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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浴火重生 第二天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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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肖泽禹到茶室的时候，暮羽歌正坐在窗边，右手石膏已经拆了，左手拿着笔，在笔记本上画东西。
她画得很认真，眉毛微微皱着。
肖泽禹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她在画一只猫，还是一只又圆又胖的猫，但比上次那只好看多了，起码能看出来是猫。
“今天画得不错。”
暮羽歌没抬头，继续画完最后一笔，然后把笔放下。
“石膏拆了？”肖泽禹问。
“嗯，早上拆的。”
肖泽禹在她对面坐下，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开始写今天的观察记录。
茶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暮羽歌画完猫，也没说话，就那么坐着，看着窗外。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开口。
“我想试试外出。”
肖泽禹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外出？”
“嗯。”暮羽歌还是看着窗外，声音很轻，“就出去走走，不去远的地方。”
肖泽禹没急着回答，而是看着她的侧脸。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能感觉到，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用了很大的力气。
“好啊。”肖泽禹说，“我陪你。”
暮羽歌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转回去看窗外。
肖泽禹拿出手机，给王一航发了条消息。
“小羽想外出，准备一下。”
消息刚发出去，王一航的回复就过来了。
“收到。”
从监控室里，王一航看到消息，立刻转身，对着对讲机说：“孙哥，孙哥，小羽姐要外出，你检查一下车库安全。”
孙磊那边很快回话：“收到，我在车库了，越野车，加满油了。”
“燕姐，后门通道安全吗？”
郑晓燕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我刚看过了，顶楼后门通道没问题，监控死角，没人能看到。”
王一航又补了一句：“阿九，你把越野车钥匙拿上来。”
阿九在群里回了个“OK”的手势，迅速从一楼跑上顶楼。
五分钟不到，阿九就出现在茶室门口，手里拿着车钥匙，递给暮羽歌。
暮羽歌接过钥匙，抬头看他，阿九用手机打字给她看：“姐，这几天你手刚好，别骑摩托了，开车吧。”
暮羽歌看了一眼，没说话，把钥匙攥在手里。
肖泽禹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走吧，我陪你。”
暮羽歌站起来，两个人一起走到门口。
阿九跟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动了动，又憋了回去。
顶楼后门通道很窄，郑晓燕提前打开了门，在门口等着。
看到暮羽歌出来，她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暮羽歌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和肖泽禹一起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很安静。
暮羽歌按了负一楼的按钮，电梯开始下降。
肖泽禹靠在电梯壁上，看着她，她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钥匙，没说话。
“紧张吗？”肖泽禹问。
“有点。”
“没事，我开车，你坐着就行。”
暮羽歌没回应，但握着钥匙的手松了一点。
电梯到了负一楼，门开了，停车场很安静，灯光明亮。
孙磊站在越野车旁边，看到他们下来，点了点头。
“车没问题，油满的，胎压正常。”
暮羽歌走过去，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肖泽禹绕到驾驶座，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然后发动引擎。
越野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缓缓驶出停车场。
出了地下车库，阳光照进来，落在暮羽歌脸上。
她眯了眯眼，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肖泽禹也没说话，开着车，沿着路往外走。
他没有往市中心开，而是往郊区走。
路上车少，风景也变得开阔起来。
暮羽歌一直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肖泽禹把车停在了一个废弃工地旁边。
这里很空旷，有几栋烂尾楼，周围长满了杂草。
暮羽歌下了车，站在车旁边，看着这个地方。
“你怎么知道这里？”她问。
“上次你骑摩托出来，我跟踪你的时候，看到你来过这里。”
暮羽歌没说话，往里面走。
肖泽禹跟在她后面，保持了几步的距离。
走到工地里面，有几只流浪狗听到动静，从破旧的窝棚里钻出来。
它们看到暮羽歌，没有叫，反而摇着尾巴，围了上来。
其中一只跛脚的黄狗，蹭着暮羽歌的裤腿，发出呜呜的声音。
暮羽歌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狗粮，倒在地上。
几只流浪狗围过来，吃得欢快。
肖泽禹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说话。
暮羽歌喂完狗，站起来，拍了拍手，然后往山丘上走。
山丘不高，但能看到整个郊区的景色。
她站在那里，看着远方，沉默了很久。
肖泽禹走到她身边，停下，站在她旁边，也看着远方。
太阳正在落山，天边泛着橘红色的光。
“这里是我唯一觉得安全的地方。”暮羽歌突然开口。
肖泽禹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听她说。
“以前每次做完任务，我都会来这里，一个人待一会儿。”
她顿了顿，继续说。
“这里没人认识我，没人知道我是谁，没人会来打扰我。”
“我在这里喂狗，发呆，看太阳落山，然后回去。”
“感觉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说完，又沉默了一会儿。
肖泽禹还是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陪着她。
暮羽歌转头看他，问：“你不问我什么吗？”
“问什么？”
“问我为什么觉得这里安全，问我以前发生过什么。”
肖泽禹看着她，说：“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暮羽歌没说话，转回头，看着远方。
天边的云被染成了金色，很好看。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谁也没说话。
风从远处吹来，吹乱了暮羽歌的头发，她没去管，就那么站着，看着远方。
过了很久，太阳彻底落了下去，天边变成了深蓝色。
暮羽歌这才开口：“走吧，该回去了。”
“好。”
两个人转身，往山下走。
几只流浪狗跟在后面，走到车旁边，它们才停下来，看着车子离开。
肖泽禹开着车，往市区走。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声音。
暮羽歌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路照亮。
“今天很好。”她突然说。
肖泽禹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谢谢。”
“不用谢。”肖泽禹说，“你去哪我都陪你。”
暮羽歌没说话，但嘴角也动了一下。
车子开回宇辰大厦，从地下车库进入。
电梯里，暮羽歌按了顶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上升。
“明天还想去吗？”肖泽禹问。
“明天再说。”
“好。”
电梯到了顶楼，门开了，暮羽歌走出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明天还想去。”
她说完，没回头，走进屋里，关上了门。
肖泽禹站在电梯里，看着她关上门，笑了。
他按了8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下降。
王一航的对讲机里传来消息：“收工收工，小羽姐安全回来了，状态不错。”
孙磊：“收到。”
郑晓燕：“收到。”
阿九：“收到。”
王一航靠在椅子上，看着监控画面里暮羽歌走进房间的背影，突然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