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荒淫公主后我宠了最冷暗卫》樂优樂优刘

185、除夕 除夕这日，

　　除夕这日，叶萋萋起得很早。

　　她让千帆替她梳了个不轻不重的发髻，又换上那身朱红宫装。不似从前那样珠翠满头，只几支金钗，并一朵新做的绢花。千帆也换了身玄红长衫。两人站在一处，像这深冬里最正的一对颜色。

　　叶萋萋走前，先去看了看雪团和金秋。

　　那两只猫正趴在小榻上。雪团见她要走，跳下来，绕她的裙摆。叶萋萋蹲下，把它抱起来。她把脸贴过去，说：“妈妈要去宫宴了。你们在家乖。晚上回来陪你们玩。”

　　千帆站在门边，听见了。

　　雪团“喵”了一声。叶萋萋又去摸金秋。金秋翻了个身，露出肚子。叶萋萋笑。她起身，对千帆道：“走吧。”

　　千帆没动。他问：“殿下为何自称妈妈？”

　　叶萋萋回头：“我们那儿都这样。养了它们，就跟养孩子一样。宠物也是子女。没什么奇怪的。”

　　千帆没再说话。他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一拨。妈妈是母亲。她既认了这两只猫。那他呢。他日日喂它们，抱它们，夜里还替它们盖那小毯子。是不是也像……他不敢往下想。他只跟着她。脸却有些热。

　　宫宴极热闹。

　　叶萋萋一进殿，便有不少人望过来。从前她名声荒唐，人人避着。如今不同了。她有钱。有铺子。有木薯。皇帝又宠她。那些年轻公子便一个接一个地上前。

　　“殿下，多日不见，气色越发好了。”一个蓝衣公子拱手笑道。

　　“外头天寒，殿下可要多保重身子。”又有一个上前，声气温柔。

　　“云台新出的那几样菜，臣去尝过。殿下当真是好心思。”再一个凑近，笑得殷切。

　　叶萋萋笑着应了。她倒不烦。只当应酬。

　　千帆就站在她身后。他不说话。有人靠得太近，他便上前半步。不多。可足以让人知道分寸。他不动声色，替她挡了不少。

　　酒过三巡，有老臣起身。他朝皇帝一拱手，说：“陛下，公主殿下如今已至双十。性行端正，德容俱佳。老臣以为，该为殿下择一门好亲事了。京中适婚男儿不少。若陛下首肯，臣等可拟出名单，以供殿下挑选。”

　　殿中静了一瞬。

　　叶萋萋放下酒盏。她站起来，朝那老臣笑：“多谢大人记挂。可本宫如今无心婚配。云台、衣坊，还有木薯，都还忙着。这终身大事，不必急。”

　　那老臣还要再说。皇帝先开了口：“昭阳的婚事，朕心里有数。她如今做得比许多男子还多。成亲的事，再等两年也不迟。”

　　老臣只得退下。殿里又热闹起来。

　　叶萋萋坐回位子。她转头，极轻地看了千帆一眼。千帆仍站着。他的脸色没有变化。可叶萋萋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松了又紧。

　　她没说话。只借着案下那点暗影，极轻极轻地，拽了一下他的袖口。

　　千帆低头。叶萋萋没看他。她只把指尖搭在他袖边，停了半息。像在说：我不会嫁。像在说：你别怕。又像什么也没说。

　　千帆没动。他知道，她如今对他，还不到男女。可她离不开他。就像他离不开她。这便够了。

　　他慢慢把那只手往她那边送了一寸。她的指尖还搭着。没有走。两个人就这么在满殿喧闹里，偷偷地，拉着一小片袖角。像这除夕，最不敢被人看见的一点暗。又最暖。

　　像他们，早就不是主仆了。只是还没人肯先认。

　　千帆想，这样也好。她能拉他的袖。他便能把命给她。赴汤蹈火，都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