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选拔赛 ...
-
选拔赛结束后的第三天，柒和莫芩回到了玄武市。
寒假还在继续，学校没有开学，街道上比平时冷清了不少。他们回到住处，放下行李，打扫了一下屋子，然后坐在客厅里，谁都没有说话。
“哥，”莫芩终于开口，“你说，韩烈他们什么时候会进暗影殿？”
“不知道，”柒说，“选拔赛通过之后，还有一段训练期。训练期结束，才会正式成为暗影刺客。”
“那训练期要多久？”
“看情况，”柒说，“快的话几个月，慢的话一两年。”
莫芩没有接话。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哥，你说，白羽和青眠也通过了选拔，她们会跟韩烈一起训练吗？”
“可能，”柒说，“通过选拔的人会编在同一批训练营里。”
“那她们会认出我们吗？”
“不会，”柒说，“我们在选拔赛上戴着面具，她们没看到我们的脸。而且训练营跟我们不在一个地方，她们见不到我们。”
莫芩没有再多说。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书，但目光没有落在书页上，像是在想什么事。
寒假剩下的日子过得很平静。柒和莫芩没有出门，待在住处里，看书，休息，偶尔去街上买点吃的。他们没有联系暗影殿的人，暗影殿也没有给他们新的指令。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像是静止了一样。
开学那天，柒和莫芩回到学校。校门口比平时热闹了许多，学生们背着书包，三三两两地走进校门，有人兴奋地聊着寒假的事，有人一脸不情愿地拖着步子。柒和莫芩走在人群里，不紧不慢地跟着。
走进教室的时候，他们看到了韩烈。韩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起来精神不错，看到他们进来，招了招手：“柒哥，莫芩！寒假过得怎么样？”
“还行，”莫芩说，“你呢？”
“挺好的！”韩烈说，“我跟你们说，我寒假去参加了一个选拔赛，通过了！”
“什么选拔赛？”莫芩问。
“暗影刺客组织的选拔赛，”韩烈压低声音说，“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那个。我通过了实战考核，现在算是预备人选了。等训练期结束，就能正式成为暗影刺客。”
“那挺好的，”莫芩说，“恭喜你。”
“谢了！”韩烈笑了一下，“对了，我还遇到了两个我们学校的人，你们猜是谁？”
“谁？”柒问。
“白羽社长和青眠，”韩烈说，“她们也参加了选拔赛，也通过了。我当时看到她们的时候，吓了一跳，没想到她们也这么厉害。”
柒没有接话。莫芩也没有接话。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莫芩说：“那她们现在也是预备人选了？”
“对，”韩烈说，“我们三个都被编进了同一批训练营。等训练期结束，就能正式加入暗影刺客组织了。”
“那训练期什么时候开始？”
“下个月，”韩烈说，“到时候我可能要请假一段时间。不过训练期结束就回来了，还能赶上毕业。”
“嗯，”莫芩说，“那挺好的。”
上课铃响了，韩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柒和莫芩也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拿出课本，准备上课。
中午吃饭的时候，莫芩端着餐盘在柒对面坐下来，低声说：“哥，白羽和青眠也通过了选拔。”
“嗯，”柒说，“我听到了。”
“她们跟韩烈一样，都是预备人选了。”
“嗯。”
“那她们以后会加入暗影殿？”
“如果训练期能撑过去，就会。”
莫芩没有接话。他低头吃了几口饭，然后说：“哥，你说，她们要是真的加入了暗影殿，会变成什么样？”
“不知道，”柒说，“看她们自己。”
“她们会变成像我们一样的人吗？”
柒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如果她们够强，就会。如果不够强，就会被淘汰。”
莫芩没有再多说。两个人安静地吃着饭，没有再说话。
接下来的日子，学校的生活恢复了往常的节奏。上课，下课，吃饭，社团活动，回住处。柒和莫芩的生活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偶尔会在校园里遇到白羽或青眠，点头打个招呼，然后各自走开。
韩烈还是经常来找柒，请他当陪练。他练得比以前更刻苦了，每天放学后都要在武术社练上一个小时，风雨无阻。柒没有多问，只是按部就班地陪他练，指出他的不足，纠正他的动作。
“柒哥，”有一天训练结束后，韩烈坐在场地边，擦着汗，看着柒，“你说，暗影刺客组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我不知道，”柒说，“我没去过。”
“我听说那里很严格，”韩烈说，“训练很苦，任务很危险。每年都有人撑不住，被淘汰。但也有人撑下来了，成为顶尖的高手。”
“嗯。”
“你说，我能撑下来吗？”
柒看了他一眼，然后说：“看你自己的决心。如果你真的想进去，就能撑下来。如果你只是想想，那就不一定。”
韩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想进去。我从小就听说了暗影刺客组织的事，一直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我知道很难，但我还是想试试。”
“那就去试，”柒说，“不用想太多。”
“嗯，”韩烈笑了一下，“谢了，柒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训练营开营的日子到了，韩烈、白羽和青眠向学校请了假，离开了玄武市。他们走的那天，柒和莫芩站在校门口，看着他们上了车，消失在街道尽头。
“哥，”莫芩站在柒旁边，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你说，他们训练结束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不知道，”柒说，“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如果他们真的成了暗影刺客，那我们就是同僚了。”
“嗯。”
“那他们会认出我们吗？”
“不知道，”柒说，“到时候再说。”
两个人没有再多说。他们转身，沿着街道往住处走去。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脚边。
训练营的时间比柒预想的要长。三个月过去了，韩烈、白羽和青眠还没有回来。学校里的学生们偶尔会提起他们，猜测他们去了哪里，但没有人知道答案。柒和莫芩没有跟任何人提起他们的事，只是按部就班地过着日子。
第五个月的时候，柒收到了一条来自暗影殿的密信。信很短，只有几行字：“新一批训练营结束，三名新人通过考核，正式加入暗影殿。三日后抵达玄武市，你与拾负责接应。”
柒看完信，把纸烧了。莫芩坐在旁边，看着他：“哥，怎么了？”
“韩烈他们训练结束了，”柒说，“通过了考核，正式加入暗影殿。三天后到玄武市，首领让我们接应。”
莫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他们来了之后，会见到我们吗？”
“会，”柒说，“接应的时候，我们会见面。”
“那他们会认出我们吗？”
“不知道，”柒说，“到时候再说。”
三天后，柒和莫芩按照密信上的地址，来到了玄武市城西的一家客栈。客栈不大，门面普通，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他们走进客栈，报了一个暗号，掌柜点了点头，带他们到了后院的一间房间。
房间里坐着三个人——韩烈、白羽和青眠。
韩烈穿着一件黑色的劲装，看起来比三个月前结实了不少，脸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训练时留下的。白羽坐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头发剪短了，目光比之前更锐利了。青眠坐在角落里，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在柒和莫芩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移开了。
“你们来了。”韩烈看到他们，站起来，“柒哥，莫芩？你们怎么在这里？”
柒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门口，看着韩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们是来接应你们的。”
“接应？”韩烈愣了一下，“接应什么？”
“你们通过了暗影殿的考核，正式成为暗影刺客，”柒说，“首领让我们来接应你们，带你们去报到。”
韩烈愣住了。他看着柒，又看着莫芩，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像是想确认什么。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们……你们也是暗影刺客？”
“嗯。”柒说。
韩烈没有接话。他站在那里，看着柒和莫芩，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复杂。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白羽也站了起来。她看着柒，目光锐利，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们在玄武高中潜伏了这么久？”
“嗯。”柒说。
“为什么？”
“任务需要。”
白羽没有接话。她看着柒，目光复杂，但最终没有再多问。
青眠坐在角落里，没有站起来。她看着柒和莫芩，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们……是暗影刺客？”
“嗯。”莫芩说。
青眠没有接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
屋里安静下来。四个人站在房间里，谁都没有说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柒哥，”韩烈终于开口，“你……你在学校的时候，就知道我们会参加选拔？”
“嗯，”柒说，“你说过你会去。”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不能说，”柒说，“身份保密。”
韩烈没有接话。他站在那里，看着柒，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你们……你们在学校里的那些事，都是装的？”
“不是，”柒说，“上课、考试、参加社团活动，都是真的。我们只是没有告诉你们我们的身份。”
韩烈没有接话。他低下头，看着地面，沉默了很久。
“走吧，”柒说，“首领在等你们。”
他说完，转身，走出房间。莫芩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韩烈：“韩烈，你打得很好。选拔赛的时候，我跟你交过手。”
韩烈抬起头，看着莫芩：“选拔赛的时候……那个戴面具的人，是你？”
“嗯，”莫芩说，“你打得很好。”
他说完，转身，跟着柒走出房间。韩烈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沉默了很久。
白羽走到他旁边，低声说：“走吧。”
韩烈没有接话。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跟着白羽和青眠，走出了房间。
客栈外面，阳光很好。柒和莫芩站在门口，等着他们。看到他们出来，柒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沿着街道往前走。韩烈、白羽和青眠跟在他们身后，四个人走在街道上，谁都没有说话。
走到一个路口的时候，韩烈终于开口：“柒哥，你们……你们在暗影殿多久了？”
“很久了，”柒说，“从小就在那里。”
“从小？”
“嗯。”
韩烈没有接话。他看着柒的背影，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你们……你们以后还会回学校吗？”
“不知道，”柒说，“看首领的安排。”
“如果你们回去，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柒没有立刻回答。他走了一会儿，然后说：“如果你还想跟我练武，可以来找我。”
韩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行，那说定了。”
“嗯。”
四个人继续往前走。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脚边。他们走得很慢，像是在感受这个城市的阳光和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