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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4 ...

  •   40嘭嘭!

      忽然枪声回荡,夹杂恶狼的惨嚎,本打算冲向野狼沟入口的狼群猛地掉头。

      狼群落荒而逃,丢下两只狼尸,它们停在在丛林边缘恶狠狠盯着野狼沟。

      “是谁在开枪?”我疑惑询问。

      “山主,他组织了几个猎户用来维持秩序,关键时候可以赶走狼群,保证跑山人的安全。”包睿脸上流露出钦佩神情。

      我对这位山主更加好奇起来。

      一名老者从高空跃下,落在野狼沟入口处,他一身灰袍,腰间挂着一个葫芦,一头白发,手里拿着一根烟袋,抽了一口,施施然走向狼群。

      我见到这人背影,瞬间激动,这人不是别人,是我们在飞机上遇到的老人,没有想到他这么厉害。

      四周的跑山人似乎见怪不怪,没有一人露出担忧神色。

      “老头不是飞机上那位嘛?”昌文博啧啧称奇。

      老头犹如闲庭信步,根本不把狼群看在眼里。他向前走,狼群便节节后退,似乎很害怕。

      一群恶狼竟然惧怕一个人类老头,简直颠覆我的三观。

      当老头站在挂着警钟的位置停下脚步,探出一只手伸进口袋,抓出一把什么东西,离得较远我们实在看不清。

      只见手腕一抖,手里的东西飞出,好似播种撒子一样随意。

      咻咻破风声刺耳,相距他十多米的狼群惨叫连连,仅仅一挥手,对面便有十数只恶狼倒在血泊中。

      头狼呲牙低吼,身体伏地,凶狠的眼睛竟然露出惧怕。

      “行了,滚回去你的地盘。这一次是警告,再有下次,我就灭你狼群。我老人家怕麻烦,所以,你别找麻烦。”

      老头语气平和,好像和老友侃侃而谈。

      我看向周围,似乎大家对他所说的话相当信服。

      狼群退去,老头转身走回,脸上始终挂着笑,烟袋又换上新的烟丝,一路走一路吧嗒吧嗒抽着。

      入口的大栅栏打开,大家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跑回自己摊位。

      我正在恼怒他们没有一点人情味,倒在血泊里的汉子身体残破不全,怎么没人过去帮他们收尸。

      似乎是回答我的疑惑,面馆木屋里冲出三四名汉子,他们身穿藏蓝色围裙,先是把死去的跑山人尸体收敛起来。

      在树林边挖坑将他们埋葬,才回身将恶狼尸体扛回山谷。

      “咦,是你们啊,”

      老头声音里透着惊喜,快步向我们走来。

      “又见面了,你老人这身子骨不是一般硬朗啊。”

      我抓着老头伸来的手,满是皱纹的手格外暖,好像一位年轻火力旺盛的年轻人。

      “老了,搁在以前,我懒得废话,直接拿它们涮火锅。”

      他微微摇头,说出的话相当张狂,简直和他年纪不符。

      “我上次老糊涂,竟然忘记问你们姓名,更是忘记告诉你们去哪里找我。”

      老头把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几下,一脸歉意。

      “您太客气了,我叫李有财,这是我好友昌文博。”我恭敬说道。

      “小老头我姓元,一元两元的元,元墨尘。”老头乐呵呵说出自己名字。

      我听到名字一愣,看向昌文博,得到他肯定,我狂喜。

      “我……。”

      “有什么事稍后再说,咱们既然在这遇到,一定要陪我喝两杯。”元墨尘拉着我的手向里面走去。

      我只好做吧,乖乖跟着他走,昌文博和包睿跟在后面。

      “啊……您竟然就是山主?”我吃惊的张大嘴,怎么也不敢相信。

      看向坐在一旁的包睿,见他点头,我才彻底相信。

      元墨尘落脚的地方在最里面,一座木楼,这叫间木楼似乎不买东西,好像是纯粹用来休息用。

      一位光头汉子立在元墨尘身后,一脸好奇地打量我们,同时我们也在打量他。

      “去叫人准备狼肉火锅,趁热乎吃才叫美味。”

      “好嘞,你先喝茶等会。”

      汉子恭敬转身离开,老人一脸笑意全无,冰冷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看了很久。

      “小子你们招来不小麻烦,”

      元墨尘一脸疲惫,指着我们手里的古董,“那里是明代一位有名大将军墓,按理说这些陪葬品不值钱,他多半不会在乎,可是他最近心情不好,多半会找来。”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我把手里的古董丢在地上,脸上满是懊恼。

      “我们……。”

      我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狡辩?还是什么,到嘴边的话怎么都无法说出口。

      “行了,在我这里谁也不好使,把东西给我,我来做这个和事佬,想必他会卖我面子。”元墨尘一脸傲然。

      我正准备开口,刚刚离开的汉子回来了,端着一个正在冒着热气的铜锅。

      他身后跟着一位穿着围裙的青年,端着几盘肉片。

      讲真的,我这辈子从未吃过狼肉,更别提这么新鲜的口感。

      不得不说宰杀恶狼的师傅有两下子,肉片很薄,几乎可以透光。

      铜锅里有玉米,莲藕,干香菇,干模糊,几乎都是山货,难得有把青菜。

      “快吃,我告诉你们,这狼肉如果处理不好,会骚气,”

      元墨尘夹起一片狼肉,这片肉他放进沸锅里不到三秒,肉片上还挂着血腥。

      我照着他的样子,夹起肉片放进锅里,心里默数三个数,快速放进嘴里,鲜嫩的口感,入口即化。

      “来来,这百果酒可是难得好酒,”元墨尘晃着手里的葫芦,“我这里不足一斤了,下次要等开春才能喝到新酒。”

      他为我们倒满一杯酒,举起酒杯和我们碰杯。

      接下来我根本没有机会开口,一杯酒一口肉,好不欢快。

      这顿酒我都忘记喝了多长时间,直到天空黑下来,山谷中亮起灯光,我们才下饭桌。

      “好了,接下来来说说你的麻烦,”元墨尘看向包睿说,“这小伙先去一旁休息吧,”

      包睿很识趣,什么都没有问,他立马起身,我没有拦他,由汉子带着旁边院子喝茶。

      “邓毅峰。”

      “什么?”

      “邓毅峰,我说的是明朝大将军,这位恶灵盘踞天长山脉千年,”元墨尘一脸凝重道,“他手下有近千恶灵手下,即便黑白两位阴差都拿他没有办法。”

      “真的有阴差?”昌文博疑惑问道。

      “当然,只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些只是神话故事。”元墨尘翻着白眼,“我想说的是,我要时刻注意他一举一动,保证他不乱来,因此,我帮不了你。”

      “……”

      我还没开口,元墨尘就开口拒绝我,似乎他知道我来意。  41元墨尘将烟袋锅子塞满烟丝,伸向烧水的小炭炉,吧嗒吧嗒抽起来。

      “您还未看过,怎知道帮不了?”

      我压下急躁颤声问,这一趟我抱有很大期待,儿子胸口肉疙瘩不停变大,我不知道会长多大,长大后又会发生什么,总是深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你认为我上次只是换座?”

      元墨不答反问,他眼神深邃,我感觉自己被看穿。

      “那……?”

      我迟疑地看着他。

      “哎……!”

      “您别叹气啊,搞得我心里发毛。”

      “以我之力无法解决,建议向北,溪云崖的萨满是我师姐,兴许她有办法。”

      元墨尘提起这个地方似乎很迟疑,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

      这里面有故事,我心里冒出这个念头,从他表情看出这位萨满不好相处,他接下来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

      “我师姐今年108岁,她这个人不好相处,凭借眼缘决定事情……”元墨尘眼里露出追忆,他躺在藤椅上久久无言。

      我看了眼时间,一不注意,已经是晚上8点一刻,显然今晚回不去了。

      “你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屋里有铺盖,”元墨尘指着后面木屋,“晚上的天长山脉容不得你乱跑,明天一早,你们是走是留在做决定。”

      我心想只能这样了,求人帮忙得看人家意愿,用强的念头一闪而逝,觉得简直是最好笑的笑话。

      老头那一手瞬杀狼群的功夫,十个我都白给,更何况这里是人家地盘。

      更何况他在众多跑山人心里地位崇高,都不用老头自己动手,一群跑山人就能把我嚼的连骨头都不剩。

      想到一人对抗上百人,我不由得打颤。

      推开木门,走进木屋,这里很简单,就是一间宽敞的屋子,一览无余,最里面是山壁,其余三面是木头,地面铺设的木板。

      墙角堆着被褥,山谷里气候和外面简直天差地别,体感温度应该在15-18之间,穿着棉衣还有些闷热。

      包睿被安排到别处,这个屋子只有我昌文博两人住,铺好被褥,把木门打开,坐在门口位置,望着外面吵闹宣泄。

      “你说他们怎么实现的供电?”昌文博挠着头,脸上写满费解。

      是啊,我在看到有电的时候也是一头雾水。

      这个问题我没多想,我可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

      一群汉子呼喝打闹,显然他们没有那么早休息。

      我感受到好像有人注视我,侧头看去,明显一愣,不明白他们死盯着我有什么目的。

      一方是阿尔丹,一方是马老六,他们死死盯着我们这边。

      “呵呵,坐在这里有一种井底之蛙的感觉,”昌文博指着头顶调侃道。

      “你说……什么?”

      我不解地看着他,刚刚只顾得注意两方人,根本没有听清昌文博说什么。

      “你在担心什么?”昌文博问道,他脸上嬉笑不见,一脸正色看着我。

      “老头不帮忙,我们马上起身去溪云崖,有兄弟陪你,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孩子还需要你,把自己搞垮了,让他们母子怎么办。”

      双手搓搓脸,感觉一股无力感袭遍全身,我说:“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只是,只是一次次燃起希望,又被浇灭,更导致两人丢掉性命。

      惭愧啊,我李有财何德何能,要求别人为我的事拼命,这笔恩情我倾其余生都无法偿还。”

      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我感觉肩膀上好似压着一座山,这座山很重,重到可能下一瞬间我就垮了。

      “嗯……!”

      昌文博捅捅我的手臂,接过他递来的烟,打火机的蓝光眼前亮起,吸了一口烟,嘴里满是辛辣,苦涩。

      我总是在压抑,失眠的时候抽一根,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它的味道变了,似乎回到家里开始学的时候,辛辣,苦涩。

      “嗨……小帅哥你是在想人家嘛?”娇滴滴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低头看去,心里疑惑她过来干什么。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马老六的女儿马绮兰,她退去臃肿的皮袄子,皮帽更是没带。

      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随着她走动,头发摆动犹如河边的垂柳,随风飘扬。

      她身穿一套紧身皮衣,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凸显,脚上蹬着一双长筒皮靴。

      屁股扭动,好似无骨的蛇精,长了一张精致脸蛋,想必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多看两眼,区别是他们盯着哪里看。

      她刻意的搔首弄姿,就像眼镜蛇扑咬猎物前的起舞,你着迷其中,就会不知不觉中被她咬一口。

      我没盯着她翘臀,也不是饱满抖动的胸脯,而是她的眼睛。

      是的,当你面对一条毒蛇时,不是感叹它花纹多么美丽,身体多么肥大,而是它的眼睛,只有这样你才能在它扑咬前做出反应。

      我发誓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可是我面对的是一个蛇蝎,而非美人。

      “怎么……天长山脉才进入深冬,你已经到了初春不成!”我嘴角勾起,故意调侃她,“长夜漫漫,不想女人难道我想男人不成?”

      “嗯…,”昌文博捂着嘴,努力压着笑意,显然他忍耐功夫不到家,“哈哈哈……!”

      “你好调皮,”马绮兰眨眨眼,用兰花指虚点,“不知我有没有机会和深入谈谈心。”

      “深入……”我眨巴着眼睛,摇头道,“我妈告诉我,男人在外面要学会保护自己,长得好看的女人很有可能是择人而噬的蛇蝎。”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昌文博一脸严肃道,“你怎么能说她是蛇蝎呢,太不礼貌!”

      “对不起,是我用词不当,你不是蛇蝎,毕竟按我审美标准,你还差点!”我立马纠正道。

      马绮兰怒目而视,肩膀抖动,我猜她肯定很生气。

      “哎……我说过多少次了,怎么总是改不了含沙射影的毛病,”昌文博教训道,“是个正常男人看了,不得说马姑娘赛貂蝉,最次也是妲己,你再看看她清澈的眼睛,你说她是蛇蝎,简直就是在侮辱……蛇蝎这个词。”

      我抬手和昌文博击掌,果然还得是兄弟,能和配合这么默契,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哼……小子你最好把嘴闭紧,当心走不出天长山脉!”马绮兰气呼呼转身离开。

      看她一路走,一路跺脚,嘴里好像在嘟囔什么。

      我在乎嘛,当然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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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魔法师阿兹莱》 《我在都市除恶》 《我会御兽》 《重生后成了妖怪》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