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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拍卖 拍卖场上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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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上,罗女士的身影没再出现,王莘倒是远远地隔着人群看了她一眼,在触及季晚棠的目光时,又立刻移开了。
沈家是这个圈子的,沈知意认识的人不少,先后来了几波人打招呼,沈知意都一一礼貌回应,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季晚棠身上,沈知意都以这是我朋友搪塞过去。应酬都是累人的,两人正想找个角落休息下,有个声音从背后想起。
“季小姐。”
季晚棠和沈知意不约而同转过身,女人打扮得雍容华贵,脸上带着浅笑,是王崇的妈妈戴琴,季晚棠维持着社交的笑,假装不认识。
“是您叫我?请问您是?”
“你不认识我?”
季晚棠暗自觉得好笑。
“我为什么会认识您?”
“我是王崇的妈妈,以前见过。”
沈知意不阴不阳的来了一句。
“原来是王莘的后妈啊。”
“沈小姐,可否让我我和季小姐单独说几句。”
“不可以!她的事情我都能知道!”
季晚棠笑着点了点头。
“王夫人,事无不可对人言。如果是什么秘密,抱歉,我不感兴趣。”
戴琴脸上的笑险些维持不住,她扯了扯嘴角,语气也冷淡了些。
“看来,季小姐是真的不喜欢我家王崇,她从你高中那会就一直喜欢你。。。。。。。”
“停停停!王夫人,你还知道我家棠棠不喜欢王崇啊,他喜欢,喜欢就跟踪骚扰吗?高中那会打了他一顿他还念念不忘,他有病还是你们有病。”
戴琴脸上显然有了薄怒,只是终究是在社交场上见多的,生生忍住了,语气也只是有些不满。
“沈小姐,你是怎么说话的?”
“我就是这么说话的,你没听明白?你家儿子,王崇,不是什么香饽饽,他是什么样的人,王夫人不知道吗?这些年你们走门路替他收拾了多少脏事你们自己不清楚?”
季晚棠拦住沈知意意欲爆发的脾气,冷淡地开口。
“王夫人,我实在没兴趣听你儿子和你老公女儿的事情,如果王莘跟你们说只要把我骗到手,拿捏我就能拿捏季家还是裴家,你们就大错特错了,她自以为了解我,那是她自以为是以己度人,可你别忘了,人与人的认知是不一样的。”
季晚棠的余光见到王莘的靠近,语气里便带了讽刺。
“我是被楚家小姐教养长大,跟着大哥裴瑄混社会,是裴甯心最爱的妹妹,被裴砚宠着长大,只要我想要的东西唾手可得,而王莘,先不说她的亲生妈妈是什么身份,就说她的养母罗女士是什么样的人,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大概就是哭一哭闹一闹就能被安慰两句,我要安慰做什么,难道母爱就是安慰两句,在我看来争什么都用不上小聪明,我要的都自然会有人送到我面前。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你确定她不是在害你和你儿子?”
王莘听到后面的话面色沉郁,却不敢反驳。
“阿姨,你怎么在这里?”
王夫人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回头睨了王莘一眼,正欲开口,看到周槿和顾韵相携而来,脸上一喜。
季晚棠感叹这女人果然身经百战,称得上变脸大师。
“棠棠,知意,你俩怎么在这杵着,找你们半天了。”
顾韵的目光丝毫未落在王夫人身上,满眼欢喜地看着季晚棠。周槿也带着笑走过来,一把抱住季晚棠。
王夫人看着她们熟络的拥抱寒暄,插不上嘴,回头瞪了一眼一旁的王莘,心里骂了着:果然和她那贱人妈一样上不得台面,眼里只有男人。
很久没见面的几个人全然没再管讪讪离去的两个人,终于找到个僻静的角落坐下聊天。
周槿的父辈都身负要职,兄弟姐妹也都在体制内,周槿早些年就去了沪市,如今已经某国企的重要骨干。早些年在景城时,她与裴甯心经常带着沈知意和季晚棠一起玩。顾韵是顾城的双胞胎妹妹,她在江城上的大学,毕业后也留在了江城某大学任教。虽然分开多时,每年都能见一两回,再见面完全没有陌生感。
“周槿姐姐,顾韵姐姐,好久不见,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好想你们啊!”
周槿又抱了抱季晚棠和沈知意。
“瞧瞧,棠棠嘴巴就是甜。”
“周槿姐,那还真不是说说的,她哄人一套一套的,甯心姐都被她哄得找不着北,前几日甯心姐回去之前我们都还在说,要是你们也在就好了。我们是好久没齐全过了。”
季晚棠推了推沈知意。
“你说的怪吓人,中文还给老师了啊,说得我们像身体不齐全似的。”
顾韵笑着摸了摸季晚棠的脸。
“还跟小时候一样可爱。”
“姐,你是有什么滤镜吗,她可一点都不可爱,刚才你们来之前她还在怼人呢!”
周槿的笑意收了点。
“刚才那位,好想是王德平的夫人?去年有个投资酒会上我见过她!”
“就是她,头上那么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还总是不分场合地秀他们五好家庭的人设,合着把我们都当傻子呗,儿子都快把法律规定不能做的事做遍了,还到处宣扬她的好大儿,不是有病是什么?”
周槿被她逗笑了。
“知意,你这张嘴,怪不得你妈妈总说你当律师就是物尽其用。”
顾韵也笑了。
“听说你妈妈正在给你安排相亲局呢,顾城也在你妈妈的名单上。”
沈知意被呛到,咳咳咳地满脸通红。季晚棠打趣道。
“哟,被你装到了。”
远处,王莘的视线落在季晚棠的身上,眼见她们几人落座后,过去打招呼的人络绎不绝,周槿的到来让今天举办慈善酒会的主人都亲自去敬了酒。季晚棠也成了众人打探和议论的对象,圈子就那么小,季晚棠被保护得再好,也总有人是见过或者认识的。
何况,季晚棠的特别,令人见之不忘。
王莘听见旁边有人与王夫人窃窃私语。
“你认识那位季小姐,她可是楚家那位小姐捧在手心里的姑娘,裴老爷子的我见过一会,那位冰山一样的美人,温柔哄着那么点大的孩子,比亲生儿子还要宝贝。”
嫉妒是种毁天灭地的情绪,它可以很小,小到噗呲一声熄灭,也可以很大,大到让人想要毁天灭地。无论熄灭还是爆发,那根藏在皮下的毒根,都蠢蠢欲动。
拍卖开始后,季晚棠一眼便瞧中了册子上的一方端砚。沈知意知道她的心思,但凡不是跟砚字有关系,他都不会对文房用品感兴趣。
第三件拍品就是这件砚台,起拍价是30万,5万起加,刚开始加价的人还挺多,毕竟砚台是送礼佳品,加到100万以后跟的人少了,加到130万以后也只有一个人在跟。
季晚棠并不关注谁在跟,只有满腔的志在必得。
角落里王夫人板着脸,对于王莘的举牌很是不满。
“用着王家的钱,给你做脸面,你爸爸还要夸你是个女儿孝顺。”
王莘没说话,她知道那边举牌的人是谁,想要拍下来送给王德平,也只是借口而已。
竞拍价来到150万后,季晚棠直接加价30万,180万的拍卖价对于在座的太太小姐们来说也只是日产一笔小支出,对于王莘来说确是已经极限。尤其戴琴已经在怒火中烧的边缘,她若是再举牌她回去王家后肯定会给她苦头吃,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牌子,默默地诅咒着身边的女人。
季晚棠挑了挑眉,就这。果然传闻不是假的,戴琴待她苛刻,把她卖给罗永昶大概也只是为了缓和罗家和王家的关系,毕竟当年的闹出的事王莘参与的不少,即使罗永昶中了美人计,罗振邦却不是什么心胸豁达的人,迟迟没能名正言顺地嫁给罗永昶,就很能说明王莘的处境。
后来的竞品里季晚棠也只出手了三次,一对黑曜石的袖扣,一颗名为‘宇宙’的粉钻。结束后,主人特地前来感谢,在见到季晚棠后更加奉为上宾,无论是周家沈家还是顾家,都是他家里那位工作中绕不开的同事和领导,何况已经有几位太太告诉她是当年楚宥宁收养的孤女,一直和裴瑄兄弟生活,主人就更加殷勤热情。
一番寒暄后终于全身而退,季晚棠早已经饥肠辘辘。酒会的点心精致可口却不是季晚棠喜欢的,她只想立刻回家吃一碗家里阿姨煮的清汤挂面。
不巧地是,在等电梯里的时候又遇上了王莘,她低着头站在戴琴身后。就像是旧社会犯了错不敢抬头的丫鬟。
季晚棠原本已经决定装作看不见,不予理会。没想到王莘却抬起了她那低垂的头,两眼含着渗人的温柔。
“棠棠,妈今天说想来看看你,还说要和你说些以前的事,你碰到她了吗?”
季晚棠明白了,她眼里哪里是温柔,那分明是毒。
“你在和我说话,不要以为你叫我棠棠我就不抽你,你是哪根葱,配和我同用一个妈,我如果有妈,那必定是楚宥宁,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季晚棠,你怎么这么狠心,妈妈这些年一直低声下气地求你原谅,你全然不在意,那你今天还来这做什么,这些拍卖做得的善款都是为了那些孤儿,你心那么好,可怜那些孤儿,怎么舍得妈年纪大了还孤苦伶仃。”
季晚棠是真的笑了。电梯门突然开了,里面空无一人,猝不及防地,王莘被季晚棠一把拉进了电梯里狠狠地甩在了地上,接着两巴掌就已经到了她的脸上。
戴琴都被季晚棠突然的气势吓住,沈知意眼疾手快地跟着闪进了电梯,伸手挡住电梯门,季晚棠似笑非笑地看着戴琴。
“王夫人,要一起吗?”
戴琴被季晚棠那一眼看得背后一凉,沈知意知情识趣地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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