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我把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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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说要在遇到那家伙后立刻就把我叫出来啦，不过这种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莫名背锅的场景还是第一次体验啊。”
夜蛾校长严肃的背景音下，五条像真正的幽灵一般轻飘飘悬浮在半空，好奇地列举着：“危险、不要大意、重视安全问题，啊~想不出来‘我’会有什么烦恼。总不能是你们半夜无聊偷偷炸掉了夜蛾的手工室吧？”
我：“……”好想反驳。
可现在要是开小差说话会火上浇油吧？
这么想着，我又把自己往五条先生宽阔的背影后藏了藏。
“好狡猾~我也要躲。”五条小鸟依人地缩到我左侧。
没有重量，没有温度，他现在摸起来简直和空气没有分别。
“好啦~没事的，什么异常的感觉都没有，没准回去睡一觉就万事OK。所以来笑一下吧——比起这个更让人担心的是你欸，毕竟咒力几乎耗空、术式链接出现问题的都是……呜哇！”
像复制了狗卷同学的术式般言出法随，我被从天而降的白色巨猫压得身形趔趄，余光里的肩膀似乎晃了晃，我下意识正襟危坐，恰好与看过来的夜蛾校长四目相对。
旁边狡猾闪身的五条先生有些惋惜。
“走神的学生在老师眼里和黑夜烛火一样显眼。”他伸出一根手指，煞有介事地说着，“所以这位同学~上课的时候不可以悄悄开小差哦。”
难道上课就可以到处乱窜吗？
在我欲言又止、五条幸灾乐祸的目光下，毕业多年的五条先生再次迎来了班主任的一对一贴心辅导。
……
五分钟后，勉强还记得正事的夜蛾先生将话题引回正轨：“那边怎么说？”
“还能有什么。”五条先生的嘴角向下一撇，“还是晚间会议的结果啊。只强调风险，除了死刑什么都不会的家伙们，那孩子可什么事都还没做哦，去年、今年，已经是第几次了——你怎么想？”
“如果是我的话……”
我一边斟酌一边给五条透题解释前因后果：“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吞下手指而且还能奇迹生还，不过对无辜同胞举起屠刀的行为显而易见非常没有人性。就算总监部实在想大发神威也该先观察一下再下结论，这样比较能……至少面子上过得去。”
五条先生夸张地叹气：“真遗憾~完全没有那种东西的直接死刑。顺便一提，那些人完全没有把悠仁、哦就是那孩子的名字，虎杖悠仁，完全没有把他当成人类同胞，都是诅咒或者宿傩受肉一类的称呼呢。”
五条也跟着叹气：“真是人渣啊。”
我沉默片刻，同样选择应景地叹气：“一般这种都是标准的反派塑造，放在漫画里也活不到大结局，如果是阴郁主角没准能收获一句莫欺……额一指宿傩穷？主线就是收集宿傩手指。那种事不要吧，无论结局是谁夺舍谁都可以去拍灾难东京。
“顺便我可以充当大结局时疯狂逃命却还是被追上干掉的NPC。毕竟打不过嘛。”
五条和五条先生同时露出了饶有兴趣的表情。
现在轮到夜蛾校长忍不住叹气了。他说：“根据调查资料，虎杖，是一位非常阳光开朗乐于助人的同学。”
“那就是热血少年漫喽。”我点头，套用乙骨同学的现成模板，“被总监部打压不容于世的神秘少年，在好心咒术师的帮助下重整旗鼓，决心打倒邪恶的诅咒之王拯救世界——会不会给孩子的压力有点大？”
我忍不住向围观群众收集灵感。
热心的五条开始分析金手指设定：“受肉/体时间久了会刻下术式，努力练习的话只走几招也不会太难。”
善良的五条先生提供了保底机制：“真到那种情况肯定是我来出战欸。我可是最强嘛。”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夜蛾校长选择保持沉默：“……”
“不要这么不合群呀夜~蛾~老~师~”
“你们两个，真没有提前商量好来套话吗？”他推开五条先生毛茸茸的脑袋，又叹了口气，“和之前一样，所有符合正常入学流程的学生我都不会拒绝。”
“哎呀，糟糕被发现了。”五条先生夸张地单手捂嘴，迈着小碎步挤到我右侧，“但是不管怎么说新同学的前置入学活动大成功，击掌！”
稀里糊涂地伸出了双手，温热的、有些粗糙的掌心。
在五条“你怎么能和他击掌”还有夜蛾校长“难道你们这次真的提前串通好了”的不可思议眼神下，我虚弱地为自己辩解：“真的做不到，因为我的手机，已经被岩浆烧得渣都不剩了。”
漫长的沉默。
除了当时就在现场的五条，其余两人同时表达出想要把我送到医务室让家入医生仔细检查一下的意图。
如果我不是当事人也很难相信火山头咒灵真的就是火山，但无论如何智慧型特级咒灵的消息都必须要告诉五条先生，还有五条的疑惑……
我和他对视片刻，解释说：“当时——”
……
“你是说他、我是指你的式神打架没有打赢吗？！”会议室里的五条先生发出震惊感慨。
“不是啊！是我，是我的咒力不够用。”我手忙脚乱手脚并用地挂在五条身上，一时也顾不上形象问题，“如果单纯比实力我们砂糖酱肯定是无敌的，但是还有我啊有我在呢，世界一级退堂鼓……词意不对你们自己意会一下！”
“不是你的问题。”五条反而开始安慰我，“那只咒灵确实有点水平。”
在这件事之前，我们一直以为诅咒是没有续航限制的。但经历了五条打得火山头抱头鼠窜，我可调用的咒力暂时透支，五条带着我上蹿下跳躲避攻击，咒力恢复，五条继续打得火山头抱头鼠窜，再透支，再恢复……我们差不多也总结出了规律。
原来不是诅咒效果过于逆天，是之前根本没有遇到过需要五条稍微认真对待的敌人。
以这次的火山头咒灵为例，我目前的咒力储备能支持连续九次循环，在第十次时，我的能力会短暂提升，然后于十分钟后支付相应代价：五条变成类似于空气的不可接触形态，我则是术式范围大幅度缩小。
——最后完全是靠徒步返回到能接触人烟的村落，还差点被误认成山中精怪。
夜蛾校长对我冒险周旋的行为有些不赞同：“对手是特级，再加上领域，想法子安全回高专才是首选。”
我摇头：“万一火山头追过来伤到别人。”
夜蛾说：“悟在这里，有趋利避害的智慧未必肯来硬碰硬。”
“不一定。”我露出不可直言的神色，“那只咒灵说他还挺想来会会五条先生，而且——
“我把他的同伴给绑架了。”
再一次沉默。
夜蛾校长犹疑地问：“……悟？”
五条先生没说话，掀起半边眼罩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着，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维持着挂在某人身上的怪异姿势。
又一番手忙脚乱后，我摸出了自己负责保管的宿傩手指。
“咳咳。”战术性清嗓后，我说，“其实，这几天改进咒具的时候我也对手指进行了一点小小的实验。”
顶着校长先生面对问题学生的诡异眼神，我飞速把原理和进度都解释了一遍。
“嗯，外表上看不出异常。”五条先生若有所思，“如果一根手指就是一个封印容器，那我们现在有二十、不对，是十九个‘笼’，登记在册的特级咒灵都很难填满呀。”
“还有今天没登记的两个。”我补充说。
“不是这个问题。”
校长深吸口气，目光缓缓扫过我们：“如果没有受肉，顶多会被高层问责，这点无需在意。但现在如果被宿傩知道有人拿他的手指当工具做实验。还说要让他证明‘我是我’‘这是我的手指’之类的理论……不管怎么说，被强大的诅咒记住并不是一件好事。”
“还是老样子爱操心啊，老师。”五条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
五条先生也说：“没问题我会保护她的。”
夜蛾无奈：“悟，你不是每天都会在。”
“……还有她的术式嘛。”五条先生侧头看了我一眼，轻轻合掌，“总之，宿傩真跑出来还有我这个最强咒术师顶上，她喜欢研究咒具就去做吧，材料不够可以和我说哦。”
“你们……自己把握。”
校长揉了揉眉心，递给我一张草稿纸：“上次的咒文，我又写了另外一种，咒骸等之后让熊猫带给你。”
“多谢——欸？”
五条先生双手摁住我的肩膀：“好~情报交换时间现在结束，接下来我们要去审问胆大包天的可疑咒灵哦~”
欢快的语气，欢脱的行程。
我们穿过走廊，路过操场，避开半夜悄悄加训的学生，最终莫名其妙地坐在自动贩卖机旁一起喝汽水。
“五条先生。”
他侧过头，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我说：“我有事情想问。”
白色的脑袋轻轻摇晃：“可以哦。”
今晚是满月。
明亮的月光下，我仔细盯着他的脸，问：“我想知道——夏油杰先生，如今人在哪里，又在做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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