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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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我站在火堆前，手中动作不停，手指划出残影，银箔纸化作元宝落入火堆。
红色火焰冲起，山洞明亮几分。
我们三人隔火相望，不想被他们牵扯到，不论是马老六，还是阿尔丹，我们都不熟，自然不会伸出援手，不会出现二打一情况。
“文博加柴！”
我压低声音说。
“好。”
昌文博与我对视一眼，什么都没问，这么多年接触，我们已经有了默契，往往一个眼神彼此就能明白。
“你……打算？”包睿皱着眉头问，一只手揣在怀里。
从两拨人进来，他的手就揣进怀里，我猜测里面多半是一把短刀。
“我们什么都不做，只看着！”
我说，心里在衡量两拨人谁胜算更大。
“旁观多没意思，你让我过去，把他们一个一个都嘎了就是。”戍青光跃跃欲试道。
我白了他一眼，权当没看到他兴奋样子。
昌文博直接搬来一根大腿粗细树干丢进火堆，这根木头长度几乎和山洞宽度相同。
紧接着他在粗树干底下堆积小树枝，用于将火堆引向两侧。
“等火势起来，我们会被困在里面，”包睿提醒道，“山洞空间闭塞，大火会把空气燃烧殆尽，产生大量二氧化碳……。”
“你是不是想说，”我侧头看着他，“我们会吸入过量二氧化碳而中毒？”
包睿甩给我一个你以为呢。
我报以浅笑，没有解释，我傻吗，当然不傻，虽说我只有中学学历，对二氧化碳的问题还是了解一二。
包睿还要说什么，被对面情况吸引，暂时放下想法。
我们引火制造火墙，对面刀不笑趁阿尔丹愣神，他窜出去，右手反抓弯刀，压低身形，本就相距不远，三步并两步，转眼就到。
“小……！”
阿尔丹惊呼，小心的小字才出口，刀不笑的弯刀已经到了老二赛罕近前。
“二……”朝克图肩膀向身侧顶撞，直接把赛罕撞翻。“二哥小心！”
他这辈子唯有这次说话最快，可是他来不及躲闪，弯刀划过他黝黑的脖子，锋利的刀刃撕裂他喉咙。
“对不起……大，哥，”朝克图双手抱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里喷洒，他嗓子里咕噜咕噜冒着血泡。
阿尔丹抬手抓着朝克图肩膀向后噔噔退出。
蹲下身体把自家兄弟放平在地上，他浑身颤抖，双眼充血，抬手向前甩出一把不明东西。
赛罕闪到近前，抓着朝克图的手，一脸关切，总是一副奸诈神情的他，双唇颤抖，眼泪沿着粗糙黝黑的脸流下，朝克图侧头看着二哥，“二……哥，原谅弟弟，我太笨拙了！”
噗噗！
好似鞭炮爆炸的声音，刺眼的光芒亮起。猝不及防，山洞里的人都是惨叫一声，纷纷捂着眼睛。
“我靠，闪光灯，我眼睛看不见了！”
昌文博痛呼一声。
“蹲下！”我提醒道。
不理会其他，我快速蹲在地上，又怕不保险，干脆直接趴在地上。
“差点把老子的眼睛闪瞎！”戍青光抱怨声在身旁响起。
“现在什么情况？”我焦急问他。
“嘿，这人有两下子，”戍青光说，“光芒亮起，两个兄弟快速甩出暗器。”
“死了几个？”
“目前看不出，三个人中招，竟然一声不吭，”戍青光啧啧赞道。“你小子预判的很准，他们顺手向这边丢了一把暗器。”
哗啦！
石头滑落的声音我们已经再熟悉不过。
我睁开眼，刺痛还在，视线模糊，只看到两个模糊身影逃出山洞。
“怎么样了？”昌文博撅着屁股，双手抱着脑袋，头不敢抬起来。
包睿同样如此，我看见后面岩壁上扎着两把筷子粗细钢针钉，按照高度推算，我们当时要是站着。必定扎在我们其中一人的前胸。
终于，我的视线恢复，面前的火线已经形成火墙。
靠近洞口的地方，朝克图倒在血泊里，早已没了呼吸，他的包袱以及两个兄弟消失不见。
显然他们知道人数不占优势，只能冒险连夜逃走，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安然活到明天。
我看向另外一边，马老六一堆人，没有追击，他们其中三人中了钢钉。
年纪大的马老六大腿扎着一根钢钉，其余两人也是钉在腿上，幸好没伤及要害。
刀不笑站在他们身前，右脚在前左脚在后，站着弓子步，他脚下有二十多根钢钉。
我猜测闪光弹暴起瞬间，这位刀不笑一定是把弯刀横在身前高速旋转，才能挡下这么多暗器。
马老六一行连忙堵好洞口，我以为他们会把朝克图尸体丢出去，不成想他们没这么干，有点费解。
“你是不是疑惑，他们为什么不扔尸体出去。”包睿分析道，“扔出去会引来狼群，一旦大量狼群聚集，明早他们出去会与狼群遭遇，只要有点脑子，都不会把尸体丢出。”
“不丢出去，血腥味一样会散出去啊！”昌文博爬起来，拍拍尘土，撇嘴道。
似乎是为了回答昌文博的疑问，马老六一行抓着几根燃着火的干柴堆在洞口，直到在那里堆起一小堆篝火。
“这是……？”
“他们用燃烧的火堆隔绝山洞内外。这样可以阻断血腥味散出去。”包睿说，“要不是山洞太小，按理说应该直接烧掉尸体才对。”
我冷眼看着一切，没有说话，直到他们将目光投来我们这边。
“快走……！”戍青光慌乱低吼。
“你老大来了！”我疑惑问道。
戍青光躁动起来，不用他回答，我也猜到了。
“山洞另一侧有个隐蔽小洞，”戍青光焦急，语速很快，“我不确定通往哪里，你们自求多福，快点，他……要到了！”
转身走到岩壁近前，一脚接着一脚踹在岩壁上。
刚刚站在近前时候发现异常，岩壁有冷风吹出来，我知道后面多半有洞中洞。
咔嚓，哗啦！
石头碎裂掉落。一个半人高洞口出现，我挥手示意两人跟上。示意他们不要出声。
弯着腰快速向前走，我追在后面。
“怎么了？”包睿不解。
“信我的，跑就对了！”我说。
约莫走出百米，前面的路开始宽敞，能站直行走，我朝后面丢出一张九阳雷符。
山洞中陡然雷电暴走，岩壁龟裂，伴随一声轰鸣，来时的路被掉落碎石堵死。 38“不知道他会不会追来！”
我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盯着眼前一地碎石。
“谁追来？”
昌文博的问话，让我一愣，才察觉心里思索时顺口说出来。
我摸着鼻子，复又拍拍嘴，心里暗骂，死嘴你倒是说话啊。
好吧，当着包睿这个陌生人，我没有办法把恶灵这件事说出口，我怕他不相信？当然不是，我担心从他眼里看到，好似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支支吾吾半天，我的嘴好像被电焊焊死，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哦……。”
昌文博突如其来哦了一声，我想他明白了。
“你为什么哦呢？”包睿凑近昌文博，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你们有事瞒着我？”
“包睿……你听我狡……不，不是，”我给了自己一巴掌，感觉今天这嘴不是我的，“好吧，我摊牌了。”
昌文博一脸吃惊，抢先道：“你真打算告诉他？”
我摊摊手，给他一个很无奈的眼神，说道：“我自幼耳朵好使，”看他们两个伸长脖子，一副聆听样子，继续道，“刚刚我听到密集的声音靠近，怀疑是狼群，哎，我被狗咬过，最怕犬类靠近。”
“就这样？”
“对，就是这样，要不然呢？”
包睿明显一愣，眉头皱着，他似乎在努力思考。
继而他视线转向不远处倒塌的山洞，以及满地碎石，说：“这个麻烦解释一下，你可不要告诉我，你自幼会变魔术？”
昌文博站在他身后，嘴角抽动，极力压着，一副比AK还难压的样子，滑稽的样子差点逗笑我。
“额……怎么和你解释呢，”我挠挠头道，“我老婆是南方人，你懂的，他们喜欢拜神，出门的时候总是给我塞平安福。”
我拿出一张九阳雷符递给他看，心话说反正你也看不懂，还不是我说啥就是啥。
“哦，这就是所谓犹如神助呗？”包睿一脸了然神情。
把灵符还给我，刚要继续开口，我连忙制止，说：“咱们快走吧，这个山洞情况不明，尽快离开是上策。”
“是啊，万一那帮亡命之徒追来，我们小命不保。”昌文博催促道。
这一段山洞狭窄，仅能容纳一人通行，包睿自告奋勇走在前面，我也没和他争。
一行三人，用手电筒照着前行，前路未知，氛围显得格外压抑。
这条山洞蜿蜒，时而急转直下，时而蜿蜒爬升，走出十分钟，已经记不清拐了几道弯。
相比面对恶灵，我倒觉得眼前情况更乐观一点。
“是不是每一次万宝会都会这样？”昌文博耐不住寂寞，猛然开口问道。
“差不多，三年一次的万宝会，云集全国各地跑山人，各种珍稀山货数不胜数，”
包睿说，“进山的人多起来，所走路线都不相同，偶尔发现价值连城山货，自然不是稀奇事。”
“真羡慕啊，”昌文博砸吧嘴，感叹道，“狗鼻子阿尔丹，他们手里三大坨狗头金，值不少钱啊！”
“那是自然，狗头金纯度很高，”包睿啧啧道，“没看清具体情况，如果是真的狗头金，他们手里的起码价值千万。”
“贪婪会把你拉进地狱，收起你的小心思吧。”我厉声提醒。
“瞧你说说的，”昌文博撇嘴，“我只不过感慨一下，至于抢夺，还是算了吧，算命先生说我能活到99，独与巨富无缘。”
“哈哈哈！”
我们都不由得大笑起来，声音在山洞里回荡。
是了，我们心里都有一个发财的梦想，不过是通过正常，合法的途径，从未想过为了钱杀人越货。
刚刚为了金子，转眼的功夫死了一人，这要是放在白天，估计两拨人得好斗一番。
前方突兀有冷风吹来，我们快步冲向前方，借着手电筒光亮，我们震惊眼前景象。
我们闯进一处溶洞，里面是一座宏伟地宫，手电筒光柱所过之处，溶洞岩壁被能工巧匠雕刻成亭台楼阁浮雕，居中位置则是一个高台。
白色石块堆砌的四方高台足有十多米高，顶端摆放着一座石棺。
我们两侧是一对石兽，似乎是年代久远，石兽脑袋碎裂掉落，看不出是个什么模样。
“这是帝王墓？”昌文博声音里透着亢奋，我怎么会不知道他为什么兴奋。
“别节外生枝……！”我不得不点他，天长山脉有一个明朝大将军恶灵，我可没忘。
即便这里不是他埋骨之地，也多半有关联，一个不好无意中偷了他的家，可就真的会被他缠上。
心里在想戍青光要是在这里，倒是可以问下情况，不过我猜他肯定伺候在恶灵身边。
我们不敢多做停留，绕过高台，直奔对面的洞口。
来路已经堵死，现在只有向前走，诺大的溶洞只有对面有一个和我们来时相似的洞口。
我们停在一把宝剑前，它位于两座石兽之间的地面上，半个剑身插在岩石中。
锈迹斑斑的样子看不出丝毫贵重，剑柄更没有宝石镶嵌。
“这把剑，”昌文博说着上前，双手抓剑柄，直接拔起，，“拿着防身吧。”
“我拿这个吧。”包睿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一把断掉的长剑。
没有看出它们的贵重，也就任由他们拿了。
再次出发，行走在寂静的山洞里，时间似乎停顿了，直到双腿酸痛，眼前有雪花飘落。
刺骨寒风拍打在脸上，包睿用手电筒照过，前面几米的地方地面落满积雪，在远处是丛林，显然我成功走出来了。
“真奇怪，四周怎么听不到野兽的嘶吼声，更没有野狼的嚎叫。”包睿疑惑道。
经他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现在才凌晨3点，”包睿晃着手机，“咱们就在这里等到天亮再出发吧。”
他的提议我表示赞成，我们向后退回去百米，正巧是个转弯，寒风不会吹进来，在洞口方向点燃火堆，想必不会太冷。
我们打着手电到丛林里收集不少树枝，万幸的是找到一两根挂在松枝下面的干枝，早知道在这冰天雪地里找点干柴有多不容易。
很快火堆燃烧起来，身体瞬间暖和不少。
把刚刚马老六给的腊肉烘烤一下，我们搭配着面包吃了不少。
洞口没遮没拦，我们根本不敢瞌睡。
“你看，现在手里有个武器是多么的安心，”昌文博举起长剑，一脸得意。
很快的火堆旁陷入沉默，回想起刚刚惊险，大家心有余悸，走了很多路，已经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39野狼沟是一处马蹄形山谷，三面环山，山体陡峭险峻。
生长着大量野枣树，寒冬腊月的天气，枣树上挂满红彤彤的野枣。
似乎因为地势险峻，导致没有跑山人采摘，才得以留存到深冬。
朝南的一面有宽约三四米的入口，似是硬生生在山体上切去一块岩壁形成的缺口，岩壁平滑，好像刀切一样平整。
山体阻挡住来自北方的寒冷北风。
上口小，下面大，好似一座尖角帐篷，很好阻挡了寒冷气候，成为一个奇特的存在，相较于外面冰天雪地，里面要暖和不少。
跑山人发现这处好地方，渐渐成为大家冬日里跑山歇脚的好去处，大家聚在一起互相以物换物。
随时间推移，这里成了一个山货集市，一年大集，三年一次万宝会。
人们为了安全考虑，在出入口的地方用树木做了一个巨型木栅栏，遇到危险，野兽袭击时，关上木栅栏，野兽都没有办法。
我们在第二天上午10点25分到达这里。
还没走进，呼喝声，谩骂声传出很远。
野狼沟前面是一片密林，随着来的的人多了，大家将近前的树木砍伐掉一片，形成一处空地。
树木在树林边缘同样竖起栅栏，大家穿着厚实的皮袄子蹲在地上，面前摆着自己的山货，叫卖呼喊。
“外围都是一些走单的跑山人，东西少，没有实力，只能在外围贩卖，”包睿指着眼前空地，“野狼沟里面都是有实力的家族，公司，以及帮派把持，每年抽签决定自己位置，负责管理维持秩序的是大家推举的山主。”
“这里收摊位费嘛？”
昌文博东张西望，恨不得现在就去到处看看。
“外面不需要，谁先来谁先选地方，听说里面是需要费用，不过都是山货抵钱，这就是山里人的方式，”
包睿很是感慨道，“我们家以前也是其中一员，贩卖山货，我爸一次进山摔断腿，我要照顾他，才选择比较安稳的向导工作。”
“20年份野山参，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50年份灵芝，就这一份，卖完回家过年啦！”
“鹿角……一对鹿角！”
“狼牙，狼王的牙齿，难得哈！”
东西琳琅满目，稀奇古怪，我看到一位汉子面前只摆着一样东西，青蛙，板板正正的蛙干，它一双后腿很长。
“这是林蛙，用来去林蛙油，这是好东西！”汉子吧嗒吧嗒抽着烟袋，看我上前，连忙搭话。
“雪蛤油啊，软黄金，这玩意老值钱了…”昌文博惊呼。
“我们就看看！”把昌文博拉开瞪了他一眼。
“不买，你耽误我功夫儿，一边玩去。”汉子没好气嘟囔，磕磕烟袋锅子，坐在那里哼着小曲，不在理会我们。
我们穿过空地向里面走去，一趟当然不是为了买东西来，是为找人。
有三五个汉子围在一起，火堆上架着锅，咕噜咕噜冒着泡，里面各种食材装的满满的，他们吃两口菜，喝一口酒，显得很惬意，对于卖货似乎并不着急。
“怎么没什么人买？”
我疑惑看着这片空地上不下五十人，大家面前摆的满满当当，逛的人似乎没有几个，都是一身脏兮兮衣服的跑山人。
“明后天才会上人，他们大多会卖给大公司和商人，私人的价格卖不上去。”包睿解释道。
“哦，对了，你们要找什么来着？”
包睿看着我们，先前只说来转转，想必他多半猜到，我们肯定不是单纯来看看，毕竟顶风冒雪跑进山里，肯定是有正事。
“我们……。”昌文博刚要开口说，不远处传来嘈杂声，我们停下脚步，看向林子里跑出的几人。
“嘿，瞧着该死的缘分！”
昌文博瞪大眼睛，调侃地嘟囔着。
原来出现的是熟人，打头的是马老六一行，他们拢共五人，现在仅剩下三人，马老六，以及他女儿马绮兰，跟在后面的是刀不笑，这位汉子一瘸一拐，手里的弯刀满是鲜血。
和他们一起冲出来的是阿尔丹两兄弟，他们衣服破破烂烂，三坨狗头金还在。
这两拨人身上带着伤，衣服上都是鲜血，不知道是他们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马老六他们的大背包少了两个，估计是匆忙中遗失了。
密林出来有几个光秃秃树干，上面挂着一个破旧铜钟。
我们出来时问过包睿，他告诉我们这是警钟，遇到野兽出现在附近，敲响警钟提醒大家躲避。
铛铛！
马老六他们光芒敲响警钟，随即狂奔穿过空地直奔野狼沟里面。
包睿和我们脸色巨变，我们本身已经到了入口，倒也没慌乱。
马老六三人从我们身边擦肩而过，瞥了我们一眼，眼里流露惊异，他们心里费解我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接着阿尔丹两兄弟越过我们跑进去，同样看到我们，实在是我们站在入口，进去前必定路过我们，不看见都难。
“哼！”
阿尔丹冷哼一声，不做停留，冲进野狼沟。
警钟被敲响，可乱套了，空地上的跑山人直接炸窝，离得远的，顾不得自己的东西，撒腿就跑，没一丝犹豫，恨不得自己多长两条腿。
“狼群……救我，啊……。”
伴随着第一声惨叫，我看到树林里窜出三只凶猛恶狼，把落在后面的汉子扑倒，它们一只撕咬汉子的脖子，其余的撕咬他的双腿。
面临死亡，人们最能激发潜力，肾上腺素飙升最猛的时候，所有人疯狂逃跑。
“快走！”包睿招呼我们赶紧进去。
沿着入口前行五六米，视线豁然开朗，足有三个篮球场大小的山谷映入眼帘。
里面靠近山壁的位置都搭建着木屋，像极临街门市一样，木屋前空地用小栅栏围起，一家挨着一家，井然有序。
每一家大概三米，五米的大小，居中的位置则是各种木墩子，显然是用来休息。
让我惊奇的是这里竟然开着一家饭店，以面条为主，也有人借用地方煮火锅，不得不感慨国人都是街溜子，不论多么偏僻，危险的地方，有人的地方就有生意。
很多人总说大环境不好，生意难做，当我看到这家面馆，我发觉，那些都是借口，不是环境造就你的买卖，是你能力决定你的成败。
呼喊声，警钟声还在继续，大多数人安全躲进野狼沟，巨型木栅栏关闭，大家才长舒一口气。
我通过木头缝隙看到，空地去足有二十多只恶狼游走，刚刚一瞬间有三位跑山人没来得及跑进来，现在他们躺在血泊里，哀嚎只持续了一会，就没了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