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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被研究院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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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上午和房间里不平静的两位。
两人对视一眼，高个子叹气挥手让短发青年过来，他的手碰上试管瞬间，快乐的游荧停住，粉色褪去变回透明，一小节触手慢慢变黑。
游荧在他手离开后疯狂甩触手，很嫌弃的模样。
高个青年：“……”
终时看没人说话，他指了指试管瓶：“出问题了吗？”
气氛莫名奇妙起来。
汤圆一声不吭待在原地。终时手上还提着准备给汤圆的早餐，以为两句话就能结束的事情。
现在看来不太妙。
短发青年觉得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对于研究院那帮家伙来说可谓是天赐良机，哪怕需要推翻他们之前进行过千万次测试模拟出来的结果。
小问题在于已证明的结论里，对于异能者异种都不会产生粉色，眼前这位没有太大危险性。
虽然导致游荧未知性开展。
短发青年叹气，放好试管瓶开始拨打电话：“领导，出问题了！”
……
异处局，会客室。
室内不算奢华，整体色调偏冷灯光柔和，宽大的长桌居于中央。
窗户玻璃带有浅磨砂隔绝外界视线。终时坐在角落，看着他们进门时候很懵，他没有惹祸啊，怎么这么多人来看他。
他跟着两位的车来，进楼前过了一趟扫描检测。
短发青年嘴里一直碎碎念，高个青年倒是拍了拍终时肩膀，问他接不接兼职。
兼职只需要替队友跑跑腿什么的，不用干大事，每个月有福利补贴包吃不包住，不固定上班时间，每周打卡够工时就行。
终时听完很心动，他当时就应下了。
感觉这份兼职上大学还能继续，时间灵活好变动。
他知道这不是一时兴起的工作邀约，毕竟刚刚他疑似展示出不同于常人的一面，人家这可不是见人才心喜，而是为了捆在身边先观察。
两人先把他带去会客室，出去一会便带回来一帮子人。
房间一侧站着几名白大褂科研人员，正和拿出过测试试管的短发青年交流，手上平板时不时记录什么。
主位坐着一位长发扎高马尾的女生，穿着短T和热裤，翘着二郎腿刷手机，终时见过的高个青年在她身旁说话。
不知道多久才能回去，汤圆他留在家里吃早餐没有带来，希望那根玉米凉透了也很好吃，他没时间给汤圆备粮就过来了。
“终时先生，抱歉久等了。”
后勤带着文件进来，打完招呼坐在终时对面，“你先看这份资料。”
终时接过文件，上面硕大四个字映入眼帘——保密协议，他继续往后翻。
于纪历260年，一种漩涡型带吸力的空洞随机出现各地，吸力极强且散发高污染值。
所出现的地方皆会出现奇异种族，简称异种。它们残暴且武力值高。污染浓度过高的地方会产出异能者和人变成的异种。
后记把这种漩涡空洞称为异隙风暴。
异隙风暴内部不明，所有进入的人都没有出来，没人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最初的异隙风暴出现在程安市，周围城市陆续出现五处地点。
在民间异能者自主加入官方队伍成立的异常生物处理局，全力拯救各地幸存者的情况下得到管控封锁，无污染扩散蔓延。
最后于262年，暂时停止大范围性污染，成功躲避大型异隙风暴出现，更快更好的处理小型污染，得到控制。
直至今日。
这是一篇关于异种第一次出现的介绍，群众不知道或许是因为距离262年，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现在是纪历278年。
关于12年前的大范围危害，他当时还小，大概听说是一种疫病传播，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他的父母就是那段时间失踪的，不知道有没有关联，如果有，那异处局就是最好的调查开端。
最后一页有保密协议者签名，终时签字盖手印。
后勤拿回资料坐到角落打开记录仪，科研人员那边和高个青年聊完，一起过来围着终时坐下，短发青年和高个青年坐他左右，其余人都坐对面。
“终时同学，你是高考生对吧？”科研人员严肃问道。
终时点点头，是的，一位刚考完的新鲜高考生。
“本来打算抽血的，结果他们不让，算了。”斜对面金丝镜框的研究人员扶了下眼镜：“请问是否允许我们研究院申请你的高考体检的一切数据？”
终时身旁两人不由得发出啧的一声。
高考的体检数据？
不是都是一些基础类体检数据吗？终时检查完那天发的记录体检数据表，现在都不知道放哪去了。
短发青年注意到终时困惑的表情：“现阶段污染频发，发布全面培训政策，所有官方医疗机构和高考体检都会备份送样到中央研究所，更好选培异能者。”
“当然这都是经过本人同意的，你想下是否勾选同意上报中央医疗研究所备份资料这类选项。”
“你们学生大概率都是勾选了，学校通常会劝导你们。”
的确是，终时记得老师们推荐过勾选这个选项。
“符合异能觉醒的人，都会一一告知全情，要不要去培训的决定权还是归于本人，并不做强制要求。”角落的一位研究员补充道。
终时态度顺从，对着研究员点点头：“可以。”
金丝镜框研究员满意点头：“小同学，有没有意向接一份实验室助手兼职呢？”
他们刚刚一起交流结果是哪怕没有其他能力，终时也需要挂名在异处局以防万一，就近方便观察。
毕竟能让异种发生变化不算小事。
高个青年站起来对着金丝框研究人员冷笑两声：“不劳您费心，鱼副队已经同意让终时成为小队候补的编外人员。”
长马尾女生被点到，她放下手机扫视一圈，最后冲终时点了下头当做打招呼，然后继续玩手机。
终时想起那份兼职介绍。
应该就是这个了，就是没想到还挺抢手的，研究院也想要。他可不太想去研究院，一听就感觉要切片。
金丝框研究员扶了下眼镜，双手交叉置于看向终时，语气戏谑：“终时同学，鱼副队那可是外勤战斗小队哦~”
终时两个都不想选，如果有更好的选择，他希望是电脑前的坐班文员，外出好热好晒的。
不太想直面阳光暴击，可是研究院那边他有点抵触。
终时还没想好，长马尾女生放下手机：“候补而已，算个去现场练胆的实习生。”
终时想了下： “我去鱼副队那吧。”
“行，那就这样，散了吧。”长发女生站起身。
研究员那边没人说话，通通起身开门出去，金丝框研究员临走前倒是多看终时两眼，说不出是什么眼神。
“我是鱼向梦，异处局06小队副队，昨晚你遇见的外送员是我们其他队友处理的。加夜班太晚现在也没爬起来，来先加个好友，过几天再带你见见。”
鱼向梦打开手机和终时互交好友，“你需要待一个月保底，之后如果不想在异处局继续待可以走离职程序。”
后勤关闭记录仪，走过来递出一份入职申请表给终时，需要填写大致信息，后面写了注意事项。
入职后收到一本培训手册，里面有部门职责、异种图鉴、急救处理等。
“鱼副队，为什么只有研究院和外勤战斗部门可选？不可以进纯文员的后勤部门吗？”终时有点好奇。
“因为最近异种增多，类似你这种有特殊情况需要观察的对象，后勤部已经塞进不少实习生了，就剩我们这两部门还没塞人。”
鱼向梦摆手耸肩：“原本没有研究院这个选项，那边危险因素大不稳定，但他们一听到你对他们实验有关，急匆匆就过来了。”
鱼向梦在手机点几下，叮咚一声，终时被拉进新群聊。
[您已被拉入群聊——]
[昭晋市外勤战斗第6小队（07）]
进群后只有终时入群通知信息，没人回应，想来大家都还在睡。
鱼向梦还有其他事，让终时等出现场通知，有其他事给她发信息后就走了。
后勤送终时出门，让高个青年他们送他回去。
终时在附近的菜市场提前下车，离得不远等会他走回去，家里没有食材不太方便。
逛好大一圈，手里东西逐渐增多，终时提着有点费劲，正准备回去，看到角落摆着一盆花。
那是一位老奶奶的摊位。
靠墙位置偏僻周围有高层台挡住，黄色编织袋垫在底下，摆放满满的蔬菜，菜叶水嫩饱满很新鲜。
花在菜市场很正常，只要是能炒菜煲汤都是好食材，可摆在一堆新鲜蔬菜中央的盆栽观赏花很奇怪。
花瓣重重叠叠粉蓝渐变，花蕊嫩黄，锯齿状叶片，没有刺，时不时风中飘摇。
挺好看的。
可惜它在角落，无风自摇。
终时的目光停留太久，花朵忽然停住，像人转头一样，花瓣部分转动叶子不动，和终时对视上。
花瓣一开一合。
年轻女声传进终时耳朵里。
“我好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