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叫徐小晚》农夫八毛

158、The wedding after-party 林以安站在

　　林以安站在舞池边缘，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

　　徐也站在对面，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裙子，像一只正在观察四周的暹罗猫，优雅又有点警觉。

　　灯光的暖色落在她的裙摆上，像给她的轮廓镀了一层细碎的光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舞池，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站在那里。

　　他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在她面前停下来，像一只边牧等到了主人伸出手的瞬间，然后带着一点试探的温柔开口说了一句：“可以请你跳第一支舞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我不会跳。”

　　他想了想：“我也不会。但我可以带着你。”

　　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把手指放进他的掌心里，像一只决定从窗台上跳下来的猫，轻轻落在他手边。

　　他牵着她走到舞池中央，光落在她的裙摆上，她的脚步刚开始有些犹豫，像猫在试探一块未知的地面，先轻轻踩一下，再决定要不要把重量放上去。

　　他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又松开，像在确认他会不会接住她。

　　他带着她转了半圈，她的裙摆在灯光里轻轻荡开，又落回去，像一朵被风吹散又聚拢的花。他低头看着她：“你穿这个很好看。”

　　她抬头看他：“像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像一只很贵的猫，穿着订做的裙子来参加舞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那你像什么？”

　　他想了想：“像一只在门口等你很久的边牧。”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像在确认那道信号是否已经被完整地送达：“那你等了多久？”

　　他的声音落下来的时候很稳：“从你拉琴那天起，从你在雪地里等我那晚起，从我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已经在门口站着了。你开门的时候，我刚好在那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收拢了一下。

　　他带着她转了半圈，她像一个正在学习如何落步的舞者，每一步都在他的手指引导下找到它的终点。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鞋尖：“你会不会踩到我的裙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尽量不踩。如果不小心踩到了，我就蹲下来帮你整理好。那样你就可以继续跳了。”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如果我今天不想跳了，你还会在门口等吗？”

　　他看着她，声音不高：“会，你不想跳的话，我就坐在旁边陪你。等你想跳了，我再站起来。”

　　她看着他，然后她往他肩上靠了一下，像一只终于决定把重量放下来的暹罗猫，正在试探这个位置是否足够温暖：“那我们再跳一首。”

　　他带着她又转了半圈，窗外的夜色正在合拢。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正沿着他的肩线缓慢地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