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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0 ...

  •   04“完了,就这样,几块钱能搞定——”

      “对……如果你不怕麻烦,跑去茅山搞块石头放在床底下,镇床石,针对小孩吓着,惊吓有帮助,当然这一切取决于你信不信。”

      我难以置信看着他,心里不由得嘀咕,我在期望什么。

      是了,小时候也经历过叫吓着这样的事情。

      记得是在我12岁那年,我的哥哥因为身体不适,发高烧,人迷迷糊糊,开始胡言乱语,老爸用农村流传比较普遍的土方法为他叫吓着。

      夜里十二点,他拿着家里的炒勺拍着床头叫着我哥的名字,李富贵回家啦(好吧,我承认,父母文化有限,我是有财,我哥是富贵,他们期望很高。)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上学时老师教导我们相信科学,拒绝迷信!)

      可是生活中往往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又有谁能解释清楚呢,我哥第二天好了,烧退了,人也清醒过来,怎么解释,难道是赶巧他要好了,那一套奇奇怪怪的操作只不过是图心理安慰?

      这也是为什么昌文博说出这番话,我没有大笑出声,因为这些看似奇怪,毫无根据的土办法在生活中随处可见。

      你能说烧香拜佛具备科学依据,你能说过年放鞭炮有科学依据。

      心里默默记下这个方法,打算都试一下。

      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好笑,神奇,当你还年轻,没有结婚,生子,会嘲笑,不理解父母的一些奇怪行为,更是会认为他们太幼稚。

      直到我有了孩子,结了婚,我觉得一切顺理成章,我接过父母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传承。

      去茅山一趟可能做不到,三年前不顾好友家人反对,毅然决然开店,遇上经济不景气,生意难做,持续亏损,三年时间里里外外扔进去30万,才彻底认清自己。

      与其说是经济不景气,不如说我自己根本没有经商头脑,心直口快,没有心机是我失败最重要原因。

      在好友中搜索很久,我终于找到茅山附近的同行,打电话过去求助。

      我一开口,话筒里就传出同行爽快的笑声。

      “做镇床石吧?”

      “你怎么知道?”

      我纳闷了,难道这位能掐会算不成,总不能是我肚子里蛔虫,想什么都被他知道。

      “这不是明摆着嘛,这几年流行这玩意儿,都受电视剧影响,传闻茅山乃是捉鬼的门派,这里的一草一木必定带着正气,镇煞辟邪一定有奇效,很多外地朋友过来捡石头,茅山随处可见过来捡石头的。”

      “真管用?”

      “管用不管用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大家多数是图个心理安慰,我出生在茅山,茅山派倒是存在,不过他们不捉鬼啊,他们属于道教一派,我帮你搞定,把地址发给我。”

      “感谢!”

      我挂断电话,整个人陷入沉思,想着多一份希望是好事,至于上香的事情我打算第二天就去。

      整夜睡不好真的很折磨人,再说小孩子身体弱,禁不起折腾,早点没事,才能阖家欢乐。

      第二天一早,我就直奔我们这里比较有名的道观,‘青山观’。

      青山观位于三清市西郊花照镇桐子山,桐子山高300米,山路十八弯,山上生长着一种名为‘天城时雨’的枫树,到了秋冬季节,满上红叶,甚是壮观。

      道观位于山顶,一座徽派建筑风格的道观,正殿地基足有一米高,黑瓦白墙,给人感觉透着宁静。

      左右各有偏殿一座,道士居住在正殿后方的小矮房里,道观无墙。

      初见这座道观,没错,我是一个地道无神论者,对于这方面甚少了解,几乎不去烧香拜佛。

      好像道观一直给人一种感觉,爱信信不信拉倒的态度,不会过度宣扬。

      远远看到道观,心里突然跳出一句话,‘死道友不死贫道’。

      来来往往,前来上香的人属实不少,头些年奶奶还在世时,有听她念叨过,会偶尔过来上香。

      老人家一辈子吃素,活到99岁,去世时很安详,并非是病痛折磨。

      看着道观前的空地,坑洼不平,并未像大多数寺庙一样,青石铺地,修整的很气派。

      我才走到石阶前,被一块篮球大小的石头拌了一下,整个人栽倒在石阶前,双膝跪地,双手撑着地面,手掌更是被锋利的碎石割破。

      要不是我反应够快,脑袋绝对会磕在石阶上。

      好巧不巧,一位灰袍道士走到石阶前,居高临下看着我。

      灰袍已经洗褪色,甚至还有几处补丁,脚蹬一双布鞋,头戴道冠,两耳露出的头发黑白相间。

      一脸错愕看着我,随即正了正神情,他接下来说出的话,若非他一身道袍,我恨不得暴起揍他。

      “无量天尊,施主太客气了,不年不节的,折煞贫道,道家不兴跪拜之礼,快快请起。”

      “……”

      牛鼻子,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心里问候他十遍,我平复一下心情,忍着痛起身,膝盖和手掌都是鲜血。

      每日一衰的运气早晚把我送走。我不止一次这样想过。

      “道长……”

      “施主来意,观主已知晓,他老人家与你缘还未到,不便相见,特意交代我前来。”

      老道稽首,一抬手,阻止即将开口的我。

      “刚刚绊倒施主的石头,就是你此次前来所求之物,这乃是观主赠予你的东西。”

      我扭头看去,露在外面的部分足有篮球大小,一脸嫌弃。

      起初来这里的想法很简单,抱着一丝希望罢了,打算找块拳头大小就好。

      眼前这么大一坨,我背回家,不得累死。

      至于老道所说的缘,以及观主是何许人也,关我什么事,要不是为了好大儿,根本不会来道观。

      登上石阶,接过道士递出的东西,这是一个布包,一个靛蓝色包裹,放在手上很轻,摸索了一下,感觉像一本书。

      心里疑惑,牛鼻子送我书干什么?

      “这……。”一抬头,发现道士早已不见,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摇摇头不再去想想不明白的事情。

      我只想赶快拿了石头回去,孩子的事情已经让我脑袋迟钝,不愿去思考太多东西。

      半个小时过去,我蹲在石头旁,懊恼地看着它。

      “牛鼻子,你不为人子,为何耍我!”我大声怒吼,路过的香客侧头看我,像是看傻子一样。

      在道观前骂道长,这是大不敬。

      猛地,我一拍额头,才想起来自己来干什么,拍拍口袋,里面传出哗啦哗啦响。

      “我明明是来上香,怎么就挖上石头。”  05我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看着眼前自己挖出的小坑,笑了起来,我是被自己气笑。

      一脚踢在石头上,气呼呼走向道观,踏入大殿,看着巨大的雕像,与雕像的一双眼睛对视,瞬间心里的怒气全消。

      从香案上取三支香,用蜡烛点燃,恭敬地行礼,随即插在香炉中。

      跪在蒲团上,把头抵在上面,心中虔诚许愿。

      希望我儿早早好起来,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左右看看,这会大殿上除了我,再无他人,赶紧起身,掏出硬币袋子,在香炉上转了几圈。

      犹如做贼,捏了一点香炉掉下的香灰,慌忙转身走出大殿。

      提着的心才算放下来,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行为是不是有冒犯之处,不敢多做停留。

      路过那块大石头,停住脚步,纠结要不要带走。

      半小时后我已经走到山下,累的满头大汗,肩膀传来疼痛,侧头看一眼背包,无奈笑笑。

      是的,我最终还是把石头挖出来塞进背包,这块石头足有两个篮球大小,总重量足有三十斤上下,一路背下来,压的肩膀疼。

      我猛地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心里疑惑,刚一瞬间感觉身后有异响。

      回到家里,整个人都不好了,两侧肩膀红肿,晚饭的时候,抓着筷子,手一直在抖。

      趁着老婆带孩子去公园玩的间隙,我将家里全部打扫一遍,把角落都喷了消毒水。

      按照昌文博的说的方法,把硬币摆成圆形,并在上面撒了一点香灰,用塑料纸包裹好,压在床腿下面。

      至于背回来的大石头,我左思右想,最终还是扔在床下,忙好这一切,我躺在床上长舒一口,好像一摊烂泥,浑身用不上力。

      那一天,开心整晚睡得特别安慰,同样的,我们两个人也算是久违的睡个好觉。

      我自然而然的认为孩子是吓着了,对土方法深信不疑,以至于第三天我特意请昌文博吃饭。

      两碗酒下肚,整个人别提多舒服,才想起来拿药箱处理伤口。

      把双氧水(过氧化钠)倒在伤口上,我整个人好似触电一样,猛地抽了一下。

      看着伤口位置冒着白色小泡泡,咬牙硬挺着撕裂般剧痛,简直就是再次受伤一次。

      这间屋子有一面镜子,是老式的那种,镶嵌在大衣柜门上的,不知用了多少年,镜面上密布着斑点,这是镜子后面的涂层脱落导致。

      侧着身看到后背的伤口,我吃了一惊,一条长长的伤口,从肩膀到腰间,血肉模糊。

      我在桌子上拿起一本我正在看的《月亮与六便士》这是一本很薄的单行本,将书对折塞进嘴里。

      做好心理准备,把半瓶双氧水(过氧化钠)倒了上去,钻心的剧痛让我牙齿死死咬住小说。

      身体扭动期望可以缓解一下,实际上没有什么用,足足忍受了两分钟的疼痛,直到伤口麻木,才把小说从嘴里拿下来。

      马上吃下两片消炎药,看着镜子里自己,前后伤口都很大,使用纱布显然行不通。

      我拿出云南白药粉倒在伤口,肚子用纱布简单的遮盖,至于后背,根本够不到,我打算就这样任它自行愈合。

      坐回桌子前,我把书包里的《茅山金丹灵符》拿出来,外皮被虫啃食的破破烂烂。

      翻开第一页,是一个看不懂的符文,在一旁有小字标注,这是是名为‘镇灵符’的符文。

      天地间有许多游荡的亡灵,机缘巧合下没有去到地府投胎转世,这一类的灵大多是夙愿未了,不肯离去,还有一部分也是通过吞噬同类进化,成为具备一定实力的高级恶灵,长时间无人干预,它会形成自己的势力范围,掌控着地盘内所有亡灵,一言不合就吞噬几个,导致一些处于懵懂的亡灵不得不听其驱使。

      灵的世界也有强权,大部分亡灵处于茫然状态,只有经过吞噬,它才会具备意识。

      这‘镇灵符’主要针对初级亡灵,一张灵符即可让一个灵形神俱灭。

      我还记得当初拿回这本《茅山金丹灵符》之前随意翻看了几眼,就丢在一旁,觉得十分可笑,21世纪了,谁还会相信神鬼论。

      一次意外,我才想起来这本书,并花费了一个月时间学会绘制这‘镇灵符’。

      孩子一岁前,我们如履薄冰,小心呵护,生怕他磕着碰着,实在这个阶段的孩子各方面还比较脆弱。

      一方面有意锻炼他的体质,几乎不带帽子,有机会便带他去户外爬,几乎从早到晚都是短衣短裤。

      经常遇到带孩子遛弯的爷爷奶奶们,他们经常说:“诶呀,这样不行,地上都是细菌,妈妈耶,穿的太少了,孩子会受风……”

      开始我还会解释两句,到了后面我们干脆报以微笑。

      专家都说了,孩子不能太科学喂养,过渡的干净,会让他身体没有抵抗力。

      因为我们自己带孩子,没有爷爷奶奶的干扰,能很好执行自己认为的喂养方式。

      如今看来,我们是对的,孩子一岁时,整个漫长的一年,他从未吃过药,从未去过医院,流鼻涕,轻微感冒,我们都才用物理治疗,温毛巾擦拭,泡热水澡,庆幸的是这一切都很管用。

      一岁生日当天,发生了一件事,我称之为噩梦的开始,并不是他得了什么重病,而是诡异莫名的情况又出现。

      自从去过道观后,小半年过去,一切相安无事,不成想……。

      深夜他睡着,我们收拾好,准备睡下,突然这时孩子开始挣扎,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闹。

      他白净的小脸红扑扑的,一双好似莲藕的双臂在空中无意识挥舞。

      我老婆害怕极了,她被眼前情况吓哭,嚷嚷着去医院。

      我赶紧穿衣服,用手机叫车,她则是为孩子包裹着小被子,我们两个在凌晨一点赶到医院。

      负责的医生是一位年轻的男医生,我看到他工牌上写着实习医生,打心里有点抵触。

      心想实习医生靠不靠谱啊,转念一想,术业有专攻,在未了解清楚情况之前,不能妄下结论,是对一个人不礼貌。

      “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高烧惊厥,我开个药,你们去输个液,完事直接回家。”

      我们抱着迟疑太多,坐在输液区,看着输液管里,透明的药液一滴一滴的滴落,我们的心同时随着起落。

      老婆去上厕所时,我抱着孩子,小被子滑落一角,我一脸震惊。

      原来在孩子脖子位置有两处灰褐色痕迹,很想一对小手印,吓得我差点忘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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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魔法师阿兹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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