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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酒会 酒会上再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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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季晚棠和沈知意就被敲门声叫醒,打开门裴甯心生无可恋地看着她俩。
“他们来了?”
季晚棠大脑还在开机状态,起床气也正在酝酿。
“谁?”
“大哥,阿砚,你姐夫!”
沈知意翻了个差点翻不回来的白眼。
“他们是要和公鸡比谁早?”
等她们整理了一番一脸菜色地出现在客厅时,才发现杜聿也在,季晚棠立着的呆毛有点萌,困意不在,眼睛也闪着不一样的光。
“杜聿哥,你怎么来了?”
杜聿的余光就没从沈知意的身上挪开过。
“昨晚,他们三个睡不着,约了一起喝酒。”
季晚棠的目光这次啊落在裴砚身上,他的衬衫微微敞开,目光里还有点幽怨和委屈,季晚棠心里默念,不要同情男人。
“那你们回去睡,我们也还没睡醒,沈知意,走,回去接着睡。”
裴砚腾地起身,快步上前打横抱起季晚棠,不容拒绝。
“回家睡。”
季晚棠还来不及呼救,就被裴砚的眼神吓回去了。
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裴甯心和陆姐夫走后,季晚棠又恢复了深居浅出的生活方式,放假期间除了和沈知意吃饭逛街,就是和裴砚在家里和胡闹,偶尔还被裴砚拎去公司陪上班,裴砚见了都头疼,因为他俩确实是不管别人死活,他不得不一次次撤热搜。
什么疑似裴砚与公司秘书在园区亲密牵手?裴砚深夜与神秘女孩街头吃小吃!疑似裴砚带秘书回楚家老宅?
后来还是池野心疼裴瑄,劝他别管了,反正裴氏的股票到底怎么样,他们兄弟两其实也没那么在乎。
罗女士多次来访,都没能见到季晚棠,却在一次小型的私人酒会上正面碰到了。
慈母般的眼神,让季晚棠不适。她对她生理上心理上都很厌恶,每次见到她,她都觉得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自己都陌生的自己。
罗映雪却对她的厌恶视若无睹。
“棠棠,你还好吗?”
季晚棠慢悠悠地洗了手,抽了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手,当她不存在。
罗映雪瞬间沉了脸,语气也尖锐了。
“棠棠,我到底是你妈妈!”
季晚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罗女士,不装了,很好,你这幅样子才是真实的你,就是你是谁的妈妈,也不该是什么慈母,装多了你自己信了,却让别人恶心?”
罗映雪显然受了刺激彻底不装了,阴恻恻地笑起来。
“你知道季嘉良是怎么死的吗,他是你的亲生父亲,却被你和楚宥宁害死了?”
季晚棠仍旧没什么表情,罗映雪的脸上都是恶意的笑。
“怎么?你不信?”
休息室里很安静,这种场合不适合带保镖,季晚棠也不是顾忌血缘就不能掀翻眼前人,她对父亲的死并没有太多伤感,只是楚宥宁在她心里很重要。
楚宥宁走后,裴砚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生病,最严重的时候他几乎无法走出房门。季嘉良的特助在楚宥宁的默许下偶尔会去看望季晚棠,季晚棠不愿亲近,即使知道自己爸爸还在,她也选择不问不知,许特组曾经给她一个号码,她瞄了一眼就记住了。打给他时,她恳求许特助能帮她找一找楚宥宁。
之后发生的事她记不清了,依稀记得她在某天被绑架,是程杭救了他,她因为撞了头,很多事她不记得了。
可是不久之后,季嘉良在国外去机场的路上发生了车祸,连人带车葬生火海。
可是罗映雪却说那场车祸时人为。
“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裴老爷子,他知道了楚宥宁背叛了裴家,她喜欢你爸爸才一定要离开,你以为她为什么会收留你,你不会以为真的是喜欢你吧,笑话,她收留你就是为了季嘉良,她不要裴砚了,也同样是因为不喜欢裴清淮,呵呵。。。。。。。”
她的笑听起来在幸灾乐祸。
“要不是你让许特助去帮忙找楚宥宁,季嘉良又怎么会去主动联系楚宥宁,那么裴老爷子也不会怒极杀人了!”
罗映雪的话故意说得有真有假,对于季晚棠来说,那是一段她缺失的记忆。从来不曾有人向她提起。她一阵眩晕,压抑不住恶心反胃的感觉。
“而且你不记得被人绑架发生的事了?听说当时程杭找到你时,你差点被人。。。。。。要不然,你以为裴瑄为什么三番两次帮助程杭爸爸。”
敲门声响起,沈知意在外面叫她的名字。
“棠棠,怎么进去这么久,你在里面吗?”
季晚棠勉强压下不适,眼神冰凉幽幽地看着罗映雪。
“说完了吗?说完了滚吧。你也不想在这惹得主人不快吧,毕竟是你和王莘惹不起的人。”
罗映雪知道她说得没错,这种私人酒会的帖子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是王莘从王家的渠道获得。她冷冷地哼了一声鼻音,拿起包转身走了。
沈知意站在门口,看着开门出去的女人,觉得有点眼熟,再看季晚棠脸色不太好,担忧上前。
“我叫半天你都不应声,怎么了?刚才出去的女人是谁?”
季晚棠摇了摇头。沈知意突然想起来。
“那是你,不,那是王莘她妈?”
季晚棠对罗映雪早有耳闻,景城当年对于季嘉良的婚事传言很多,她是为数不多几个知道季晚棠是季嘉良女儿的人。
“她找你干什么?”
季晚棠咧嘴讥诮。
“可能年纪大了,想要当慈母吧!”
“我呸,她可真不要脸啊,当年你爸,哦是季嘉良,据说是景城最为抢手的公子哥,儒雅清俊,多金又帅,还没有绯闻,最重要的是他家人口简单,嫁给他没有婆婆奶奶压着,不说别人,当年我妈都想嫁给他,可他常年不在国内,偶尔回来都很少出现,罗女士是如何入了他的眼我们不知道,但是,当年季嘉良的特助公布的结婚协议和离婚协议,简直炸翻了整个圈子,结婚什么都不会有,离婚得三千万,这是什么操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听说罗女士当时连门都不敢出,就怕遇到熟人笑话她。”
季晚棠陷入了深思,季嘉良当年为何娶罗映雪,大概是因为当时有了她,至于怎么有的她,无非就是□□爱,男人以为走肾,女人却用了心机罢了。关于裴宥宁喜欢季嘉良这段她无从考证,就算是有按照裴宥宁的性格,也不可能做出背叛出轨的事,况且裴宥宁那些年几乎足不出户,一心在照顾他们几个,偶尔也只是在画室画画,偶尔也看着花园发呆。
思及此,她更加无法理解罗映雪的恶意。
“知意,你还记得我当年被绑架的事吗?”
沈知意脸一白,显然对她突然的问题没有准备。
“你不是忘记了吗?不对,是她对你说了什么?”
季晚棠看着沈知意的表情,故作轻松地问。
“我当时被绑架,程杭救了我,你和我大哥也在?”
沈知意支支吾吾地想要说个能圆回来的谎,眼睛却始终不敢看季晚棠。季晚棠叹了口气。
“行了,不想说就不说,我去问我大哥!”
沈知意抬头目光闪躲。
“忘了就忘了吧,你最后是安全被救了就行。”
季晚棠摇了摇头。
“我虽然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可这些年年我经常做梦,梦到有人用什么重物拍了我的头,那之前,我听到罗女士和王莘在说话,她说我是攀上高枝了怎么会认她这个妈妈。一样的梦重复做,就像是我丢失的记忆,我不明白,当时抛弃我丢下我的明明是她,还有他!”
沈知意心疼,上前抱住她。
“怎么了,不是说好的不要为这些人难过吗?”
季晚棠自嘲一笑。
“大概是我上辈子杀父杀母,这辈子要让我尝尝父不爱母不慈的苦吧。”
沈知意见她如此,知道她必会多想,还是把当日的事情经过告诉了她。
“你也别去问瑄哥了,其实也没什么,如果你想知道我告诉你。”
“我和裴瑄哥到时,你已经昏迷了,程杭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你们是一起被绑架的,幸好程杭身上带着一个带定位的手表,当时有个男人想要欺负你,程杭为了救你还捅伤了他,他们对程杭拳打脚踢,为此也总算为你争取了点时间,程杭说他们突然接了个电话就跑了。”
“你的头上都是血,是被砖头打的,衣服也被扯破了,当时你大哥的样子好吓人了,我都吓哭了,还好医生出来说,你没被侵犯,只是脑部受了伤,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胳膊脱臼。”
“你醒来后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你大哥舒了口气。你当时不是问为什么他的手受了伤,那是他自己锤墙锤的,他让我不许跟你说差点被侵犯的事,也不许把事实告诉裴砚,那会他状态很不好,怕你们都承受不住。”
有些记忆它不够清晰,有些记忆却很深刻。
“后来他无意间知道了你被绑架,你大哥也没告诉他全部实情,你差点被侵犯的事只有我和你大哥程杭还有随后赶来的程序和罗女士知道。当时你大哥就下了封口令,程家这些年受了你哥不少好处,罗女士是真够有病的。”
沈知意当着季晚棠的面,到底没说出难听的话。
到底谁绑架了她?为什么程杭和她一起被绑架?还有,她梦里时常出现的那一段关于罗女士和王莘的对话,到底是真实发生的,还是在做梦?
“别想了,今天不该来这里的,要不我去跟市长夫人说下,我们先撤。”
季晚棠摇了摇头。
“一会慈善拍卖结束了再走。阿野她去录节目前特地嘱咐我要帮她也拍件东西。”
“他这些年资助了多少孤儿院的孩子,人与人真是不同,阿野受了那么多苦,依旧心存善念,王莘那种人被程家人细心教养,吃穿不愁,内心却那么肮脏。”
是啊!人心本善,人心本恶,人性使然。善和恶不是必然,是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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