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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番外 幻肢痛1 沈磲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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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磲盯着自己的左手出神,小指断掉的那部分在隐隐作痛。
幻肢痛,她都习惯了。
今天是她到新单位报到的第一天,局长亲自来迎她,搞得她受宠若惊。
其实完全没必要。
她的新岗位是个刑侦上的半闲职,组织上的意思很明显:让她好好养老,好好活着,别死了。
沈磲理解领导们的顾虑,她的jing号已经封存了两次了,她是第三次开启,再封就得永久封存了。
她家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她再死就彻底绝户了。
一切都安排好了,沈磲开始上班,被动的融入单位。大家都觉得她性格冷淡又有点古怪,经常会被一点常见的动静吓得突然跳起来,手扣在腰后作势要拔qiang,即使她的后腰没有qiang。有个小文职从背后拍她的肩膀跟她打招呼,结果被她来了一个过肩摔,还好她反应快,用手垫了一下小文职的脖子,没伤到人。
刚工作的小年轻不解,饱经风霜的老油条一看就知道这是ptsd。
大家都很包容这个年轻却饱经风霜的新同事,然后慢慢的发现她很好用。
qiang法奇准,非常擅长以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和方式打黑qiang,近身格斗也凶的厉害,有一套自己的野路子,并且很不吝啬教给同事们,涉hei时审讯叫上她,有奇效。
就这样,沈磲在工作中慢慢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和锚点,日子也慢慢的步上正轨,有盼头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很顺心,单位都是alpha 和beta,还有omega,她不会应激。就是半夜还是难熬,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坏掉了,xing瘾像附骨之蛆,在夜深人静时折磨着她,像那个已经死了的人,钻进她最深的梦里。
她经常梦到那个人还活着的时候,她的手铐在床头,挣扎间勒出血痕,那个人饶有兴致的俯身看着她,然后咬住了她后颈的腺体。
沈磲猛的从睡梦中惊醒,她的信息素炸了一屋子,内衣已经湿透了,□□躁动着,前面的那个器官却跟废了一样,只能软软的流水。
女alpha 的器官是半退化的,当初那个人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她的身体弄开。她卧底时夜里要陪那个人上床,白天给那个人做保镖,小腹时常是涨的,那个人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总也洗不干净,经常弄脏衣服。
慢慢的,她身为alpha 的一部分就彻底废掉了。
沈磲把湿透的睡衣和内衣扔进洗衣机,又去冲了个澡,思量着是不是要去拿点药吃,整天这么折腾,睡都睡不好。
她的心情还是很好,脱离了那个魔窟,每一天都是好日子,她觉得自己的人生欣欣向荣。
局里来了一群刚毕业新人,大家都去欢迎,沈磲懒得掺合,自己趴在桌子上补觉。
她在迷蒙中看到那个人缓步从门口踱步进来,饶有兴趣的俯身看她,鼻尖贴在她后颈的腺体上的轻嗅。
“你好大的胆子,”沈磲冷笑,她的手在条件反射的颤抖,侧眼冷森森的看着他,“我能杀你第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那个人还在细细的看着她,她的手还在抖,但是不耽误她抄起桌子上的保温杯朝那个人的脑袋砸了下去。那个人却变得弱势起来,没有反手掐住她的脖子按到桌子上,而是抬手挡了一下,然后把她拉到怀里控制住她。
“沈磲!”有人在叫她,“醒醒!”
是局长在叫她,沈磲猛的清醒过来。
她睡迷糊了,把靠近她的新同事当成了敌人,用保温杯给那个同事来了一下。
不过也不怪她,那个新来的同事,是个女性Enigma,她被Enigma的信息素给整的应激了。
新来的Enigma叫燕宋,还是个愣头青,站在沈磲面前比她高一个头,满脸的天真无邪,手腕上那块运动手表价格贵的令人咋舌,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孩出来体验生活了。
燕宋抢先道歉,耳朵通红:“前辈,对不起……”
“没事,离我远点。”沈磲很不耐烦,“我对Enigma应激。”
燕宋被同事们拖走了,一步三回头的看沈磲。
沈磲正在往身上桌子上地上喷信息素清除剂,满脸的烦躁。
大家对燕宋的印象都不错,孩子活泼能干又聪明。
沈磲烦她烦的很,觉得这个熊孩子不知好歹,不会看人眼色,都明确表示不待见她了,熊孩子还是一个劲的往前凑。
队里在一线工作的一个omega女孩神神秘秘的对沈磲说:“孩子是不是仰慕你?”
能在这种直a癌部门混出名头的omega 都不是省油的灯,此人对人际关系极其敏感,经常用甜美笑容把嫌疑人证人都忽悠的团团转,是队里的绝顶笑面虎。
沈磲只觉得烦:“我都说了我对Enigma应激,不知好歹的熊孩子。”
“可不敢这么说,”omega 连忙捂沈磲的嘴使眼色,“大领导家的孩子,得罪不起,你躲着点就行了,别得罪人家。”
躲是躲不起的,燕宋像是着了魔一样的缠着她,要跟她学qiang法,学搏击,站在她身后贪婪的看着她伤痕累累的后颈。
沈磲觉得好笑,她已经不年轻了,这些年的卧底生涯把她一张清秀干净的脸糟蹋的伤痕累累,手指也断了一根,身上更是伤疤叠着伤疤。
她已经破败的不是个让人可以一见钟情的人了。
燕宋喜欢上了一个人,一见钟情。
她在入职的时候就听说过,局里有个很厉害的前辈,从龙潭虎穴活着回来了,她在上学时就听过那个案子,家里的长辈经手过,曾经说过一嘴那个案子的凶险——卧底和线人基本都折了,只有那个人一路摸到了老大身边,呆了好几年,全身而退。
燕宋在见到那个人之前,就已经开始憧憬她了,知道要跟偶像做同事,她兴奋的一夜没睡。
偶像没有来迎新,没关系,她向同事们打听了一番,兴奋的想去看一眼偶像。她想象当中的偶像应当是精明强悍的,可是当她亲眼见到那个从龙潭虎穴挣扎出来的人时,发现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她的偶像苍白,疲惫,消瘦,满身都是伤疤,趴在桌子上睡觉。燕宋不由自主的凑过去看,沈磲露在外面的后颈的腺体上都是伤疤,好像是牙印。
燕宋的身体热了起来,后颈的腺体突突的跳着发热。她想凑近一点看,沈磲却突然暴起,抡起桌子上的保温杯砸她的头。燕宋用胳膊挡了一下,胳膊突突的痛。她不想伤到她,就把人揽到怀里固定住。
局长来把沈磲叫醒,看她满头大汗,知道她又应激做噩梦了,燕宋是Enigma,e的信息素把她搞应激了。
头疼,打谁不好,打领导家的大小姐。
他赶紧把燕宋拉走,想着怎么说好话安抚一下大小姐,别让她记恨上沈磲了。
燕宋恋恋不舍的回头看沈磲,不由自主的舔嘴唇。
她的偶像好……
当天夜里,燕宋久违的做了个梦,梦里沈磲掐着她的脖子骑在她身上,薄薄的腰肢起伏,漫不经心的对她说:叫姐姐。
燕宋醒来时很狼狈,她的裤子湿透了,饥渴席卷了她的全身,腺体和犬齿都在一跳跳的胀痛。
想要,想要沈磲,想要做她的爱人。
职业偶像隐秘的变成了不可言说的梦中的幻想的对象。
燕宋让家里的保姆帮她做适口的肉菜,带到单位去,在吃午饭时殷勤的把菜夹给沈磲:“您尝尝我的菜。”
沈磲恹恹的看了一眼:“这不是食堂的菜。”
“我从家里带的。”
沈磲勉强吃了一口就推开了,她有点厌食,吃饭都掐着热量和营养元素及格线吃,热量够了就懒得再吃了。
不好好吃饭怎么能行?
燕宋缠着沈磲,变着花样给她塞零嘴,给她的杯子里倒营养冲剂。
沈磲直白的说:“你好烦人啊。”
燕宋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看着她冷笑的脸,耳朵通红的给她夹菜:“师傅多吃一点。”
沈磲冷笑,撂下筷子走了,她对这个Enigma的不耐烦始终摆在脸上。
燕宋表现的太明显了,她的心思所有的同事们都知道了,大家私底下交换眼神,一时间不知道为谁哀叹比较好。
单位结了大案,领导组织聚餐,沈磲心情好,难得的喝了一点,正站在车边叫代驾,背后有人凑了过来:“师傅。”
“我不是你师傅,”沈磲不耐烦的说,“赶紧回家吧。”
燕宋恍若未闻,殷殷的贴上来:“我送您回家啊。”
沈磲挑眉,随后笑了一下:“行吧。”
这个小变态,需要教训一下。
到了家,沈磲无视燕宋,径直上楼走进浴室洗澡。燕宋眼巴巴的跟着,坐在沙发上等偶像洗完澡。
沈磲洗完裹着浴袍出来,长发湿淋淋的散在肩膀上,看到燕宋还端坐在沙发上,有些意外:“你还没走吗?”
燕宋满脸通红:“我想跟师傅打声招呼再回去。”
“行了,招呼打了,赶紧走吧。”沈磲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摇椅上,把脚翘到茶几上。
燕宋慢吞吞的站起来:“师傅,我走啦。”
沈磲从茶几下面摸出一包烟,点上一根烟,突然说:“跪下。”
燕宋愣了一下:“师傅?”
“不用叫我师傅,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过来,跪下。”
燕宋的心砰砰的跳了起来,客厅没有开灯,她单膝跪在沈磲的沙发边,借着月光看着梦中人的脸。沈磲转了一下沙发,抬起一只脚踩在燕宋的肩膀上。
燕宋呆愣愣的看着她,满脸通红。
也许是喝多了的原因,沈磲的脑子是木的,她一股脑的把自己难以启齿的过往,心口最疼的伤疤撕开给燕宋看了一眼。
卧底,被犯罪集团的Enigma老大盯上,被标记,被折磨的染上xing瘾。
她在燕宋脸上吐了一口烟,一脚蹬在Enigma的胸口把她踹开:“滚吧,别再缠着我了。”
她醉眼迷蒙的微笑着观察燕宋脸上的表情,期待从这个年轻人的脸上看到惊讶,嫌弃,厌恶等负面的情绪混杂在一起的表情。
然后这个小蠢货还得尊重她卧底hero的身份,为了政治正确,强行把厌恶同情压下去,大义凛然的安慰她,说一些“这不是你的错”之类苍白的话语安慰她,然后落荒而逃。
她想让这个蠢货会在午夜梦回时,会因为这件事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会变成一根充满恶意的刺,扎在她的指甲缝里,在燕宋每一个抚摸爱情的时刻,刺痛她。
看吧,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英雄,我是个被Enigma标记玩弄过的alpha ,是你这种直a癌Enigma最鄙夷的那种自甘堕落的alpha ,你爱慕崇拜过这样一个人,这将会是你感情生涯中最大的污点,最难以言说的不堪。
你自顾自的爱慕追求让我不痛快,我就要膈应你这个蠢货一辈子。
燕宋握住了她的脚踝吻了一下她的脚。
沈磲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恼羞成怒的在她脸上踢了一脚:“听不懂人话是吧——”
力大无穷小屁孩抓着她的脚踝连人带沙发把她拖了过来,吻住了她的嘴唇。
“我喜欢你!”小孩满脸通红,声音发抖,但是依然勇敢的大声宣誓,“我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你,沈磲,姐姐,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我很讨厌你,”沈磲想踢她,奈何力量有差距,她这些年受的苦太多了,被掏空了身体,对付年柏松那种门外汉还行,对付专业人士就不太行了,“我对Enigma有应激——”
燕宋红着脸再次扑上来吻她,一点不顺心的话都不想听,亲完她直起身,急急的甩掉自己的衣服,露出青涩如白杨的腹肌:“姐姐有生理需求找我就好了,姐姐看看我够格吗?”
沈磲想骂人,燕宋再次跪下,双膝,然后握住她的脚踝亲吻她的膝盖。
小兔崽子跟条粘人的狗一样,怎么都甩不开。
“姐姐需要玩具,我就做姐姐的玩具。”小狗说起下流话来满腔赤诚,一点也不害臊,“姐姐把我当玩具就行了。”
沈磲给气笑了。
那晚燕宋没走,如愿以偿的登堂入室。
沈磲靠着枕头抽烟,看着燕宋在她身上忙活,忍不住吃吃的笑了起来:“你真是饿啊,被标记过的alpha 的都不放过。”
燕宋又巴巴的来讨吻:“我只爱姐姐。”
那个爱字让沈磲恍惚了一瞬间,想起之前纱的那个人在弥留之际露出了放松的微笑:“我终于能没有负担的说爱你了。”
Enigma的爱吗?好廉价且没用的东西,坏事一件没少干,也没少折磨她,她可是专门抓坏蛋的,烂人一个还好意思说爱她。
沈磲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年轻力壮的小狗全身热乎乎的贴着她。她甚至有点庆幸燕宋是个女Enigma,她对女Enigma还没那么反感。
燕宋很幸福,如梦似幻,快乐要飞起来了,梦里的幻想全部都实现了。
沈磲不耐烦的掐她的脖子推远:“把信息素收一收,恶心死了!”
“对不起姐姐,我控制不住,”小狗吐着舌头讨吻,“姐姐,求求你亲亲我。”
沈磲给了她一巴掌,老实了。
折腾完已经快凌晨了,沈磲想赶燕宋走,小孩死皮赖脸的不肯走,要抱着她睡。沈磲实在没有精力折腾了,任由她留了下来。
她睡了个黑沉的好觉,早晨起来通体舒畅。见燕宋在旁边睡的一脸甜蜜笑意顿时觉得有点恶心,拿枕巾把她的脸盖住。
燕宋惊醒,想把脸上的枕巾拿下来,一只手轻轻的卡住了她的咽喉。
“做玩具就要有做玩具的觉悟,”沈磲的声音慵懒,一副吃的很满意的样子,“乖,听话。”
燕宋在枕巾下面咽口水。
昨晚燕宋跟小狗一样眼巴巴的跟着醉醺醺的沈磲走后,局里那群损人就开始打赌。
门口包子铺三个牛肉包子一注,赌燕宋能不能进沈磲的家门。
omega 压了三天的早餐:“我赌燕宋能上沈磲的床。”
众人嗤笑,沈磲都快烦死燕宋了,怎么可能。结果第二天沈磲来上班,尽管已经喷了清除剂,身上残留燕宋的信息素还是清清楚楚。
众人大骇,局长在办公室掐自己的人中,omega 得到了一个月的早餐。
局长找沈磲谈话:“磲啊,燕宋是领导家的孩子,咱们得罪不起啊。”
“赶不走,”沈磲也很烦,小玩具很好用,但是总是乱响,“放心,到时候她家长真找过来了,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让他们来找我就行,再说我跟她长久不了,这种大小姐,等她回到自己的生活轨迹,联系也就断了。”
她等着小孩的家长上门兴师问罪,左等右等总是等不来,燕宋配了她家的钥匙,登堂入室,跟麦芽糖一样粘进沈磲的生活里,抠都抠不出来。
沈磲不想跟小孩多说话,就把她当工具人,反正睡眠是实打实的变好了,家里也被收拾的干净利落了,饭菜也变好吃了,烦人什么的,忍一忍算了,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呢。
时间在燕宋的卖力伺候中过的飞快,年底有个大案子要收网,抽调了全市的jing力——准确的说是抽调所有的高量级alpha 和Enigma jing员做核心力量,因为要抓的人是个服役过的Enigma。
这个事本来轮不上沈磲,她的信息素量级并不算高,但是她对Enigma的信息素格外敏感,毕竟一般人是分不太清Enigma和alpha 的信息素的,她不光能分得清,还因为卧底时长期处于Enigma的信息素高压之下,对高等级alpha 和Enigma的信息素有了抗性,只是会有应激反应。
而且她的应激反应是会变得暴躁,攻击性会变强。
这就是天选的追踪Enigma专用jing犬啊!
局长不同意沈磲去,怕她嘎巴一下挂外面去了,跟上面来调人的人打哈哈。沈磲叹气,收拾了一下装备,跟局长打了招呼就跟人走了,气的局长在后面跳脚,又不敢骂人。
燕宋没想到在现场能看到沈磲,alpha 在一堆人高马大的alpha 和Enigma中格外苍白消瘦。她抓住沈磲的手:“你怎么来了?”
“工作。”沈磲甩开她的手,“专心工作,别乱管!”
燕宋急的跳脚,只能把不安勉强的按下来,听指挥行动。
然后两个人双双挂了彩。
嫌疑人觉得在一堆高大的alpha 和Enigma中,消瘦苍白的沈磲是个软柿子,准备捏她,燕宋替她挡了一下,沈磲当过卧底,刀尖舔血多年,生死线上磨练出来的本领和反应救了她,她挂了点彩,然后充分发挥了自己的黑qiang技能,一qiang把人拿下了。
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是现场真是掌声雷动,沈磲有点不习惯这么e的场景,尴尬的脚抠出了两室一厅。
两个人去医院治疗,正好碰上苏竹笙值夜班,风风火火的冲下来看了一眼,松了口气:“就这啊?缝两针就行了,你伤的还没那个小姑娘厉害。”
床都装不下的小姑娘躺在病床上眼巴巴的看着沈磲,看的她不好意思走,只能在急诊室角落里找个椅子坐了下来。
留在这种尴尬的氛围中,燕宋的父母闪亮登场。
身材娇小,看起来依然年轻的omega 男性应该就是她的母亲,眼下正泪眼汪汪的叫燕宋宝宝。她的父亲是个严肃高挑的女性alpha ,燕宋的身高应该就是遗传的她。
沈磲硬着头皮迎接燕宋父亲审视的目光,心里直骂死狗不懂的收敛,弄的她满身信息素消不掉。
“我女儿真是可怜啊,”燕宋的父亲蹲下来直视沈磲的眼睛,“你的眼睛是空的,你已经不会再爱人了,至少你没有爱能分给她。”
沈磲还没回答,局长哭天抢地的进来:“我家磲啊,你去卧底,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了,这时候要是有三长两短,我该怎么跟你爸妈交代啊!老沈啊,我对不起你啊,你牺牲的早,就这么一个孩子——”
沈磲尴尬的快晕倒了,好在燕宋的父母没有问她的罪,燕母还对她表示了感谢,谢谢她一直以来对燕宋的照顾。
燕宋消失了一段时间,她被父母接回家养病,沈磲床上空了一段时间,然后她惊喜的发现,自己的xing瘾好多了,最起码不会再折磨的她睡不好了。
苏竹笙告诉她,信息素冲击也是治疗方法之一,燕宋自己送上门,阴差阳错的给了她足够的信息素做冲击。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燕宋没再来烦她,沈磲的身体状况也好了很多。
日子真是越来越好,越来越有盼头了。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燕宋和父亲爆发了巨大的争吵。燕父冷冷的告诉女儿:“放弃吧,那个alpha 不会爱你的,她的眼睛是空的,她没有多余的爱给你。”
燕宋暴跳如雷:“你们就是看不起她,看不起她被人标记过!”
燕父冷笑:“我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她?”
父女两个干了一架,燕母生气的把两个人赶到门外:“不打架了再进来!”
外面在下大雨,燕父趴在门口叫老婆,燕宋扭头就打车去找老婆了。
小狗又湿漉漉的出现了,坐在沈磲的门前,藏獒装吉娃娃,可怜巴巴的看着沈磲:“我爸妈把我赶出来了。”
“自己申请宿舍。”沈磲想关门,藏獒一手把住门钻了进来:“姐姐,你喜欢我吗?”
“滚蛋!”
“姐姐用完了就想扔吗?”
“滚!”
燕宋把她按在门口,热切的吻她,一边吻一边不停的叫她姐姐,可怜的不得了。
“姐姐,我爱你。”
“谢谢,滚吧。”
“姐姐,求求你不要抛弃我,我会一直做姐姐的玩具。”
沈磲很想说她不需要玩具了,可是燕宋哭的很惨,满脸都是亮晶晶的眼泪。
她心软了,鬼使神差的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