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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祁砚辞喜欢的人是...... “班长发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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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温殊野收回手,手掌的伤口再次传来疼痛,他没拿稳饮料,饮料直接摔在了祁砚辞的桌上了。
短短时间内,刀口裂了两次,饶是他这么能忍痛的人胳膊都疼得抖了起来。
“借张纸。”他顺手从祁砚辞桌上抽了一张抽纸,将手上的血堵住,正准备开口说些道歉的话,一张大手瞬间拍在了桌面上。
周骁怒目瞪着他,“不就是上午挡着你走路了吗?你叫我让,我也让了,何必这么记仇啊?”
温殊野被气笑了,伸手推搡着他的肩膀,力气很大,“你有病啊?早上的事我早忘了!找你了吗就在这狗叫!”
简直是无妄之灾,早上的事他早就忘得不知哪国去了,怎么能说他记仇呢?
周骁哪里信他,在他眼里温殊野睚眦必报,哪里会这么好说话。
周骁反击,抬起拳头准备给他一拳:“你才狗叫!”
Alpha的信息素瞬间似利刃一般,攻击着周骁的腺体,使他腿下一软,直接坐到了座位上。
温殊野“?”
他本来都做好打一架的准备了,谁知周骁跟个乖宝宝一样,骂完他就顺溜地坐下了。
被他威慑到了?温殊野抖抖腿,神情自信起来,他这么厉害的吗?
周晓不满地看着祁砚辞,为什么要挡着他教训温殊野?
这一看给他吓一跳,祁砚辞正憋着气,将身体向后靠,手捂着腺体处。
这是又要发情了?都贴了抑制贴,怎么可能还会发情?
“我送你去医务室?”周骁心下一慌,准备扶他去医务室。
祁砚辞抬手示意他不用,他紧紧闭眼后,再睁开时眼睛复现清明,呼吸也顺畅了。
温殊野被他的反应吓得愣住了,不自觉地摆了个军姿,站得板板正正的。
祁砚辞抬眼看他,就看到了他站得跟个哨兵似的,心里有些好笑。
平时气焰不是挺嚣张的嘛,怎么突然变这么乖?
他保持着距离,声音冷淡:“找我什么事?”
温殊野看着他,半天没接话。
本来只有祁砚辞一个人的话,他的道歉还是说得出口的。他扫视着一边一脸警惕的周骁,无力地在心里叹气,想这么走了算了。
但他确实做错了事,得敢做敢当啊。
温殊野眨眨眼睛,重新将饮料摆正,那上面还沾着刚才他手心的血,现在他也不好再擦干净了。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早,早。”
周骁看了眼窗外的太阳,嘲讽开口:“早上好?”
“你别以为我不敢揍你!”温殊野咬着下唇,狠狠瞪了他一眼。
已经有一些人过来凑热闹了,很快温殊野下定决心。
“早日康复!”飞快地说完这句话后,不等他们有任何反应,他飞快地跑回了座位,堪称神速。
“......”
饶是祁砚辞这般不显山不露水的人,显然也有些愣住了,这是整的哪出?
“怎么回事啊?”周骁反应很大,招呼起林亦扬,指着饮料,“温殊野送给咱辞哥的。”
“啊?”林亦扬瞪大了眼睛,“该不会有毒吧?”他喊了一声“辞哥?”
祁砚辞没有应声,他的脑海里回想着温殊野说话时脸边泛起的红晕,眨了眨眼睛。
难道他的信息素,也影响了温殊野?
就像他影响自己一样?
祁砚辞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温殊野,他正在和旁边人说着话,完全没有发情的迹象。
“辞哥?”周骁叫他,拿起了饮料,“温殊野给的东西,我害怕得很,我给扔了吧?”
“不用。”祁砚辞冷冷看他一眼,从他手里拿过饮料,却在触碰到的瞬间,立刻收回了手,脸色很快变红。
“血!”祁砚辞在心里暗骂一声,抽出纸巾擦拭着手。
血液里的信息素是除了腺体外,人体内最多的。
这副模样在外人眼里,就是实打实的嫌弃了,周骁反应很快,飞快起身拿着饮料往外跑。
“我扔远点!”
祁砚辞正在平复着腺体的刺痛,分身乏术,来不及制止。
过了好一会儿周晓才回来,手上的饮料没了,气喘吁吁的,“我给扔校门口的垃圾桶了。”
林亦扬:“......”
他都觉得有点过分了,“毕竟人家是好心送的,你扔掉就算了,还扔那么远。”
高三的教学楼离校门口是最远的,美名其曰多点走路的时间放松身心。
“谁知道是不是好心,”周骁反驳,“你忘记他平时的样子了?还有初中的事啊。”
说到初中那件事,林亦扬想到了那个监狱里的男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说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祁砚辞冷眼看他们说话,好不容易平复好腺体的骚动,“赔我一瓶。”
“啊?”周骁挠着头,“那饮料还挺贵的。”
“知道贵还扔?”祁砚辞往他的凳子一踹,稍微用了点力,周骁差点摔到在地,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体。
要不是知道祁砚辞和温殊野不对付,周骁都要生出错觉了,以为他是在替温殊野出气。
“知道了,现在去给你买。”
祁砚辞淡漠点头,眼神随意瞥向温殊野,那人正拿着笔写着什么,应该是没看到这边发生的事。
他收回视线,重新打开阅读题,不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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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殊野确实在写字,整张纸上写满了一句话。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当然看到买的饮料被扔了,他又不是瞎子。亏他还想道歉呢,笑死。
温殊野下定决心,他再也不可能,对祁砚辞产生任何一点点的同情和愧疚!
这天放学,李焕焕铃一响就冲出了门,留下一句,“我们要去找出那个OMEGA,那个让班长发情的万恶的OMEGA!”
“......”温殊野无语地收拾好书包,骑车回了家。
楼下小卖部的张婶一看他回来了,往桌上随手一指:“照旧,泡面加肠。”
温殊野掏口袋,准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搜遍了口袋只有2块钱。
“靠!”他想起来了,“钱拿去买饮料了!”
温殊野翻了个白眼,恨不得重新回教室把祁砚辞和周骁打得爹妈都认不出来。
“婶。”温殊野乖巧地叫了一声。
“不赊账,”张婶听他的话就知道没憋什么好屁,从后面的货架里拿出两个过期面包,“凑合吃吧。”
“爱你哟!”温殊野开心地接过面包,往张婶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咦——”张婶嫌弃地收回手,看着他瘦得突出的肩胛骨,“叫你爸赶紧给你找个后妈做饭吧,天天吃泡面也不是事啊。”
“他忙嘛。”
“忙着喝酒?”张婶毫不留情。
“嘿嘿。”温殊野讪讪将手缩了回去,匆匆说了一句再见后便跑回了家。
推开木门,温殊野将书包放到床上,屋内弥漫的全是呕吐物的酸臭味。
“哕。”他差点呕出来,“妈的,人体还是不够强大,这么久都没能适应这生化武器的味道。”
他认命地把床单塞进洗衣机里,又把地给拖了,家里才勉强像点样。
收拾好家里,温殊野手心的口子又有点裂了,“嘶。”
他纠结了片刻,还是从抽屉的最角落里翻出一个粉色的首饰盒,里面放着仅剩的粉色卡通创可贴。
“温,温殊野,给你,你流血了。”
温殊野想起朱倩那时的话,嘴角勾起了笑,将创可贴拿出来放在手心细细端详。
那时他刚打完架,嘴角都是血,朱倩明明那么怕他,还给他送了创可贴。
他心动了,沦陷了,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竟然喜欢祁砚辞?
老天爷啊,可以对他再狠一点吗?
书包从回来就没打开过,他打开手机找了本武侠小伙,津津有味地看了一晚上。面包并不顶饿,但他也很快睡着了,睡梦中就没有饥饿感了。
第二天是一阵如战鼓般的消息把他吵醒的。
李焕焕:【没找到!】
【我们研究一晚上,没找到!】
温殊野:“......”
等他到学校,就看见李焕焕眼下浓厚的黑眼圈。
“你别跟我说,你一晚上都没睡,专门就研究这个事儿啊?”
“可不是嘛,”李焕焕打了个哈欠,“我们拼尽全力,硬是没找到这个人。不过也算是得出来一些有用信息。”
温殊野对于祁砚辞的消息没任何兴趣,但奈何不住李欢欢一脸的“快问问我”的表情,他屈尊降纡地问了一句,“什么信息?”
李焕焕一脸神秘:“他喜欢牛奶味儿的。”
“牛奶味的什么?”
“信息素啊!”李焕焕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这么俗?”温殊野瞬间爆笑出声,谁能想到祁砚辞那么高冷欠揍一人,喜欢牛奶味?
“他是小时候没喝够母乳吧?哈哈哈哈哈。”
但他很快收住了笑意,脸色一变,牛奶味?
恰好这时李焕焕开口:“不就是你的信息素味道嘛?牛奶味!”没见过有人这么嫌弃自己信息素味道的。
李焕焕说完牛奶味三个字,额头有些冒黑线,按理说信息素和人的性格强挂钩,牛奶味的OMEGA通常都软软糯糯的,哪像温殊野那样啊——
“草!”温殊野嫌恶地捂着胳膊,“别说那三个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也不是嫌弃这个味道,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个,嗯,软糯的味道,他明明那么孔武有力地来着。
“总而言之,这是一级机密,不许对外面说的。我们花钱试验出来的呢。”
那你刚才还一副让我问问你的表情......
温殊野对他们怎么试验出来的一点兴趣没有,“放心,已经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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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啊,怎么分析都分析不出来。”一连几天,李焕焕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两人正在便利店买东西,这对于温殊野来说是为数不多的放松时间。
他看不惯李焕焕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直接对着他的脑袋轻轻拍了一下。
“蠢蛋吗?按照你们所说,必须有人刺激他发情,那就想想他发情前见过谁啊?”
李焕焕的眼界立马开阔了,一脸崇拜地看着他:“温哥,我爱你!”
温殊野刚想说恶心,突然他脸色一正,往便利店的角落走去。
他长臂一伸,将那个低着头道歉的人揽进自己的怀里,一脸冷笑看着对面,“张兴,这么掉价啊,欺负同学?”
“没有,温哥,”张兴讪笑一声,“闹着玩的。”
“闹着玩,把人闹哭了?”温殊野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身边的人,“不知道我罩的他?”
“温哥,你罩的人太多了。”张兴解释。
“那我给你画个界限吧,”温殊野假笑一声,“整个一中都是我罩的,能听明白吗?”
张兴跟着赔笑,心里却暗骂起来,该死的。要不是上一次他一个Alpha被温殊野吊着打,他才不会忍气吞声。
张兴露出这样的表情,在旁人看来反而像是被欺负的。
周骁正陪着祁砚辞出来买东西呢,看到这一幕连忙带着他转身就走。
“晦气,温殊野又在欺负人了,咱们去别的店买吧。”
祁砚辞点头,没有异议。
这一边,张兴没收到保护费落败而逃,温殊野放开怀里的人。
“谢谢。”那人咬着下唇,脸色发红。
“没事儿!”温殊野又递给他几张纸,“以后遇到麻烦了,尽管报上我的名号,一中温殊野。”
那人本来接过纸的手瞬间僵住,进退两难。
李焕焕不用看就知道,温殊野又在招惹不谙世事的OMEGA的芳心了,他拉回温殊野,和那人说,“他的话你别当真,赶紧回去吧。”
“诶,什么意思啊,我要保护他的决心是真的啊!”温殊野抗议。
“......”你个到处留情的OMEGA,不守O德!
李焕焕将温殊野拉回教室,突然,他停住脚步。
温殊野啧了一声,“走不走啊?”
“温哥。”李焕焕看着他,神色不明,温殊野第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恐怖的感觉。
“怎,怎么了?”
“班长发情前,不是和你待一块吗?”
温殊野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