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越野破茧 暮羽歌站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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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羽歌站在山丘上，看了很久的远方。
太阳已经落了大半，天边的云被染成橘红色，几只流浪狗趴在她脚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她没说话，就那么站着。
肖泽禹也没说话，站在她旁边，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暮羽歌突然开口。
“回程，我来开。”
肖泽禹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你确定？”
暮羽歌没回答，直接转身往山下走。
她走得很快，步子很稳，一点不像刚拆石膏的人。
肖泽禹跟在后面，看着她背影，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女人，说一不二。
走到越野车旁边，暮羽歌直接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她左手熟练地调整座椅，拉到合适的位置，然后伸手调后视镜。
动作很利索，一看就是老司机。
肖泽禹坐进副驾驶，刚系好安全带，耳机里传来王一航的声音。
“姐，你手刚拆石膏，要不还是让肖医生开吧？”
暮羽歌没看他，只回了一句。
“放心。”
然后她启动引擎，挂挡，松离合，油门踩得干净利落。
越野车发出一声低吼，直接窜了出去。
肖泽禹身体往后一靠，下意识抓住扶手。
这起步，够猛。
越野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飞驰，暮羽歌的双手握着方向盘，稳得像焊在上面一样。
前方是一个急弯，她没减速，反而微微加速，方向盘一打，车身贴着弯道内侧滑过去。
漂移入弯，精准走线。
换挡的时候，她左手一拨，油门一踩，动作流畅得像教科书。
肖泽禹坐在副驾驶，看着她。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专注，盯着前方的路，嘴角微微抿着。
和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的小羽，完全不一样。
这个暮羽歌，是另一个版本的。
冷静，掌控，不容置疑。
他想起之前看过的资料，资料里写着，她喜欢驾驶大型越野车。
他当时没多想，觉得就是个人爱好。
现在他明白了。
那是一种掌控命运的方式。
在方向盘后面，她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伪装成任何人，不用考虑任何人的感受。
她只需要看着路，掌控方向，踩油门。
就这么简单。
前方又是一个弯道，暮羽歌没减速，方向盘一甩，越野车贴着弯道内侧滑过去，轮胎抓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肖泽禹身体跟着车身倾斜，但没说话，也没再抓扶手。
他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挺酷的。
最后一个弯道，暮羽歌加速冲出，越野车像一头猎豹，直接窜上直道。
她稳稳握着方向盘，车速越来越快，但她的表情始终很淡定。
肖泽禹看了一眼仪表盘，时速已经到了一百二。
但他没觉得慌。
因为她开得很稳，每一个动作都很精准，没有多余的晃动。
车子很快驶入市区，暮羽歌减速，在车流中穿梭，每一次变道都干净利落，不给后面反应的时间。
十分钟后，越野车稳稳停在宇辰大厦后门。
刹车，熄火，拔钥匙。
一气呵成。
暮羽歌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挑衅。
“还行？”
肖泽禹看着她，笑了。
“比你的宝马双R还稳。”
暮羽歌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推开车门下车。
肖泽禹也下了车，锁好车，把钥匙扔给她。
暮羽歌接住钥匙，攥在手里，转身往电梯走。
肖泽禹跟在后面，看着她背影，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今天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她总是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脸。
但今天，她走路的时候，背挺得很直。
电梯到了顶楼，门开了，暮羽歌走出去。
肖泽禹跟在她后面，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转身看他。
“明天还去。”
“好。”
“我自己开。”
“好。”
暮羽歌看着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
“你坐副驾就行。”
肖泽禹笑了。
“行，我给你当导航。”
暮羽歌没说话，推开门，走进去，关上了门。
肖泽禹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门，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往电梯走。
电梯里，他拿出手机，给王一航发了条消息。
“她没事，状态很好。”
王一航很快回复：“收到，肖医生辛苦了。”
肖泽禹看着手机屏幕，笑了笑，把手机收起来。
电梯到了8楼，他走出去，回到自己公寓。
他坐在沙发上，想起刚才在车上的那一幕。
暮羽歌握着方向盘的样子，专注的眼神，换挡时流畅的动作，还有最后那个带着挑衅的眼神。
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正在一点点破茧而出。
他拿起手机，翻出今天的行为观察日记，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字。
“今天，她开车了。开得很好，出乎意料的好。”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她开车的时候，和平时不一样。她看起来，很自由。”
写完，他把笔记本合上，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他想起暮羽歌刚才说的那句话。
“明天还去。”
“我开。”
他笑了。
这女人，是真的在一点点走出来。
顶楼，暮羽歌走进茶室，坐在窗边。
她看着窗外的夜景，城市的灯火，车流，高楼大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石膏已经拆了，手腕还有点僵硬，但已经能动了。
她握了握拳，又松开。
然后她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开，左手握着笔，在上面写下一行字。
“今天，可以开车了。”
她看着那行字，停了停，又加了一句。
“还行。”
她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天很黑，但城市的灯火很亮。
她突然觉得，明天，好像也没那么让人害怕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24章 越野破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