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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2 ...

  •   28“呸……什么玩意儿,竟敢指使本大爷!”黑影愤怒斥责。

      电影桥段害死我了,模仿需谨慎啊。

      我捂着脸,心里十分委屈,没有想到耍帅不成,还被鬼影嘲讽。

      手腕一抖,丢出一张灵符。

      噼啪!

      雷光劈在黑影身上,我爬起来拍掉身上的雪,嘴角上扬。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可忍不了十年,必须马上报复。

      “该死……你……扮猪吃老虎,请大师饶命……!”黑影上蹿下跳,惨叫求饶,“真君饶命,我有眼无珠,我……我该死!”雷电好像有生命一样,追着它劈。

      抬手一挥,九阳雷符的雷电散去,我身体站的笔直,居高临下盯着黑影。

      “怎么样?”我说:“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实则心里慌得一批,这一波被我装到了。

      黑影跪在地上,眼见雷电止住,它匍匐着爬到我脚下,虽看不清他模样,脚踝传来凉凉的感觉,我大致猜出一二。

      “小人听从真君吩咐,只是……,”黑影言语含混不清,“真不是我不帮忙,只是……。”

      “嗯,只是什么?”我不耐烦问道。

      “小人本名戍青光,”

      “噗噗……输精光?”我噗呲一声笑了。

      “真君不是输精光,是戍青光,戍不是输赢的输,是戍守的戍,青光,青色的光芒,清晨的第一缕光,不是精光,父母希望我勤勉,争做每日第一缕光。”黑影声音唯唯诺诺。

      戍青光出生于1908年,清代人,当时清德帝爱新觉罗-栽湉在位,年号光绪,戍家本是京城大户人家,家族经营一家酒楼,家底殷实,他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

      此人嗜赌如命,最终把家底输光,欠一屁股债,最终悬梁自尽。

      事情要从当朝丞相第七房小妾的弟弟,也就是丞相小舅子说起,此人看中酒楼红火买卖,差人使绊子把戍家家主关进大牢。

      这个时候小命要紧,戍家无奈低头,将酒楼送与丞相小舅子,救出家主,老头郁结于心,次年一命呜呼,留下独子戍青光以及他母亲。

      曾经的酒肉朋友设套将他家底赢个精光,戍青光方才顿悟,懊恼悔恨中悬梁自尽。

      死后万般不甘化作恶念,他化作恶灵,杀死昔日狐朋狗友,数百年过去,他无意间来到此地,被一只更加强大的恶灵收作小弟听其差遣。

      “你不敢反抗?”我问。

      “你有所不知,那人乃是明朝一员征战杀场的大将,一身煞气相当霸气,更何况他上千年间不知吞噬多少恶灵,我等哪里斗得过。”戍青光回道。

      言语间满是对强大恶灵的惧怕,是了,一旦恢复神智,惧怕死亡的本能也将恢复。

      “要是能帮忙找人,给你烧银子怎么样?”我说,“好吧,古话说的好,不能强人所难,就当我……。”

      “咳咳……”

      戍青光声音显得慌乱,

      “也不是多大事,找个人而已,”

      “刚刚……咱们说的银子?”

      哼,小样儿,拿捏你不是手拿把掐。

      一个赌鬼,哪怕死了几百年,猜你肯定是死性不改。

      如何激发一个赌鬼积极性?当然是银子。

      我站在雪地里默不作声吗,抬头看着夜空,雪花纷纷,落在脸上,冰凉,刺骨的寒风好像小刀子在我身上来来回回,千刀万剐也不过如此吧。

      “您……您别不说话啊。”

      戍青光急躁,它那团黑影快速跳动,一会趴着我脚边,一会趴在雪地上。

      “成交……此人叫元墨尘,是一个老头,找到我立即给你烧千-两-银子。”

      我刻意放缓语速,瞥见黑影猛地顿住,心知这事成了。

      “真君静待佳音……。”

      戍青光说。

      风起,哪里还有黑影的影踪,灵符灰烬纷纷落下。

      鞋子把地上出现的图案抹去,点燃一支烟,愣愣望着夜色,望着屋檐挂着的惨白灯笼。

      打了个冷颤,手指微曲,把烟头弹飞,微弱红点飞向黑暗中,熄灭在积雪里。

      回到屋子,抓紧写了几张灵符,今晚的事情提醒了我,灵符要多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事先没准备九阳雷符,戍青光搞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简单。

      有符在手,我便不是任恶灵宰割的普通人。

      看着手里的十多张灵符,心无比踏实,宣纸已经用完,才让我不得不停手。

      收拾好一切,时间已是凌晨两点,蒙上被子倒头睡觉。

      ----

      高亢的鸡鸣一波接着一波,将我从美梦中拉回现实世界。

      “谁去帮我杀了这瘟鸡,大清早扰人好梦!”

      “你去,我给你100块。”

      昌文博说,他从被子里伸出头,手把被子死死收紧在脖子位置。

      “你去,我给200块!”我说,要是想起,早就起了。

      “算了,我好像不是很缺钱,这暖和的被窝不香吗。”昌文博很果断放弃,头缩回被窝。

      外面传来鸡的惨叫,我们同时坐起身看向外面,玻璃窗上结了冰花,模糊不清。

      “瘟鸡啊,清早八早的,叫春啊,现在是冬天,再叫,晚上我就把它和小蘑菇一起炖了!”

      “哈哈哈……,”昌文博笑道,“看看,北方狠人多。”

      “……”

      该说不说,大公鸡很识趣没有再恼人地喔喔叫。

      “爸爸,雪,雪!”开心从里屋跑出来,摇晃我,指着外面。

      “对,雪,一会带你堆雪人玩好不好?”我揉着他的小脑袋瓜。

      “好,雪人,雪人堆我!”开心嘴里含糊不清。

      “小笨蛋,”我说,“是堆雪人,不是雪人堆你。”

      “一大早,他趴在窗户上指着外面喊,兴奋不得了。”我老婆走出来。

      “您好,客房服务。”

      门外传来敲门声,听声音好像是昨晚那个小帅哥。

      “进来吧。”我说。

      “几位,要吃早餐么,餐厅已经开了,九点结束早餐,要吃你们就尽快。”

      服务员交代完离开。

      我们一寻思,决定去尝一尝民宿的食堂。

      我们一行四人走在小路上,积雪已被打扫堆在路的两侧,按照指示牌我们向后门的院子走去。

      “救命啊……我爷爷晕倒了!”

      刚刚跨过院门,不远处的西厢房传来呼喊声。

      一名年轻小伙儿站在台阶上呼喊,神色慌张。

      很快附近几间房的客人陆续出来看热闹,都在低声议论,猜测到底谁死了,怎么死的。  29“干嘛呢……干嘛呢,大清早吵吵什么呐!”

      一名青年满脸不悦道。

      他穿过人群走上阶梯,一身大红花袄显得格外醒目,面白无须,身材挺拔。

      手里攥着一把紫砂壶,走起路四平八稳,向屋里撇了一眼。

      “他……他刚刚说胸……口疼,倒地上没动静了。”先前呼喊的青年一脸慌张,似乎受到惊吓,说话结结巴巴。

      “拿着……。”

      花袄青年把茶壶递给身边人,走进屋子。

      我们好奇围上前,隔着门看向里面。

      看着花袄青年正在检查倒地的老人,先摸脉搏,接着是后颈颈动脉。

      见他将老人放平,双手交叉掌心向下,开始做心肺复苏。

      “还愣着干嘛,来个会人工呼吸的配合我。”青年回头呼喊。

      我上前两步,说,“我来。”

      “有财……别多管闲事,当心……。”昌文博说,他抓住我的手臂,眼神示意。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这要是救活了,万事大吉,家属千恩万谢,如果老人不幸死了,再遇上不讲理的家属,很有可能遭到讹诈。

      说你救人不规范等等,好人难做,现如今社会现状,好像摔倒老人扶不扶,这样的例子多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这位小哥儿,麻烦你救救我爷爷。”

      先前呼喊的青年上前抓住我的手,眼泪汪汪哀求我。

      甩掉昌文博的手,我迈步进屋,蹲在老人身边,撬开老人的嘴,确定嘴里没有异物,我尝试给他做人工呼吸。

      我怎么会这些,说来也巧,自从有了孩子,我深知作为一名父亲,一名家长,一定要具备一定急救知识。

      特意花钱去学习了急救知识,当然还从未使用过。

      我将老人的头向上仰,捏住他的鼻子,深吸一口气,开始做人工呼吸。

      正在我专心救人,花袄青年汗流浃背,他脸上神情平静,眼神专注,心肺复苏的动作很专业,动作一丝不苟。

      屋内凭空刮起风,角落里一团黑气穿墙而过,我眼角一挑,围观的人似乎并未发觉异常。

      “滚!”

      花袄青年抬头怒斥,眼神凌厉,瞥向角落。

      我似乎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他……竟然能看到恶灵,他是什么人?

      一连串的疑问在心里升起,显然现在不合时宜问出疑惑。

      心有所感,我回头看向门外,房门被几人堵死,爱凑热闹好像不分地域,引起我注意的不是这些看热闹的人,越过他们,一团似曾相识的黑影立在门外。

      戍青光,是了,立在屋外的同样是一个恶灵,昨晚我招来的恶灵戍青光。

      若把戍青光比作一只绵羊,屋里的恶灵就是老虎,散发的气息让人胆颤。

      自从我拿到茅山金丹灵符开始,我似乎可以看到恶灵,不需要开坛焚香,只要他们靠近我,一眼能看出。

      “啧啧……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你找死……!”

      恶灵似乎并不畏惧青年,声音冰冷,声音里充满不屑一顾。

      “哼……臭老头云游,你们就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王称霸。”

      眼见那一团黑影退了几步,似乎对青年嘴里老头很畏惧。

      青年腾出一只手,把手指放在嘴里,上下颚微动,他把自己手指咬破。

      鲜红血珠冒出,被他托在手指肚上,黄豆大小,不知我是不是眼花,上面有金光闪动。

      只见他屈指弹出,血珠子飞出,直奔恶灵。

      咳咳!

      老人脑袋一歪咳嗽起来,恢复呼吸,一双沧桑的眼睛眼角满是皱纹,好像纵横的山脉。

      “嗯……嗯!”

      “你们谁啊?”

      “救你的人,老头咱可说好,你得付我100的辛苦费。”

      青年冷傲地说,脸上冷漠,一番话犹如好像寒冬腊月刮骨的风,冷冰冰,不带一丝感情。

      我只是报以微笑,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全部精神都在恶灵和青年身上,视线盯着血珠子。

      “啊……!”

      一声惨叫,尖锐的声音刺耳,我捂着耳朵,心脏嘭嘭跳的极快。

      “你给我等着……!”

      恶灵撂下狠话,黑气崩散,消失在屋子里。

      花袄青年拍拍自己一身骚包衣服,转身离去,一名服务员迎上来。

      “给这间房开100的治疗费,”青年转头盯着老头,“老头有病别到处乱跑,下次可不一定这么好命。”

      “没事吧?”老婆上前问。

      “厉害呀,救人家一命。”昌文博赞赏,拍拍我肩膀。

      我们没做停留挤出人群,按照指示牌前往食堂。

      事了拂衣去,我可不想被人围起来献上各种恭维的话。

      看着走远的花袄青年,我露出沉思,是不是有机会接触一下。

      心有所感瞥向围墙方向,属于戍青光的黑影立在那,随即消失在原地。

      难道,那人就是这地界的恶灵头子,确实不简单,更不简单的青年,他能轻描淡写击退恶灵。

      恶灵出现的目的,不言而喻,是嗅到老头将死吧,他想直接吞了老头的灵。

      食堂不大,约莫三十多平,一排排长条桌,配上长条木凳,三三两两的客人正在吃着早餐。

      打餐的窗口是开放式,不像大学食堂,篮球大小窗户。

      巨大的笼屉摞起来好几层,冒着热气,有现摊煎饼的阿姨,有炸油条的大爷。

      拿个餐盘排队拿自己喜欢的,最后刷房卡。

      “温泉鸡蛋,温泉鸡蛋每人限购2个哈,不许多了!”

      带着厨师帽的汉子嚷嚷着。

      显然温泉鸡蛋最受欢迎。

      我们选完吃的,正准备结账,一名服务员走过来,用手压住收款码。

      “几位,我们老板交代,你们今天的所有消费免单,只管踏实吃,踏实住。”

      “怎么?你们老板做善事啊?”昌文博问。

      “我们也要免费……。”

      “就是,凭什么他们免费,我们要求一样待遇。”

      临近的老头老太太纷纷起哄。

      “都闭嘴,他毫不犹豫救人了,”花袄青年推开人群,冷眼瞪着一众人,“怎么,我的买卖,愿意给谁免单就给谁,少给我吵吵叭火。”

      刚刚围观没敢上前救人的几个人退了几步。

      “谢谢……。”

      我说,点头示意后我们去找空桌。

      “老婆,吃过饭,要不你带孩子去泡温泉。”我说,“我们两个去转转。”

      “好。”她回道,看看我,没有多说什么。

      我眼神示意昌文博,他会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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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魔法师阿兹莱》 《我在都市除恶》 《我会御兽》 《重生后成了妖怪》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