《杂七杂八小短文》唉一按

3、第 3 章 花妖2

　　因为这是传说中的上天恩赐，故而拥有者都是凤毛麟角，最近一个还是传说已经魂飞魄散，不存于世间的，故而大家谁也没有见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所以此时此刻，那位公子说的话也只是自己心中的猜测而已。 萧峰虽也奇怪，但他没功夫想别的，无他，只不过是因为他闻着气味，感觉到自己的脸又烧了起来。 “这小花魁怎么还不出来？难不成是骗我们的？”等了这一会儿，便有人坐不住了，今晚有很多人是因为这个木系坤泽的噱头，才来到这里了，如今夜色渐深，却连面儿都没见上。 “真的有？”友人问道。“哎呀，奴骗您干嘛呀，那小家伙长的漂亮，身份特殊，只是性子烈，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开，估计一会儿阿嬷就把他带下来了。” 这个寻常兽族坤泽的话音刚落，楼下原本还嘈杂的各位立马就噤了声，萧峰原本低着头，手上拿着茶盏盖子正在刮茶盏里的沫子，四周突然变得安静，就连原本就萦绕在他身边的香味都变得越发浓郁，他抬起头，顺着众人目光聚焦的方向看过去。 原本空荡无人的二楼突然站了个公子，一身白衣，不像是这里其他小倌所穿的那种单薄透视的布料，而是实打实的华贵料子，袖口边的花都是用银线勾勒，加上那张脸，看上去不仅没有风尘气，反而透着贵气。 只是这位公子的嘴巴都被一张粗糙的破布塞了起来，萧峰仔细打量着这人，他虚虚的伸出手，在自己的视线中，将这位公子的嘴巴挡住，那双眉眼，萧峰竟然觉得有些眼熟！ “今晚段公子出价，最少......”红楼的老鸨最知道怎么吊人胃口，段誉这人太难搞了，她趁着机会给段誉下了软骨散，这才能给段誉换上了这身衣服，嫖客们也不光只喜欢她楼里这些穿着单薄，举止轻浮的小宠，各花争艳才是这些人的目标。 既然这雏儿通身贵气，气质卓然，望之非俗，那就不如顺水推舟，把人给打扮的贵气一下，让男人感觉到征服、反差才可以，一想到这里，老鸨自得骄傲的很，脸上越发笑的红光满面，续道：“最少二十两金。” 最少的意思就在于，要用拍卖形式，最终到底是多少金，要看大家的热情和财力。 至于当事人段誉，他如今被迫站在楼上，身体贴着前面的木质栏杆才能勉强站稳。 他的嘴巴被巧妙得塞着，他的腮帮子都被弄得生疼不说，还被下了十足十的迷药，不仅全身无力，居然还有点儿催情的效果。 段誉感觉自己的身体非常热，眼神瞟着瞟着便瞟到台子下面一个人，即便药效发作，段誉感觉自己已经有点看不清了，但是段誉也能感觉到那人就是萧峰，是他记忆中的大哥，换句话说，他闻到了萧峰身上的好闻味道。 段誉不知道这个味道是不是他们所说的信香，但是这个味道，他之前就闻到过，在没有来到这里之前，在没有和“段誉”做交易之前，在萧峰没有身死之前，这不是信香，是专属于萧峰的味道。 都说爱一个人，会觉得他身上有特殊的好闻气味，段誉也不知道这种传言的准确性是否是可靠的。所以也没有想到重逢来的居然如此之快，快到段誉还没准备好，而且还是在这种时机，简直尴尬的要死。 楼下的出价热情高涨，因为催情的药物，段誉的眼底透着水汪汪的红，楼下的人看的清楚，越发感觉这是极品，千金一掷只为红颜，而与此同时，萧峰捏着茶盏的手指也在慢慢收紧。他心里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他想将眼前这位段公子救下来，并不是出于什么物欲，或者说就连萧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也看见了段公子眼底的那抹红，他也知道这红楼里面的味道本身就带着催情效果，但是萧峰也没忘记自己闻不见那些莫名其妙的，他已经可以确定他闻到的那股特殊味道是段公子身上的。大家出价的声音越来越激烈，原本的二十金现在已经滚到了八十金，已经有人因为付不起而退出，但是依旧有人红着脸继续加价，是征服，是比拼，是… “萧兄，你干嘛去！“下次再叙。”几乎是顷刻之间，快到众人只看见了一抹黑影快速的冲上二楼阁楼，只是异变突起，段誉身上金光大盛，因为身负护体金光，那金光在段誉应激的情况下，直接判定萧峰为敌人，但因为主人的亲近之意，金光没有攻击，而是带着他向着大门冲出。 此事一出，大家鸦雀无声，满座哗然，叫着妖怪和孽障，当下一些人就开始闹事，老鸨控制不住局面，直接导致其他老鸨快速行动，煽风点火，若不是这红楼也是根深蒂固的盘踞多年，今天那些慕名而来的人和虎视眈眈的木系妖精，一定会拆了他的青楼。 红楼老鸨气得牙根痒痒，但这金光来的蹊跷，若真是护体金光，自己还真的没什么办法去摆弄这个漂亮男孩，只能自认倒霉。 至于萧峰，他反应快速，在金光冲过来的时候，他情急之下甩了条追踪项链，那人抬手接住了，但萧峰显然高兴太早了，他很快就因自作聪明而被金光的保护机制反噬。 幸亏友人眼疾手快把他扶住，才不至于摔下楼梯，被底下的那些乌合之众以及浑水摸鱼趁火打劫的人的无序惊慌踩踏所伤。 至于段誉被护体金光带走，到了一处山野荒林之中，才停下来。 因为段誉闹得动静太大，红楼面子挂不住不说，仆役也是派的个顶个的厉害，他身中秘药，还要在东躲西藏，躲避气急败坏的红楼仆役，他本想着实在躲不掉了，就再用一次那个特殊的能力，有一就有二，大不了鱼死网破。段誉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放弃挣扎，之后被萧峰找到。段誉见他精准得认出了他，也是放弃伪装，变回人形。 只是红楼的小厮在差不多时候，也跟着萧峰到来，而且拿着专门找妖的宝物，段誉和萧峰只能开始他们的逃亡。 呼...慢...慢点...”夜幕之下，天边仅有弯弯月牙挂在上面，云朵被风吹来挡住那抹淡淡的月光，又被风吹到一旁重现月光，远离了镇子的喧嚣，正值夏季，池塘边的蛙声此起彼伏。黑暗的林子里，无人在意两个搀扶着快融为一体的人。 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段公子的身价即将叫到一百五十金停止叫价的功夫，萧峰下意识的冲了出去，本想强抢，却正好触发了护体金光的保护机制，阴差阳错，成功抢人。 萧峰今天原本就披着黑色斗篷，没想到正好以此遮挡，宽大的黑色斗篷盖住了因为药效发抖的段公子，萧峰伸出胳膊环住了段公子的腰，蜂腰纤纤一握，加上本就消瘦，萧峰几乎没怎么使上力气便将段公子截走了。 这也不是萧峰不厚道，毕竟一百五十金，这个价格萧峰确实是出不起，而且，谁也不知道那老鸨会不会反悔加价。 “你很热？”萧峰听着怀里的人气喘吁吁，他扶着段公子，感受到段公子炽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手上，太烫了，出奇的烫，那股香味儿也越来越浓了，萧峰知道自己并没有闻错人，刚才段公子一出场，他的呼吸似乎都被牵引住了。 段誉不说话，他知道是萧峰救下了自己，只是目前看起来，萧峰似乎并没有之前的记忆，因为他知道，如果萧峰记得之前的种种，不等叫价，他便会将自己救下。 但是眼前，段誉已经无法思考这么多了，药效本就没有时间完全解除，如今反复，那药在身体里挥发的难受，热量灌输到全身，段誉感觉自己的腿越来越软，他完全站不住，只能软弱无骨的靠在萧峰的怀里，由着萧峰带着自己在这林子里面走。 “歇一歇吧。”萧峰放开感知，确认完全甩开了春风楼里追上来的小厮后说道。 只是萧峰手上刚一松，段誉便腿一软倒在了草地上，现在看来，他虽然凄凄惨惨的在妓院里醒来，但是命运还是让他在醒来的第一天就与萧峰相遇了，也算是不幸中的幸运了。春风楼的药确实厉害，现在段誉也没有内力，很难将药物一下子便催化出去，他倒在草地上喘着粗气，看起来有些狼狈。 “段公子，还好吗？”萧峰看着段誉睁着水汽争争的眼眸艰难的点点头，他没继续说话，只是默默的坐到旁边，没离太近，也不太远。 萧峰闻着段誉的味道，却不想离得太远，草地旁边的花在段誉旁边都变得无味，萧峰都不敢使劲呼吸，那香味直往他五脏六腑里。 “唔... 安静了片刻，段誉突然忍不住难耐的哼了一声，大概按照老鸨的计划，这时候刚好拍卖结束，也正好药效彻底发作，所以他根本动弹不得。 还是没有力气。他挫败得想着，最后回神请求萧峰的帮忙，“你...你可以帮帮我吗？” 段誉说完这话，感觉自己身上又要烧起来了，他还记得现在自己与萧峰并不熟悉，贸然提出这种请求让两个人都会觉得难为情，但是段誉实在是太难受了，所以理智全无。 “我怎么帮你？”没想到萧峰还真的应了下来，就连萧峰自己也觉得大概是被什么给冲昏了头脑，那股熟悉好闻的味道加上眼前美少年的低喘声，饶是萧峰这种自制力特别强的人也有些感觉不舒服。 “就...”段誉艰难的转过身来，不知如何说与他人。但萧峰也明白过来，施以援手。 “谢谢..我看你好像比我大一点，你不嫌弃的话，我就叫你大哥吧。”段誉躺在草地上喘气，身上的粉红慢慢消退了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萧峰没出声，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问地上的人叫什么名字。 “段誉。”“很好听的名字。” 几乎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反应。　 　段誉还记得前世他第一次和萧峰遇见的时候，他报出自己的名字，萧峰也是这个反应，当时他说：“你的名字很好听。“　 　只这一句话，段誉就恍惚了起来，其实仔细算来，他来到这里满打满算也就是短短几个时辰，他还分不清自己前世和今生，尤其眼前的人，今生遇见的萧峰容貌和前世几乎完全一样，只是眼前的萧峰还不具备前世的深沉，眉目间少了一丝愁容。前世的萧峰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后几乎整日愁眉不展。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段誉想了想，还是象征性的问了问萧峰的姓名，他想着这一世，以后怎么也应该少不了和萧峰的接触，一开始认识，戏还是要做足比较好，不然万一到时候喊露馅了，反而引起萧峰怀疑。　　 “萧峰”萧峰的声音听起来很小声，更像是用气音在说话，这里很安静，除了风吹草动的沙沙声，还有就是两个人正在慢慢平复下的呼吸声。　　 “萧峰……”　　两个字在段誉的口舌里流连着，他呢喃似的重复了几遍，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似乎有一些不对劲，果然一抬眼睛便看见萧峰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没什么，我是觉得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而且其实现在对于段誉来说，令他心里稍微有一些放松的是，这一世的萧峰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却已经姓了萧，这是否意味着萧峰这一世并没有重蹈覆辙的继承他前世的命运呢？段誉现在还不敢确定，也许老天让他重来一次就是要让他从一开始便陪在萧峰的身边。 萧峰哪里知道段誉的弯弯绕绕，他只感觉眼前的年轻人似乎不怎么爱说话，或许是因为药力也没完全过去，看起来蔫蔫的，头也是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　 　原本萧峰那样说只是想活跃活跃气氛，但没想到莫名其妙的冷了场，他本来也是个话不算多的，属于是一定要说的话才会说，废话一般能省则省，但是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就想暖暖气氛。　 　他借着月光去看段誉躺在草地上，因为刚才的变故而上下起伏的胸腔，段誉连衣服还没有整理，大喇喇的露着自己雪白的胸口，其实仔细说起来也并没有好在意的，都是男人，萧峰有的东西，段誉也有，确实也是没有什么好注意的，但是萧峰就是没来由的感觉自己一阵一阵的燥热，连鼻子里闻见的香味儿都越来越浓了。 　“你的信香……”话说到一半，萧峰才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妥。 如果他真的是个坤泽，那对他来说，现在人已经就不单单分为男人女人了，而是应该按照信香的类型来分，之前萧峰并没有被这种变化影响过，自己身边的人也都是普通人，但是就在刚才，他鬼使神差的想要问出段誉的信香是什么味道时，他才意识到，段誉应该真的是那不该再有的坤泽，而坤泽和乾元的分野，在现在来说，哪怕都是男人，也是不同的，坤泽在乾元眼里和女人差不多，如果刚才萧峰问出来了，那对于段誉来说也太不礼貌了。　 萧峰这边正在懊恼，却没想到段誉仿佛是听见什么不好的事儿，他一下子就坐起身，还没拉上的衣服随着他的动作被疯吹拂，从萧峰的角度来看，还能看见段誉的肌肤。　 　刚才他只顾帮着段誉，也没有机会去看段誉的身体，段誉自然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萧峰看光了，他还只顾着想刚才萧峰说的什么信香。 信香是什么？　　 段誉这么想着，自然就也问了出来，在他心里，无论是哪一世，萧峰都不是外人。　　 “就是一种……”段誉自然也没想到这个简简单单的问题居然把萧峰难住了。　　 萧峰也不知道该怎么给段誉解释什么叫信香，因为他也是第一次碰见不知道信香是什么的妖，如今居然有妖不知道信香是什么，而且还要让对他明显有些觊觎的妖给他解释，这如果换做是别的妖，恐怕都要觉得段誉是欲擒故纵，故意勾引了。　　 一开始萧峰也要这么想，但是他看见段誉的眼神实在清澈。“就是一种，会让人……不能自己的味道。怎么？你，你闻不到吗？”　　 “没有啊。你身上也有信香吗，我怎么闻不到。”　　 事实证明，再有条理的人遇见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也是会打个措手不及。 萧峰眼看着段誉就这么敞着胸口凑过来，在自己耳边又嗅又闻，要不是段誉的表情实在单纯像是一无所知，萧峰也要怀疑今晚的一切都是给自己设的局了。　　 “你……保持距离。”　 　“嗯？”　　 段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萧峰一下子推开了，也不知道是这一世的萧峰没有练武功还是故意没有用力，段誉倒是感觉推在自己身上的力量软绵绵的。　　 不过段誉还是奇怪，都是男人，虽然他刚才没把握住分寸一下子就离萧峰太近了，但是他们都是男人，段誉实在不明白萧峰怎么是这个反应。　　 “你……你真不知道？”萧峰这一下子都分不清段誉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了，他之前也接触过新那些兽族坤泽，也有些经验，但是接触到这么没有分寸的坤泽还是第一次。　　 在他看来，段誉这张脸看起来单纯而且温文尔雅，但是行为举止又特别奇怪，而且现在哪里还有分不清乾元和坤泽的人呢？即使他变异了，有些返祖倾向，但诱发他的人怎么回事？故意不告诉他，享受一个白纸一样的生命去接受他悲惨的命运，并以此取乐吗？ 如今兽族坤泽盛行，草木本就柔弱，如果还是坤泽，就是在兽族坤泽也是取乐的东西一个啊？他到底是怎么敢的？难道真是什么阴谋不成？ “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段誉重生到这里之后，一切的坏心情都要消失了，因为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萧峰有吃瘪的样子，在他看来萧峰不管处理什么事情永远都是游刃有余，但是偏偏现在方寸大乱，在段誉看来倒颇有点谪仙下凡尘的样子。　　 “信香……就是存在在一些特殊人群中的人，指的是他们身上的味道，而且有这种信香的人是与普通妖不一样的，也就是说身上信香的人是不光分为男人和女人的，而是要靠信香味道和类型来分辨对方的性别。”　　 萧峰在心里琢磨了半天，才隐晦的给段誉解释了一下，但是他看着段誉的表情就发现这人好像还是完全没有理解。　　 “就比如你刚才在的地方，那里的人都是要靠信香来勾引公子们去的。而最原始的□□，除了身体上的冲动，有时候也需要靠信香的作用。粗俗来讲，信香，可以让人发情。”　　“啊？”　　 这一下子知道的东西太多，段誉也有些愣住了，他这还是第一次听见，不分男人和女人的情况，他在心里回想着也想到了刚才在那个妓院看见的都是男人，而没有女人。
　　这一下段誉也知道了自己在那边闻到的味道是什么。　　 “那如果不是自己喜欢的人，闻到别人的信香也会对自己有影响吗？”　 　“会。”这确实是萧峰按真实情况说的，但是他看见段誉的眼睛一下子变的黯淡，想了想又补充道：“但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这样，比如说我这样的，就没什么影响，因为我们的功法进步了，所以不会再受到影响，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身上的味道会影响我。”　　 段誉听见萧峰这样说，他的脸色变得也好了一些，但是这个信息量在段誉的眼里还是太过于炸裂了，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看来也只能自己在这里慢慢消化了。　 　“你好一些了吗？”萧峰看着眼前的人好像突然有了点活力，但是他也说不上来具体有什么变化，总之是和一开始不一样了。　 　“额……其实还是有点涨。”段誉没有多说，但是萧峰也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那会儿那一幕还一直浮现在萧峰的脑袋里，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坤泽，没有想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而且令萧峰更加不安的是段誉身上的这股香味儿一直都在影响着他，这在以前是没有发生过的。　　 之前萧峰也不能说没有接触过坤泽，但是确实没有狼族坤泽的信香对他产生过影响，又一直没有喜欢的人，所以因为这件事，大家还一直都以为他是个性冷淡，但是直到今天他还没见到段誉，那股香味儿都在他心里打转，让他感觉越来越燥热。　　 “ 他们用的药应该就是改变你们坤泽发情期的药物，这两天你应该都会感觉难受……。”　 “啊？那……那大哥你这几天能不能帮帮我呀？”　　 段誉脑瓜一转，突然想到了可以一直跟着萧峰的理由，他现在才刚刚认识萧峰，如果他马上就提出要跟着萧峰一起游历天下的话，那按照萧峰的性格来说，他一定会想办法拒绝自己的，而且还会认为自己有其他的目的。　　 但是依照这个理由的话，那就方便多了，虽然只是听起来不要脸一点，但是对于段誉来说，他现在一定要寸步不离的跟着萧峰才安全，而且如果这次分开了，也不知道还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了。　　 “你……你是不是还是没懂我的话，我和你就像男人和女人一样，一起的话说不定……你会吃亏。”　　 这还是段誉头一次听别人说自己会吃亏，他忍着笑，想着自己千万不要露馅儿。于是接着说道：“可是你也看见了嘛……我真的不会弄。”　　段誉眼睛一眨干脆装起了可怜。他的脸本来就还红着，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颇为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