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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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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筹划数月后我离开家乡,踏上南飘之旅。
在美丽的海岛一待就是十多年,一次偶然机会认识我的老婆。
六年后我们结婚,直到开心降生,我们感情很好,吵架当然是不可避免。
偶尔喝酒后会因为一些小事情吵架,打人肯定是没有的。
谈恋爱期间我开始戒烟,酒也少喝了很多,相比较之前一顿半瓶白酒,我现在一次最多喝三两,确实少了很多。
22年12月开心出生,我打算网购一个毛绒玩具,在网上看到一款二手玩偶,心想新的东西染色剂,劣质材质等问题,会对孩子健康有影响,如果买别人用过的,这样有害物质会不会减少很多。
抱着这样的心态我下单了,兴许是我当时粗心,根本没有仔细看玩偶的细节图。
100元的东西要什么自行车,小孩子也就一阵热火劲,玩几天就不要了,没有必要买太贵的东西。
拿到手时材质,味道都还好,就是上面有一块暗红色痕迹,因为本身是棕色,倒也看不太出来,就是样子有点丑,我就给这个丑不拉几的东西起名丑萌!
现在想来,我的做法简直愚蠢至极,为什么要图便宜买个二手的东西,还刚巧买到逝者的东西,后续一系列的情况都是我自己造成。
开心很喜欢这个新玩具,抱着它睡觉,玩耍。
我是三天后发现的异常,首先是孩子喝奶量下降,我们认为是妈妈的饮食问题,我就努力在网上学习各种汤,尝试着给她炖。
一周后,我一次深夜回家,那一次是同行朋友约出去喝酒,半瓶白酒下肚,整个人都打晃。
当我轻手轻脚打开房门,隐约瞥见床上有东西蠕动,起初我以为是孩子,或者老婆造成,并没有放在心上。
我有一个毛病睡觉很轻,晚上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惊醒。
喝醉后我大多数时候睡的很沉,不过自从有了孩子,神经紧张导致,更容易惊醒。
闭上眼没有多久,我依稀听到响动,眯着眼,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一团影子在孩子的位置挪动。
我担心是自己喝多了眼花,没有声张。
我还记得小时候晚上睡觉总会莫名其妙惊醒,然后会无意间瞥见屋子里有影子,或者什么动静,就会害怕的躲进被窝,缩成一团,不敢呼吸。
已经40多的我,自然已经成熟,不会被这些吓到。
撑着身体,探头看去,我难以置信自己看到什么。
往常丑萌被宝宝抱着,或者趁他睡着,丢在床位,可我看到本应该被丢在一边的丑萌压在孩子的脸上。
要知道孩子才百天,小脸蛋还没有成人巴掌大,而丑萌却比他脸大很多,这样直接压在脸上很容易造成呼吸困难。
当时眉头紧锁,我心里埋怨老婆,睡觉太沉,玩具压在孩子脸上多危险,这个阶段的孩子又是仰面朝天睡的,太危险了。
下一瞬间我被吓了一跳,丑萌的头在扭动,他那不足指甲盖大小的眼睛和我四目相对,我慌张揉揉眼睛。
难道我喝多产生幻觉了?
心里嘀咕,酒壮怂人胆,我探手抓起丑萌,使劲揉捏,拽拽四肢,扭动脑袋,身体脖子一样粗的它,根本不可能扭头,我觉得就是自己这段时间的熬夜导致眼花了。
电影里演孩子玩具成精的片子我倒是看过两部。
一个是彼得·道格特导演的片子《怪兽电力公司》讲的就是以吓小朋友为工作的毛绒玩具,还有乔什·库雷导演的《玩具总动员》。
嘲笑自己是不是脑袋坏掉,怎么会联想电影里的桥段照进现实呢,简直太荒唐。
我把丑萌丢在床尾,我躺下时刚好用脚压住它,我才安心睡觉。
并不是我潜意识认为有可能,而是一瞬间联想到另外一个可能,孩子自己抓过去,蒙在脸上毕竟他特别喜欢这个玩具。
放在脚底下压着保准安全,不会让孩子误搞到脸上,导致呼吸困难。
我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是我爱学习啊,养一个孩子,一个活的小生命并不容易,其中辛苦不谈,其中存在许多风险,作为父母必须知道,并将其扼杀在危险出现之前。
第二天一早我把昨晚的事情说了,并且把自己猜测都说了。
老婆看着我捧腹大笑,“你昨晚喝了多少?”
我心中哀嚎,果然不出我所料,她认为我是因为喝多产生的幻觉。
“老婆,绝不是喝酒的问题……”
“有财,我带孩子很累,你妈又不帮忙带,我不反对你应酬,但是请你适度……”
我看着她睡眼朦胧的样子,眼底写满疲惫,一瞬间我看到她眼里的怒气,不敢再说什么。
不过心里始终挥之不去。
第二周,开心开始晚上哭闹,没来由的哭闹,只要过了晚上十二点,他就是不是哭闹,将他抱起来走动就会暂时安静。
一旦放下,他就会继续哭闹,我知道这绝不是落地醒,之前一切都好好的,喝过奶,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睡觉,很少半夜醒。
我记得好友昌文博的奶奶是苗疆的人,对奇奇怪怪的事情一定有见解,一起干活的时候聊起开心的事情。
“奶吃的很足,拍嗝也正常,拉臭臭也是正常,白天什么事都没有,一到晚上十二点,就开始……哎。”我无力地叙述着。
“哦,这个看你是站在医学角度,还是玄学角度……!”昌文博一脸高深莫测。
“如果是医学角度?”
“医学角度,身体可能存在不适,可以尝试把目前他用的东西换掉,彻底消毒,孩子小,皮肤敏感,会有过敏情况,也不一定对什么过敏,只能试试……”昌文博停下来喝了一口水,借着说:“你们没有过渡消毒吧?”
“没有,你们不是经常说,尽量不要科学养娃,会造成孩子娇气。
尽量放开点,我们几乎不给他的东西使用消毒液一类的。”我如实说。
我看他陷入沉思,双手握紧拳头,心提了起来。
“那就按照玄学角度呗——”
昌文博有些犹豫的神情,让我不解。
“怎么,有什么问题?”
“但也不是,这玩意儿信则有,不信则无,你换点五角硬币装在红色布袋里,去庙里上香,顺道用香火气熏下,有可能让和尚或者道士给你取点香灰。”昌文博点燃香烟,接着说:“回到家里,将硬币放在香灰中揉搓一下,每六枚摆成一个圆,用塑料纸包裹,分别压在床的四个腿下。”
我一脸懵逼,看着他,问:“什么意思?”
“玄学里的镇宅旺运的小阵法,是按道家之法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