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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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她什么意思，看上你了？”
昌文博啧啧道。
不理会他的调侃，看向来人，今天月亮从西边升起的嘛，各个一反常态，我似乎抓到了什么。
“小子，你最好把嘴给我闭上。”赛罕冷冷丢下一句话，就要转身离去。
“你威胁我？”我漫不经心道。
“是又怎样，”赛罕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脸不屑，似乎他吃定我会怕他。
“真奇怪，怎么每个人都认为吃定我，”我甩给他一个白眼，“哼，把你那把剔牙都嫌小的刀子收起来吧，我好怕怕！”
赛罕得意地笑笑，手里的匕首在他手指间翻转，一看就是没少练习。
“咳咳……各位……！”
我清清嗓子，高声道。
呼啦，近处的跑山人纷纷侧目。
赛罕一见我我不吃他那套，顿时慌神，手里的刀子掉在地上，他终于乱了阵脚。
我嘴角上扬，挑衅地看着他。“祝大家有个好梦！”
“神经病！”
“他怕不是傻了吧！”
“一看就是雏！”
一众跑山人七嘴八舌说了几句。
赛罕上前几步，放低了姿态，从怀里掏出一个疙瘩，竟是狗头金，他用衣服遮挡着。
“这是封口费，只要你当没看到，这块就送你。”
赛罕肉痛地丢出狗头金，我抬手接住，仔细看了看，更是咬了一口。
“这玩意是真的嘛？”
昌文博凑过来，怔怔看着。
“乡巴佬……！”赛罕嘲讽道。
平白无故得一块狗头金，我心里偷着乐，至于他们会不会报复，呵，我马上就离开这里了，他去哪里找。
赛罕瞪了我一眼，收起手里刀子，转身向回走。
一个长发美女拦住他的去路，抬起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浑身扭动的像一条蛇。
“今晚上是怎么了，这地方蛇蝎美人真不少，”我不由得感叹。
正在我准备收回视线，回屋睡觉，却被一声惨叫吸引。
赛罕也是个色批，一看有女人投怀送抱，他很是兴奋，手臂就要抓向女人臀部。
不成想女人探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顿时将他迷得五迷三道。
猛地，女人张开嘴，咬在他脖子上，咕嘟咕嘟吞咽的声音在深夜格外清晰。
我皱着眉头看着女人，直到她扯掉假发，我幡然醒悟，这不是那个吸血鬼嘛，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接下来一幕把我魂都吓飞了，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赛罕抬手指着我这边。
嘴里含糊不清吼道：“大哥救……。”
“草……，”我直接问候赛罕的祖宗十八代，他这是祸水东引。
“玛德，他临死都要坑我们一把，混蛋果然没有信用。”昌文博碎了一口。
不要理我——不要理我，你吸完她就走，心里嘶吼着。
可惜天不遂我愿，女人把赛罕推开，直奔我们这边而来。
“闪开——！”
一把将昌文博推进木屋，我心脏跳的厉害，如果现在用运动手表测下，一定能达到180。
惨叫声起初没有引起跑山人注意，实在是这里太大了，不是刻意呼喊，几乎不会引起大家注意。
女人走了几步，猛地一脚蹬地，整个人犹如一发炮弹，冲向我这边。
心里怕极了，我更明白没有退路，这吸血鬼转瞬就能要我们命。
抓出两张灵符，口中默念口诀，黄符无火自燃，为保守起见，我一口气用了两张九阳雷符。
昏暗的山谷里猛地亮起紫色光芒，手臂粗细的雷电从高空倾斜而落。
犹如天威的雷电扫过，小院四周木栅栏稍一接触就化做飞灰。
“……”
急促的口哨声，呼喊声此起彼伏，他们什么见过这样的神迹。
不知道元墨尘要多久赶过来，他来估计一个照面就搞定这女人吧，我只要撑住10秒，最多十秒。
紫色雷霆在我面前形成一堵光墙，女人落在不远处，她眼神流露出畏惧神色，我得意大笑。
“3秒！”
我手上动作不停，抽出御灵符，点燃三根香，甩手插在地面木板缝隙里。
“5秒！”
风起，狂风呼啸，戍青光出现我身边。
“7秒！”
“搞她！”
我丝毫不废话，向前一指，雷电在减弱，这个威慑女人屏障没了，她一瞬间就能杀死我。
她表现出来的力量，让我腿肚子转筋，一跺脚地面就会留下脚印，要知道这里都是岩石，她能在岩石上留下脚印，单这一手就已经骇人听闻了。
“9秒！”
“大哥，我最近很忙，”戍青光一脸不情愿，“不知道那个挨千刀的偷了将军的宝剑……。”
我摸摸鼻子，没有出声，他应该不知道我就是那个挨千刀的。
戍青光轻飘飘飞出，黑光没入女人身体里，她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10秒，好悬！”
“黄毛鬼尔好大胆子，竟敢踏入我边境！受死！”
元墨尘闪身而来，连连抖手
嗖嗖！
破风声尖锐，噗噗声中在女人身上留下数个血窟窿。
“该死……！”戍青光的声音从女人身上传出，他遁出身体，恶狠狠看着元墨尘。
他飞出一瞬，女人恢复清醒，瘫坐在地上，老头刚刚针对她双手双脚。
鲜血顺着血洞流出，她一双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元墨尘，眼底露出惊恐。
我看出她害怕了，上一次压制她的是民宿老板。
元墨尘一步一步向女人走去，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把长剑，我看着格外眼熟。
“那不是咱们拿过来的长剑嘛？”昌文博从门后伸头出来，惊异地看着。
“不错！”
我也想起来了，是我们拿出来的。
“该死，老头你摊上事了，摊上事了！”
戍青光怒吼着，我一拍额头，心话说这事闹得。
“滚……！”元墨尘低喝一声，犹如洪钟大吕般洪亮，戍青光身上的黑气剧烈波动，眼看要保持不住，被吹散。他咻的一声，消失在原地。
元墨尘两根手指在剑身上一抹，锈迹斑斑，不起眼的长剑，瞬间露出光芒，山谷被照亮。
“上一次闯进来的黄毛鬼还是100年前，让我砍去手脚，埋在天长山脉囚禁他近乎百年，正好你来了，给他做个伴。”元墨尘手腕抖动，长剑发出争鸣。
“竟然是你囚禁我曾祖父，我要杀死你……！”女人怒吼一声。
我以为她会扑向元墨尘，不成想她虚晃一招，向反方向逃跑。
元墨尘乐呵呵看着女人，丝毫不着急，我看到女人一纵身，竟然攀爬上笔直陡峭的山壁，手指戳在岩石上，好像在戳豆腐。
“果然是神奇存在，”元墨尘淡淡赞叹，抬手一甩，手里散发宝光的长剑脱手。
我的视线跟随着长剑，这把剑好像拥有意识一样，直奔女人的心口。
毫无悬念，女人被钉在山壁上，元墨尘纵身，双脚虚踩，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梯子，他就这样一步步走向高处。
我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神奇事情，心脏狂跳，双手握拳，一个冲动升上心头。
跪下，喊师傅，这个声音在我脑海里盘旋。
43元墨尘抬手拔掉长剑，女人嘭的一声掉在地上。
咳咳！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始终无果，最后她放弃挣扎，仰面朝天躺在地上。
“哼……你们的血一如既往的酸臭，”元墨尘落在地面，“但不得不佩服你们顽强生命力，只要有新鲜血液，你们可以不死不灭，要怪，只怪你不该踏入我国境内？”
老头凑近剑身闻了闻，脸上写满嫌弃，不顾女人哀嚎，自顾自的嘀咕着。
四周的跑山人围了上来，都是一副吃瓜的表情。
“我可告诉你们，别靠太近，让她抓住机会，十秒内能把你吸成干尸。”
元墨尘屈指一弹剑身，清脆声音响彻山谷，凑上来的跑山人纷纷停下脚步。
好奇归好奇，把小命丢了可得不偿失，更有胆小的退到后面。
“救……我……！”赛罕躺在地上，嘴里发出虚弱的呼救。
一众跑山人纷纷退开，实在是赛罕现在有点吓人，浑身干瘪，好不夸张的讲，他就像干尸一样，让人称奇他竟然还活着。
我看到他模样后脊梁骨一凉，自己差点和他一样。
阿尔丹冲上去抱着自己兄弟：“二弟，你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都成这样了。”元墨尘乐呵呵道。
“山主有办法救他嘛？”阿尔丹跪在地上，一脸哀求看着老头。
“其实，他死不了，不过我得让他死，”元墨尘声音冷漠，单手提着剑，向赛罕走去。
“为什么？”
昌文博瞪着大眼珠子，一脸费解。
“你没看过电影嘛”我说，“吸血鬼吸血分为两种，一种直接吸死，一种是把人转化为血仆，这货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哦……挺不幸啊，老头杀人的态度很坚决。”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话。
“为了我们大好河山，不能让肮脏的血族在我国泛滥，你必须死，”元墨尘呲牙一笑。
赛罕满脸惊恐，他用枯瘦的手抓着阿尔丹的脚脖子，仰着头一脸哀求，“大哥，我不想死，你要救我啊！”
阿尔丹眼神中有着挣扎，我猜他不敢阻拦元墨尘，毕竟他是这里的主事人，周围上百跑山人的话事人，他阿尔丹只是一个人，怎么反抗，都不要元墨尘出手，跑山人就能把他撕成碎片。
“大哥……你……！”
赛罕露出疯癫神情，站在一边的阿尔丹脸色苍白，他似乎猜到什么。
我时刻关注着他们，将他们细微表情变化收入眼底。
咔嚓！
阿尔丹猛地暴起，双手抓着兄弟脑袋，猛地一扭，伴随着骨头碎裂声音，赛罕双目暴突，当场死亡。
“好狠的心，自家兄弟竟然下得去手！”昌文博惊呼一声，把他吓得跳了起来。
“哼……金钱迷人眼，钱改变一个人，成功与否取决于数量。”
我撇撇嘴，怎会不明白阿尔丹这是杀人灭口，刚刚赛罕露出的决绝，表明一切。
不救他，就爆出狗头金的事情，当然这是我猜测，不过我认为八九不离十。
死亡面前，什么都是浮云，能在大山里刨食的人，哪一个是简单人。
“呦呵，大义灭亲。不错，年轻人就得有这觉悟，民族才能崛起。”元墨尘拍手叫好，似乎没有看见阿尔丹痛苦表情。
我以为这一晚的闹剧就此结束，前有两拨人欲要堵住我的嘴，避免狗头金事情泄露，后有吸血鬼，我被搞得筋疲力尽。
“哼……！”
冷哼响彻山谷，起初大家没有反应过来，元墨尘则是抬头望天，我同样抬头，是的，全场只有我们两人发现异常。
高空中出现黑红两道旋风，冷哼就是来自旋风，我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将军……就是他拿了宝剑！”
戍青光尖叫着，声音里夹杂着气急败坏，他先前遁进女人身体，元墨尘伤了女人，他间接感受到痛苦。
“是你这个老头盗取我的佩剑？”红色旋风收敛，一个人出现在天空。
他一身甲胄残破，好像经历过一场大战，这人头上带着头盔，面部长相模糊，他腰上挎着一把剑。
“邓毅峰，咱们可是说好，井水不犯河水。”
“老匹夫，你若不盗我佩剑，我何故来此！”
这位大明将军气势汹汹，说话的时候，他周身红色雾气翻涌。
元墨尘低头看着手里的长剑，嘴角抽搐，他侧头瞥了一眼我们的方向。
我对上他的目光，有些愧疚，低下头，不敢再和他对视。
昌文博似乎也发现这个问题，好似受惊的兔子，缩回木屋，躲在门侧，脸上阴晴不定。
“那又如何，你是打算开战不成？”
元墨尘脸色阴沉，毫不示弱，盯着大明将军。
“哈哈哈……老匹夫，你当我怕你？忍你很久了！”
邓毅峰丝毫不示弱，他抬手拔出腰间佩剑。
俯冲而下，我心里愧疚的很，我们无意间做出的蠢事，后果竟然这么严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嘿嘿，我老人家好久没有活动筋骨，既然你不识好歹，我就像上一次那样把你胖揍一顿，你就能好好说话了。”
元墨尘呲着黄板牙，手中长剑玩了个剑花，脚尖点地，整个人飞起。
周围跑山人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神奇的场面，纷纷打着呼哨，为元墨尘加油。
“都给老子滚远点！”
元墨尘低头愤怒咆哮，跑山人门平日里张狂谁也不服，这个时候却像一个个鹌鹑，纷纷后退。
三个篮球场大小的野狼沟，他们退到东面，元墨尘他们则在西面对峙，我站在木屋门口，一动不动。
要不要去帮忙，能不能帮上忙，我脑袋里似乎分成两派，一面让我冲上去帮忙，毕竟是自己惹出来的，一面告诫自己不要冲动，在两一人一灵面前，我纯白给。
“你不要告诉我，你打算去帮忙！”
昌文博严肃地看着我，我不敢和他对视。
“我就是有些愧疚罢了，事情是我们惹出来的，也许……也许我们应该站出来说清事实。至少这样我不会在以后闹心。”
我苦涩的笑了笑。
“得了吧，他们就要打起来了，你现在出去，意义不大，对于两个红了眼的人来说，缘由已经不重要，”
昌文博语重心长道，“我劝你不要冲动，大不了，事后给老头下跪承认错误。”
我们说话的功夫，一人一灵碰撞在一起，身影交错，悬空而立。
“怎么样，这位将军威猛不？”戍青光得意问道。
他出现在我身边，他被黑雾笼罩，要是能看清脸，我想一定是一副得意嘴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