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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知道,你喜欢谁!” “哦?请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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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砚辞!”清脆的女声吸引了温殊野的注意力。
他眼睛立马亮了,“朱倩,你怎么在这?”
“啊,”朱倩才看到温殊野也在,僵硬地挤出一抹笑,“我,我回教学楼。祁砚辞,你们去哪啊?”
她看着他们,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们并排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诡异。
朱倩眼里只能看到祁砚辞,让温殊野好不爽。他上前一步挤开祁砚辞,热络地回答:“我们帮体育老师拿排球,他点名要求我去拿,没办法,只能——”
“诶,祁砚辞?”朱倩越过他,焦急地叫了一声,神色失落。
温殊野扭头一看,这厮早就走远了,只给他们留下个后脑勺。
一点不懂怜香惜玉,伤了他女神的心!
“我先走哦,下次再聊!”温殊野回头微笑,快速和朱倩告别,扭头就目露凶光。
“走这么快干嘛?”他追上祁砚辞,悄悄握紧了拳头,心里思量着偷袭祁砚辞的可能性。
后脑勺?不行,够不到。后腰?不行,很容易被反制。假装摔倒绊倒他?可行。
正当温殊野准备偷袭时,祁砚辞却停住了脚步,他一个闪躲不急,直冲冲地撞到了祁砚辞的后背,鼻腔顿时传来酸痛。
“到了。”祁砚辞声音冷漠,用手拍了拍被撞到的后背,微不可查地皱眉,向器材室内又走了几步。
骂人的话就这样堵在了嗓子眼,温殊野磨着牙齿,不就是不小心碰到了嘛,用得着那么嫌弃地后退吗?
温殊野眼珠子一转,骚主意就冒了出来。
“班长——”温殊野揉着酸胀的鼻子,不着急进去,抬头笑了一下。
他还没站直身子,祁砚辞居高临下看着他,因为角度的原因那脸看着小小的,圆顿的鼻头和张扬的性格完全不符,白皙的右脸上甚至还笑出了小梨涡,着实和平常乖戾的样子大相径庭。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还是他第一次叫祁砚辞班长,肯定没憋好屁。
祁砚辞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那个梨涡,冷冷应了一声,“干嘛。”
“你有喜欢的人吗?”
温殊野自认为邪魅地问出了这句话,心里发笑。
吓到你了吧?祁砚辞!
谁知对面的家伙果断地翻了个白眼,一脸“这人发什么神经”的表情看着他。
祁砚辞的忍耐力从来都是众口称赞,骂人都很少,翻白眼更是不可能,很少有人能让他这么无语。
他都懒得搭理温殊野,转身就走,“快点拿完排球回去上课。”
“我知道,你喜欢谁!”温殊野长腿一迈,冲到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路。
温殊野一脸笃定地看着他,让他都有点怀疑自己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喜欢的人。
“哦?”祁砚辞还真挺好奇,温殊野能憋出什么屁话出来。
他礼貌一笑,屈尊降纡般稍稍弯下腰,拉进两人的距离,“请问是谁呢?”
哟吼,你小子跟我在这装模作样呢?
温殊野勾勾手指,眼角的痣随着他的笑移动变换,“你低下来点。”
祁砚辞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目光移到温殊野浅色的瞳孔,那里藏着的狡黠让他心里有一块地方莫名痒痒的。
哎,温殊野在心里叹气,他也是为了祁砚辞好,毕竟这么劲爆的消息,肯定得悄悄说啊。
他瘪着嘴,认命地踮起了脚尖,凑到了祁砚辞的耳边,而他的脖颈直接暴露在了祁砚辞的唇边。
意识到温殊野在干什么的时候,祁砚辞已经来不及反应了,腺体欢快地跳动起来,一波又一波的潮热将他淹没,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温殊野压低声音,自信开口:“你喜欢——诶!干嘛?”
黑牛两个字他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祁砚辞沉重的身体直接扑在了他的身上,就像喝醉酒的人一般,全身软趴趴的,半点借力都给不了。
温殊野下意识抱紧了他,吓得疯狂拍打着他的后背:“我靠,祁砚辞?你怎么了?!”
光是用力撑住他,就已经花了温殊野大部分力气了,他手臂肌肉已经开始颤抖,腿死死地撑着地面,累得气喘吁吁。
这人是什么做的啊?这么重!!
他放眼望向四周,因为马上上课了,所以周边一个人都没有。
祁砚辞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命令自己咬住嘴唇,皮肉绽开鲜血淋漓,这才让他稍微回了一些意识,不至于标记温殊野。
“我没事。”他缓慢地直起身子,从口袋里掏出药瓶,用尽最后一丝理智送入嘴中咽下。
温殊野看到他的嘴唇被血糊住,共通痛感般地皱起了脸,“你这,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他的目光从祁砚辞的嘴唇移开,移动到旁边通红的脸颊,再向上移是一双失去焦距的眼睛,而那双眼正死死地盯着他的脖子,像是伺机而动的猎豹一般凛冽。
“你该不会又要发情了吧?”温殊野呆愣着发问,这次黑牛也不在啊。
祁砚辞面色铁青地点头,用看着罪魁祸首般的不爽眼神瞪着他。
温殊野没搭理那份不爽,人都这样惨了,也不是纠结祁砚辞不给他好脸的时候了。
他抱着后脑勺,拼命想着生理课的知识点,“嘶,发情了要咋办来着?”
“器材室是这边吗?”
“应该是吧,我也是新生,不太懂诶。”
温殊野耳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对话声,他向外望去,有两个人正朝这走来。
真是来的早不如来得巧啊!
温殊野张开手臂,“喂——唔!”
两人走进器械室,突然一人问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好像有人在叫诶。”
另一人捂着手臂,“你别故意吓我了,哪有声音。”
“真的有啊,我明明听见了。”
“太可怕了!”两人大叫一声,拿完器械就飞快地逃离了。
逼仄的角落里,温殊野被死死地捂住嘴唇,祁砚辞趴在他的身上,用腿将他牢牢禁锢住。
他身上因发情而起的潮热,一分不差地传到了温殊野的身上,烫得他都跟着燥热起来。
温殊野不是没和Alpha打过架,甚至和他对打的大多都是Alpha,他最好的一次战绩是一对四,四个Alpha被他揍得躺在地上哭爹喊娘。
“呜呜呜——”他试着活动着身体,可Alpha有力的身躯沉沉压在他的身上,他动弹不得半分。恐惧感随之而来,温殊野更用力地挣扎,眼中甚至有了一丝泪花。
这家伙力气怎么能这么大!
他想起来周骁曾经警告过他,祁砚辞不跟他计较,那是人家宽容大度,要是祁砚辞较真起来,他温殊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当时他还不以为意地竖了个中指,没想到这么快现世报就来了。
注意到温殊野眼中的泪,祁砚辞怔了怔,稍稍卸了点力,“我没事,你不要叫人!”
这一次发情,他身边只有温殊野,不知道到时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温殊野用力点头。
“那我放开了。”祁砚辞松了口气,将手缓缓拿开,身体也慢慢坐直。
温殊野抓紧时机,重重地咬了一口他的手心,旋即向后退出一大段距离,直到碰到了身后的墙壁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快速地换着气,将眼里的泪意硬生生憋回,可是瞪大的眼睛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透露出他此刻的恐惧,偏生他还一脸凶狠,伪装成冷静的模样,平白添了一份可怜劲儿。
祁砚辞平复着腺体的骚动,看向温殊野,眸光片刻闪烁。
“吓到你了?”他有些歉疚地开口。
这是他第一次见温殊野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印象里这人总是吊儿郎当,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吊炸天形象。
“哪有!”温殊野冷笑,下意识地反驳道,“我看着像是会怕的人吗?”
要不是刚才撑着祁砚辞,把他力气都用完了,他会至于被这家伙压地上起不来吗?
祁砚辞目光转向他紧紧靠着墙壁的后背,要是昨天,他会回答不像,今天的话......
片刻他收回视线,表情很淡,“不像。”
温殊野听到他的回答,反而愣了一下,很快笑了,“算你识相。”
见他还坐在地上不起来,温殊野起身,腿却有些使不上劲,他又狠狠地瞪了一眼祁砚辞。
踉跄着走到祁砚辞面前,他伸出了手,“能站起来吗?”
祁砚辞:“我缓会儿。”
温殊野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次发情确实挺严重的啊,好在他这一次没有见死不救。
他顺溜坐到了祁砚辞的身边,坐下的瞬间碰到祁砚辞的身体,被烫得缩了一下。
他直接上手摸着祁砚辞的胳膊,一脸狐惑:“怎么还这么烫啊?”
祁砚辞喉结滚动,却没有抵触他的触碰,“我吃了药,缓缓就行。”
“哦,”温殊野放开了手,看到了不远处的排球,想起了主线任务,“我去装球,你在这好好休息吧。”
祁砚辞点头,他垂下眼眸,目光落在不远处温殊野的身上,没有焦距。腺体因为温殊野短暂的接触,疼痛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缓解,是吃多少药都没有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