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仇家 嘶——好痛 ...

  •   “事在人为,我带了迷药。”

      宋芝韵伸出手上随身带的玉镯,上头衔接处可装粉末,这是离京前她特意让人打造的。

      齐玦忍下马上就到嘴巴的数落:“还有么。”

      “现下所有的一切都大致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除了城南屠戮之事。”

      “可我觉得将这是上告阿兄,西境的线索便会突然断了,到时背后之人又可在西境插上新的人,那这患还是解不了。”

      “故而,我想寻到城主府和冯羽的罪证,趁他们不备,同背后之人连根拔起。”

      听了这么多,齐玦听是听明白了。

      也知了为何宋落扬要促成他们二人的婚事,手指轻点桌面,他想了想还是同宋芝韵说了:“你阿兄说,你我婚事是他促的。”

      眉头凝起,宋芝韵垂眸思虑,突的,她看向对面的齐玦:“阿兄在挑衅你。”

      “……”

      宋芝韵拉上齐玦的手:“夫君,我相信你。现下什么都同你说了,你必须帮我。”

      女子的手抓上他的手,说话时还不停摇晃,那双眸里卖好的意味极为明显。

      “夫人,你缺人了,是不是?”

      没意思,宋芝韵收回自己的手:“一句未骗,世子总不好看着自己的发妻落入险境,后还未弱冠就当了鳏夫,这多不好听,是吧?”

      呵,齐玦无奈地笑了一声。

      宋芝韵学宋落扬说话:“镇国侯府将大萧手的寸土不让,世子总不好连发妻都护不住吧?”

      眉尾一挑,齐玦点向桌上的‘殷大人’:“宋芝韵,你最好,从前、以后对他都没有非分之想。”

      点落之声,重而有力。

      似是点在她心上,重重两下,宋芝韵抿唇道:“永远不会有。”

      “说吧,要我做什么。”

      “陪我去趟城东寺庙。”

      “去那做什么?”

      “我们那日瞧见的那个人影还没搞清楚是谁。”

      城东寺庙里处处透着古怪,还有秦蚕先前常去,那她更要多去去那处。

      “还有么。”

      “有,今日还有事做。”

      如今城南山上死了这么多人,恶人必须要有恶报。

      已近午时,前来酒楼用膳饮酒的,不占少数。

      一块白布从二楼顶上垂挂而下,上面写着:默用膳,哀亡人。

      有刚途径垂城的商人好奇问向台上的田风:“店家,这是什么意思啊?”

      “前日我们垂城南城山上发生了一场大火,死了足足九十七人。”

      田风讲得抑扬顿挫,一下把那些途径的行人也引到了酒楼里。

      他说:“这城南城南,南边啊,是乾。乾为天,他们都说,是父母官惹了天怒,这才一场大火烧了九十七人。”

      “那九十七人可都是真真的良善之人。”

      田风托掌而拍,摇头下满是惋惜无奈。

      “听说啊,这天不满朝廷对此事不理,还要闹上一闹呢。”

      说到这,田风站到那块白布旁边:“我们这小酒楼总不能和天对着干,今日大伙安安静静地吃完这顿饭,就当是为那九十七位逝者哀悼。这样,也算是积福了。”

      有些看客见这般晦气,转头想要离去。

      “诶诶诶,这可不兴走啊,老天都看着呢。”

      田风指了指上头,一副害怕谨慎的模样。

      不可信也得信上一回,一顿饭的功夫他们还是有的。

      没几下,酒楼里坐满了人。

      混在人群中的小二小跑回到自己的酒楼,没一会儿斜对面的酒楼也挂出一块白布。

      哐——

      锣鼓敲响。

      “今有天谴,明有人哀。今日我们福生酒楼为哀城南逝者,特推哀悼之膳。凡是进店哀悼者,皆可享一份免费的肉膳!”

      听到是免费的肉膳,来往行人纷纷朝那福生酒楼挤去。

      就连他们这处的客人都朝那家酒楼奔去。

      人去楼空,唯有那白布在酒楼里随风飘荡。

      田风和田晨在下头收拾桌面,送走最后一位客人,白布挂在外头,关门打烊。

      “宋娘,都好了。”

      宋芝韵从清湘手里拿过一百两银票递给二人:“这个你们拿着,去州城的时候切记,小铺面即可。”

      “是。”

      齐玦靠在门后问向让他观了一中午“大戏”的宋芝韵:“准备去州城了?”

      宋芝韵走回雅间,站在窗户边看向对面那家一直同她们作对的酒楼:“也不算吧,想让那些孩童长大了也有地方可去。”

      每个人的性子不同,所选之路也会不同。

      韧奴他们尚且可去从军,可也有的不适军营不适官场。

      女子站在日光下,目光柔和,声音温淡,似是将心中想了许久的事化而淡之地说出。

      “这是想让对面的酒楼帮你造一造这城南的传言?”

      福生酒楼门前行客源源不断,小二们热络地弯腰招待客人,笑脸相迎,眼中哪有半分对城南逝者的哀情。

      “那酒楼的老板在垂城不止一个营生,待他这笔赚到了甜头,其他的定会纷纷效仿。”

      一来二去,整个垂城都会流传城南之之事。

      就算官府寻到了她这,酒楼也已关门打烊,别无他法。

      酒楼虽已关门,但楼下那些眼线不减反增。

      他们见这间酒楼都打烊了,宋芝韵还不出来,有些沉不住气的已经开始不顾张望在酒楼前徘徊,还有的翻到了后头,寻找踪影。

      “你……得罪了很多人?”

      就齐玦这么随意一眼,楼下安插的眼线就有三拨。

      “没,就冯雾眠、城主府。”

      唇瓣微微张启,宋芝韵想起来一事:“可还记得那城主府想要招你为东床快婿?”

      “不……”

      “你说,若是你去招一招,从秦蝶那收取点情报什么的,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事半功倍。”

      “无所不用其极。”

      齐玦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宋芝韵愣在原地,这是愿还是不愿?

      白热的目光就差把问写在脸上,齐玦冷呵了一声:“刃口也立了军功。”

      “他没你俊。”

      刃口体格子粗大些,整个人看着也有点虎头八脑,瞧他平日里同清湘干活还能互相搭把手。

      怎么说还是齐玦更合适这事。

      齐玦站在那垂眸看向在想坏招的宋芝韵:“你亲我一下。”

      见齐玦真的这么应下了,宋芝韵又有些不快,但能早点将事了了,她还是乐意的。

      脚尖踮起,宋芝韵仰头碰了一下。

      嘴角浮起笑意,齐玦看向抿唇期待的宋芝韵:“没,门。”

      “……”

      什么人。

      宋芝韵气得瞪了他一眼,走到门口了还不忘再瞪一眼。

      清湘和清愁跟上快步离去的事宋芝韵,刃口好奇地回头还没出来的自家公子。

      这一眼不瞧还好,一瞧就瞧见自家公子站在那傻乐。

      脚步声远去,齐玦甚还打开声笑。

      “公子?”

      齐玦掏出怀里的折扇,敲向进来的刃口的肩膀:“哈哈哈。”

      “?”

      怎么突然魔怔了。

      刃口又偏头看了眼齐玦。

      折扇拍了拍他的肩:“你知道吗,宋芝韵她说她从来没有喜欢过那个殷知远,哈哈哈。”

      “原我还半信半疑以为她哄骗我,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她竟说要我去当那东床快婿。”

      刃口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系么。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确实是可为了目的假意之人,说明她对那殷知远毫无爱慕。”

      齐玦说这话时十分笃定,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那口气就好像突然通了,整个人舒快得不行。

      “公子好理解。”

      刃口讪讪笑道。

      齐玦又大笑了两声,他收回手,整理了自己身上的锦袍,又拿出折扇,一开,大步跟上宋芝韵。

      也不枉他这段时日费尽心思打扮自己。

      夸他俊。

      齐玦偏头一笑,她夸他俊。

      她在夸他俊。

      哈哈哈,齐玦笑得步子都倒腾快了许多。

      “酒儿。”

      宋芝韵回头不满地看向乐得轻松的齐玦,竟是捉弄她。

      捉弄也就罢了,还这么开心。

      咻——

      远处一根箭矢从直射而来。

      寒风破响,停在宋芝韵的脖前。

      齐玦单手握住箭矢,手指攥到发白。

      他截住了。

      屏息的宋芝韵骤然松了口气,齐玦拉着她迅速躲回酒楼里。

      清愁跃至屋檐,左右躲闪连发而来的箭矢,一个翻滚,抹杀近处的弓箭手。

      箭矢连连射向屋门,齐玦的手在滴血。

      “你……”

      “你这是杀人了?”

      二人同时开口说话。

      外头那些杀手是直接冲着宋芝韵的命来的,如此行径,不是仇家都说不过去。

      “没。”

      齐玦试着朝已经漏风的窗护伸出折扇。

      咻——笃。

      箭矢射在折扇上面。

      折扇后退,把箭矢连根带进屋子里。

      此箭矢不比军营里的差,箭簇锋利且重,线条顺畅,射准即可毙命。

      齐玦把折扇挪到宋芝韵眼前,示意她瞧看:“是不是比你三哥哥工部里面的还要质好。”

      “差点。”

      同工部里头的相比,此箭矢还是差上许多。

      齐玦瞥了眼旁边欲言语的宋芝韵:“想起仇家了?”

      “没。”

      宋芝韵指了指齐玦还在流血的手。

      “嘶——好痛。”

      齐玦松开折扇,折扇落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手腕,连连喊痛:“酒儿我好痛。”

      瞧着就痛,宋芝韵更是急了:“会不会有毒啊?”

      齐玦愣住了,他翻手看自己的掌心,除了刚刚接箭矢磨出来的血痕,没有旁的中毒痕迹。

      松了口气:“没毒,但是好痛。”

      “我……回去给你上药。”

      “嘶——好。”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秋风瑟瑟带起冬日暖忆,春雨淅淅渐入夏日雷鸣。今日不早不晚,此时不慢不快,在此相遇,已是天赐缘、妙上牵。愿诸位享二位之情,品万千人生。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