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周一早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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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周晏的黑色迈巴赫驶入周氏集团地下车库。
我坐在副驾驶，身上穿着周晏让人准备的职业套装，剪裁合身，面料挺括。脖子上那条丝巾换成了更适合职场的款式，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那些淤青。我的包里放着新的门禁卡和工牌——我的职位已经变成了“总裁特别助理”。
“记住你答应过什么。”周晏熄火，侧过身来看我。他的目光像一把尺子，在我脸上丈量，“微笑，顺从，别做多余的事。”
我点了点头，推开车门。
电梯直达顶层。一路上，遇到相熟的同事，他们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同是底层打工人的默契，而是掺杂了惊讶、好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谨言……哦不，谨助理。”行政部的小林在茶水间碰到我，有些局促地打招呼，“恭喜啊。”
“谢谢。”我端着杯子，手指微微发抖。热水淋在手背上，烫得生疼，但我没缩回手。这点疼，比起昨晚树林里的绝望，算不了什么。
走进总裁办公室外的开放办公区，我的新工位在周晏办公室门口。这是一个象征，也是一种宣示——所有人都知道，我成了他的人。
上午十点，周晏把我叫进去。
“把这份文件复印三份，送到三个副总手里。”他把一叠资料推到我面前，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个真正的助理。
我拿起文件，转身要走。
“等等。”他叫住我，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替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耳垂。
“头发乱了。”他低声说，嘴角勾起一个只有我能看懂的弧度。
我僵在原地，浑身汗毛竖起。这不是关心，这是标记。他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也提醒所有可能看到的人——我是他的所有物。
我低着头，拿着文件走出办公室。走廊上，几个路过的女同事投来探究的目光。我挺直脊背，一步一步往前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第四章：透明的牢笼
下午，我借口去洗手间，在隔间里待了十分钟。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化着精致妆容的人，陌生得可怕。口红的颜色是周晏选的，他说这个色号衬我。连我嘴唇的颜色，都要由他来决定。
回到工位，周晏的办公室门紧闭着，里面传来他和人谈话的声音。我打开电脑，屏幕上弹出一封新邮件——是HR发来的，确认我的职位变更和薪资调整。
新工资是原来的三倍。附件里还有一份新的保密协议，条款比之前更苛刻，几乎剥夺了我所有的私人空间。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突然，办公室的门开了。周晏送一个客户出来，经过我工位时，他的手自然地搭在我的椅背上。
“咖啡凉了。”他低头对我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工位的几个同事听见。
“对不起，周总，我马上换一杯。”我立刻站起来，端起桌上的咖啡杯。
“不用了。”他按住我的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你脸色不太好。去休息室躺一会儿，下午的会议你不用参加了。”
“可是……”
“这是命令。”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低下头，“是。”
走进休息室，关上门，我终于可以卸下那副面具。我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外面，是周氏集团，是三千多名员工，是光鲜亮丽的商业帝国。
但在这里，在周晏身边，我只是一个囚徒。一个穿着职业装、拿着高薪、看起来体面的囚徒。
我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是奶奶发来的微信：“言言，爷爷今天能下床走几步了，医生说恢复得不错。你寄回来的钱收到了，你别太累，注意身体。”
我看着那条消息，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用尊严和自由换来的钱，正一笔一笔地汇进老家医院的账户。
值得吗？
我擦掉眼泪，重新补好妆，推开休息室的门。
周晏正站在我的工位前，手里端着一杯新煮的咖啡。
“休息好了？”他问，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淡。
“好了，谢谢周总。”
“过来，帮我整理一下下周的行程。”
“是。”
我走过去，跟在他身后，走进那间巨大的、阳光充足的办公室。
门在我身后关上。
咔哒。
那声音，和昨晚树林里锁车的声音，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