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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祁砚辞好像真的喜、欢、他! 温同学你行 ...

  •   温殊野很快就装好了球,他推着两个推车回到祁砚辞身边。
      不经意间,祁砚辞已经恢复了状态,脸上的潮红也退了,又变成了那副“禁欲系王者”的模样。
      这么快就好了?
      “祁砚辞,你这发情也太频繁了吧?”温殊野狐惑开口,粗略的算,短短三天他都撞到这人发情两次了。
      他没指望祁砚辞回答,懒症犯了,顺势坐到祁砚辞身边,顺嘴一问,“你确定吃药能好嘛?我记得书上不是说要抑制剂嘛?你别回去路上又发情了。”
      他是真的好奇才问的,谁承想对面的祁砚辞上下打量着他,又是用那种看罪魁祸首的埋怨眼神。
      温殊野气得牙痒痒,明明他一个人把两人的活都干了,这人不说一句感谢的话就算了,还不给他好脸!
      他实在憋不住了,“我就纳闷了,你怎么总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像是我害你发情似的。”
      要找去找黑牛啊!
      祁砚辞闻言垂眸,冷笑一声后突然凑近他,嘴角勾起个危险的笑。
      温殊野壮着胆子直视他,说出的话却有些结巴,“干,干嘛?”他感受到了危险。
      “你不知道Alpha发情,还可以靠标记OMEGA解决吗?”祁砚辞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温殊野的耳中,敲打着他的鼓膜。
      温殊野咽了口唾沫,“不,不想知道。”
      祁砚辞的目光流转到温殊野的脖颈,白皙而光滑,一看就是没被人占领过。
      随着他的靠近,他的手也慢慢伸向那处光滑的腺体,Alpha的侵略性太强,温殊野脑中警铃大作,却本能的动不了分毫。
      “那你马上就可以知道了。”祁砚辞却似乎看不到他的恐惧,此人礼貌一笑,冰凉的手不停地摩挲着他的腺体,“为了让我回去路上不发情,温同学你行行好,给我咬一口吧。”
      温殊野尝试活动身体,可在祁砚辞信息素的压制下,他犹如鬼压床一般,根本动不了!
      “班,班长,我错了。”温殊野果断求饶,语气真诚,“以后你要用什么眼神看我,我都不会说半句不好!”
      “是吗?”祁砚辞似是不信,他靠近温殊野的脖颈,张嘴作势要咬。
      随后他漂亮的瞳孔下移,看到温殊野被吓得颤抖起伏的胸脯,浅浅笑了一下,满意地向后退去,起身时收起了身上的侵略性,“回去吧。”
      语言轻松,仿佛刚才的戏弄都是温殊野的幻觉。
      温殊野当然看到这厮脸上的笑,他脖颈处仿佛还萦绕着祁砚辞靠近时嘴里喷出的热气,前十八年里毫无动静的腺体第一次传来骚动感。
      不就是说他一嘴嘛?
      温殊野算是知道了,祁砚辞这人他还是得少惹。
      毕竟这人小肚鸡肠,还战力不详。
      -
      两人一块回去,温殊野看着他手中的推车就来气,那都是他辛辛苦苦捡的排球!
      “忘恩负义。”他跟在祁砚辞的身边,突然,一股异常浓烈的香气传入他的鼻子里。
      他嗅了嗅,顺着香气嗅到了祁砚辞的脖子。
      “好香啊,你喷香水了?”他抬头一脸好奇。
      正常回答喷或没喷就行了,祁砚辞却仿佛被人踩住了痛脚,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你闻到了?”祁砚辞言辞闪烁,似乎不敢相信他可以闻到味道。
      温殊野狠狠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没有嗅觉:“祁砚辞,你喷那么浓,我没闻到才难吧?”
      “你确定闻到了?”祁砚辞似乎很不甘心的样子,又问了他一遍。
      “有点露水的味道,再来点儿,”温殊野又仔细闻了闻,给自己证明,“蜂蜜黄油味薯条的味道,闻着都有点饿了。”
      “打住!”祁砚辞大吼一声喊停,声音很大把温殊野吓了一跳。
      “干嘛啊,大爷们喷香水还不让人说?”
      祁砚辞上下打量着他,直到确定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喷香水后,才松了口气。
      旋即又是一阵心烦,这个白痴.....
      “对!”祁砚辞没好气地回着,耐心终于没了,“我是喷了,赶紧回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推着车走了。
      温殊野看着他的背影,无能狂怒。敢情他在那辛苦装球,祁砚辞不光坐在这舒舒服服的,还悠闲地给自己喷了香水?
      神经病啊!
      他推着推车,一脸怒气地跟上祁砚辞。
      那香水的味道很浓,走到半路了都还萦绕在他的鼻尖。也是奇了怪了,之前也没闻见祁砚辞喷香水啊。
      温殊野刚想在心里骂他娘,突然顿住了脚步,一阵疑问萦绕心头。
      为什么啊,为什么祁砚辞突然喷香水啊?他身边也没别人,就他温殊野一个人啊。
      难道......
      夏洛克说过,当你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无论剩下什么,就算多么难以置信,也必定是真相。
      温殊野捂住嘴,呼吸喷在了手上,那香味在热气的衬托下,仿佛更浓烈了。
      难怪刚才祁砚辞调戏他,难道那不是报复,只是单纯的喜欢他?
      虽然很不敢相信,但是——
      祁砚辞好像真的喜、欢、他!

      -
      意识到祁砚辞喜欢他这件事,给温殊野带来了极大的震撼,以致于整节课都上得漫不经心,在想祁砚辞为什么会喜欢他。
      他甚至都不需要求证,种种证据已经很明显了。祁砚辞发情前最后见到的人是他,看到他也总是脸红,更何况两人单独相处时,这人还专门喷了香水,更是铁锤般的证据。
      “温哥,想什么呢?”李焕焕带着排球找他,正好体育老师放他们自由活动了。
      “没什么。”温殊野难得蔫蔫的。
      李焕焕:“你和班长拿个球,怎么这么久啊?”
      “路上碰到朱倩了,多聊了几句。”温殊野扯了个谎。
      “那也是你多聊吧?”李焕焕磨着后槽牙,“我们班长洁身自好,从不和人多聊的。”
      也就是因为这点,至今没人知道祁砚辞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道。全校的OMEGA轮番上阵,什么招数都使了,祁砚辞硬是忍住了,没泄露出半点。
      李焕焕想着,喃喃出声,“我们班长,真男人是也。”
      温殊野冷笑两声,他都懒得喷,真男人喷香水?
      他指着自己。
      “我才是真男人好吗?会打架,会保护弱小,会,额,”他顿了顿,“会打架。”
      李焕焕讪笑,哄小孩般接了句,“你还长得帅!”
      温殊野的尾巴这才被抚平,他状似不经意地问:“Alpha发情,只会在喜欢的人面前吗?有没有可能随地发情?”
      “随地发情?”李焕焕皱眉,“这种劣质基因应该早被淘汰了吧?”
      “是吗?”温殊野瘪了瘪嘴,偷偷瞥向祁砚辞。
      身材修长挺拔的Alpha站在排球网边,时不时发力接球,手臂的肌肉紧实有力,展现出极佳的瞬间爆发力。他优越的五官凛冽认真,胸前的扣子被解开了两颗,薄汗顺着他的脖颈流入衣服内那看不见的深处。
      “啊!!”此时已经下课了,好些其他班的OMEGA特意跑到操场围观,发出一阵又一阵激烈的欢呼声。
      虽然很不想承认,祁砚辞看着可没有半点的劣质基因啊。
      他脑海里突然蹦出李焕焕的那句“越喜欢越控制不住发情”。
      啧啧啧,温殊野摇头,祁砚辞得是多喜欢他啊。
      “我也要去看了!”李焕焕嘿嘿一笑,也加入了呐喊的人群。
      温殊野看着欢呼热烈的围观人群,又看了一眼万受瞩目的祁砚辞。
      嘶,他摸着下巴,被这样的人喜欢,似乎还不错?
      意识到嘴角勾起的笑意,温殊野瞬间呆愣住了,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在想什么啊?哪里不错了?!应该是恶心死了才对吧?
      可耻可耻,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温殊野赶紧收回视线,用力地摇晃着脑袋,想要将刚才那份可耻的念头抛出去。直到晃得他都有点站不稳了,他才停止,晕晕乎乎地回了班。
      -
      闷热的午后,祁砚辞在班上男生的簇拥下回到了教室。
      周骁浑身冒着热汗,飞快地跑回到位置灌了一大口水才舒服了些。
      “爽翻了!”
      祁砚辞用篮球往他背上一砸,一记眼刀使过去,示意他看看四周,“注意点,班上还有女生。”
      周骁爽朗一笑,“还是我们辞哥细心,”他对着班上女生的方向敬了个礼,“打扰你们了。”
      女生们回了个笑,羞涩地越过他看向祁砚辞。
      不过也不怪周骁激动,他们班刚刚大获全胜,祁砚辞带着他们班男生,将二班打得屁滚尿流。
      男生们七嘴八舌地回味着这次胜利。
      “班长!你刚才赛点那三分球太太太帅了!”
      “还有那假动作,把二班周崇那傻逼骗得脸色铁青,下场了还在那瞪着你呢,笑死我了。”
      祁砚辞笑了一下,也灌了一口水,挑起了眉,“低调。”
      周骁语气夸张,还没从兴奋中缓过劲:“辞哥,你这实力很难低调啊!”
      “诶,”有人反应过来,“温殊野呢?他这次打后卫防守的很好啊。之前他都跟班长抢前锋,没想到防守这么厉害。”
      “他回座位了诶。”
      众人的目光短暂地落到了温殊野的身上,他正趴在桌上擦着汗,脸都没这边偏一下。
      “奇怪,”周骁也纳闷了,“按理说他这次打得好,早该把自个儿夸成花了,哪会想现在这么安静?”
      刚才打球也是,全程就待在后场,没挑衅也没作妖。
      男生们又聊了几句,才各自回到了座位。
      周骁想着温殊野的安分,忍不住问:“辞哥,最近温殊野特安分。”
      “他安分不是好事吗?”祁砚辞从抽屉里拿出下节课的课本,语气冷淡。
      “是好事,但.....”
      祁砚辞没搭理他,伸手摸向腺体处。上一次器械室温殊野短暂的触摸,让它安分了将近一周,最近却又有点骚动了。
      祁家花了重金请的医生也没有办法,只能给他开药,说最好的方法还是标记。
      “标记?”祁砚辞瞥向依旧趴在桌上的人,冷笑一声。
      那还是让他吃一辈子药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祁砚辞好像真的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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