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黑牛！” “什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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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啊？你怀疑是我吗？”温殊野指着自己，一脸震惊。
他把祁砚辞弄发情了？
温殊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夸张地呕吐起来，阵仗夸张，誓要将昨天的面包全都吐出来。
李焕焕：“我有那么蠢吗？你是我第一个排除的。”
“我还得谢谢你呗！”温殊野刀了他一眼。
“你好好想想，他都接触了谁呗。”
温殊野回到座位，桌上放着李焕焕买来犒劳他的零食，勉为其难地猜想。
那天，祁砚辞发情的时候，最后碰到的人，就只有他和黑牛啊，要不就是办公室里的那些老师。
办公室里的老师大多都是beta，没有信息素不可能诱发Alpha发情啊，剩下的OMEGA老师也基本都结婚了，除了——黑牛！
虽然很不敢相信，但黑牛也是OMEGA，只是碍于长相，一直没有谈恋爱。而且，他们三人确实待的时间最长。
夏洛克说过，当你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无论剩下什么，就算多么难以置信，也必定是真相。
“黑牛！”温殊野激动地拍着桌子，吓了周围人一跳。
“抱歉抱歉。”连着几天大喊大叫，温殊野也不太好意思。
李焕焕吓一激灵：“黑牛来了？”
“没来。”
“那咋了？”
温殊野都不忍心了，他把零食还给李焕焕，还贴心地把包装撕开，拿了一块薯片塞到了李焕焕的嘴里。
这一副妈妈的做派，吓得李焕焕连连后退。
温殊野沉痛开口：“我可能知道是谁了，但你不会想知道的。”
李焕焕声音都颤抖了：“温哥，该不会真的是你吧？”他越想越觉得也不是没可能，“毕竟你也是牛奶味的。”
“你！”温殊野差点就要一巴掌拍他脑袋上了，但总不能跟他说祁砚辞喜欢黑牛吧？多炸裂啊多毁三观啊！！
关键是，说出来招笑啊！
“反正不是我！”温殊野大手一挥，继续抄作业了。
之后李焕焕问了好几遍，温殊野为了不让他伤心，硬是守住了，反倒让李焕焕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想，但他也不敢和群里姐妹说。
不是怕温殊野报复，也是因为——
说出来招笑啊！
一直到课间操的时间，温殊野都没能从这份震惊中走出来，谁能想到啊！
他边往外走，边看着祁砚辞的背影。男生身边跟着三五好友，站在包围圈的中心，偶尔侧过身子露出立体的侧脸，下颌锋利，一看就是天之骄子、高岭之花啊。
“啧啧啧。”温殊野对着他的背影直摇头，对他的敌意消散了一些，甚至生出了一丝怜惜，毕竟这么完美的人，竟然喜欢，哈哈哈哈！黑牛！
再恨他的仇人，也该释怀了。
李焕焕跟上温殊野，抬眼就看到这么诡异的一幕，温殊野对着祁砚辞的背影捂嘴偷笑，哪里还能看见平日里那厌恶的眼神。
哎，班长的魅力就是如此强大，连温哥都招架不住了。
李焕焕叹息着，惋惜着，渐渐跟丢了温殊野。再抬眼时，温殊野已经像个小尾巴似的，紧紧贴在祁砚辞的身后了。
“不是吧！这才几天就情根深种了？！”李焕焕一脸我草的表情，风中凌乱。
温殊野一直看着祁砚辞，稍不留神就跟着他来到了队尾。祁砚辞是班上最高的，一直都是队伍的末尾。
“你跟来干嘛？”周骁扭头看到温殊野，气不打一处来，上回被祁砚辞压制着，都没能打他一顿。
“跟你了吗？你在这叫？”温殊野没好气地冲了他一句。
本来他都准备走了，周骁这话给他搞恼火了，什么叫做跟着他们，他只是走迷糊了。
祁砚辞听到身后的争吵，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温殊野。
温殊野面前突然变暗，他抬头对上祁砚辞的眼神，稍稍退后了几步。之前站的远，没觉得他高，这次靠这么近，温殊野惊讶发现这家伙比他高出快一个头了。
周骁还准备反击几句，祁砚辞长臂一伸挡在了他和温殊野的中间。
祁砚辞：“有什么事吗？”
他尽量挺直身体和温殊野保持距离，腺体却又异常地跳动起来，仿若见到主人的狗一样，活跃异常。
“没什么啊，我走错了。”温殊野敷衍地回了一句，逆着光看着祁砚辞，看到了他渐渐变红的耳垂和脸颊。
怎么回事啊？黑牛又不在，这人怎么又脸红了？温殊野在心里觉得奇怪。
“又怎么回事啊！”黑牛拖着长音来到几人身边，一眼就看到了万高丛中一抹矮的温殊野，相当之扎眼。
周骁：“他跟在祁砚辞身后，不知道要干嘛？很可能想报复。”
这人真是脑子有坑，他平时也没怎么招惹祁砚辞，这二货怎么总觉得他要害人呢？
“我报复你！”温殊野扬起拳头就要打下去。
“行了！”黑牛大吼一声，抓住他的手，“你还站在这干吗？前面去啊！”
“前面去吧，小矮子。”周骁很欠揍地挑眉，露出个挑衅的笑。
温殊野闷着脸不回话，恶狠狠地捏紧拳头，脑海里已经幻想周骁被他揍得猪头猪脑的样子了。
黑牛扶额，这俩……
“行，你站在这，”黑牛气得没脾气了，冷哼一声，“祁砚辞别动，周骁也别动，我再给你找两个高个的，围着你给做四面墙，安个房子？”
“你就睡在这！”
温殊野瘪了瘪嘴，控诉地看了他一眼，嘴真毒啊，变着法子说他矮。
温殊野用手比了比周骁的身高，煞有介事地提着建议。
“周骁比祁砚辞矮多了，只配当房顶，刚好他黑，适合当瓦片。”
周骁高二暑假天天去游泳，早就晒黑了，前几天开学就已经被林亦杨好一顿笑。
“诶你！”周骁刚想爆发，却被一阵失笑声打断，他呆愣地转身。
只见祁砚辞右手握拳挡住嘴唇，肩膀一颤一颤的。
他之前这么不知道，温殊野这家伙这么逗。
黑牛当即露出惊讶的表情，就连周骁都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他很少见祁砚辞笑得这么夸张。
笑？这人还笑？
温殊野咬着后槽牙，他有说什么很搞笑的话吗？
黑牛这么毒舌，这人还能笑出声？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温殊野的目光在黑牛和祁砚辞之间反复流转，始终不敢相信这人竟然审美如此变态。
“变态！”还是没忍住，温殊野对着祁砚辞骂了一声，泥鳅似的溜回了队伍的前列。
“诶，关我们辞哥什么事啊！”周骁对着他的背影破口大骂。
祁砚辞收回笑意，冷冷看了他一眼，忍了又忍还是吐出了两个字：“聒噪。”
周骁何其无辜，被骂得莫名其妙，他维护辞哥还有错了？
祁砚辞转换视线，转而看向温殊野的背影，沉沉地吐了口气，腺体处的骚动随着那人的离开才稍微好了一些。
得知自己患上信息素饥渴症时，祁砚辞是不敢相信的，更不敢相信医生所说的“离不开那人的信息素”。
他咬着唇下的软肉，片刻后收回了视线，没有谁离不开谁，反正他可以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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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操过后刚好是体育课，一班人站在原地等体育老师。
祁砚辞随口咽下一粒药，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麻烦。”
这药每隔2个小时就得吃一次，是压制信息素潮动的，治标不治本，好在副作用不大，可以长期吃。
信息素饥渴症没有对应的药物，尤其是像他这种只对特定人的信息素敏感的，除非——
他眯眼看向晃晃悠悠在操场闲逛的人，抛开掉不正经的步态，那人和身边人聊天时，偶尔露出的几声轻笑，还挺有牛奶味OMEGA该有的软糯样子。
“可是又不能把人给绑了。”祁砚辞有点惋惜。
体育老师赶来，一眼就看到了祁砚辞，“班长，去器材室拿排球，记得多拿一个，我做示范。”
“好的，老师。”祁砚辞收回视线，正准备叫上周骁一块。
体育老师却有别的人选：“温殊野呢？”
温殊野听见体育老师叫他，应了一声，晃悠着来到了体育老师面前。
“你跟班长一起去。”说完这句命令后，体育老师征求着祁砚辞的意见，”班长可以吗？”
祁砚辞的腺体处异常平静，他刚刚才吃了药，大概率不会有问题。
他点头没有异议。
温殊野看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气笑了，“他可以，我不可以！”
凭什么只问祁砚辞的意见啊，他温殊野一大活人在这，也是有人权的。
“要不是全班人的排球太多，我真想让你一个人拿啊！”体育老师用手指着温殊野，咬牙切齿。
这人乱点鸳鸯谱，上回碰见他和隔壁班英语老师一块上班后，竟然以为他喜欢那英语老师。从那以后，这傻子碰到人家姑娘就得提起他夸他一句，还说什么要珍惜缘分。
那个英语老师是个薄面子的人，实在被搞得不厌其烦了，才告到他面前。
他质问温殊野，这人还贼有理。
“你个糙汉为了她都喷香水了，不是喜欢吗？”
“......”这二货关于喜欢的理解如此肤浅，偏偏他身为老师，总不能给他讲真正的喜欢是什么样的吧？
想起这事，他现在心还堵得慌。
“老师我先去拿。”祁砚辞起步，“再不去拿，赶不上上课了。”
体育老师点头，欣慰于祁砚辞的顾全大局，转头就看到温殊野一脸不为所动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他指着祁砚辞的背影，怒吼命令道：“赶、紧、给我跟上去！”
“哦。”温殊野瘪了瘪嘴，跟上祁砚辞，加快脚步非得快他半步，终于走到他跟前了。
祁砚辞看着他的后脑勺，依旧漫不经心地走着，步频不改。
两人走去器材室的路上，恰逢碰到二班英语老师，她步履匆匆，快步经过两人身边，连看到得意门生祁砚辞都没打招呼。
温殊野伸出手，正准备打招呼，但又想到体育老师的警告，还是收回了手。
体育老师既然没有勇气追爱，他这个学生也爱莫能助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黑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