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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露营 帐篷搭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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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搭好的时候，太阳正在往山后面落。
虞新月蹲在帐篷门口系防风绳，戚若菲蹲在她旁边，正在用一根小树枝戳地上的蚂蚁。
旁边蹲着一只萨摩耶，雪白的毛，像一团刚洗过的云，舌头耷拉在外面，正在低头看戚若菲戳蚂蚁，尾巴在草地上慢慢扫。
徐也坐在折叠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倒的橙汁，看着那只萨摩耶：“你什么时候养的狗？”
虞新月系好绳子站起来：“戚若菲吵着要的。她说要一只大狗狗，要白的，要毛茸茸的，要会在草地上打滚的。”
戚若菲蹲在地上没有抬头，用小树枝继续戳蚂蚁：“它叫团团。”
那只萨摩耶听到自己的名字，耳朵动了一下，转头看了看戚若菲，然后走过来在她旁边趴下了。
戚若菲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它眯起眼睛，像在确认这道信号已经被完整地接收了。
韩子晔和陈见青到的有点晚。
韩子晔扛着一个很大的帐篷包，陈见青走在他旁边，手里拎着两袋零食。陈见青把零食袋放在野餐垫上，然后坐了下来。
韩子晔蹲在一边开始搭帐篷。
他蹲下去拉帐篷骨架的时候，陈见青看了他一眼：“你那个帐篷的骨架好像装反了。”
韩子晔低头看了看：“……没有。”
陈见青：“你再看一眼。”
韩子晔又低头看了看：“……好像确实是反的。”
他把它拆开重新装了一遍，陈见青没有再说话，低头从零食袋里拿出一包薯片撕开。
烧烤架的炭火已经烧起来了，戚序正在把肉串整齐地码在铁架上。
林以安站在旁边翻烤架上的几串鸡翅。
虞新月从帐篷那边走过来，坐在徐也旁边的折叠椅上，偏头看了一眼烧烤架的方向：“你说他们两个，一个话少，一个话更少，怎么就能一起烤这么久？”
徐也正在低头喝橙汁：“可能因为不用说话，只需要转串就行了。”
虞新月：“那他们说话的时候都在说什么？”
徐也想了想：“……可能说这个熟了，那个还没熟。”
虞新月靠在椅背上：“那你和林平时在家也这样？”
徐也：“……我们话挺多的。”
虞新月笑了一下：“那说给我听听。”
徐也：“不记得了，都是些没什么用的话。”
戚若菲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朝烧烤架的方向跑过去：“团团过来！”
她跑了两步，萨摩耶站起来跟在她后面。
她跑到烧烤架旁边停下来，仰头看戚序，声音亮亮的：“爸爸，肉串什么时候好？”
戚序正在翻串，偏头看了她一眼：“马上。”
戚若菲：“马上是多久？”
戚序：“你数到三十。”
戚若菲站在原地认真地开始数：“一、二、三……”
那只萨摩耶蹲在她旁边，也歪头看着她。
戚若菲数到三十的时候，戚序递给她一根烤好的玉米，她举着玉米跑回虞新月那边去了。
萨摩耶跟在她后面跑了两步，蹲在野餐垫旁边。
“诶呀！团团你怎么蹭的一脸灰！”虞新月抱怨。
徐也赶紧抽几张纸递给虞新月，“快给孩子擦擦。”
烧烤吃到一半的时候，陈见青忽然站起来，走到韩子晔旁边，她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站在他旁边：“韩子晔，你那个戒指盒今天带了没有？”
韩子晔正在翻烤串，听到她的话动作停了一下。
他把铁夹子放下来，抬头看着她：“……你让我现在？”
陈见青：“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她偏头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大家都在。”
韩子晔蹲下来，从包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戒指，银色的，在火光里泛着温润的弧线。
他站起来，看着陈见青：“你准备好了吗？”
陈见青：“我准备好了。”
他低头把戒指戴上她的手指，她没有看戒指，她在看他。
周围安静了一下。
虞新月第一个反应过来：“……你们今天来露营就是为了这个？”
韩子晔还没有开口，陈见青已经替他说了：“他说这里风景好，人少，适合干点正事。”
虞新月看着她：“所以你刚才进来的时候什么都知道？”
陈见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他有点啥事全写脸上了。”
她抬眼看了一眼韩子晔，他正重新蹲下来，把翻到一半的肉串重新放回烤架上。
戚序正在把另一串烤好的肉放进盘子里，然后继续翻串了。
戚若菲站在野餐垫旁边，正在跟那只萨摩耶说话：“团团，那个人刚才给陈阿姨戴了一个亮亮的东西。”
萨摩耶蹲在她面前哈赤哈赤。
戚若菲摸了摸它的头：“你以后也要戴一个亮亮的东西吗？”
萨摩耶歪了一下头，戚若菲没有等它回答，蹲下来拿了一根树枝继续戳蚂蚁了。
火堆正在慢慢变暗，烧烤架上还剩最后几串鸡翅。
徐也坐在折叠椅上，那只萨摩耶正趴在野餐垫边缘睡着了，戚若菲躺在它旁边，也闭着眼。
徐也伸手碰了碰旁边那杯已经凉了的橙汁，感觉到林以安正在她旁边坐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那串烤好的玉米递给她，然后转头看了一会儿火堆。
她低头看着那串玉米，在火光的余温里微微发着热，在夜色中被轻轻放下，像一句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的话。
不远处，虞新月和戚序正在收拾碗筷，戚若菲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那团白色的毛里，呼出的气息在夜风里化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