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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哥哥也行吧 体育课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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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自由活动，徐也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啃数学卷子。
韩子晔从隔壁班场地跑过来，浑身汗津津的，路过她面前停了一下，弯腰看了一眼她卷子上密密麻麻的草稿：“体育课写数学？你疯了？”
“最后一题写不出来。”
“哪题？”
她指了一下。
他凑过去看了三秒，拿起她的笔在图上重新画了条辅助线：“连这条边，勾股定理两步就出来了。你再算一遍。”
徐也算了一遍，答案出来了。
她抬头看他：“你数学不是倒数吗？”
“倒数就不能教你了？”他拧开她旁边那瓶水喝了一口，“不收费，别客气。”
“那瓶水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了。”他把水瓶盖拧上放回去，“自己去买一瓶，我在小卖部等你。”
徐也站起来跟他往小卖部走。
他到冰柜前面站定，伸手拿了两根绿豆冰棍：“一根你的，一根我的。今天别吃红豆了，省得你又跑厕所。”
徐也接过来撕开包装：“你怎么知道的？”
“你同桌说的。她说你初二吃完红豆跑了好几趟厕所，她陪你蹲了半节课。”
徐也咬了一口冰棍没说话。
韩子晔靠在冰柜旁边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你俩关系真好。”
徐也嚼着冰棍看他：“你打听我初二的事干嘛？”
“虞新月自己说的，你俩聊天我在旁边听见的。”他吃完把棍儿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行了，我回去打球了。你吃完别坐台阶上，凉。”
他转身走了，外套搭在肩上晃了两下，路过操场边还伸手拍了一下隔壁班同学的脑袋，人家回头骂他，他笑着跑开了。
徐也靠在小卖部门口吃完冰棍，正准备往回走，迎面看见林以安从教室那边过来。他手里拿着两本作业，走到她面前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她手里剩的冰棍棍儿：“下午吃凉的容易肚子疼。”
“韩子晔顺手买的。”
“他请你就吃？”
“他非要给。”徐也把棍儿扔进垃圾桶，“他说什么哥哥妹妹的，顺手照顾我。”
林以安“嗯”了一声：“他原话是‘哥哥妹妹’？”
“……差不多吧。”
林以安把手里一本作业递给她：“你卷子落桌上了。我帮你带下来。”
然后走了，步伐不快不慢。
徐也接过作业本翻开看了一眼，是她刚才写的那张数学卷子。最后一题的辅助线已经被人用铅笔画上去了，跟韩子晔刚才画的那条一样。但铅笔旁边还有一行很小的字，是她自己的笔迹——她刚才算了三遍都没画对的辅助线方向。
她翻到卷子背面，有一行铅笔写的批注，笔迹干净整齐：“你这题思路对了，辅助线画错了方向。下次先看已知条件再落笔。”没有署名，但她认得那个字，林以安的。
系统在角落挂了一行字：【韩子晔画了辅助线，林以安帮你批了改错。一个看见了就顺手画了，一个翻你卷子的时候看见了就顺手写了。你刚才写了三遍都没画对的线，两个人分别帮你纠正了。】
徐也合上卷子往教室走。路过林以安班门口的时候，他正低头翻书，旁边座位空着。她没停，但余光扫到他翻书的速度慢了一拍。她走过去了。
虞新月从后门探出头来：“徐也！刚才韩子晔是不是又给你送冰棍了？”
“嗯。”
“林以安呢？他看见没？”
“他给我送了作业本。”
“作业本？”
“我卷子落桌上了，他帮我拿下来。”
虞新月想了想：“韩子晔给你送冰棍，林以安给你送作业本。你发现没，他俩现在分工明确。”
徐也看了她一眼：“什么分工？”
“一个负责你冷不冷饿不饿，一个负责你作业写没写完。”虞新月认真地说，“韩子晔说‘哥哥也行’这句话，是林以安在的时候说的。”
徐也走进教室坐回座位。她翻开卷子又看了那两行批注，韩子晔画的辅助线和林以安写的批注并排待在同一张卷子上。她把卷子折好夹进文件夹里，窗外的秋风从半开的窗子灌进来，凉丝丝的，跟下午那根绿豆冰棍的温度差不多。
系统在最上面挂了一行字：【韩子晔说哥哥也行。林以安没说自己是哪个身份，但他帮你拿卷子帮你批注。一个在冰柜前面等你，一个在教室里看你。两件事不冲突。徐小晚说今天下午风很舒服，她很喜欢被人挂念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