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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负盟窃吻权纾情欲苦,偷度春风且慰冷落身 红杏出墙 ...

  •   男人的语气幽幽不似活人,任长明攥紧手中的灰布,讪讪笑道:“大师,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你在这里做什么?”男人的视线落在任长明手中的帕子。

      任长明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解释道:“他出汗了,我给他擦擦,不然汗一干,寒气入体,非病不可。”

      “他出汗与你何干?他染风寒又与你何干?”男人不悦道。

      “我出门前跟你说了什么?出来。”

      他宽阔的脊背完全挡住了屋外的光,屋内一片昏暗。任长明丢了帕子,走向门口,掠过他,径直走了出去。

      希夷子关门前,给屋里的卫翎川留下一句话:“那块帕子是擦窗户的抹布。”

      卫翎川闻言,抓耳挠腮地想要擦干净,却碍于身上的银针,不敢动弹,给恶心得不行。

      任长明走回屋子里,随后,男人跟进来,反手带上门。

      “是听不懂话么,为什么要明知故犯?”男人一步一步走近任长明,将人硬逼到床边,任长明腿碰到床板,一时没站稳,摔在床上。

      他手掌在后撑着床板想要站起来,男人一手捏住他的膝盖将任长明的双腿往外掰开,手轻轻一推,把人重新推倒,他走进去,身体卡着任长明的大腿不让他并上腿。

      “不要乱动,回答我。”男人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任长明,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任长明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仅仅因为自己没有听话么。

      可他若是真的不想让自己出门,就该锁好这两间屋子的全部门窗,杜绝一切可能。

      这样欲拒还迎地只锁了一扇门算什么。

      “对不起。”任长明嗫嚅道,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但现在“寄人篱下”,他还不想被赶出去。

      只不过他的担心实在多余,希夷子从始至终就没有想过要让他离开。

      “对不起什么?做错了什么?”男人逼问道。

      看来他是真的很生气。

      “对不起,不该偷偷去见那个人,没有听你的话。”任长明认错还是很爽快的,在他看来上下嘴唇一碰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算个事。

      嘴上怎么说是一回事,心里怎么想关别人屁事。

      男人似乎并不满意任长明的回答,他没有接话。

      任长明嘴巴微张,犹豫半晌又闭上了,多说多错,自己还是少说两句吧,等会不知道哪句话又触到这个怪人的逆鳞了。

      屋子里的空气如有实质,像铅铁般压得任长明胸口发闷,男人的沉默让他感到不安。

      他如同一只砧板上的鱼,不知道男人手中的刀何时会落下。

      任长明忍不住抬头,才发现他们隔得这么近,男人帏帽上的软纱落在他的脸颊,搔得他有些痒,任长明情不自禁地凑近,想要看看希夷子的真容。

      男人忽地抬手将他重新按回去,他俯身凑近任长明,一只手抵着他的肩膀不许他挣扎。

      “你总是这样么?”男人问道。

      任长明不明所以,他总是怎么样了?

      男人的手半包着他单薄的肩头,声音有些无奈又带着隐隐的怒意:“总是这样没有分寸,没有边界。是这几天我给你好脸色太多了,让你觉得我的话也可以不听了吗?”

      任长明一听就怒了,什么叫他给自己好脸色,说的好像谁稀罕他的好脸色一样。

      成天戴着一顶帏帽,是人是鬼都不好说。

      然而,还不待他发作,男人继续道:“你不是说你成亲了么,成亲了你还给别人擦汗,你现在这样算什么?你就这么喜欢那个人?”

      任长明被他毫无根据的指责说得一愣,随即怒道:“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他了?我都说了只是一个相熟的晚辈,你能不能少在这里臆想些有的没的。”

      “不喜欢他?那你就是喜欢这样去勾搭别人么,喜欢跟人这样不清不楚,喜欢做一些会让人误会的举动对吗。你家里那位知道吗。”男人轻嗤道。

      “关你屁事。”任长明此刻怒火中烧,恨不能扯下他的帏帽,给他两拳,再扇烂他的嘴巴。

      他知道自己对有关师兄的事太敏感了,但他和楚昀的事轮不到任何人置喙,男人这番话无异于是踩着他的底线挑衅他。

      他用力地挣开男人的手,坐起身,快速出手,一拳重重砸在男人的脸侧。

      任长明打完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一拳太重了,面纱都黏在脸颊上,男人被打得微微侧过头,他抬手去摘帏帽。

      在他摘下帏帽的一瞬,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了任长明的眼睛。

      任长明听到帏帽落地的声音后,男人腾出来一只手,掰过他的肩膀,把人提起来拉到面前。

      “唔!”任长明惊呼。

      男人冰凉的唇吻上了他,恍如一个晴天霹雳,炸得任长明脑子一片空白。

      任长明挣扎得太厉害了,男人几乎要按不住他,握着他的肩头也不好发力,他松开手,在任长明反应过来之前快速握住他的双手手腕,扭转到身后,整个人压上来。

      任长明一怔,男人似乎很了解他的想法和习惯,总是能精准地预判他的下一步动作。

      希夷子的动作太霸道了,恨不能将他唇齿间的空气全部夺走。

      任长明的舌头被纠缠着不放,他来火了,一口下去,将两人的舌头都咬住,浓重的血腥气在他们口中蔓延扩散。

      男人却并未躲开,反倒是将人压得更紧,舔舐着他的舌头,卷去这些血。

      疯了吧。

      任凭任长明拳打脚踢,男人也不躲,只是将人压在身下接吻,每次都在任长明快要窒息时放开,给他渡一口气,再亲上去。

      他的吻太烫了,如一团烈火,烧得任长明很痛苦。

      男人似乎把他的全部情感、情绪都融在这个吻里,倾注给任长明。

      任长明无力推拒,被亲得晕晕乎乎,泪水自流。

      温热的泪水沾湿了男人的手心,他注视任长明的面庞——微红的鼻尖、红润的薄唇、愤怒又茫然的神情。

      希夷子情不自禁地低头,松手吻去了任长明眼睛的湿润,替他擦了眼泪。

      男人的膝盖还抵在任长明双月退之间,忽地感受到那一团鼓涨的热意,微微怔愣,随即轻笑出声。

      任长明也察觉了自己的反应,又羞又恼,怒吼:“滚下去!”

      “起来了。”男人意有所指地在他唇上碰了碰,“你很喜欢这样吗。”

      “你放什么屁话!我身体又没有问题,起来又怎么样?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少拿自己来揣测别人。”任长明气得想杀了希夷子。

      “身体没有问题,那你这些年是怎么解决的。”男人并不恼,他的语气还带着笑。

      “……”任长明别开脸,“那还用说吗,肯定是跟我的道侣。”

      “你的道侣?”男人的笑意瞬间退却,任长明自觉大事不妙,抬脚就要蹬人。

      “说了多少次别乱动,怎么这么不听话。”男人制住任长明双手的那只手忽地松开,移到他后颈处,猛地一按。

      被点了*道后,任长明的身体瞬间泄了力,双腿软纟帛纟帛地垂下床沿,手也无力地扌荅在身后。

      男人撕下一条床褥,按住任长明眼睛的手松了一点,快速将布条盖在他双眼上,在脑后打了个结。

      “我帮你好不好。”男人贴着任长明的耳朵问道,他的声音有些低,温热的吐(司息扑在任长明的脸侧,震得他半边脸都麻了。

      不待任长明回答,男人的手已经扌荅在他的**上。

      “你想*是不是!”任长明咆哮着,他此刻恨不得砍了男人的手。

      去他大爷的恩人、大师,不过是一个臭不要脸、弓虽人所难的登徒子罢了。

      男人对他的谩骂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开他的**。

      任长明骂人都不带重样的,男人不为所动,反倒是把自己说得口干舌燥。

      男人的手心有着一层薄茧,*得任长明****。

      他手上云力亻乍不停,嘴巴也不停:“如果被你的道侣知道了怎么办。”

      “你会告诉他吗?”

      “要不要瞒着他,我帮你保守秘密好不好。”

      “我们这算什么啊。”

      “这样算不算通心粉)女干偷*?”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就结束了,任长明瘫在床上,他急剧地喘着气,胸(猪肉脯上下起伏着。

      “这么快。”男人有些惊讶,石展着指尖的白(萝卜氵虫,放在任长明眼前展示,他拇指和食指张开,拉出一条银丝)面,“你很喜欢对不对。”

      任长明气得七窍生烟,酝酿片刻,张开嘴准备将人骂个狗血淋头。

      男人顺势将手指*进他的嘴里,将东西抹(果酱在他的舌上,在任长明一脸震惊和愤怒的神情中,掐着他的两颊吻住了这张唇,堵住那些滔滔不绝的骂声。

      任长明已经无力招架,*水顺着口角流出。

      “好可怜啊。”

      完事后,男人拿着帕子给他擦嘴巴,擦腿,替他穿好衣裳,最后将人塞进被窝里,他俯身吻了吻任长明的额头,动作、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仿佛对待一个珍视心爱至极的恋人:“早些歇息,这个明日自会解开。”

      希夷子背对着床,在木盆里净手,他慢条斯理地洗干净每一根手指,魇足地轻叹一声,心情大好,回头问道:“明日想喝什么粥?”

      任长明闭着眼睛不理他,希夷子没有介意,拿着帕子仔仔细细擦干自己的手指,贴心极了:“红豆粥好不好?不好吗,放红枣桂圆的白粥呢?也不好吗,还是说不想喝粥?”

      “滚。”任长明被他吵得心烦意乱,有气无力地赶人。

      男人没有再闹他,关上门出去了。

      山间的夜风带着寒意,希夷子站在崖边,他一只手拎着帏帽,任风拂过脸庞,灌满衣袍。

      本来没想这么快的,只是任长明实在是太不听话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

      昨夜任长明说有道侣,他还可以当作是小孩胡乱说的气话。

      任长明怎么会有道侣呢。

      但今夜听了那句道侣解决那事后,他给气得脑袋不清醒,一时冲动便……

      不过他也不后悔,这本就是早就该做的事,也是他这些年想过无数次的事。

      他曾经无数次立于悬崖峭壁之上,无数次想要纵身一跃。

      只要再往前一步、半步就解脱了。

      他的爱、恨、仇、怨也都结束了。

      也是在无数次一只脚都踏出去的时候,一张盈盈的笑脸浮现在眼前,将他拉回来。

      但这一次不一样,他心中只有满到快要溢出的爱意和幸福。

      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在等自己。

      希夷子笑了笑,走回去。在这山头往下一些,还有一间小屋,任长明当时并未往下走,也就没有发现这里。

      男人进了屋,桌上放着一袋红豆和一袋大米,是他今日下山买回来的。

      因为任长明早上说想喝甜粥。

      ……

      暖洋洋的日光洒进屋里,任长明下意识抬手遮住眼睛,才发现穴道已经被解开了。

      他外袍都没披,趿着鞋下床,跑到门边伸手一推。

      门纹丝不动。

      又去窗边,不出他所料,每一扇窗都推不开。

      真是一语成谶,一切可能都被杜绝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负盟窃吻权纾情欲苦,偷度春风且慰冷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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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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