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读书》语清山

11、第十一章 谁是洛翊翊 见任元凌不

　　见任元凌不愿说的态度，洛翊翊识趣儿不再往下讲，抛了个面包给任元凌："没吃午饭吧。"

　　他一下课直奔的小卖铺，而丁奇一伙人比他还快去结账，那他们就不可能是吃完食堂后去的。

　　捏捏手里的香肠面包，任元凌没拒绝，抬头想再道谢，洛翊翊已早一步回了教室。

　　在荣至的第一周很快过去，周末在家洛翊翊打了两天的游戏，懈怠到一点作业没做，打电话找杨港借作业：“港子，作业借我抄抄。”

　　杨港无情拒绝：“好好学习，自己作业自己写，况且我们老师不一样作业布置的不一样。”

　　“咱们的老师差不多吧。”

　　“p，除了体育课和那啥子美术，”杨港停住，从鼻子里哼出气声，“其他都不一样。”

　　一计不成，洛翊翊打起感情牌：“港子，你忘了吗？小时候我们都互抄作业的。”

　　“那是合作！”

　　小学是他做一半洛翊翊做一半，就能省下一半时间去玩。但后来因为他做的作业错误率比较高，所以后面都是洛翊翊做好给他抄。持续了有几年，直到被他妈发现，他被骂了一通。

　　洛翊翊也不强求：“得，你金盆洗手成好学生了，我自己做就自己做。”

　　挂了电话，洛翊翊转头给叶初秋发信息。

　　他就蛮问问，叶初秋考六班的分数和他差不多，班级的倒一倒二，猜测应该不会去作业。

　　信息发出数分钟没有答复，洛翊翊准备换个人问下时，蹦出叶初秋连发来了一串消息，打开全是填满了的作业图片。

　　惊讶之余，他磨蹭填完了两科，秉承学习松弛有度原则，洛翊翊决定玩几局游戏奖励自己。

　　他打个游戏从书桌打到地上，再从地上打到了床上，躺困了，定个闹钟小眯会儿。

　　一睁眼，天光微亮。

　　洛翊翊看了下手机时间，没到上学的点，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可内心总有哪里不安。

　　作业！

　　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10分钟洗漱穿衣，给杨港发了不要等他的信息，提前冲去学校写作业——在家写他怕又睡过去。

　　凭他在不同学校里“混”的经验来说，作业就是敷衍也得交，不然老师会盯上你，遇到热心点的，每天都得抓着你念叨。能糊弄过去何必自找麻烦？

　　到班上时，班里还没人，他赶紧掏出手机坐下开补。事出紧急，答案都来不及改，反正他和叶初秋成绩半斤八两，改不改没多大意义。

　　在他不懈努力下，成功赶在课代表收作业前一刻搞定了。

　　暑假补课后，他终于再一次尝到了抄作业的甜头。当即跟叶初秋预定了今晚的作业。杨港对此感到不耻。

　　在洛翊翊考进荣至后，杨港成了六班的常客。

　　“翊翊，找时间一起打场篮球。”杨港兴致勃勃地提议。

　　洛翊翊懒散地趴桌上，打着哈欠开玩笑：“我在之前学校是篮球队的，你小心点。”

　　“真的？”附近几个玩得还可以的男生转过来，“下次一起啊。”

　　“来来，加个V。”

　　见洛翊翊身边热闹起来，徐图转动上次被踩疼的脚，一脸不爽的和李志勇站讲台上，眼神频频往门口瞄。很快，他眼神一亮。

　　“谁是洛翊翊？”班级木门被一炸毛拍的‘哐哐’响。

　　洛翊翊直起身，以为小卖铺那伙人找上了门，结果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这谁？他确定荣至跟他有过节的人里没这人。

　　但当徐图迫不及待指向他的位置，炸毛领一堆人走来时，洛翊翊心下明了，觉得好笑。

　　徐图弄这么多人来找他麻烦，他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炸毛气势汹汹站到洛翊翊桌前：“是你踩的我兄弟？”

　　洛翊翊后倾翘起椅子：“怎么了？”

　　没料到对方这么嚣张，炸毛准备好的话卡嘴里，眼珠提溜一转，触及到洛翊翊的鞋子后，立刻有了新想法：“赔钱。”

　　轻“呵”一声，洛翊翊歪了下脑袋。台上的徐图一脸懵，看来赔钱多半是炸毛临时起意。

　　“别找我，建议去学校对面。”

　　“什么意思？炸毛皱眉。

　　“没什么意思，对面便利店在招兼职，比打劫我强，”洛翊翊对着看热闹的同学们笑道，“你们说对吧？”

　　几声窃笑钻进炸毛耳里，他怒视一圈，同学们噤了声。

　　自觉丢面子，炸毛上前一把揪住洛翊翊的衣领，将他从位置上拉起来，低吼：“对个屁，你丫在看不起谁！”

　　叶初秋试图上前劝说，杨港“嘿”一句，姿态摆明下一秒要开骂，都被洛翊翊伸手挡下。他反问炸毛：“我说我让你去兼职是看不起你？你又在看不起谁？”

　　炸毛瞪着洛翊翊，胸口起伏一下比一下重。

　　洛翊翊强忍不适掰炸棕毛揪他衣领的手。

　　炸毛怼他太近，他的鼻子充斥着炸毛嘴里烟味和口水混合发酵的气味，惹得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问：“你，早上刷牙了吗？”

　　炸毛表情空白了两秒，直到洛翊翊手放鼻子下后，终于反应过来。

　　“我他妈，你丫就是看不起我！”炸毛右臂瞬间紧绷，快速从身侧抬起，拳头紧紧攥着，作势要往洛翊翊的脸颊打去。

　　炸毛跟洛翊翊差不多高，一脸凶相，手臂肌肉发达，叶初秋担心洛翊翊吃亏，还是上前拉住炸毛的手臂劝：“一点小事别动手，老师看到得受处罚，没必要。”

　　炸毛气头上什么都听不进去：“关你屁事，手给我撒开。”

　　洛翊翊怕炸毛会伤到叶初秋，劝她：“我没事，你离远点。”

　　叶初秋没退缩，两只手拉得更紧了，仍在试图劝阻：“有话好好说，打架对谁都不好。”

　　炸毛额角青筋跳动：“撒不撒？别逼我对女的动手。”

　　叶初秋抿唇，坚决的眼神代替了所有话。

　　“他妈的，”炸毛一手掌发狠朝叶初秋推去。洛翊翊急忙伸出手阻拦，可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初秋身体下沉，迅速拉过炸毛手腕，右脚一上步，借着炸毛推过来的劲，扛住他身体猛地一顶，将炸毛从自己肩头重重摔在地上。

　　这股力波及到了旁边的桌椅，撞得它们东倒西歪，桌上的书杂乱无章洒落一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周边看热闹的人不约而同后退，班级霎那间安静得针落可闻。

　　叶初秋微喘了下气起身，瞟了眼身边的狼藉无奈：“我不是说了，打架对谁都不好吗？”

　　“……”

　　没人回她，都惊异地看着叶初秋。任谁看到176高的男生，被女孩子在空中甩出一道完美弧线，都会回不过神。

　　“艹，放开我兄弟！”

　　慕然有人大喊，随后一阵椅子拖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冲叶初秋而去，洛翊翊跨步挡在叶初秋面前，准备找时机踢掉椅子。

　　“停下停下！”徐图窜出来张开双臂拦在两人中间。

　　拖椅子的人指向缓了好一会，才爬起来揉背的炸毛：“徐图你别拦我，你瞅瞅，我兄弟是为谁而倒下的？”

　　炸毛正在为被女生打倒尴尬，中二兄弟就帮他把所有人的视线汇集了过来，气得他想立刻封上他兄弟的嘴。

　　“我，我叫你们吓唬下他，没叫你们动手啊！”徐图也来了气，指了下抡椅子的，又指了下炸毛，“你这椅子抡下去，是想老师找你奶奶还是找他爷爷来学校？是想背处分还是想被退学？”

　　炸毛和抡椅子的都是爷爷奶奶带大，父母在外地工作，让老人家因为孙子退学或处分的原因跑一趟，实在不孝。

　　抡椅子的一下熄火，手里的“武器”重回到地上。

　　原以为事情结束，洛翊翊弯腰跟叶初秋一起捡地上的课本。徐图却不依不饶：“洛翊翊，跟我打场篮球比赛吧，3V3。”

　　“你赢了，我们恩怨勾销，”见洛翊翊没动静，徐图增加赌注，“还包你们一个月午饭，你输了，给我们当一个月跑腿的。”

　　提到午饭，洛翊翊有了兴趣，不用自己排队，不用再吃小卖铺面包。和杨港对视一眼，从目光中看得出，他也来了兴趣。不过有个问题。

　　“我们少个人。”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说定了啊，”徐图思考了下，“比赛时间就约在国庆放假前一天。”

　　剩两周半，足够和新队友磨合。洛翊翊扫过前面加他VX，约下次打球的同学，他们纷纷避开了视线。

　　洛翊翊并不意外，他毕竟是新来的，关系上，其他同学和徐图关系更好。

　　“天，班上发生了什么？”

　　班长挤入人群，眼睛瞪得滚圆：“爆发了世界大战？”

　　他身旁的6班同学啧啧道：“你错过了太多，跑哪去了你？”

　　“我去办公室，啊对了，”班长握拳，拳底和手掌一碰，“差点忘了，洛翊翊、叶初秋班主任找你们。”

　　洛翊翊和杨港他们互看了两眼，眼中都充满了疑惑。

　　挑事风波刚平息，班主任后脚就找他们过去。谁嘴这么快跟班主任通风报信去了？

　　困惑间，他和叶初秋走到了教师办公室。

　　休息时间里边热闹得很，有来交作业的，有被抓来背书的，有被老师抓来苦口婆心劝导其走上正轨的，还有几位老师围坐一起低声交谈着，而他们的班主任在办公室里专注批改着作业。

　　两人朝办公室窗边的两个位置走去，班主任对面坐了个人。单一个背影，洛翊翊就认出了卜笈。原本松弛的心态，渐渐忐忑起来。

　　“老师。”叶初秋唤了声。

　　班主任头都没抬，随手把东西丢到他们面前。

　　“你们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