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荒淫公主后我宠了最冷暗卫》樂优樂优刘

191、流言 这日清早，

　　这日清早，叶萋萋还没起。

　　千帆从外头回来。他没像往日那样先去喂猫。他直接进了寝殿。雪团见了他，从床上跳下去。叶萋萋被猫惊动，半睁了眼。她看见千帆的脸色，心便沉了沉。

　　“怎么了？”她坐起来。

　　千帆走到床边。他像在想要怎么开口。叶萋萋很少见他这样。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被面。

　　“外头起了些传言。”千帆说。

　　叶萋萋问：“什么传言？”

　　千帆看着她：“有人传，说殿下不是昭阳公主。说殿下被……占了身子。是妖邪附体。”

　　叶萋萋没说话。她像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冰水。她的脸一点点白下去。千帆看见她眼里的光在晃。

　　“他们说，一个人不可能凭空会那么多东西。□□坊、木薯、衣裳、云台。”千帆低声道，“说殿下从前什么样，如今什么样。两相对照，判若两人。所以外头都传，殿下这身子里，换了芯子。”

　　叶萋萋的呼吸快起来。她掀了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上。她走了两步，又停下。她回头看千帆。

　　“他们……是不是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见。

　　千帆说：“没有。都是胡猜。可传得厉害。茶楼酒肆，已经压不住了。”

　　叶萋萋捂住脸。她慢慢蹲下去。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千帆走过去。他想扶她。她却像被烫着似的，往后缩了缩。

　　“千帆。”她叫他，声音又抖又急，“我是不是要完了？我是不是要被人认出来了？他们会怎么处置我？火刑？沉塘？还是请个道士来驱邪？”

　　千帆蹲下来。他看着她。她的眼睛里全是怕。像他第一次见她时那样。像她刚从这具身体里醒来，缩在墙角，问他“你是不是要杀我”。

　　“不会。”千帆说，“属下不会让。”

　　叶萋萋摇头。她抱紧自己的膝盖。她没哭。可她的肩膀在抖。她说：“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这里的。我早知道。我早知道会有人问。可我总想，只要我做得够像，只要我不说，就没人会知道。可如今他们还是看出来了。千帆，他们还是看出来了。”

　　千帆道：“他们没看出来。他们只是猜。猜不能定罪。”

　　叶萋萋说：“可猜能杀人。你看他们多会编。夺舍。妖怪。我是不是要被抓去审了？我到时候该怎么说？说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说我在那儿累死了，再醒过来就变成了公主？没人会信。他们只会觉得我真被附了身。”

　　她越说越乱。像这些日子压着的所有恐惧，全被这流言勾了出来。千帆忽然伸手，按住了她冰凉的手指。

　　“叶萋萋。”他叫她的名字。

　　叶萋萋抬头。她的眼已经红了。

　　“属下去查。”千帆说，“你先别慌。这世上的流言，不会没来由。是谁传的，从哪里起的，属下会揪出来。”

　　叶萋萋看着他。他的眼睛很稳。像这满城风雨里，唯一没动过的东西。她慢慢吸了口气。她说：“我怕。不是怕那些话。是怕连累你。你是我的暗卫。他们若定我妖邪，你便是第一罪人。”

　　千帆说：“属下认了。”

　　叶萋萋愣住。千帆仍看着她。他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

　　“若真有那一日。”他说，“属下会挡在殿下前头。天塌了，属下先接。”

　　叶萋萋的眼泪一下掉下来。她没有说话。她只是把手翻过来，反握住他。很紧。像要把自己从这漫天的流言里，重新拽回他身边。

　　“去查。”她哑声说。

　　千帆点头。他起身。走前，他又回头。叶萋萋还蹲在地上。她没再抖了。可她的背，薄得像一张纸。千帆没再说话。他出了门。外头风很大。他走在风里。他忽然想，这流言来得太巧。不早不晚。偏偏在她最得势、最招人眼的时候。像有人算准了，要在这个时候，把她重新推下去。他不知道是谁。可他知道，这一回，他不能光靠刀。他得把那只手，从暗处揪出来。让她能重新站到太阳底下。像这几年她总做的那样。

　　他抬头。天阴得厉害。像有一场极大的雨，正在往这京城压。他得快点。在他还能替她挡之前。他只能更快。更狠。把那些藏在人后头的东西，连根拔出来。她不是妖。不是鬼。她是叶萋萋。是他拿命守了快五年的人。谁也不能把她从他眼前带走。谁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