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渡缠真（这个alpha很装）》水七林

38、U盘 动作太

　　动作太快。里面的人还没回过神来，对上迟一渡的视线愣了一秒就想跑。
　　“跑什么？”迟一渡没有半分慌张，“你叫什么名字？”
　　alpha怔住，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回，迟一渡又说，“算了，你的上司是萧许衍吗？”
　　对上迟一渡的视线，alpha还是不答，迟一渡无奈，“这也不能说？那你带我去见萧许衍。”
　　“这好像不太行。我的任务只是保护你。”
　　“……”迟一渡不耐地在心里啧了声，“那你不用打报告吗？跟你上司说，我去繁庭了之类的。”
　　似乎是道德在心里疯狂打架，alpha犹豫地说，“要的。”
　　“行，那你跟他说，我要跳楼。让他来见我。”
　　alpha哦了一声，刚拿起通讯器才发觉不对，啊了一声，“迟先生别吓我了。”
　　“这好像不太行，我只是想见他。”
　　回旋镖打到自己的alpha尬笑了一声，老实回，“我的上司是谈副指挥官。”
　　迟一渡点头，“那也行。”
　　什么那也行？
　　只听迟一渡下一秒就说，“带我去见他。”
　　“……”alpha犯苦，“迟先生，那样我会挨罚的。”
　　迟一渡真的沉默了，环臂看着他不说话，抽出手机，点下几个按键，亮屏幕给alpha看，“军事联盟投诉热线，你被投诉过吗。”
　　“被一个不认识的alpha跟着还是挺可怕的，不是吗？”
　　迟一渡站在楼梯上，没有往前半步，却给人莫名的压迫感。
　　见alpha没有动作，迟一渡点了下屏幕，眼神从容木然地看着他。
　　“迟先生。”alpha出声阻拦，“我只能尝试联系。”
　　迟一渡嗯了声，按掉手机，环臂看他。
　　alpha说是尝试，就是尝试。发出的汇报信息久久没回复，他抬眸看迟一渡。
　　迟一渡似乎在出神，他视线没有焦点。
　　无法忘却萧许衍离开前的眼神。
　　那是什么？萧许衍的眼神深邃，说不上到底是什么，那像是不舍，像是诀别，却始终是说不上来的复杂情感。
　　外头的雨似乎停了，水珠沿着窗户下坠，轻盈地滴答作响。
　　通讯器忽然响起来，迟一渡被吸引看过去。
　　接通的通讯器传来的却是既卿的声音，“什么事？”
　　alpha来不及说话，既卿那边实在吵闹，声音絮絮叨叨地传来，“所有车辆经路都查。”
　　“那样太慢了。”
　　“太慢了？”宁歇整个人还在发抖，他现在根本离不开谈霄觉，他怀疑自己要死掉，“谈霄觉，你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
　　既卿不敢插话，啧了声又道，“什么事？”
　　迟一渡朝alpha伸出手，要通讯器。
　　alpha犹豫，对他道，“迟先生，通讯器真的不能给你。这下你打军事联盟投诉热线，我都不可能给你的。”
　　“……”通讯器外的既卿和迟一渡同时沉默。
　　原来是被发现了。
　　既卿开口，“小宋，通讯器给迟先生。”
　　拿到通讯器的迟一渡很直接，“繁庭公寓一号楼，来找我。我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们。”
　　十五分钟后，一辆越野车停到那辆私家车旁。
　　迟一渡站在房子阳台看着那两个身影走进楼内，心里实在慌张，他想萧许衍了。
　　小宋一直在旁边守着迟一渡。他看起来很小，比既卿都要小得多。
　　不过也只是看起来。
　　迟一渡站在窗边，手里不停地转动戒指。
　　小宋看到谈霄觉的瞬间，走出房子。
　　迟一渡闻声回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睡好，他看起来有些憔悴。
　　宁歇跟在谈霄觉后头进房，又觉得不对，应该出去，整个人魂不守舍的。
　　最后，谈霄觉拉住他，却也是没看他，“去哪？”
　　宁歇没有应，只是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腕。
　　迟一渡走上前，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U盘，TF卡，还有那个扳指。
　　他声音有些哑，“U盘秘密02140627，TF卡我不知道。里面是证据，U盘是。”他说得很乱，实际上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仿佛只是为了完成交换证据的任务。
　　“谁给你的？”
　　迟一渡抬眸看他，视线落到他肩上的通讯器。那里是亮着的，是录音也好，是录像也罢。迟一渡说，“我爸爸初叙和爸爸裴书禾。”
　　“你是怎么联系到他们的？”
　　“不是联系，我可以问我爸爸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吗？”
　　谈霄觉看着他，没说话。
　　他笑了声，他知道了，是不可以的意思。
　　“U盘是白秦转交给我的。离开萧家山庄前，我见过裴书禾。TF卡是他告诉我在这里的。”
　　闻言谈霄觉知道了，迟一渡想起来了。可他依旧没有说话，因为要说的话实在太难出口。
　　萧许衍完整地计划是什么，所有人都还未知晓。
　　他没有办法告诉迟一渡，萧许衍已经失去联系。他婉转开口，“林苑大桥出了车祸。”
　　空气凝固。迟一渡看着谈霄觉，再次开口时染上了哭腔，“是萧许衍对吗？”
　　“并没有找到他的尸体……”
　　“他还活着，对吗？”
　　迟一渡手指上的伤口血块凝结。他抠着，伤口缓慢渗出血，疼痛布满大脑，“我可以去林苑大桥吗？”
　　“迟一渡，你得回去休息。”
　　他的状态实在不对，像是一根即将断掉的弦，紧紧绷着。
　　宁歇似乎缓过来了。他挣开谈霄觉的手，声音很轻，“我送他回去。你去忙吧。”
　　“证据整理也需要时间不是吗？我没事了。”宁歇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看他，走上前去揽迟一渡，“刚恢复记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不要让大脑太累了，我送你回去。”
　　迟一渡忘记自己是怎么回的清澜，他像是一个木偶，宁歇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手上的伤口宁歇处理了，宁歇笑着，陪他吃饭。
　　两个人看起来都像极了正常人，却都心不在焉。
　　宁歇离开时，已经晚上七点。
　　夜色降临，道路上众多车辆等待，一车一停。
　　一身黑色作战服的既卿站在路中间，昏暗的路上，车灯打在他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交警配合着他进行检查车辆。
　　小宋从暗处走来，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他递给既卿，“老师，还要检查多久？”
　　这条路已经堵车一下午。
　　既卿嘶了声，耸肩，“不知道。”他喝了口水，手指指向远处，“没人可以保证这里的每一辆车里会不会有尸体。”
　　“下午封锁路段。行驶的车里，查出走私货品数量超过规定标准的一半。”
　　“祈祷吧。祈祷这些车里没有尸体，祈祷这些车里没有属于萧调查官的身影。”
　　小宋玩弄着作战服上的带子，“那我的任务还要继续吗？”
　　既卿瞥了一眼不好好穿衣服的小宋，没有一点认真的态度，语气散漫，“我只是你的老师，又不是发任务的队长。你问应该去问队长。”
　　小宋啊了一声，不解，“我不是不算作战部成员吗？”
　　小宋是刚来的实习生，要是连既卿这一关都过不去，更别说进队，还是一队。
　　既卿没再看他，目光落在远方，语气冷漠，“那你来这里干嘛？”
　　“谈副指挥过去了。”
　　“我知道，所以呢？他让你回来？”
　　对于刚出新手村的小宋，既卿给他安排的任务可以说是最简单的。
　　既卿脚步往前走，小宋跟在后头，他语气带了点笑，“军事联盟职位大小分明，怎么就把你发给我带了呢。”
　　军事联盟职位由主理事，往下军部战场的上中下校、指挥官，往下是作为军事战场的后背支援作战部队长，再往下调查官职位等。
　　而既卿只是一个一队副队长，既卿忍不住想，可能上头划分实习生的时候，睡着了。
　　“老师这话说得是嫌弃我吗，我已经很努力在完成任务了。”
　　既卿脚步继续往目标的那辆车方向走，“你的任务是日换。每轮一圈都没被发现。”
　　这话小宋无法反驳，只好笑笑。
　　那是他的问题吗？他都以为迟一渡进电梯了，结果突然来一个猝不及防。
　　那会他都想转身下楼梯了。
　　既卿停在一辆白色奔驰旁，伸手敲敲车窗。
　　车窗降下。既卿看着车内的人，冷冷的从口袋里抽出证件，“联盟作战部调查，请配合一下。”
　　“敢问警官要查什么？”对方并没有回应，声音是从车后座传来的。
　　是族里的人。族再怎么论身份高低，也和军事联盟没有半点关系。
　　既卿回他，“查人，查事，查你。下车。”
　　白崇山走下车，“警官，这都堵一下午了。我只是好奇，警员生好大的气啊。”
　　既卿没动只是站着，一旁的小宋上前去搜查，他并没有心情和白崇山打弯。
　　他很是明白，白崇山是故意出现在这里的，他在消除嫌疑。
　　小宋搜查完，小跑回到既卿身边。
　　既卿也不期待会查出些什么来，“感谢配合。很快就结束了，还请耐心等待。”
　　两人走远，既卿这一次没有再停留，径直上车。
　　小宋有点懵，“我们就这样走了吗？”
　　“不然呢？”既卿发动引擎，抬眸间漏出寒意，“他是故意出现的，从下午我们到的时候开始，他跟在车流后开进来的。”
　　手腕手环发出阵阵震动，既卿语气坚定，“他在试探我们。”
　　刚接触案件的小宋有点跟不上既卿的思路。他点点头，拿出手机，给既卿看，“我在他车上藏了定位和窃听器。”
　　既卿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他一眼，嗤笑，哟了一声，问，“谁教你的？”
　　“既老师。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学程序的，心眼多。”
　　“嘶，你学程序的？”
　　“也不算吧。电脑方面的都会一些。”
　　既卿这下明白为什么上面让他带这个实习生了。
　　这他喵的，和他同专业。
　　既卿呵呵笑两声，问他，“会打架吗？”
　　“一点。”
　　既卿点头，“那就行。”
　　“啊？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很明显啊。我要打你。等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