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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玩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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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好的,那是平起平坐的关系,哪天不喜欢,说散就散了。”萧时衍咀嚼着那个让他不悦的词,再开口时,不容反驳的语气说出病态的话:“我是他的狗。”
他不允许别人说自己跟沈罹之是一对,那太平等了,萧时衍觉得自己不配,但他也不稀罕。
只有“狗”,才是主子唯一的、不可替代的所有物。他要反复确认链子握在沈罹之手里,他才是安全的。
杨四倒吸了一口凉气,抿着嘴把头低下去。他在这黑市的风月场里混了半辈子,见过被逼良为娼的,见过为情所困寻死觅活的,也见过达官贵人养在外头的金丝雀。可他独独没见过,萧时衍这样的活阎王把自己摆在一条畜生的位置上的。
把主子当主人,把链子当狗命。
杨四只觉得毛骨悚然。这哪里是疯了,这分明是骨子里就认死了。他甚至不敢想象那位传闻中足不出户的琅渊侯,到底是使了什么邪门的手段,能把一头咬死人不偿命的疯狗,驯成了这副心甘情愿戴上项圈的模样。
“咳……”杨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往下深问,赶紧把话拉回正题。
“那……那二爷今晚来,到底是想查什么?我们这儿虽然有几分姿色的小倌,但也绝不敢往侯爷跟前送啊。”
“户部,有个叫陆宏的。”萧时衍抬眼,盯着杨四的眼睛,“他,在你们这儿买过什么人没有?”
“诶呦……这您、您难为我了不是。”杨四让他盯得后背发凉,但也实在不敢交代,“咱们这儿什么规矩,您也是知道的,来的都是有头脸的人物,图的就是一嘴严,我今儿要是跟您说了……”
萧时衍摁了摁腰上挂着的刀,想起沈罹之说他别老动不动就掏凶器吓唬人,转而掏了包银子,撂进杨四怀里。
“你既然知道我为谁做事,那我也不藏着掖着。既然我主子要拉他下来,你觉得陆家还能在京城蹦跶几天?等过些日子他下了狱,你们这院子经手过脏事的人,全得算同党。到时候陆家会保你们?”
“说出来,这事儿只算在陆宏头上,别的不说,你们这一院子的人,我让你们活命。”
杨四捧着那包沉甸甸的银子,手指下意识捏了捏,心里的秤瞬间就斜了。
他们这种人,最懂什么叫识时务。陆宏不过是个靠爹的纨绔,可沈家那位侯爷是个连太子都敢直接硬刚的活阎王,连自家老子都不认的主。再说,自己一辈子搁这地方混饭吃也不是个事儿,万一搭得上沈家,说不定还能做回清清白白的平头老百姓。
“二爷……您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小的要是再不识抬举,那就是自己找死了。”杨四起抬头,“但是您得容我回去找找东西,陆老爷也算常客了,二爷应该不是每一回的都得过问吧?”
“我不关心他睡过多少女人。”萧时衍看着对面人那副为难又讨好的笑脸,“陆宏沾过见血的没有?甚至……”
“有、有。”杨四连连点头,“但是陆老爷出手阔绰,有过两三次,都拿钱摁下去了,但是这些东西,我也不可能立马就拿给您……毕竟也有些时间了,萧二爷饶我两天,小的弄出来了自己送到侯府,您看……?”
若是今晚硬把人绑了逼供,反而容易让陆宏那边提前得了风声,把证据毁个干净。萧时衍在心里盘算了一圈,还是点了点头。
“行。”萧时衍开口,身子往前倾了倾,逼近杨四,“后日,我要看到确切的死契和物证,还有经手人的口供。要是少一样……”
“二爷放心!二爷放心!”杨四哈着腰,送走了这尊神仙。
听着墙外脚步声走远,杨四脸上那点谄媚的笑收了个干净,反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急急忙忙转头冲进后屋里。
“快!抄近道去陆府!告诉陆老爷,沈家的人来查半年前的事了,就说……就说咱们什么东西都没留过!让他自己看着办!”
得了命令的小厮快步钻进夜色里。杨四站在院子,看着黑沉沉的夜空,叹了口气。
两边都是阎王,他这做小鬼的,也只能两面下注了。
回到沈府时已经夜深如墨,沈罹之屋里的炭火烘得人发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酒香。
大概是酒意上了头,沈罹之整个人有些发热,领口被他自己扯得微敞,露出小半边锁骨。
门被推开,萧时衍脱掉带着寒气的外袍挂在架上,快步走到炉火边想把自己身上的冷意驱散。
“查个东西查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让人灭口了。”沈罹之又咽下一口,手指拨弄着酒盏,声音带着点微醺。
“后日会有人把证物交过来,”萧时衍没接话,扭头看了一眼沈罹之,目光停在酒杯上,“公子又喝酒?”
“怎么,侯爷喝口酒,还得向护卫请示了?”沈罹之这才抬起眼皮,视线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忽然鼻翼微微翕动,眉头一挑,“站那儿,别过来。”
萧时衍原本刚要走过来,闻言脚步一顿。
“怎么那么重脂粉气,呛得慌。”沈罹之把酒盏搁下,眼里带着点挑剔的嫌弃,“出去一趟沾的什么不干不净的味道,把衣服脱了。”
“公子嫌我身上脏?”萧时衍的手指搭上自己的衣襟,缓步往前走。
他解开腰间的系带,随手扔在一旁,又慢慢把里衣也褪下。高大精悍的身躯在昏暗中显露,宽肩窄腰,结实的肌肉线条上横亘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旧疤痕。
他没听沈罹之的,反而单膝跪在沈罹之身侧,抬手按在榻背上,身躯笼罩着沈罹之。
“那属下脱了,公子可得看仔细些。”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彼此交错的呼吸里全是酒香和躯体的热气。
沈罹之没有丝毫畏惧,视线像是一把带了钩子的尺子,从萧时衍的喉结开始,顺着胸膛的沟壑缓缓往下刮。
这是一场极具压迫感的打量,哪怕萧时衍在躯体上才是那个具备掌控力的人,可他此刻被主子用这种不带任何掩饰、宛如评估自己物件的视线一寸寸舔舐过皮肤,不仅没有觉得屈辱,反而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狗链子被主人用力拽紧,安全感激起的兴奋顺着脊椎往上爬。
沈罹之伸出手,微凉的指尖毫无预兆贴上了他的胸口。指尖按着一条疤,顺着肌肉的纹理慢慢往下摸,因为喝了酒,他的手有些不受控的发软,力道轻得像羽毛在刮蹭。
“这么多伤……”沈罹之垂着眼睫,嘟囔得含含糊糊,“那地方的姑娘好看么?”
“我没看。”萧时衍强忍着想要把人按进怀里的冲动,痴痴的看着沈罹之。
“贫嘴。”
沈罹之轻哼了一声,显然觉得这狗是在哄他。手指顺着往下滑,摸到下一条疤痕,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物件,屈起指节,不轻不重的一抠。
“唔……”萧时衍毫无防备,闷哼了一声,撑在榻背上的手臂猛然绷紧。
“痛?”沈罹之抬眼,指尖的力气收了收。
“不,”一想到是沈罹之给的,那股尖锐的刺痛诡异的化作了一股强烈的酥麻,惹得萧时衍呼吸越发沉,他忍不住反手一把攥住了沈罹之还在作乱的手指,“主子给的……什么我都喜欢。”
沈罹之任着他攥住自己的手,没抽出来,借着酒意半阖着眼笑了一声:“真贱。”
“公子别奖励我了。”萧时衍把沈罹之的指节放在唇边,痴迷的低头轻吻,鼻尖抵着他的手背蹭了蹭。
“你还没说呢,那地方的小倌好看么?”沈罹之带着醉意,眼神却直勾勾的,他抽回了手,寻到萧时衍肩膀上那处剑刺出来的伤,又摁了下去。
“都说了,没看。”一想到疼痛是谁赏赐的,萧时衍眼里那点欲念又止不住了,他忍不住把身体压得更低,近得能数清楚沈罹之的睫毛,“我直接翻墙去后院找的管事,前面的……嗯……前面那些人,一个我都没看。”
沈罹之的手继续作乱,顺着胸膛往下,按在腹肌上的一道疤上,他这回故意用了点力气,听见萧时衍闷哼出声才稍稍停手。
“没看,你喘成这样?”他不知死活的微微起身,贴在萧时衍耳畔说话,热气撒在对方耳廓里,快把萧时衍逼疯,“那地方这么多男男女女,没一个长在你眼里的?”
“他们算什么东西。”萧时衍咬着牙,一把反握住沈罹之的手腕,却没拽开,由着沈罹之继续用力按他的痛处,眼神像狼一样逼下来,“属下眼里,除了公子……除了公子以外的……都……嗯……沈罹之……”
水光潋滟却又满是狡黠的眼睛,看得萧时衍那股反骨被激得彻底压不住了。他将人往自己怀里一拽,沈罹之本就带着些许醉意,身子发软,被这股大力一带,整个人直接撞进萧时衍宽阔赤裸的胸膛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称呼的变换已经是警告了,但沈罹之不为所动,这人真做起来都百般顺从唯恐有一丁点伤到自己,自己里衣下胸膛和锁骨的咬痕还历历在目,他明白只要解开衣服,萧时衍就舍不得继续,所以故意得寸进尺。
“赏我一点儿吧?嗯?算我求求你。”萧时衍的声音急促,唇已经贴在怀里人的脸侧,他寻求着认可,喉咙里的喘息像快饿到失去理智的狼极度克制下发出的悲鸣。
恶趣味的挑逗在这声乞求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沈罹之借着酒劲微微仰起头,把嘴唇送到了萧时衍的嘴边。
萧时衍终于低头堵住那张惹火的嘴,吻得又重又急,手轻而易举扯开他的衣襟,顺着探入,带着刀茧的掌心揉捻着那截细瘦的腰,手指沿着脊骨一寸寸往下摸,带起一片战栗。
这个亲吻带了十足的侵略性,让萧时衍头晕目眩的不知道是那点甜酒香,还是被他亲得呼吸全乱了的沈罹之。怀里的人微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那点原本用来拿捏人的从容,在缺氧中散了个干净。
沈罹之故意攥上自己衣领往下拽了些,斑驳的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撞进萧时衍的眼里。
萧时衍的动作瞬间停下,他看着那些自己这两夜留下的痕迹,他又想起沈罹之的大腿在自己掌下控制不住的发颤时,那人是怎样一副快被揉碎的样子。□□和心疼剧烈撕扯着他,抬头就是沈罹之眼里带着那点笃定的戏谑。
“……沈罹之,你就是故意的。”萧时衍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只要一想到沈罹之会疼,他心里的火就被浇灭一半。但他又实在被撩拨得太狠了,无处发泄的燥热让他低下头,鼻尖抵着沈罹之的侧颈,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气。
拥抱的力气太重,沈罹之整个上半身都让他箍得发痛,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萧时衍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可他又舍不得放开,两只手臂的力道放轻,只是就这么紧紧贴着他。
他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克制,只是把沈罹之的一只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心口上。然后低下头,虔诚的从沈罹之的额头,一路亲到眉眼、鼻尖,最后重重地压在唇上,却一触即分。
“嗯,我就喜欢看你这样。”沈罹之含糊的哼笑了一声,连句反驳的话都懒得说,甚至有些得意。
萧时衍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双手穿过沈罹之的膝弯和后背,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沈罹之轻得过分。
萧时衍抱着他小心翼翼放进柔软的被褥里,虽然有些置气,却还是生怕磕着碰着自己的心肝。
他扯过被子给沈罹之盖好,正想直起身,衣襟却被沈罹之微凉的手指虚虚勾住了。沈罹之带着醉意的目光在他那张憋得有些发红的脸上转了一圈,嘴角微弯:“去干什么?”
萧时衍眼底的火又窜了一下,他俯下身,恶狠狠地在沈罹之唇上咬了一口,语气发狠:“洗澡,沈罹之,你过两天给我等着吧。”
说罢,他一把扯过自己的衣裳,转身大步走向净房,背影都透着一股子欲求不满的暴躁与隐忍。
门被“砰”一声甩上,紧接着,浴间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