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荒淫公主后我宠了最冷暗卫》樂优樂优刘

216、再陪一晚 叶萋萋醒来

　　叶萋萋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窗缝里透进一点亮，照得满屋子都泛着青。她翻了个身，觉着床边空空的。千帆已经不在。连他身上那点极淡的松香，也早散了。

　　叶萋萋看着那半边空床，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她刚坐起来，门外就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千帆端了水进来。他今日换了身深灰衫子，束发极紧，看着和往日没什么分别。叶萋萋靠回床头，看他拧帕子。

　　“我昨晚睡得好。”她先开了口。

　　千帆“嗯”了一声。他把帕子递过去。

　　叶萋萋接了，却不擦脸。她说：“你比炭炉还暖。我后半夜没醒过。连梦都没做。”她说着，微微一顿，“今晚你还陪我。”

　　千帆说：“于礼不合。”

　　叶萋萋“嘁”了一声：“你又来。我胸口疼。这几日都疼。你不在，我总睡不踏实。”她把帕子往他手里一塞，“我还没洗脸呢。你先应我。”

　　千帆道：“属下可以坐在床边。”

　　叶萋萋说：“坐着和躺着能一样吗。我冷。要有人暖着。”她斜了他一眼，“怎么，你还怕我吃了你？我如今这身子，翻个身都费劲。能把你怎么样。”

　　千帆耳根红了。他低声道：“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叶萋萋说：“那你是什么意思。”她把腿挪到床边。千帆忙半跪下去，替她穿鞋。那鞋是软底的。鞋里还垫了一层薄絮。

　　千帆道：“地上潮。殿下近来不能光脚。”

　　叶萋萋说：“我知道。所以我没下地。”她低头看他。他正替她套罗袜。她忽然笑了：“你说，你要不要找个人学学怎么侍寝？”

　　千帆手一顿。

　　叶萋萋说：“南风馆。你知道的。上回我还带你进去过。那里头的小倌，不光会磨墨。还会暖床。”她说着，自己先乐，“你昨晚跟个僵尸似的。手脚都不敢动。我往你那边靠，你还往旁边躲。我再胖三斤，你都要掉下去了。”

　　千帆抬头：“僵尸是什么？”

　　叶萋萋说：“就是那种不会动、不会笑、僵得像门板一样的人。我们那儿的故事里，专门晚上出来。蹦着走。特别吓人。”

　　千帆道：“属下不是。”

　　叶萋萋说：“你昨晚就是。身子硬得跟什么似的。我抱你，像抱了根房梁。”她说着，又笑。她一笑，胸口又扯着疼。她“咝”了一声，忙按住。

　　千帆已经站起来，扶住她的肩：“别笑。”

　　叶萋萋说：“那你就别逗我笑。”她仰起脸看他，“不过说真的，今晚你还来。你放心。我什么也不干。就睡觉。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中间划道线都行。”

　　千帆说：“那与昨晚有何不同。”

　　叶萋萋说：“昨晚你没睡。今晚你睡。你总这么熬着，身子不要了？你当你是铁打的？”她说到这，又摆出那副凶巴巴的样子，“我是为你好。你自己不心疼。我心疼。”

　　千帆没说话。

　　叶萋萋也觉着这话有些过。她别开脸，道：“反正今晚你躺这儿。我不放你走。”

　　千帆沉默了。

　　叶萋萋说：“你以前那个昭阳，还养那么多男宠呢。我头一天来，满床都是人。一个个衣裳也不穿。那时你怎么不说不合礼数。如今我倒只让你躺着，也不脱衣裳。你倒清高起来了。”

　　千帆道：“那不一样。”

　　叶萋萋问：“哪里不一样。”

　　千帆说：“你从前不是昭阳。如今也不是。”

　　叶萋萋说：“我不需要是。我就是我。我就要你陪我睡觉。不行吗。”

　　千帆看她。她的脸仍白，可眼里全是光。他道：“殿下是公主。不能这样说话。”

　　叶萋萋说：“公主怎么了。公主就不能怕冷。不能让人暖床。再说，我伤着呢。病人最大。你听过没。”

　　千帆没应。

　　叶萋萋便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就今晚。我保证不动你。也不抱你。你睡外头。我睡里头。成不成。”

　　千帆看了她好一会儿。他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叶萋萋便笑了。她松开他。那笑映在晨光里，又软又亮。她说：“这还差不多。去给我拿早膳。我饿了。”

　　千帆道：“属下这就去。”

　　叶萋萋又补一句：“晚上带包梅子来。我这几日口淡。”

　　千帆说：“好。”

　　他出去了。叶萋萋缩进被中。她闭了闭眼。心里那点因雨而生出的烦，像被这晨光也晒暖了些。夜里，他还会来。她便不怕了。这伤、这潮、这总也不停的雨，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她想，今晚她一定不闹他。就只躺着。像他说的，中间划道线。可她也知道，自己后半夜，怕又要往他那边滚。算了。滚就滚。他身子暖。她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