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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异处局上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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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干净楼梯间残留，外送员往小区外走，没走多久目光变得一高一低，有一条腿又不受控制液化了。
他脚步停住，从背包里掏出一瓶喷雾，纤长手指珍惜的摸瓶身，轻轻摇晃后细致掩盖争取不多用，遮掩的差不多里面放回背包。
香蜃居严格规定不许吓人，不许外露原型，不许让香蜃居风评被害。
这瓶是他为了顺利转正，用之前打工兼职的钱换来的高级走私货，能短暂遮掩污染，避免浓度升级被预警，失效之后虽然污染浓度不变，只要本体不在，他们这种低阶异种污染残留随着时间消散就不会被预警。
唯一弊端是贵且时效不长。
来的路上失控一次，门口快见到阁下失控一次，见完阁下后又失控一次。
一天使用三次，本就稀少的容量耗损很大，他不能再这样下去，要仔细规划控制余量撑到转正。
外送员小心放好喷雾，喷雾旁边有一部失控受害的手机，入水变成花屏，看不见界面无法拨号，倒是可以接听。
这单异常抢手，没有异种会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如果不是老板处在特殊时期，根本轮不到底下员工。
原本也轮不到他这种刚入职没什么经验，培训期间不可以接单的新员工，但好在老员工们大打出手撕破脸皮身形不稳肢体飞溅，老板只好派出纯小白无经验的他。
路上过于激动导致液化手机融进身体，捞出来时发现不防水，机体渗进部分已经半报废。
申报一个防水手机需要上级领导审批报销，而他试用期还没过，需要通过三个月实习培训才会分配到部门领导手下，他要先和这个手机度过一段时间的甜蜜伙伴关系。
好在还是可以接电话用的，程度没有特别严重，希望能撑久一点，剩余的那点存款根本不够买新手机。
小区外有专用停车点，外送员麻利坐上电动车正准备回去，背包传来卡顿的手机来电铃声。
“嘟@#％嘟——嘟——”
花屏依旧花屏，外送员估算接通键大概位置猛猛点击，在无回应最后几秒成功点到，听到滴的一声确认成功接通。
“0998，你成功送到了吗？”一道空灵回音明显的男声问道。
通话那头，水流声时不时出现，男声随着水流声时远时近。
“报告老板，已确保送至阁下手里。”
“注意保持好体态，你应该…没有吓人吧？”
“……没有”外送员心虚一秒。
那个人类答应过不会投诉他的。
“做得好，那位阁下有什么异样。”男声不紧不慢问。
“暂无，身旁除了一个人类男性，屋内还有一只鸟雀。”
“回去可以提前转正。”老板满意点头。
“好的老板！谢谢老板。”外送员听到这么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激动的不行，把持车头的手直接和把手你侬我侬，液化缠绕车头。
“我一定会好好工……”外送员兴奋的眼神突然对上不远处的几人，话尾一转，“老板，我要是进异处局…您会捞我吗？”
……
香蜃居饭菜品控稳定。
食材新鲜菜色靓丽有食欲，有两碟小菜林乐秋还嘟喃怎么没见过，怀疑是新品做赠品试市场。
客厅电视播放最近新剧，大量的狠海情天中夹杂着少量事业，林乐秋说这种非常下饭。
终时点开列表里纯黑头像的好友，谢谢对方送来的贴心晚餐。
[S：好吃吗？会不会点的太多？]
[时：好吃，水准依旧。今天乐秋来接我，一起吃刚好。]
[S：真好，我也想和你一起吃。可惜我最近要待在老家一段时间，下次有空我们一起到店里吃。]
终时回复OK，放下手机继续享用美食。
吃完饭，林乐秋早早的回去睡觉，说男人不能熬夜，对他俊美脸庞不友好。
终时没挽留，房间是有多出空房，但是他东西不多，没有带多余四件套住不下，需要先置备才能可以留人。
这个点去商超买倒是来得及，不过让林乐秋和他来回倒腾不如下次再聚。终时挥手告别开着豪车忙碌一天的林师傅，等林师傅开没影才回去洗漱。
汤圆窝在自己的小房间，早早睡下。
终时刚躺下手机叮铃一声，绿信提示收到一条新消息，点开是林乐秋到家信息，顺手发句晚安就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终时下楼打包早餐，看店内环境估摸干挺久的，地面划痕明显，墙壁贴纸陈旧，进门能闻到食物香气。
他喜欢来老店，能做这么久，口味一般错不了，这个点还早没有太多人，店里几个老顾客们挨着坐一边聊天。
“听说了吗？那个小区改成水族馆了。”
“顾家那小子倔脾气的咧，去那水族馆上班后一周都没回来……。”
“又剩顾老头一个人在家……”
早餐店老板站在门口招呼，“来点什么？”
终时选几样平时爱吃的，老板很快打包好递过，拿到手里还挺热乎的，他挑个靠近老顾客们的位置，边吃边听。
好像是一个男生和家里人闹掰了，在外工作一直不回来。
是在最近营销超多的观游水族博物馆工作，终时经常在各大平台刷到宣传视频和优惠团购活动，刷到会略过一眼活动内容。
大概知道这是一座半水族生物展览半水族文化博物馆，生物类别繁多，生物和化石对半开，这边看到水族，转头说不能就看到它祖宗化石。
宣传片里鱼群都很漂亮，终时打算这几天选个时间去看看，他和汤圆还没逛过这类的水族馆。
没听到水族馆需要避雷内容，全是顾家的事，那男生还和他一样刚高考完。
挺努力的，早早就做暑假工去上班了。
终时还想着多玩两天，嚼着嘴里的包子，把手里的油条豆浆解决，专门留一根甜玉米打包回去。
他慢悠悠到楼下，临时停车位有辆陌生的车，车门拉开下来两位身高腿长同样制服的人，制服有点眼熟。
他们提着黑色手提箱快步进楼，没注意到不远处的终时。
终时走到电梯的时候，他们已经上去了，电梯一路上升最后停在6楼，一分钟后电梯下来，他进去点亮数字6又按下关门键。
那两位制服先生和他同一层。
如果房东先生没在这几天把隔壁的空房间租出去，那他们就是来找他的。
稳定运行的电梯门缓缓开启，终时拎着一袋玉米，成功与他门口前面一人对上视线，那人伸手戳身边按门铃的同伴。
同伴看见来人的瞬间，下意识抬手看表，没看见红色警报后心下一松，正色道：“你好，有时间方便聊一下吗？”
终时径直过去，两位制服青年为他让路，他掏出钥匙开门，“请进吧，两位。”
近距离观看制服更清晰，终时想起是哪里眼熟，是高铁大厅时闻汇报中前往救助的队伍制服，不同于普遍的各种警服一时半会没想起来。
这款制服少见。看来昨晚的外送员惹事了，有关部门上门探访他的情报。
汤圆看见终时回家第一时间飞过来，瞟见后面两位陌生人，它翅膀一动偏离航线飞到门上观望。
两位中头发偏短的青年放下手中黑色手提箱，打开拿出平板大小的电子仪器，连着，机器展开后有点大需要双手握持。
机器尾部连长杆探头，往空中扫一圈差点扫到汤圆脸上，手机大小的显示屏显示波动正常。短发青年一边收起来一边说道：“无异常。”
旁边高个青年点点头，证件举至眼前给终时过一眼，黑底外勤证盖着昭晋市警方红章。
“打扰了，我们是来简单了解下这个人。”
高个青年把证件放下换上一张正脸照，照片里的那人和昨晚遇见那位外卖员一样，只不过照片里的人脸色不太好看。
短发青年关切的望向终时：“昨晚你是不是和一位外送员有过接触？”
“是的。”终时家里没有多余的杯子，但好在高铁站多买的两瓶矿泉水没动，他拿出来递给两位，“他怎么了吗？”
昨晚遇见外送员时，终时没感觉到对方身上有恶意，冲着他来却没有造成不好的事情。
“你有发现他身上存在异常行为吗？”
终时想了想外送员离开时怪模怪样，走路高低不平的样子。
“高低脚算吗？他脚部化成液态行走。”
“高低脚……不对！你看到了液态形体。”高个青年皱眉转头，对自己同事说：“这叫无异常？”
昨晚的小队到底在干嘛？居民都直面污染了也没上报。
高个青年不解问：“不害怕吗？怎么不报警。”
“还好，没感觉到恶意。”终时想了想继续说：“而且这样奇怪的事情，警察会受理吗，年轻人出现幻觉很正常吧。”
高个青年扶额：“果然还是要普及。”
就不该一直瞒着。
万一哪天预警系统故障，还会有终时这样直面异种的居民不敢主动报警。
短发青年带上手套，认真从箱子夹层里拿出的东西和之前很不一样，两指宽的玻璃瓶，很像实验用的试管瓶，只是盖子不是传统木塞换成了金属塞。
瓶身和液体都是透明的，终时看不出这是什么用途。
高个青年脸色微变，这管试瓶他知道是什么，异处局研究院最新研发的污染探测仪，测试结果稳定又方便携带。
但，这试管的本质是异种。
里面液体里有一只活的微小型异种，F级水生异种——游荧，污染值低微几乎无法传播感染，靠近被污染侵害的人和异种会变色，从透明逐渐变黑色，越黑代表污染越重。
普通人就算被污染也很难看到游荧本体，更适合保密行动。
不过就算污染低微也是异种，不能保证完全无害，没想到这么快就就下发先行测试。
短发青年本不打算用在这里，可居民直面异种本体形态，污染概率大幅提升，以防万一他还是拿出来试试看。
“请碰一下。”
“好的。”
终时就着对方递出的姿势，轻碰试管瓶，刚碰上玻璃，明显的一团粉色忽然出现在透明的液体里，清晰看见长触手的粉色生物飘浮，小小一团很可爱。
终时不由得感叹：“很可爱。”
粉色小团触手快伸到玻璃上，这句话后直接收手开始快乐转圈圈。
“？”短发青年看到这团粉色，不可置信抬头找同伴：“这对吗？”
高个青年怔住，这很不对劲。
可以说，游荧从未发生过除了黑色的其他颜色。
而且，这个人他能看见游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