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鹰隼广播与星条新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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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责声明：**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文中所有国家、军队、军舰、人物、事件、机构均为架空创作，不影射任何现实实体，不构成任何现实指向或军事信息。请勿将虚构情节与现实相混淆。
那双眼睛的预感，秦言之当晚是半信半疑的，他翻了个身，把那三个乱码ID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最后告诉自己大概是多心了。
可第二天，预感就兑现了。
头一晚还好端端的"湘辣直播间"，早上八点，秦言之还在拌料，手机就炸了，不是弹窗，是他的老粉"辣条配可乐"连发三条语音，语气又急又懵：
"言之哥！鹰隼广播，星条新闻，还有那个什么脱口秀，都播你了！你这牛，是彻底吹到全世界去了！"
秦言之擦擦手，点开一条，屏幕立刻就糊了。
鹰隼广播新闻的频节目标题，明晃晃地挂着四个大字：
《卖辣条的 VS 神盾舰》。
画面里，一个西装革履的主播坐在演播室里，正对着满屏的海鸟号照片，忍俊不禁地念稿子：
"……各位早上好，我想我们得先为这件事道个歉，因为今天我们最重要的军事新闻，不是檀岛的哪艘新舰，而是大洋彼岸，一位靠卖辣条谋生的大师，向他心目中的'所有军舰'，下了一封战书。"
"这位大师宣称，只要钱到位，他就能收买我们英勇的海军士兵，用舰载导弹，把那艘雷神级神盾驱逐舰，叫什么来着？海鸟号，炸回佑世保。他甚至贴心地说，他不是针对任何一艘，他是说，在座的军舰，都是弟弟。"
演播室里哄堂大笑。秦言之捏着手机，看着那些西装革履的洋面孔笑得前仰后合，自己也跟着咧了咧嘴，好家伙，他六十块的红油辣条，没花钱就上了人家黄金时段。
紧接着，星条新闻也来了。标题更绝：
《东方美食家的战争宣言：一个辣条摊主的狂想曲》。
"……据我们核实，这位秦先生确实在长安城某商场地下一层经营着一家叫'湘辣'的小摊。他一边给顾客打包辣条，一边在直播间分析我们海军的神盾系统，我得说，他的数据，比我们某些脱口秀演员还靠谱。至于艾美莉卡人民最关心的、要不要真的用导弹击沉我们的驱逐舰？那答案大概是，更多辣条。"
到下午，那个全球知名的深夜脱口秀也掺和进来了。主持人在节目里戴上一顶印着"湘辣"俩字的帽子，捏着一根"道具辣条"，冲镜头油嘴滑舌：
"他说，他是说，在座的军舰，都是弟弟。哦，等一下，他自己说错了，他说的是'鸟海号'。没关系，反正连他自己都不确定那艘船叫啥。"
台下笑得东倒西歪。
秦言之一条一条刷过去，把相关片段挨个看完，看着自己那段三分半钟的切片被剪了又剪、加了各种字幕和鬼畜音效，在别人的演播室里被翻来覆去地讥笑。他非但没恼，反而越看越乐，最后干脆把围裙一脱，蹲在摊位后面，捧着手机，乐得直拍大腿。
"……得，我这也算是，跟神盾舰、跟那帮洋主播，同台竞技了一把。"
旁边刘姐探过头来："小秦，你又在看什么热闹？怎么看着看着自己还怪高兴的？"
"刘姐！"秦言之把手机举起来给她瞧，"你别管，反正我这辣条，从今天起，算是真出名了！"
刘姐凑过去，看见满屏洋文和军舰，懵了："这也太邪乎了……你昨晚到底干啥了？"
"我啊，"秦言之得意地眯起眼，"我就吹了个牛，结果全世界都来围着我这个牛看笑话。您说这叫啥？这叫，上赶着给我摊子打广告，还一分钱不收。"
艾美莉卡那头，这盘国际舆论场，远不是一句话调门。
艾美莉卡那头的军事学界，多少还有点端着。一位大西洋某智库的分析师，在接受采访时被问到这件事，脸上带着学者特有的那种、见惯大风大浪的不屑，慢条斯理地开口：
"这是一次典型的、文化语境下的网络玩笑。把一位美食从业者的即兴发言，上升到对海军威仪的严肃挑战，本身就是一种误读。我建议诸位冷静，就像我们不会因为某个网红说要包下八角大楼的食堂，就去启动一项国家安全调查一样。"
说着，他自己也绷不住笑了一声，补了一句："尽管，这位先生说的辣条，听起来确实不错。"学者这话，言下之意，其实是"不值一提"。
可网上的画风，就粗粝多了。
那个叫"Redline军事"的博主，又适时地推了把火，配图做了张表情包，秦言之站在摊子后面，背后是一艘P上去的雷神级驱逐舰，配文一行字：
"海鸟号的日子，被我承包了。"
评论区笑疯了：
"我要去长安城，找这位勇敢的美食家买一份'沉没套餐'。"
"他建议我们，在座的军舰都是弟弟。我们建议他，先学会念对舰名。"
洋网友一边讥笑，一边又带着几分猎奇，开始把"湘辣"当成一个梗来朝圣，有人连夜开了个叫"湘辣official"的账号，粉丝一夜涨到四十万；更有甚者，有博主、记者真隔着大洋订了机票，说要"亲自去负一层膜拜一下这位伟大的东方美食家"。
消息传到国内，画风又是一变。
这盘那边，几个军事论坛和自媒体，也跟着炒。可那语气，跟艾美莉卡的看戏调调不同，带着一股自家出洋相的老火：
《丢人丢到国外去了。一个连舰名都念反的摊主，成了全世界笑柄。》
底下评论吵成一团：
"咱们的脸，就是这么被一个卖辣条的丢光的。"
"人家学者都说了，这就是个笑话，还当真了？"
"可他确实念反了舰名啊！这波属于国际丑闻了。"
"我看外国网友挺喜欢他的，还叫他'辣条战神'，怎么就丢人了？"
"喜欢那不更是坐实了咱们爱吹牛？还说吹到星条新闻脸上去。"
"我倒是觉得挺好玩的。全世界都看咱们的笑话，总比全世界都看咱们的导弹强。"
秦言之翻着这些评论，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头："嗯，这个说得对。那个说得也太狠了，我记小本本上了。"他真拿了个小本本记，不过记的全是外国网友夸他那句"我的数据比脱口秀靠谱"和"辣条战神"这个新外号。
真正让他没想到的，是傍晚时分。
天还没全黑，盛世广场负一层的灯刚刚亮起来。秦言之正低头拌料，忽然听见一阵叽里咕噜的响声，还有细碎的、快门一样"咔咔"的动静。他抬起头，就看见一溜金发碧眼的洋人，扛着摄像机、举着手机，浩浩荡荡地挤进了他那三米见方的小摊前。
打头的，是一个留络腮胡、戴棒球帽的白人记者，手里拎着一根镜头，一看就是个常年在外面跑的家伙。他隔着案板，冲秦言之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兴高采烈的笑，叽里咕噜说了一串。
秦言之听不懂，但看那表情和举着的镜头，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是真来看笑话，或者说，"朝圣"来了。
他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下就眯了起来，弧度比白天任何时候都弯。
他没有躲，也没有恼。他反而，有一种站在自己地盘上、被一帮外人围观的、说不出的踏实。
他放下铲子，拍了拍手上的辣椒面，扯开嗓子，先冲那络腮胡记者拱了拱手：
"Hello, welcome to 负一楼！"
那记者一听他说英文，乐了，忙不迭地伸出手来要跟他握。秦言之也不怯，大大方方地把那只沾满红油的手伸过去，握了个结实，还上下摇了两下。那记者的手一沾上那层油亮辣油，脸上的笑先是僵了一瞬，随即又咧开，比刚才还大，这画面，他自己都痛快，这素材，太顶了。
周围看热闹的顾客和摊主"呼啦"一下围上来一圈，举着手机猛拍。秦言之被人群围在中间，也不慌，反倒来了精神。
"来来来，各位洋记者，辛苦了大老远的。"他一边把案板上那盆刚拌好的辣条往镜头前推了推，一边用半吊子英文夹着中文，连比带划地招呼，"尝尝？Fresh! Spicy! 我亲口跟你们说的那个，'在座的军舰都是弟弟'，不是吹的，就是因为我这辣条太辣了，辣昏了头，才敢说那种话！"
他拿起一根辣条，凑到自己嘴边咔嘣咬了一口，冲镜头竖起大拇指，又冲那络腮胡记者做了个"请"的手势。那记者的快门声，跟爆豆似的，响成了一片。
秦言之看那记者眼睛都亮了，心里明白，这人是真把他当成"东方滑稽小丑"来消费了。可他一点不慌，非但不慌，还觉得这买卖，划算得很。
他往案板后面一站，老成熟练地抄起一个纸袋，给那记者装了一袋辣条，递过去，用蹩脚英语加手势，一字一句：
"你，拿着，这个，是我们的，特·产。带回去，告诉你们那帮人：说我卖辣条的吹牛，行。但我这辣条，是真好吃。"
"等哪天，你们那艘海鸟号真出了什么岔子——"他说到这儿，眼睛一眯，故意顿了顿，才慢悠悠地把话说完，"记得，找我买辣条压惊。管够。"
周围人"轰"地笑成一团，洋记者也乐了，举着镜头把他从头到脚拍了个遍，最后还跟这位"东方美食家"合了个影，这才心满意足地带着满身辣子味儿，和那袋免费辣条，浩浩荡荡地走了。
人散之后，刘姐挤过来，一脸后怕地拍了他一巴掌："你这孩子，胆子真大！那么多洋人围着你拍，你也不怕？"
"怕啥，刘姐。"秦言之抖了抖围裙上的辣椒面，一脸无所谓，"我这摊子，连神盾舰都没怕过，还怕几个来看笑话的？再说了，您没瞧见吗，人家是带着刀枪装备来的，我这三米摊位，一没墙二没门，能拿我咋的？"
"你倒想得开。"
"这叫豁达。"秦言之得意地一甩头，"市井小民，乐子人一个。人家爱看，我就当托，顺手还卖出去半盆辣条。这买卖，血赚。"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6章 鹰隼广播与星条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