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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AA吧 “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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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陆景澜”,英语课代表是挺漂亮一个的女Omena,不仅成绩好人际关系也特别广可以说是百灵通一般的人物,经昨天早上陆景澜带早餐一事成功被收服。
陆景澜靠桌沿懒洋洋应了一声,看起来心情不顺遂。
秋棠观察陆景澜脸上的神色,大大咧咧直问:“咋了陆哥,还在为老张收你手机的事伤心难过啊?”
秋棠能有这个猜想无可厚非,中学时期谁的手机被收了都不会好受。
不过陆景澜可没那么小心眼。
他昨天晚上特意强调许知起床叫他,结果许知又先走一步。
言而无信的死骗子。
他算是看明白只要他在家一天许知就绝不会留下来吃早餐,亏他路过早餐店想带两个包子来着,饿死许知算了。
陆景澜烦躁地踢开脚下椅子,语气不耐说:“伤心个屁。”
秋棠以为戳到陆景澜痛处了,隔空拍了拍陆景澜肩膀找补:“哎呀别伤心,陆哥的事就是我的事,学习上哪里不会尽情找我,我不会就去找其他人,对我的人脉放宽心吧。”
神的学习,学个屁,别以为收个手机就可以让我受制于人当天和尚敲天钟。
陆景澜默默竖起文明中指,用脚背勾回椅子吊儿郎当坐下,双臂枕在颈后。
秋棠絮絮叨叨说什么,陆景澜已经没心情再听,百无聊赖地目光游离。
眼角瞥见旁边许知搭在小腹上的手,白皙的手指微微蜷缩攥紧校服一角,指关节处被日光晒的白里透红,另一只拿笔的手一顿。
陆景澜赶紧收回视线,有一搭没一搭接秋棠的话尽量显得自然。
秋棠越说越起劲把全班的小癖好介绍了个遍,而回应的声音越来越低,半晌后彻底没声了。
秋棠疑惑盯着他的脸审视顺着他眼珠子方向看去,许知做题的手放下额头抵在桌沿深深埋下,耳边挂着有线耳机。
按照许知的习惯估计是用 MP3听英语听力。
她一生阅人无数和谁都聊得来,唯独许知跟个铁块似的捂都捂不热,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秋棠第一次见到许知便是早上许知戴着个耳机伏在桌上,她好奇问许知在听什么歌。
许知平淡抬头说是英语听力,到这里还算正常直到他面不改色问MP3能存歌吗。
什么时代了居然有人不知道MP3可以存歌?
秋棠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热心肠地掏出藏在书包夹层的MP3,里面存了一些流行歌插上耳机后递给许知听。
一人一边,秋棠坐在许知前面的桌子半撑着脸,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看见许知晦暗的眼瞳亮了,不等她细看许知紧接着摘下耳机缠绕在MP3上工工整整还给她,熟练得差点让她以为刚才那抹亮光是幻觉。
秋棠左右瞅没瞅见领导过来,松口气偷摸把MP3塞回书包。
“你不怕被收吗?学校可是禁止一切娱乐产品,哦对领导不管你。”
许知抬头给予一个淡漠的眼神,算是认可她的话。
秋棠勾了勾他的耳机线热情道:“你想听什么歌,要不我帮你下?”
许知低头犹豫片刻摇头表示不用了。
后续秋棠没话找话见许知提不起兴趣后便不再打扰。
在她的认知里许知只会对学习有所反应,也不对许知对成绩结果从来都是平淡样。
而陆景澜刚来,许知对他说过的话比对班里的其他人一年总和还多。就此秋棠特意在俩人不在的时候聊过这个话题,投票最多的是陆景澜死皮赖脸骚扰许知礼貌性回应。
“秋棠。”
秋棠回过神来:“啊?”
陆景澜捉襟见肘掌心朝上:“借我几块钱呗,手机被收了我现在身无分文。”
秋棠右手握拳锤左手手心,诚恳建议:“学校小门往外走有块老街区你看外围的红砖墙上会有贴求私教的广告,一个小时工资一百,中午有空的话你可以去干干。”
陆景澜无语翻个白眼:“我要是有这实力手机就不会被收,快点要上课了,不就借你几块大不了以后双倍还你。”
秋棠偷摸吐槽一句神气什么,接着掏出二十啪的按陆景澜桌上。
“谢了。”,两根手指稍微使劲扯出二十大洋,陆景澜食指中指合并夹稳晃了晃,转身往外走。
距离上课剩十分钟左右陆景澜从后门回来了。与此同时许知空白的桌面上多了份肉包子。
秋棠按耐不住好奇心赶跑坐在陆景澜前面数学课代表的座位,拽了拽椅子不明就里:“你和许知是啥关系啊?”
陆景澜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竹马,发小……”
旋即他意识到有点不对劲,咬牙闭嘴。少倾仔细想想没说错,按照电视里的套路确实是这样。
遮遮掩掩反而欲掩欲张暗示有些什么特殊关系似的。
理清条条框框后陆景澜懒散后靠,没有找补。
反倒是八卦者秋棠嘴巴张大,Omena特色大圆眼发挥到极致。秋棠哇塞一声,震惊反问:“你和许知是发小?!”
秋棠这小姐姐嗓门说大也不大,正巧在嘈杂的环境中脱颖而出全班能听见,不少参加对赌投票的同学纷纷掩耳盗铃般来回路过。
陆景澜余光瞥见盯着肉包发呆的许知,略微勾唇,随后正过脸懒洋洋地颔首表示你们没有听错,我和你们不近人情的顶级高岭之花是竹马关系。
“不仅如此我们晚上还一起睡。”,陆景澜维持面部肌肉看着他们惊掉下巴,语气颇有骄傲炫耀意味的补充。
上课铃响的前一秒秋棠从呆滞中回过神,喃喃口脏字蹒跚坐回第一排第一个。
英语老师卷个大波浪人称李总,走近门口没听见叽叽喳喳喧闹声,狐疑地张望一周,放下昨天没讲完试卷:“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低头问课代表怎么回事,只见课代表两腮鼓起嘴角抽搐憋笑直摇头。
得不到答案英语老师转而问班长,班长推了推眼镜表示啥也不知道。
怀揣疑问李总勤勤恳恳边上边骂一节课结束,下课铃刚响她就把许知叫去办公室。
教室恢复闹腾,几个班级前十的围上来七嘴八舌询问。
“不是不是吧,许知真每晚和你一起睡啊?”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之前去小卖部买东西听旁边的人说年级第一打架了,我当时还想怎么可能原来是你啊。”
陆景澜脸上青一阵,咳嗽道:“谁说我们俩打架了,许久未见交流下感情不是挺正常的吗?”
班长戴副黑框眼镜,看起来老实巴交的:“AA也可以吧。”
此话一出瞬间安静,其余人隐秘交换视线,不约而同。
“哦——”
独留陆景澜不明所以一脸懵逼。
AA制吗?他现在住在许知家应该不算AA。
中午陆景澜约好一行人去打篮球,吃过午饭放饭卡临走前看了教室那人最后一眼,心里不禁泛起嘀咕。
许知是铁木做的吗?一天到晚不用吃东西。
“陆哥!”
陆景澜一顿,调转脚尖向外走。
走廊等待的Alpha簇拥而至催促陆景澜。一中的中午有一个半小时自由活动时间宽裕,篮球场是重点网红地点但凡晚点都抢不到场。
尽管压缩吃饭时间送饭卡两段路程依然导致他们晚来两步错过仅剩的场子。
自知拖后腿陆景澜笑了笑,接过篮球打算问问有没有人愿意拼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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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澜前脚刚走后脚许知紧随其后,顺路经过篮球场许知多往那边看了两眼。
恰好对上左南视线,移动陆景澜如劲松般的背影映入眼帘,许知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阻止左南大嗓门。
左南屏息,唇语问许知啥时候有空。
许知一哂回复再说,犹豫片刻他指向张牙舞爪的陆景澜问怎么回事。
左南双手并用解释说有人来拼场子,夹带私货做了个吐舌。
许知点了点陆景澜又点了点自己,然后顺着通往小校门路离开。
一场酣畅淋漓的球赛结束陆景澜猛灌两口矿泉水,冰凉的水渍顺着清峻下颚流入衣襟,额头冒出的汗珠被他用撩起的衣摆擦掉。
爽是爽到了,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咬死牙关不松口的Omena怎么突然就悻然同意了呢?
难道是他魅力太大Omena看上他了?话虽如此可是他不喜欢Omena,不对是他不喜欢这个Omena。
一生放荡不羁的Alpha全然忘了面前的Omena正是第一天同许知打篮球的左南。
情分来的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左南自觉相处下来陆景澜人不错,交朋友要主动左南一直以此为准则。
他靠过去并排倚着铁网,偏头清晰看见利落的脸型线,陆景澜抿唇不笑时有种别样的冷感是与许知不同的冷,一个偏硬一个偏柔。
左南突然有些打怵,收回一个邀请。
“嗯?”,陆景澜发出低沉的音调,眼眸微眯,猝然起身。
左南顺着他走去的方向望,许知头发微翘脸颊被毒辣太阳晒得发红。
见陆景澜伸手要搂许知的肩左南不屑冷笑,许知有洁癖绝对不会让碰。
呵,果不其然,许知惯用侧身躲开了。
左南双手抱臂,忍不住飘飘然想。我都碰不到许知一根寒毛你谁呀就想着去搂,人要有自知之明。
带着这份小窃喜左南奖励自己点杯奶茶。
“你抛下兄弟不要了?”,许知不动声色数次躲开陆景澜跃跃欲试的手。
陆景澜轻啧,闲庭信步般腕臂弯曲枕头跟在许知身后,拉长尾音怨怼:“是啊——我都抛下新兄弟了来找某人结果某人碰都不让碰。”
“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有病。”,陆景澜上前一步倾身靠近,歪头眯笑:“你治治我啊。”
许知后退闪身从旁边过去,冷不丁一拳打在陆景澜胸膛。
“是该提醒阿姨治治你。”
“……?”
“你心可真狠。”
许知自顾自往前走脚步不停语气平淡:“你是第二个这么说我的。”
“哦——第二个,原来只是第二个吗?”
走到教室门口年级主任凶神恶煞地张望,手腕上的长袖已经撸至胳膊肘。许知放慢脚步拍了拍陆景澜的肩:“有几个我不知道,但你最好原地堵住耳朵。”
缓缓走来的陆景澜不明所以,对许知的话感到莫名其妙。
“喂!你这小子!”
这一声喊得气势磅礴陆景澜一惊差点以为地震了,他左右张望寻谁家好学生惹到脾气火爆的老师了。
“瞅啥瞅说的就是你,叫陆景澜是吧,从三中转学来的那个。”
找到声源陆景澜双手插兜颔首,嬉皮笑脸道:“是我啊主任,您大老远找我有啥事吗?”
主任震碎大楼的嗓门加上事发当天操场人多闲杂,不久他们所在的走廊围满了人,有不知情的凑热闹者问咋回事,好心人Alpha立马解释。
叽里咕噜声情并茂添油加醋讲解全过程,场面堪比古代说书家。
认真倾听完Alpha胡言乱语的秋棠恍然大悟:“哦——原来是恨海情天竹马竹马寄居篱下双向救赎双A恋呀。”
Alpha见秋棠若有所思飞速掏出手机:“转我五十给你更多扩展内容。”
“好啊。”,秋棠爽快添加她的好友。
人群越围越多讨论戏谑目光全都聚集在中心区,许知皱眉错身回教室。
小没良心的,抛下我就跑。
分秒钟内陆景澜琢磨出三百个整许知的法子,后续将一一存入备忘录许知一栏。
在三中陆景澜罪孽重重把校规当任务栏来做,翻墙上网打架斗殴啥事没做过,谈话都是家常便饭。
陆景澜对此轻车熟路信手拈来拍拍马屁认认错就行,实在不行的话买点小东西贿赂一下。
“老师不是我不写检讨,是那天您不在办公室我送不来啊。”,陆景澜抓着衣襟痛苦万分道 。
表演过于浮夸年级主任自然是不肯相信的,正好手上顺手拿了跟教棍想也没想一棍子抽陆景澜背上,中气十足:“不在你不知道找别的老师转交吗?”
陆景澜左右跳脚嗷嗷大叫躲过年级主任教棍诚恳认错:“老师我错了!其实我回去苦思冥想夜不能寐求神拜佛请教许同学,在他四两拨千斤的提点下鄙人彻悟意识到这份检讨写得有多可笑。”
“因此我决定要有推翻重来的勇气在许同学的辅助下写出别样完美的检讨。”
一套行云流水话术下来唬地年级主任一愣一愣,她暂停追逐战:“当真?”
“比您脖子上的金子还真,不信您可以问许知。”
年级主任探了探走廊玻璃窗,终究没有选择打扰许知:“行,我信你。现在写了多少了我看看。”
“呃……”,陆景澜尴尬停顿,头脑风暴,咧嘴绕到年级主任讨好式捏捏她的肩:“此事任重而道远,小的需要好好构思,咱们一中必须要做到检讨都比别的学校有文化、有内涵!”
“好!这才是我们一中学子的骨气!老师看好你!”
年级主任心满意足拎棍而去。
陆景澜长舒口气苦哈哈恭送年级主任,回到教室脸色瞬变双手撑在许知桌上。
题目被挡许知无奈抬头直视陆景澜。
镜片折射外光打在许知眼珠上淡漠又疏离,陆景澜深吸口气压下想扯眼镜的冲动。
“许知……”
许知打断他:“怎么?来兴师问罪?”
陆景澜语塞憋了半晌憋不出话,只得叹息:“算了算了,反正我们不熟。”
说完他双手插兜去班主任办公室。
许知准备摘下眼镜伏案休息,盖好笔帽瞥见秋棠带着位陌生Alpha径直向他桌位走。
“那个许知你有空吗?我这个朋友有个问题想问你。”,秋棠小心翼翼问。
许知对秋棠的态度一般不会特别冷淡,平时秋棠也会经常来问不会的题俩人算是有点熟络,因此即便对面通过秋棠搭桥的陌生人许知也不会拂了她的面子。
“怎么了?”
沈舟常年待在吃瓜一线磕CP杂且多,尤其钟爱于许知这一款谪仙人设,得知秋棠和许知是同一个班后狂狼的热潮裹挟心脏迫不及待想正式见一见正主。
激动冲昏头脑沈舟没有秋棠那般尝试无果后的拘谨,自来熟地直奔主题:“我一直想知道你和那个新转来的陆景澜是什么关系?”
闻言许知有点好笑,他自觉与陆景澜好死不相往来没想到有人问他和陆景澜是什么关系。
他放下笔:“不熟。”
“不熟?”,秋棠挤入话题插嘴:“可陆哥今早还说你们俩是发小。”
许知搁在桌沿的手指一顿,垂眸莞尔:“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冰山美人微微勾唇宛若月下昙花,秋棠盯着翘起的两个像素点歪愣歪愣的,不可置信道:“许知你的唇线居然会上勾!”
“?”
许知不理解,猜测可能是新流行的东西。
黑板正中央上方的老式圆盘钟显示距离上课还差十分钟,和秋棠闲聊这几分钟已经压缩了他休息时间。
“还有事吗?”,许知问得直白赶人的意思很明显。
好不容得到直面正主的机会沈舟踌躇欲多问几个问题,还没说出口秋棠先推搡她的肩把她往外赶。
“好了好了你不是说要给我发详情的嘛。”,秋棠边赶边安抚,不给沈舟走回马枪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