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醒来 楚烬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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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烬很少做梦。
可这一晚，他睡得并不算沉。半夜里，他迷迷糊糊觉得冷，像有风从很远的地方灌进来，贴着骨头擦过去。他下意识想找点热的东西，于是翻了个身。
谢临渊就躺在他旁边，没睡。
他感觉到楚烬动了。
先是手，很轻地碰到他的腰。然后整个人慢慢靠过来，额头抵在他肩上，呼吸又浅又烫。没过多久，楚烬的手臂就无意识地搭上他的胸膛，像抱住了个暖炉，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谢临渊僵了一瞬，没敢动。
楚烬没醒。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像终于找到热源，绷了半宿的身子慢慢松下来。
谢临渊垂眼看他。
平日那么冷硬的人，这会儿缩在自己怀里，眉还皱着，可呼吸安稳，像终于睡着了一样。
谢临渊慢慢抬起手，很轻地落在楚烬后脑，手指插进他发间，一下一下地顺着。
“你也就睡着的时候，才不赶我。”他低低说。
楚烬自然听不见。
他只是又往谢临渊怀里钻了钻，胳膊收紧，像要把自己整个嵌进去。
天快亮时，楚烬醒了。
他还没睁眼，先觉得哪里不对。
怀里很暖，手上抓着的不是被子，是一截很窄的腰。鼻尖抵在谁的下巴上，呼吸里全是那股已经熟得不能再熟的雪松味。
他猛地睁眼。
谢临渊正看着他，眼睛弯着，不知道醒了多久。
“早。”谢临渊说，声音很轻。
楚烬像是被烫到一样，整个人往后一退。可他一动，才发现谢临渊的手臂还搭在他腰上，没松。
“你昨晚自己滚过来的。”谢临渊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很浅的笑，“还抱了我一晚上。”
“不可能。”楚烬说。
“真的。”谢临渊看着他，“你还把我抱得死紧。我动一下，你就不乐意。”
楚烬耳根瞬间红了。
他伸手去掰谢临渊的手，声音发冷：“松开。”
谢临渊没放，反而凑近了些：“你身上好暖。”
楚烬呼吸一滞。
谢临渊看着他，眼底有笑，可又带着点很软的认真：“我昨晚没舍得睡。就想看看你什么时候会松手。结果你一次都没松。”
楚烬不说话。
他别开眼，撑着床坐起来。谢临渊的手从他腰上滑下去，落在被子上。楚烬下了床，背对着他，声音还带着点没睡醒的哑：“我冷。不是想抱你。”
谢临渊躺在床上，笑了：“哦，那下次你冷，还抱我。”
楚烬没回头，朝卫生间走。走到门口，才丢下一句：“少自作多情。”
可他的耳根，从醒来开始，就没消下去过。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