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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丢不掉的戒指 我现在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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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明白了,她早已预知自己的未来,只是不想拉着我共沉沦。
但最终还是被心中世俗的欲望打败了,她那双眼是在为我叹息。
但是姐姐错了,我决不后悔,因为经历过拥有她的结局,我没什么后悔的了。
姐姐的手指摩挲着我的唇,我呆呆的望着她,一时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
不同意,也不放我走。
她好看的瞳孔里流露出一种“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情愫。
她另外一只手抚在我后脑勺的脖梗处。
她的嗓音很沉,像常年裹着雪的大地,暗哑的说。
“我也喜欢你。”
那一刻的感觉无法形容,绝望后的狂喜,我几乎是开心的要蹦起来欢呼了。
姐姐眼眸里倒映出我瞬间明亮的双眼。
只是还没等我蹦起来,握着我唇的那只手松开了。
我就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永远猜不到她下一步要干什么。
姐姐用实际行为回答了,我眼里的疑惑。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低头又轻又密的吻一下下落在我唇瓣上。
我竟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一丝丝哀求的味道。
“选择我,就不要离开我。”
我当然不会离开她,我们都是不会变心的人,爱对方胜过自己那种。
我们一起重刷了《怦然心动》,我告诉她那晚我为什么会如此冲动。
姐姐粉淡的唇瓣微勾,笑道:“这么说,我应该要感谢它了。”
我自恋道:“不用感谢它,感谢我吧。”
她亲亲我的脸颊,依我所言感谢我。
“谢谢宝贝。”
确定关系后,姐姐变得特别粘人,就差拿五二零粘在我身上了。
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外面,我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
就算我要上厕所,她也要站在门外望风。
恋爱前,恋爱后这极致的反差让我都要怀疑姐姐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但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
一年后我毕业了,我搬去跟姐姐同住,姐姐甚至不愿意我出去工作,她一定要无时无刻看着我。
在家她还时不时会叫我,只要没回话,她就马上过来找我。
我有点小钱,但姐姐不愿意花我的钱,大多数时候都是她给。
她理直气壮抱着我说:“既然是我想要你无时无刻陪着我,导致你没工作无法赚钱,那这段关系就该由我付费。”
她有钱,很有钱,而且平时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索性就让她养着,反正我们不分彼此。
我的也全是她的。
两个人在一起,水到渠成,自然就离不开那些事。
姐姐不是很喜欢□□,她说“世界上最廉价的就是□□关系。”
出卖□□的人,灵魂会惨叫。
我觉得她说话挺有意思的,有时候就会逗逗她。
我问姐姐,世界上最伟大的词语是什么。
我以为她会说,爱,自由,希望。
姐姐瞟了我一眼,吐出两个字:“选择。”
她说:“我希望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但显然,大家都是被各种因素推着走,选择的权利被各种人剥夺,大多数是家人,再是领导,被推着往前走,在没有时间思考的时候,被逼着做选择。”
其实我很想问,姐姐你也是身不由己的事太多才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么。
但我终究是没问,她要回答就要再做一次选择,我不想让她做痛苦的选择。
我们一直处于恋爱的热恋期,这天我们如往常般窝在沙发上,姐姐躺在我怀里。
我捧着平板,姐姐在我的怀里一起看。
往下滑一个点赞量一千多万的求婚视频。
男生单膝跪地,左手举着戒指,仰头虔诚看着他的爱人,女生捂着脸,有些泣不成声。
爱的动容,在这一瞬间活在两个人永久的回忆里。
我看的鼻子有些发酸,迟迟没滑走。
姐姐斜仰头注意到我的表情,她以为我是没法跟她领证感到伤心,其实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有些感动。
姐姐忽然抓起我的手摆弄,沉声说了句,“对不起。”
冷不丁听到她一声道歉,我人是懵的。
她坐起来,极为认真的注视着我的眼睛。
“我们无法在法律层面上被认可,但我可以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你想要什么形式的都行,我依你。”
我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这么说了,我破涕而笑。
跟她解释原因,“我不是感觉遗憾,只是为别人的感情感到动容。”
“你没做错任何事,也不需要向我道歉。”
“还有,我也爱你。”
姐姐不常说爱,我却把爱这个词语挂在嘴边。
我喜欢对她说:你真可爱,我好爱你啊,我爱你……
她不喜欢说也没关系,我连带着她的那份,一起说给她听。
姐姐良久的沉默,她嗡嗡道:“那我给你买个戒指吧。”
我一拍手,双眼放光,“好主意,但是……”
“知礼,要不我们去纹一个对戒吧。”
我说:“买的戒指有弄丢的风险,可我不想弄丢关于你的一切。”
姐姐对我的油嘴滑舌显然很受用,当然,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是认真的。
最后我们找了家纹身店,里面只有老板一人。
店家请我们坐下,听说纹身会疼,我稍微有点紧张。
姐姐将我的手抓紧,安抚性拍拍我的手背,她说:“我在,别怕。”
她的手似乎有魔力般,我真就不怕了。
由于我实在太害怕,姐姐就说她先纹。
老板问我们想要纹什么款式,是不是做情侣款。
老板敏锐看出我们之间的关系,还夸我们登对恩爱。
我们最后确定在无名指上绕一个圆,然后在手指内侧纹上爱人的名字。
我们把彼此纹在自己手中,牢牢握住,永不放开。
当时我心里在想,我家人要是知道我纹身会是什么表情,会打死我吧。
纹身是疼的,无名指传来细密的灼热刺痛感,但不是我想的那样无法忍受。
我抢在姐姐前面付款,我对她说。
“这是我送你的戒指,你永远都不能丢掉它,知道吗?”
姐姐轻笑点头,“永远。”
如果真的能靠这个戒指捆住姐姐就好了。
最后姐姐还是把这个戒指丢了,丢到冰冷的河水里。
我和姐姐常窝在一个被窝里谈理想,谈抱负,谈曾经,谈未来。
姐姐是坚定的共产主义者,后来我知道她的家世后,常常打趣她,说她背叛了自己的阶级。
她淡然一笑,问我说:“你也是这么想吗。”
姐姐谈及此时,眼神里总透着股坚毅及确信。
她说,“我坚信共产主义总会有到来的一天。”
我虽然是乐观者,但稍微也觉得姐姐有点理想主义,当然我是无比信任她的。
姐姐看穿我的伪装,哈哈笑。
她少有笑得这么开心的时候,我一时看入神。
电光火石间我们目光相撞,她缓缓道:“可能到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是古人中的古人了吧。”
“只要这个世界分贫富,就必定有斗争,每个朝代都在斗争,争了几千年,人们努力缩减贫富差距,希望世界和平有爱。”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要多久,或许是万亿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