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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寄居蟹 寄居篱下的 ...

  •   班主任办公室内下午有课的老师备课的备课休息的休息,少数来问题的学生轻声细语生怕打破平静。
      陆景澜进老师办公室不敲门的习惯反而舒心。
      “哟,查理王子来了。”,张伟国抬头调侃,瞟见陆景澜日语体恤话锋一转:“校服呢?!”
      不是你叫我来的?还有查理王子是什么鬼?
      陆景澜无法理解新班主任的脑回路,挑选后面的问句随口回答道:“忘篮球场了。”
      “你咋不把自己忘篮球场!”
      “也行。”,说罢陆景澜作势往篮球场走。
      张伟国额头青筋直跳:“你给我站住。”
      陆景澜站定悠悠转身:“老师您有事吗?这节是倩姐的语文课我可不想挨顿批斗。”
      张伟国按揉眉心,递过去一个黑色涂鸦壳手机。
      陆景澜瞬间谄媚卑躬屈膝双手接过:“谢主隆恩!”
      张伟国冷哼无情补充:“跟你妈报完备把手机给我,别耍花样。”
      报备?报备啥?他就算是死外边他妈都只会以为他睡着了。
      能碰手机是顶配好。陆景澜不计较那么多也懒得思考弯弯绕绕的东西,接过手机去办公室外走廊拨通他妈电话。
      “喂老妈,有何贵干呐?”,陆景澜开出小窗刷视频,机会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电话那头暂时没人回声,隐隐约约有人兴高采烈呼唤。用脚猜也能猜出来此时肯定在看演唱会。
      “徐女士——”,陆景澜无奈退出小窗口试图唤醒母爱。
      说来挺巧,许阿姨和徐女士的姓同音不同字,她们估计有一半是这个原因好上的。
      听徐女士说她和许阿姨是在一个饭局认识的,彼时许知的父母都是科研教授,通过酒后聊天得知老家在同一个地方格外有缘,逢年过节啥的都能打个照面。
      慢慢地也就熟络上了,再有后来孩童情谊更是亲上加亲。
      良久徐女士终于记起来有个儿子在吵闹中嗷了一嗓子:“喂,景澜啊,你别管我,我特意给你争取到玩半个小时手机的权利。”
      陆景澜感动得热泪盈眶,仁义实在是仁义。玩嗨了的徐女士全然忘了对陆景澜成绩的警告。
      有正当理由翘课玩手机还是倩姐的课何乐而不为呢?
      半节课过去在张伟国办公室内的催促下陆景澜不情愿地把手机还回去,不等他质问陆景澜优先出击。
      “老师,之前上交的住宿申请有结果了没?”
      张伟国把手机塞入鞋盒众多缴获的手机缝隙:“下个学期就要分班了,学校的意思是暂时不增加高二寄宿生免得后面分宿舍麻烦。咋的,你很急?”
      陆景澜想当然道:“不然呢?学校就没有考虑过我这种转校生何去何从吗?”
      张伟国抬眼奇怪地看着他:“你不是住许知家?”
      陆景澜一哽,肯定是徐女士泄露的机密。他眼眸低敛像是非不得已的可怜人,本来也是非不得已。
      “老师,寄居篱下的痛你不懂。”
      张伟国跟着叹息:“是啊,家里出现你这么大个寄居蟹许知得多辛苦。”
      你在感慨个什么劲?可怜人啥时候变成许知了?
      他承认他是分走了许知部分空间范围,但那也仅限于床,其他的不还是许知独占。
      就因为许知洁癖不让碰衣柜,他的衣服现在还在行李箱里躺着。
      每天许知开个台灯凌晨三四点钟睡六七点钟醒,机器人般的作息严重影响他的睡眠。
      在学校上课时间睡的不算。
      总而言之他和许知是两个世界的人,无法长存。
      “你要是实在是想我也不是不能多申请几下。”,张伟国松口道。
      陆景澜立马接应:“我想,我十分想,我万分想。”
      “年轻人不要那么心浮气躁,多向许知学习学习人淡如菊。”,张伟国按下陆景澜肩膀:“寄宿的话早上六点钟起床跑操七点上早读,晚上上三节晚自习大概十点钟下课,一间宿舍八个人。”
      陆景澜从小没寄过宿放荡惯了属实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作息表,现在早上八点钟起床就已经困难户了六点是想让他猝死吗?
      而且宽大的房间光住他和许知两个人陆景澜都觉得有些狭窄,更别说八个人。
      陆景澜打哈哈含糊:“我考虑考虑不急,才高二上学期嘛。”
      张伟国乘胜追击:“下个星期一换座位要不我调一下,搞同桌制。”
      呵呵,为了撮合他和许知真是煞费苦心啊,连万年不变的单排制都要搞同桌。
      不知道徐女士在他手机被收的这段时间内给他的好班主任出了啥馊主意。
      陆景澜诚恳道:“老师有些东西得看缘分,缘分没到强行撮合是没有好结果的。”
      张伟国遗憾叹息:“行吧,你先回去上课。”
      唯一借口没了陆景澜只得老老实实面见倩姐。
      一中的教室走廊是半开放式,一面朝外没有铁丝网阻拦风景一览无余。
      陆景澜他们纯理科班在六楼,刚好卡在不用装电梯极限。
      此时此刻太阳正烈,教室门口清晰站着一个人影,身形颀长修长的手指搭在白瓷砖上,不像是罚站倒像是时尚杂志封面拍摄现场。
      这不许知嘛,上语文课写物理试卷被抓了。
      陆景澜幸灾乐祸贱兮兮凑去竖起中指,擦身而过时用仅有俩人能听见的音量嘲笑。
      “学神学累了出来看风景放松?”
      许知漠然不语。
      陆景澜无所谓耸耸肩,朝他竖起中指随后踏入教室。
      “老师。”
      敲门声一处视线纷纷投来,一天内收获两次众星捧月般的待遇,不错不错。
      倩姐照常戴个港式大耳环,说话心情通过耳环摇摆幅度映射出。
      显然倩姐心情不太美妙,不知道是不是许知的原因。倩姐喊住陆景澜往下走的趋势,冷声质问:“上课半小时了你人呢?”
      陆景澜惊愕:“我在班主任办公室老张没说吗?”
      倩姐哼笑手上的书重重甩在讲台,底下一片看戏的噤声不敢呼吸:“说了当然说了,我路过走廊还看见你在刷视频。”
      “……”
      老妈你真是害惨我了。
      陆景澜嘴皮子滑溜想狡辩一番可惜倩姐手段高明一句话不让说轰出去罚站。
      于是教室外排排站俩人,许知站前门陆景澜站后门左右护法。
      隐秘的嗤笑声不偏不倚砸进陆景澜耳内。
      “……”
      出门没看黄历。
      ——————
      放学许知照常在教室留半个小时刷题,陆景澜敲了敲他的桌面自上而下看着他疑惑的脸嘱咐:“我今天有事大概晚上回去,你跟许阿姨说一下。”
      说完陆景澜转身走,意外的是许知伸手扯住他的衣摆,破天荒地问:“和谁?你去哪?大概多久回家?”
      音调依旧无波无澜像是在问寻常一件小事。
      陆景澜反握他的手腕扯回衣摆,心里还憋着中午那股火语气不善道:“问那么多干嘛,关你什么事?”
      接着他气冲冲补充后半句:“今天和我打篮球的几个说了你也不知道,去找兼职,大概八九点的样子。”
      “我走了你自己早点回家。”
      “哦。”
      走在路上陆景澜越想越不对劲,他咋见到许知就像倾黄豆子一样全倒出来了。
      烦躁踢开路边无辜的石子。
      陆景澜倚靠小校门的铁框边,远远扫见一群人嘻嘻哈哈勾肩搭背街溜子似的过来,校服松松垮垮乱七八糟。
      阴差阳错地想起许知一丝不苟拉到顶的领口,突然发现好像只有他见过许知脖子以下的皮肤。
      许知的皮肤真的很白一点风吹雨晒的痕迹都没有,锁骨也很好看……
      “陆哥!”,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来者是刘瑞翔痞里痞气的官二代一个Alpha。
      “发啥呆呢?”
      陆景澜重重拍开他的手,单手插兜往道上走:“说话就说话少动手动脚。”
      刘瑞翔跳起一副伤透了心的样,颤抖指着陆景澜痛斥:“嘿!你抛下我们找许知的事我还没算账呢!”
      陆景澜不耐道:“一码归一码你抑制剂时效快到了别随便碰我,免得给我沾上你的信息素。”
      “沾上就沾上呗,难不成你怕你对象闻见?”
      陆景澜站定瞧见对面路过的许知,白色耳机线从校服兜延伸至耳后绕一圈。
      走路不看路迟早被车撞。
      等到许知离开主路了陆景澜才敷衍回应耳边的千呼万喊。
      刘瑞翔用手肘轻轻撞了撞陆景澜手臂:“听说你是学霸发小,诶学霸人咋样。”
      陆景澜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你们在一个班上一年了你不知道?”
      刘瑞翔耸耸肩:“他从不参加班级活动也不说话,谁会知道啊?”
      “人挺讨厌的,事多的要死,庆幸他和你不熟吧。”,陆景澜甩下这句话,没走几步又接着补充:“我没对象,别乱造谣。只是某人有洁癖而已。”
      “某人?”,刘瑞翔想追问某人是谁结果被陆景澜一记眼刀怼了回来,憋在喉咙里难受得要死。
      离学校走十多分钟有个十字路口往下拐进入第三栋楼的外楼梯口到达二楼是个狭小的黑网吧,外边的墙壁被常年的烟雾熏陶上了颜色,门是普通的居民木门翘了点皮。
      走在门口各类劣质的烟臭味直冲鼻孔,得憋股气才能保障肺部健康。
      刘瑞翔轻车熟路连续敲了六下门,现在对未成年人上网管得严得发明一套独特的暗号才行。三中附近黑网吧呈线面式繁殖,对于每一家网吧的暗号以及藏匿地点陆景澜一清二楚。
      一中的话查的严,据说原先好几家被查封了只剩下这一家独苗,陆景澜最优选。
      既然是黑网吧了对于兼职年龄自然不会太严苛,不然陆景澜也不会找刘瑞翔。
      木门吱呀向外打开,陆景澜以为老板会是纹着花臂的粗壮大汉没想到是个留着长发长相还算清秀的Beta,让人不禁思考他是怎么压下混乱事多的网吧的。
      Beta打量了他们一行人,准确说打量了陆景澜全身上下,几个人中也就他第一次来这个网吧。
      “翔子的朋友吧,请进。”,Beta侧身让出道。
      该说不说单从外观上看网吧简陋无比,隔音却异常好。在楼道间没泄露半点声响,开门后哄闹声便如潮水般涌来。
      不愧是黑网吧十句话九个带脏字还剩一个在尖叫。
      内部空间比他想象中要大,十台机子挨在一起被一间用薄如蝉翼的铁板分割总共有五间,一条走廊横贯始终延伸至尽头的厕所。
      进门便是前台摆放各种啤酒饮料烟,站在前台的是个高大的Alpha头发零碎嘴里叼根烟手臂有纹身,相貌较为俊朗,估计是老板雇的员工专门处理闹事的。
      大批人除了陆景澜全都是来耍的,一溜烟跑去开机子玩去了。
      “翔子已经在手机上说了,来找兼职的是吧。”
      初次没听出来,现在听长句倒是发现老板说话恹恹的病秧子的感觉。
      身体不好还开网吧?这不纯找罪受。
      不过不排除老板是宅男的可能,一般死宅说话都这样。
      陆景澜自顾自通过刻板印象给老板安上宅男的名号。
      “你们学校的放学时间加上一个小时意外情况你的排班是下午六点到凌晨一点。”,老板缓了口气接着说:“工资是一百块钱一天当日结。”
      这么轻率就用上了?
      陆景澜多嘴问了句:“不需要多了解我?”
      老板偏头点了点前台的Alpha回答:“人手不够,总不能让他昼夜不分连轴转。”
      在一中能来网吧上网的基本上都是和陆景澜一样不学无术的少年,压根不可能兼职;而正常人找不到藏身隐秘的黑网吧。
      后续老板问他需不需要了解工作内容陆景澜婉拒了,以他的经验早就摸透了那一套流程就连前台的机器都让他日积月累中看会了。
      老板估计一眼看透他身上不良少年的气息,没多说点头打个哈切离开了。刘瑞翔说老板他家就在三楼特别近上了楼的事。
      陆景澜替上班后Alpha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就走,对新未成年同事异常信任。
      打游戏时不觉得,做起来才发现前台工作无聊至极。
      到晚上十点人流高峰期,大量翻墙而出的寄宿生簇拥而至,其中不乏含有情绪不稳定来约架的。
      于是陆景澜作为网管的正式工作来了,不能直接动手他费尽口舌劝几位返祖的原始人出去解决。
      软磨硬泡报警威胁下好不容易把搞事赶出去,陆景澜感慨开张难猛灌两口水润润嗓子。
      “诶陆哥,来玩啊。”,刘瑞翔看热闹不嫌事大坐在最后一排机子添乱。
      陆景澜拧了拧眉心,正巧巅峰期一过没啥人来,他过去抽出一个刘瑞翔摆在桌面上的烟顺便恬不知耻地用刘瑞翔的打火机点燃。
      白色缭烟缓缓吐出,陆景澜微眯的双眼如狼眸藏在烟雾后极具攻击性。
      动作太突然刘瑞翔来不及反应,手忙脚乱地接住陆景澜抛回来的打火机。
      陆景澜食指中指并拢夹烟,声音里带着熏陶过的沙哑。
      “借你根烟提神。”
      刘瑞翔不敢说什么,老老实实把烟和打火机收好。
      或许是怕自己反应过度惹陆景澜不快,他让出点屏幕忐忑问:“陆哥你玩过这游戏吗?我装备都满了咋伤害还是很低。”
      陆景澜斜腉屏幕上乱七八糟的装备,抢过鼠标随意点击几下,完事后嘲讽:“新手教程都比这有技术含量。”
      暴击音效响起刘瑞翔不可思议瞪大眼睛:“陆哥你咋做到的?!”
      陆景澜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装备顺序搭配不一样效果不一样,你不知道?”
      刘瑞翔羞赧挠头:“没注意。”
      陆景澜没再管他兢兢业业回前台。
      等到凌晨一点Alpha接班陆景澜拿到报薪跟刘瑞翔打声招呼后离开。
      深夜大部分人都睡了,四下寂静无声。
      回去时间和对许知报备的相差甚远,陆景澜蹑手蹑脚趴门边偷摸听里面动静,确认无人后快速输入密码闪身进入。
      一气呵成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
      啪嗒。
      客厅灯光亮起,许知站在开关旁双手环臂静静地看着他。
      兴师问罪来了。
      陆景澜自知理亏,硬着头皮换鞋,走进时肉眼可见许知蹙眉后退。
      “你抽烟了?”
      “沾上的。”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彻底暴露他抽烟的事实,陆景澜识趣闭嘴。
      许知抬下巴示意他看墙上的钟:“八点左右回家?”
      没法陆景澜只好顶着烟味解释来龙去脉,不料许知对此并无过大反应。
      “我说你今天在同学家住。”
      许知没多说陆景澜心知肚明,这是在赶他出门呢。
      虽说留许知应付许阿姨确实不道德吧,但许知也不能如此无情一中附近连酒店都没有,真赶他出去就只能睡网吧了。
      为了优渥的睡眠环境陆景澜争取道:“我会跟许阿姨解释”
      许知抿唇眉头依然皱起,似乎在掂量要不要把陆景澜赶出家门。
      “干活一天臭死了你起码先让我洗完澡吧。”,陆景澜不给他拒绝时间飞速拿好衣服跑去浴室。
      等出来以为许知气消了陆景澜拧开门把手,正打算大摇大摆进去谁料许知靠在门口伸手阻拦。
      “出去。”,许知声音刺骨冰冷没有丝毫情分,说着要关门。
      陆景澜紧急握住门框阻止他:“闹脾气了?因为我没按时回家?”
      算许知有点良心没有关门夹手,淡漠的眼眸明晃晃出现嫌恶。
      瞬间的事陆景澜懂了,许知这是嫌弃他身上的烟味。
      扪心自问陆景澜自觉身上可以说搓得一干二净没一点味。
      “许知你讲讲道理好吧,我现在浑身上下全是你的味道哪有烟臭味了。”
      许知家有两间浴室,一间在许阿姨房间一间在外面。
      陆景澜当然是和许知共用一间浴室,洗发水用的也是同一瓶,没信息素的干扰他们身上的味道可以说一模一样。
      蓦然细软的发丝擦过脖颈,陆景澜呼吸一滞,只见许知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凑近细闻。
      喉结上下滚动,陆景澜声音低沉沙哑:“许知……”
      啪!
      房门迅速关闭,得亏陆景澜反应及时后退几步,否则不止手鼻子都能削上半截。
      “靠!许知你个没良心的!”
      早餐全都喂狗肚子里了!
      房门打开许知眼珠朝隔壁移,陆景澜压低声音:“放我进去,保证下次不抽烟总行了吧。”
      许知冷漠抱出陆景澜被子,塞他手里。
      “等你没烟味了再说。”
      “靠。”,陆景澜急了强行挤进去差点把许知撞飞:“许知你讲点理行不行,我去网吧工作怎么可能沾不上烟味。”
      许知趔趄跌坐在床沿,面色气得发青有点任性道:“非要去网吧上班?我看你就是去玩了。”
      “就咱们学校作息除了网吧我还能去哪,总不能逃课摇奶茶吧,再说我不上班哪来的钱给你买早餐。”
      听到买早餐许知脸色缓和,身下被子揪起一小撮,生硬道:“少找借口,我有钱买。”
      陆景澜偏头靠近,坐在许知旁边调笑:“你骗鬼呢。”
      “爱信不信。”,许知脱鞋盘坐,扯过被子把头深深埋入,闷闷道:“我不喜欢网吧的气味,你要去的话就睡沙发。”
      但凡是第一天睡沙发陆景澜双手双脚赞成,现在让他睡沙发想都别想。
      不去网吧上班同样不可能,他承认他有点私心玩电脑的。
      思虑下陆景澜斟酌开口:“我保证洗干净点不让你闻见味行吗?”
      “不行,你会污染空气。”
      “许知我真的——!”,听见不走心的话陆景澜火气蹭上来,他长吁口气压下爆粗口的欲望,扯住许知的被子尽量心平气和商量:“网吧那已经约定好了。下次给你买礼物做补偿好不好,今天洗得不够就委屈委屈明天请你吃你喜欢的甜筒。”
      “不吃。”
      陆景澜跳起来指控许知:“许知你不要太过分,退让一下又不会死!”
      许知扭身留下背影:“我要睡觉。”
      陆景澜恨得牙痒痒,简直要把许知的背盯穿了才罢休。
      谁理你老子就睡。
      关灯抱人丢里边去,陆景澜躺外边手脚并用连人带被缠住。
      许知压根没反应过来背已经靠墙了,他咬牙切齿:“陆景澜你有病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寄居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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