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荒淫公主后我宠了最冷暗卫》樂优樂优刘

188、绝育 开春后，两

　　开春后，两只猫忽然闹了起来。

　　先是金秋。整夜不睡，在屋里来回走，叫得又尖又长。雪团也跟着叫。声音细细的，像小孩哭。叶萋萋被吵得翻来覆去。她拿被子蒙住头。没用。那猫叫得又急又亮。

　　千帆更不用说。他本就没睡。他坐在床边。两只猫都蹲在窗台上，朝着外头一声接一声。他看看它们，又看叶萋萋。

　　叶萋萋终于掀被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披着。

　　“这样不行。”她说，嗓子还哑着，“得给它们找个兽医。绝育。”

　　千帆没听懂：“绝育？”

　　叶萋萋说：“就是把金秋阉了。让雪团也没法生。断了这念想。否则每年春天都得闹。它们难受。我也别想睡。”

　　千帆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说：“这……会不会伤身？”

　　叶萋萋说：“会养好的。我们那儿都这样。公猫绝育后，脾气会更好。毛色也亮。母猫不生，也少生病。我是为它们好。不然这一窝一窝地生，谁养得过来。送出去，又怕碰不上好人家。”

　　千帆没再说话。他看着金秋。金秋还在叫。那声音确实像在受罪。他忽然有些心疼。可叶萋萋说得在理。他便点了头：“属下去找最好的兽医。”

　　叶萋萋“嗯”了一声，重新倒回床上。

　　“要年纪大些的。手要稳。猫跟人一样。若做不好，命都保不住。多花银子不怕。”她说。

　　千帆说：“属下明白。”

　　兽医是第三日请来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据说是南边人，专门给京中贵人看马看鸟。他头一回给猫做这手术。千帆站在旁边，手里按着刀。

　　兽医看了他一眼。

　　叶萋萋说：“你吓着人家了。去外头等着。”

　　千帆不肯。

　　叶萋萋没法，只说：“那你别板着脸。金秋怕你。”

　　千帆便退到门边。他仍盯着。

　　那老者手法极快。金秋叫了一声。叶萋萋按着它，小声哄。雪团在一边，也被蒙了眼。等两只都做完，叶萋萋出了一身汗。千帆也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问：“如何？”

　　兽医说：“公主放心。醒过来，便无大事。只是这几日要好生照看。不可让它们舔伤口。”

　　叶萋萋应了。

　　接下来几日，千帆几乎没合眼。他怕猫自己舔，便用旧衣给它们做了两个极小的软圈，套在脖子上。金秋戴着，走路东倒西歪。雪团更蔫，整日趴在千帆腿上。千帆就坐着，一动不动。

　　叶萋萋进屋时，就看见他腿上卧着雪团，脚边缩着金秋。他像在守着两个极小的伤兵。

　　“你倒比我还上心。”叶萋萋笑。

　　千帆说：“它们不闹了。”

　　叶萋萋说：“还得好几日呢。你也歇一歇。你看看你自己，眼下都青了。我是给猫做手术，又不是给你做。”

　　千帆没说话。他低头，去碰雪团的耳朵。那猫“喵”了一声。

　　叶萋萋坐到他旁边。金秋便往她那边蹭。叶萋萋摸了摸它，说：“你看，真没事。我还能害它们不成。这样对它们才好。以后不用再受发情的苦。也不怕出去乱配。你是暗卫。怎么遇上它们，心比我还软。”

　　千帆说：“相处久了，便有感情。”

　　叶萋萋偏头看他。他的脸很静。她忽然就笑了。

　　“你这个人，真怪。起初怕成那样。如今倒一口一个感情。要是让我那些暗卫瞧见你抱着猫不撒手，还不知怎么笑你。”她说。

　　千帆说：“他们不敢。”

　　叶萋萋笑得更深：“行行行。他们不敢。可你今日必须去睡。我守着它们。你歇两个时辰。晚上再来换我。”

　　千帆没动。叶萋萋瞪他。他这才把雪团极轻地放下。雪团没醒。金秋也睡着了。

　　千帆站起来。他说：“属下就在外间。有事便喊。”

　　叶萋萋摆摆手：“知道。快去。”

　　千帆出去了。叶萋萋把两只猫往自己身边拢了拢。屋里很静。只有猫的呼吸。

　　她闭上眼。心里却想着千帆方才那句“相处久了，便有感情”。她忽然发现，自己也早就对这个人，有了感情。只是她不知，那到底该叫什么。是离不开。是信。是这满屋子猫和这满府日子，都少不得他。

　　她没想明白。她也不想现在想明白。她只觉着，这样挺好。他替她看猫。她替他看铺子。他们一起，把这一千岁，慢慢活成热气腾腾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