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第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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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柒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一眼——八点一刻。他放下手表，靠在床头，听着窗外传来的鸟叫声和远处偶尔响起的汽车喇叭声，没有动。
莫芩的床铺在房间另一侧，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已经不在屋里了。柒穿上外套，走出卧室，看到莫芩坐在客厅的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正低头吃着。
“醒了？”莫芩抬头看了他一眼，“粥在锅里，还热着。”
柒走进厨房，盛了一碗粥，端出来，在莫芩对面坐下来。他喝了一口粥，温度刚好，不烫不凉。他看了一眼莫芩：“你几点起来的？”
“六点多，”莫芩说，“睡不着，就起来了。”
“怎么不多睡会儿？”
“习惯了，”莫芩说，“在暗影殿的时候，每天五点半就要起来训练，改不过来。”
柒没有接话。他低头喝粥，喝了几口，然后说：“今天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莫芩说，“难得周末，出去走走吧。”
“去哪儿？”
“不知道，”莫芩说，“随便逛逛。来玄武市这么久，还没好好看过这个城市。”
柒想了想，说：“行。”
两个人吃完早饭，收拾了一下，出了门。阳光很好，照在街道上，把一切都照得明亮而温暖。街边的店铺大多已经开门了，有人在门口扫地，有人在摆货架，还有一家早餐店门口排着队，热气从蒸笼里冒出来，在晨光中飘散。
“哥，你吃早饭了吗？”莫芩问。
“吃了。”
“那你还想吃吗？”
“不吃了。”
“那家店的包子看起来挺好吃的。”莫芩看了一眼那家早餐店，目光在蒸笼上停了一下。
柒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你想吃？”
“有点。”
“那去买一个。”
莫芩走过去，在队伍后面排了一会儿，买了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口，然后走回来，把包子递到柒面前：“你尝尝。”
柒接过来，咬了一口。包子皮松软，肉馅鲜香，确实不错。他点了点头：“还行。”
“老板说是今天早上现包的，”莫芩说，“比暗影殿的早饭好吃多了。”
“那当然。”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吃，沿着街道往市中心的方向走去。玄武市的周末很热闹，街上人来人往，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有牵着手散步的老夫妻，还有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莫芩忽然停下来，看着街对面：“哥，你看。”
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街对面有一家书店，门面不大，招牌是木质的，上面刻着“旧时光书店”几个字，字迹有些褪色，但依然清晰。书店门口摆着几摞旧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门口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低头看着，阳光照在他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色。
“我想进去看看。”莫芩说。
“去吧，”柒说，“我在这儿等你。”
“你不进去？”
“我不喜欢看书。”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看看就出来。”
莫芩穿过马路，走进书店。柒站在街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书店门口，然后靠在路边的栏杆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他站了一会儿，目光无意间扫过街角——那里站着一个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戴着帽子，低着头，像是在等什么人。柒看了他一眼，没有在意，收回目光。
但那个人影在他脑海里闪了一下，让他觉得有些熟悉。他重新抬起头，看向那个街角——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柒皱了皱眉，但没有多想。他收回目光，看向那家书店。莫芩还没有出来。
“柒哥？”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柒转过身，看到林晓晓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脸上带着惊喜的表情：“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嗯，”柒说，“你也出来逛？”
“对啊，今天周末嘛，出来买点东西，”林晓晓说，“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莫芩呢？”
“他在书店里。”
“书店？”林晓晓看了一眼街对面的旧时光书店，“莫芩喜欢看书？”
“嗯。”
“那你怎么不进去？”
“我不喜欢看书。”
林晓晓笑了一声：“你们兄弟俩还真是……互补。”她顿了顿，“对了，你吃饭了吗？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面馆，味道特别好，要不要一起去？”
“不用了，”柒说，“我等莫芩。”
“那等莫芩出来一起去呗，”林晓晓说，“反正我也没事，一起吃个午饭，我请客。”
柒想了想，说：“行。”
莫芩在书店里待了大约二十分钟，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本书。他走到柒面前，看到林晓晓站在旁边，愣了一下：“林晓晓？你怎么在这儿？”
“我出来买东西，正好碰到你哥，”林晓晓说，“走，一起去吃面，我请客。”
“不用了吧……”
“走吧走吧，别客气，”林晓晓说，“上次你帮我划重点，我还没谢谢你呢。”
莫芩看了柒一眼，柒没有接话。莫芩想了想，说：“那行，谢谢了。”
三个人沿着街道走了一段路，拐进一条小巷，巷子深处有一家面馆，门面不大，但里面坐满了人。林晓晓显然是常客，跟老板打了个招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这家店的牛肉面特别好吃，”林晓晓说，“我每次来都点这个。”
“那就来三碗牛肉面。”莫芩说。
“好嘞！”老板应了一声，转身去忙了。
三个人坐在窗边，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林晓晓看着窗外，忽然说：“对了，你们知道吗？我今天早上在街上看到一个人，特别像我们学校的武术老师。”
“哪个武术老师？”莫芩问。
“就是那个……叫什么来着？教高一那个，个子很高，脸上有一道疤的那个。”
“你说的是周老师吧，”莫芩说，“他脸上确实有一道疤。”
“对，就是他，”林晓晓说，“但他今天没穿校服，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戴了个帽子，看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我差点没认出来。”
“可能他周末出来办事吧。”莫芩说。
“可能吧，”林晓晓说，“但我总觉得他看起来怪怪的，好像不太想让人认出他一样。”
柒没有接话。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阳光照在街道上，把一切都照得明亮而温暖。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茶杯，没有说什么。
牛肉面很快端上来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林晓晓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太好吃了！还是这家店的牛肉面最正宗！”
莫芩也尝了一口，点了点头：“确实不错。”
“对吧！”林晓晓说，“我没骗你们吧。”
柒低头吃面，没有说话。他的动作不快不慢，面条在他筷子里卷成一团，送进嘴里，咀嚼，咽下。林晓晓看着他吃面的样子，忽然说：“柒哥，你吃面的样子好斯文。”
“有吗？”
“有，”林晓晓说，“我们班那些男生吃面，都是呼噜呼噜的，像猪一样。你吃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习惯了。”柒说。
“习惯什么？”
“没什么。”
林晓晓没有追问。她低头继续吃面，吃了几口，又抬起头：“对了，你们周末一般都在干什么？”
“没什么，”莫芩说，“就在住处待着，看看书，或者出来走走。”
“那你们不觉得无聊吗？”
“不无聊，”莫芩说，“习惯了。”
“你们俩真是……太安静了，”林晓晓说，“像我们周末都会约着出去玩，逛街、看电影、打游戏什么的。你们就不想出去玩玩？”
“我们这不就出来了吗。”莫芩说。
林晓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是。”
三个人吃完面，走出面馆，阳光照在街道上，把一切都照得明亮而温暖。林晓晓看了看时间，说：“我下午还有事，得先走了。今天谢谢你们陪我吃饭，下次再约！”
“好，”莫芩说，“路上小心。”
“你们也是！”林晓晓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柒和莫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莫芩收回目光，说：“哥，她人挺好的。”
“嗯。”
“就是有点话多。”
“嗯。”
两个人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脚边，随着步伐一前一后地晃动着。走到一个路口的时候，莫芩忽然停下来，看着街边的一家店：“哥，你看。”
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一家理发店，门面不大，招牌是红白蓝三色的旋转灯柱，在阳光下缓缓转动着。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有几个理发师正在给客人剪头发，剪刀在手指间翻飞，咔嚓咔嚓的声音隐约传出来。
柒站在门口，看着那家理发店，没有动。
“哥，”莫芩站在他旁边，低声说，“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不去了，”柒说，“没什么好看的。”
“你不是说你在小鸡岛开过理发店吗？”
“那是以前的事。”
“那你不想看看这里的理发店是什么样？”
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想。”
他没有继续停留，转身继续往前走。莫芩跟在他身后，没有再说话。两个人走了一段路，走到一个街心公园，在长椅上坐下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哥，”莫芩坐了一会儿，开口，“你刚才看到那家理发店的时候，在想什么？”
柒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前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在想小鸡岛。”
“想小鸡岛的什么？”
“想那家店，”柒说，“想鸡大保，想那些来剪头发的客人。”他顿了顿，“想每天早上开门的时候，阳光照在店门口的感觉。”
莫芩没有接话。他坐在柒旁边，看着前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哥，我们会回去的。”
“嗯。”
“等所有事情都结束了，我们就回去。”
“嗯。”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一阵孩子的笑声，几个小孩在公园里追逐打闹，跑得满头大汗，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柒和莫芩在街上遇到了青凤、玖和白狐。
他们是在一家茶馆门口碰到的。青凤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像是一个出来喝茶的文人。玖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站在青凤旁边，手里拿着一袋糖炒栗子，正一颗一颗地剥着吃。白狐则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戴着帽子，靠在墙边，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看什么。
柒看到他们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青凤也看到了他，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玖看到柒和莫芩，咧嘴笑了一下，举起手里的糖炒栗子：“哟，好巧啊，你们也出来逛？”
“嗯，”柒说，“随便走走。”
“要不要来点栗子？刚买的，还热乎着。”玖把袋子递过来。
“不用了。”柒说。
“别客气嘛，”玖说，“这家的糖炒栗子特别好吃，我排了十分钟队才买到的。”
莫芩伸手拿了一颗，剥开，尝了一口：“确实不错。”
“对吧！”玖笑着说，“我就说嘛。”
白狐收起手机，看了柒一眼：“你们周末不休息，出来逛什么？”
“就是出来走走，”莫芩说，“整天待在屋里也闷。”
“也是，”白狐说，“玄武市虽然不大，但比暗影殿那边热闹多了。”
青凤没有接话。他打开折扇，轻轻摇了两下，目光落在街对面的一个摊位上——那是一个卖糖人的摊子，一个老人坐在摊前，手里拿着一根竹签，正在捏一个糖人，动作灵巧，吸引了几个小孩围观。
“那个糖人做得不错。”青凤忽然说了一句。
几个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老人手里的糖人已经成型了——是一只鸟，翅膀张开，像是要飞起来的样子。老人把糖人递给旁边的小孩，小孩接过来，开心地跑了。
“你想吃？”玖问青凤。
“不想，”青凤说，“就是觉得做得不错。”
“那我去买一个，”玖说着，朝那个摊位走过去，“买回来给你看看。”
“不用……”
“没事，反正我也想吃。”玖走到摊位前，跟老人说了几句什么，老人笑着点了点头，开始捏新的糖人。玖站在旁边等着，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白狐看着玖的背影，摇了摇头：“他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毛病。”
“什么毛病？”莫芩问。
“看到什么都想买，”白狐说，“在暗影殿的时候也是，每次出去执行任务，回来都要带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那是觉得新鲜，”青凤说，“在暗影殿待久了，看到外面的东西都觉得有意思。”
“也是，”白狐说，“别说他了，我有时候看到街上那些卖小吃的，也想买点尝尝。”
“那你刚才怎么不买？”
“我嫌排队麻烦。”
青凤没有接话。他摇着折扇，目光在街上扫过，像是在看风景，又像是在观察什么。过了一会儿，玖拿着两个糖人走回来，一个递到青凤面前：“给你。”
青凤看着那个糖人——是一只蝴蝶，翅膀薄如蝉翼，上面的花纹清晰可见。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接过来：“谢谢。”
“不客气，”玖说，“那个老人手艺真好，捏什么像什么。”
白狐看了一眼青凤手里的糖人，又看了一眼玖手里的：“你买两个干什么？”
“一个给青凤，一个我自己吃。”玖说着，咬了一口手里的糖人，嘎嘣一声，“嗯，甜的。”
“你几岁了还吃糖人。”白狐说。
“我乐意。”玖说。
几个人站在茶馆门口，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脚边。路过的行人偶尔看他们几眼，但没有人停下来。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群普通的年轻人，周末出来逛街，在街上闲聊，没什么特别的。
“你们接下来去哪儿？”白狐问。
“没什么打算，”莫芩说，“随便走走。”
“那一起吧，”玖说，“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
莫芩看了柒一眼。柒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行。”
几个人沿着街道往前走。玖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吃着糖人，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路边的小摊，问一下价格，然后又继续往前走。白狐走在他旁边，偶尔吐槽他两句。青凤走在后面，摇着折扇，目光平静地扫过街边的店铺和行人。柒和莫芩走在最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青凤忽然开口：“你们在学校怎么样？”
“还行，”柒说，“没什么特别的。”
“那就好，”青凤说，“越普通越好。”
“嗯。”
“首领那边，暂时没有新的指示，”青凤说，“你们安心待着就行。”
“好。”
青凤没有再说话。几个人继续往前走，穿过十字路口，沿着一条种满梧桐树的街道往前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风吹过的时候，树叶沙沙作响，光影也跟着晃动。
走到一个广场的时候，玖停下来，指着广场中央的一个喷泉：“你们看，那个喷泉还挺好看的。”
喷泉正在喷水，水柱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是一颗颗透明的珠子。几个小孩围着喷泉跑，伸手去接水珠，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广场周围摆着一些长椅，有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有年轻情侣靠在一起聊天，还有几个卖气球的小贩在广场边缘站着，手里攥着一把五颜六色的气球。
“要我说，玄武市比暗影殿那边好多了，”玖说，“至少像个正常的地方。”
“暗影殿本来就不是正常的地方。”白狐说。
“也是，”玖说，“所以我越来越喜欢在外面待着。”
青凤没有接话。他看着那个喷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在外面待久了，确实会不想回去。”
几个人都没有接话。阳光照在喷泉的水珠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是一颗颗透明的珠子。他们站在广场边缘，看着那些水珠落下、溅起、又落下，重复着同样的过程，像是在看一场没有终点的循环。
傍晚的时候，几个人在一家小饭馆吃了晚饭。饭馆不大，但菜做得不错，几个人点了几个菜，一壶茶，边吃边聊。玖吃得最多，一边吃一边说“这家店的菜比暗影殿的好吃多了”，白狐在旁边说他“吃相难看”，青凤没有怎么说话，偶尔夹一筷子菜，慢慢地嚼着。
柒和莫芩坐在对面，安静地吃着饭。莫芩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夕阳正在西沉，把整片天空染成一片浓烈的橘红色。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吃完饭，几个人在饭馆门口分开。玖挥了挥手：“下次有空再约啊，我知道这附近还有几家好吃的店。”
“好，”莫芩说，“下次一起。”
白狐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了。青凤看了柒一眼，说了一句“有事联系”，然后也走了。玖最后一个走，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了，那个糖人——我吃完了，还挺甜的。”
他说完，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柒和莫芩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街道两旁的店铺亮起了灯，灯光在暮色中显得温暖而明亮。他们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沿着街道往住处走去。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把街道照得明亮。他们走在那些光影里，影子被拉得很长。莫芩走了一会儿，开口：“哥，你说他们以后会怎么样？”
“谁？”
“青凤、玖、白狐他们，”莫芩说，“等任务结束了，他们会怎么样？”
柒想了想，说：“不知道。可能回暗影殿，可能去别的地方。”
“他们能离开暗影殿吗？”
“不知道，”柒说，“看他们自己。”
莫芩没有接话。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然后莫芩说：“哥，今天挺好的。”
“嗯。”
“虽然没做什么特别的事，但就是挺好的。”
“嗯。”
两个人走到住处门口，柒推开门，走进去。他没有开灯，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床边，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传来一阵隐约的笑声，像是有人在街上打闹。他听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
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沉入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