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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番外 捡猫5 私家侦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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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家侦探的效率比顾久安预想的要快。
下午一点，报告发到了她邮箱里。
她坐在公寓的书桌前，逐字逐句地看完，然后关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报告里写得很清楚。
沈屿在过去三个月里，跟一个叫林薇的女人见过十七次面。酒店开房记录九次，餐厅消费记录二十三次，商场购物记录——用的都是顾久安给他绑的副卡。不止林薇一个，报告里还列了另外两个女人的名字，见面次数少一些，但转账记录和开房记录一样不少。
洗猫店的老板姓赵，四十出头，欠了网贷，催得紧。沈屿给他转了五万块钱，备注是"帮忙照看一下那只橘猫，别让它活着出来"。
转账时间是年糕走丢的前一天。
顾久安睁开眼，眼底没有愤怒，没有震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冷。
她起身走到书房，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一份文件——当初沈屿签的那份合同。她逐条翻过去，目光停在一行字上，停了几秒。
合同里写得很清楚：甲方（顾久安）以结婚为目的对乙方（沈屿）进行经济赠与，包括但不限于每月固定转账及副卡消费额度。若乙方在关系存续期间存在背叛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出轨、与他人发生不正当关系），则所有赠与自动失效，乙方须全额返还。
她当初让他签这份合同的时候，未必想过真的会用到。她只是习惯性地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她不是那种会把软肋交出去的人。如果他老实当他的金丝雀，她玩够了自然好聚好散，这份合同就是一张废纸，不会有人拿出来。它存在的意义就是防他：防他拿了钱出去乱搞，防他背地里做对不起她的事。
他要是乖乖的，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跟他说"还钱"。
可惜他不乖。
沈屿当初签这份合同的时候，根本没仔细看。他学历不高，脑子也简单，顾久安让他签字，他看都没看就签了——反正每个月五万到手，谁在乎纸上写了什么。每次转账到账，备注栏里那行"以结婚为目的的赠与"，他也从来没留意过。他只看到钱到账了，备注谁看啊。
现在这份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废纸，成了最锋利的绞索。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是我。"她的声音很平静，"通知财务，把沈屿名下所有副卡全部冻结，从今天下午四点开始生效。"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然后联系律师。"她顿了顿，"带上那份合同。他这两年从我这里拿的所有钱——每月五万的零花钱加副卡消费，全部列一张清单。我要他一分不少地退回来。"
"那个数额……可能不小。"
"不小才退得有意思。"顾久安的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温度，冷的，"告诉他，退干净了，这事就算了。退不干净——"
她没说后面的话。
但电话那头的人听懂了。
"明白。"
顾久安挂了电话，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中山路那家'爪爪星球'洗猫店，老板姓赵。"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去工商局举报，卫生不达标，消防不合格，无证经营——你看着办。总之，这家店不用开了。"
然后她发了条消息给助理："去联系沈屿那几个女人的事。把她们叫出来，挨个谈。条件很简单：把沈屿跟你们说过的所有话、发过的所有消息、转过的每一笔账，原封不动地交出来。作为交换，她们当第三者这事儿，我不追究。否则——"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当天下午，助理就挨个谈完了。那些女人几乎没犹豫——她们从一开始跟着沈屿图的就是钱，不是他这个人。现在顾久安放话出来，只要交出证据，她们当第三者的事就算翻篇了，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林薇留了档。所以另外两个也交了记录。沈屿以为那些删干净的记录，一夜之间全到了顾久安手里。
证据齐了，顾久安才拨了下一个号码。
"去别墅，把他东西收拾了扔出去。人如果还在里面，请出去。"她的声音平淡得像在点外卖，"不用跟他废话。"
挂了电话，她站起来走到客厅。
黎凛玥坐在沙发上，落崽蜷在她腿上睡觉，年糕蹲在茶几上，两只猫一大一小，各据一方。
顾久安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年糕的脑袋。
年糕没有躲。它低下头，用头顶蹭了蹭她的掌心。
顾久安的手指微微发抖。
"对不起。"她低声说，声音很轻，只有年糕和站在不远处的黎凛玥能听到，"妈妈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年糕叫了一声，声音小小的，软软的。
顾久安站起来，看向黎凛玥。
"侦探的报告出来了。"她没有拐弯抹角，在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沈屿出轨，用我的钱养别的女人，不止一个。他还买通了洗猫店的老板，想让年糕'意外'死在那里。"
黎凛玥没有表现出意外。她只是安静地听着，手轻轻搭在落崽的背上。
"你昨晚说'查查他接触的人'。"顾久安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有问题？"
黎凛玥笑了笑："直觉。"
顾久安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移开目光，没有追问。她不是不好奇黎凛玥为什么能这么准确地判断出不对劲，但她选择不问。有些事不需要问清楚。
年糕从茶几上跳下来，走到她腿边，蹲下，仰着头看她。
顾久安弯腰把它抱起来，放在膝盖上。年糕摊开肚皮，眯起眼睛。
黎落在黎凛玥腿上翻了个身，金色的眼睛瞥了一眼顾久安和年糕，尾巴尖懒洋洋地晃了晃，像在说"还行，这蠢两脚兽总算不是太蠢"。
黎凛玥低头宠溺摸了摸落崽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