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荒淫公主后我宠了最冷暗卫》樂优樂优刘

189、猫奴 过了小半月

　　过了小半月，两只猫都好了。

　　金秋又满院子跑，追着几片被风吹起来的叶子。雪团不跑，但比从前更黏人。整日不是卧在叶萋萋腿上，就是爬千帆肩头。脖子上的软圈早摘了。红蓝项圈又戴回去，铃铛响得轻快。千帆见它们又闹起来，才算真把心放下。

　　这日傍晚，叶萋萋从衣坊回来。她进门先喊雪团。雪团从窗台上跳下来，往她怀里扑。金秋也跟过来。叶萋萋一手抱一个，坐到廊下。千帆站在她身后。她仰起头，笑得像这暮色里最后一团暖光。

　　“我现在真成猫奴了。”她说。

　　千帆问：“猫奴？”

　　叶萋萋说：“就是猫的仆人。猫要什么，我给什么。猫往哪儿跑，我往哪儿追。你看我这一天，骑马想它们，巡铺子想它们，回来第一件事还是抱它们。我这还不叫猫奴？”

　　千帆道：“殿下是它们的主人。”

　　叶萋萋“嘁”了一声：“你瞧它们那样。哪点把我当主人。金秋昨夜还踩我脸。”她说着，瞪金秋。金秋“喵”了一声。叶萋萋又笑。

　　千帆说：“属下倒觉得，猫爹比猫奴好听。”

　　叶萋萋“哈”地笑出来。她笑得直往后仰。怀里的雪团差点跳下去。她抱着猫，肩膀抖个不停：“你倒记上这个了。行，你是猫爹。那你是什么猫？白猫还是花猫？”

　　千帆没说话。

　　叶萋萋更来劲。她从他脚边把金秋抱起来，和金秋并在一处：“你瞧。金秋是橘猫。你就是金秋。又皮又黏人。雪团呢，太懒。不像你。”她越说越觉得好笑。千帆就站在那儿，由她打趣。他耳根又红了些。

　　“属下不是猫。”他低声道。

　　叶萋萋说：“你是猫爹。猫爹也是猫。”她笑得眼睛都弯了。千帆拿她没法。他只能站得更直，像这样就能少像一只猫。

　　夜里，两个人照旧在寝殿里撸猫。炭火烧着。雪团窝在千帆腿上。金秋趴在叶萋萋脚边。叶萋萋半靠在床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摸金秋的背。那猫喉咙里滚着呼噜。千帆低头，看雪团把脸埋进他臂弯。铃铛轻响。满屋子又软又暖。

　　“这种养老生活，真好。”叶萋萋忽然说。

　　千帆抬头。她的脸在灯下很静。她闭着眼，像已经困了。她说：“我白天骑马，下午去铺子。晚上回来，和你说说话。再抱抱它们。什么刀啊，血啊，都离得远。千帆，我有时候觉得，我好像真能这样过到老。过到一千岁。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

　　千帆没说话。他看着她。她的呼吸慢慢缓了。金秋已经睡着了。雪团也团成一小团。他仍醒着。他知道，这日子是她拿命换的。那年生薯。那回刺杀。那些数不清的夜。他都在。如今，她终于能说“真好”了。他便也觉着，真好。只是他不说。他从不这样说。他只会把雪团又往怀里拢了拢。让它睡得更稳。让这满室的静，都替他说。

　　叶萋萋翻了个身。金秋被她惊动，只抬了抬尾巴。她没醒。千帆轻轻起身，把灯吹了。月光从窗外漏进来，铺了一地。他坐回床沿。雪团还在他腿上。他没走。他想，这一千岁，他怕是活不到。可他愿意拿这辈子去守。守到她真有一日，老得哪也去不了。还坐在这，还抱着猫。还朝外头喊：“千帆。”他一定在。一定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