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荒淫公主后我宠了最冷暗卫》樂优樂优刘

184、鬼故事 入了冬，天

　　入了冬，天一日冷过一日。

　　叶萋萋更不爱动了。白日窝在软榻上，怀里抱着雪团。夜里就挪到床上。金秋卧在她脚边。千帆每晚都在。有时坐床边，有时坐脚踏。猫在他俩中间转来转去，像两团会走路的火。

　　这晚，叶萋萋抱着雪团，忽然问：“千帆，你有没有怕的东西？”

　　千帆正用指尖去碰金秋的耳朵。他想了想，说：“属下以前不觉得有。如今……怕猫。”

　　叶萋萋笑：“除了猫呢？”

　　她往他那边凑了凑，压低声音：“怕不怕鬼？”

　　千帆说：“不怕。”

　　叶萋萋说：“真不怕？我们那儿有好多鬼故事。讲的人自己都怕。你敢不敢听？”

　　千帆看她一眼。她的眼睛在烛火下亮晶晶的，像已经憋了一肚子坏水。他说：“殿下讲，属下听。”

　　叶萋萋便清了清嗓子。她把雪团抱紧了些。金秋从千帆手边跳开，钻到她腿旁。屋里极静。外头风声有一阵没一阵。

　　叶萋萋开始讲。

　　“从前有个书生。进京赶考。走到半路，天黑了。他见山脚下有座废宅。门半掩着。他进去。院里长满草。堂屋里有张床。他实在太累，就躺下了。睡到半夜，听见有人哭。是个女子。就在他床边。”

　　她讲到这，停了一下。千帆没反应。叶萋萋继续。

　　“书生不敢动。那哭声越来越近。后来，一双冰凉的脚，贴上了他的脚。他猛一睁眼。床前站着个女人。一身白衣，脸比纸还白。没有脚。”

　　她讲得极慢。声音压得低。屋里只有她的嗓子和风声。千帆仍坐着。叶萋萋刚想说“你怕不怕”，忽然“砰”地一声。窗子被风吹开。一阵冷风灌进来。桌上那盏灯“噗”地灭了。

　　叶萋萋“啊”地叫起来。她手一松。雪团跳下去。她想也没想，整个人扑向千帆，两条胳膊死死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浑身都在抖。

　　“有鬼！千帆！有鬼！”她叫，声音都劈了。

　　千帆也吓了一跳。他吓了一跳，不是因那风，是因她忽然扑过来。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软软的。热热的。她的发全散在他颈侧。他僵了一瞬。然后他抬起手，按在她背上。

　　“没有鬼。”他低声道，“是风。窗子被吹开了。”

　　叶萋萋仍不松手。她像只受惊的猫，直往他怀里钻。她说：“我看见了。白衣服。没有脚。就在窗子那儿。”

　　千帆说：“没有。是您方才讲的书生。”

　　叶萋萋这才顿住。她从他肩上慢慢抬起头。屋里黑漆漆的。只有外头一点雪光。她心口还跳得厉害。千帆没动。他的怀抱很稳。她忽然就有些不好意思。可又不想立刻松手。

　　“你点灯。”她说，声音还打着颤。

　　千帆说：“属下得先起来。”

　　叶萋萋“哦”了一声，这才松开他。千帆起身。他摸到火折子。把窗子掩好。又点了灯。屋里重新亮起来。

　　叶萋萋缩在床上。雪团和金秋都蹲在床角，眼睛圆溜溜地看她。叶萋萋把雪团捞起来，紧紧搂着。

　　“刚才真吓死我了。”她说，脸还白着。

　　千帆把灯放到床前小几上。他说：“殿下以后夜里，莫讲这些了。”

　　叶萋萋说：“不讲了。再也不讲了。我这是自找的。”

　　她说着，又抱了抱雪团。那猫“喵”了一声。叶萋萋抬头看千帆。他脸上还带着点无奈。

　　她忽然道：“你刚才，是不是也怕了？”

　　千帆说：“属下没怕。”

　　叶萋萋说：“我扑你时，你明明僵了一下。”

　　千帆别开眼。他道：“属下以为殿下出事了。”

　　叶萋萋“噗”地笑了。她抱紧雪团，又去拉金秋。两只猫都进了被窝。她说：“你也去把外袍脱了。今晚睡这吧。我害怕。你不许走。”

　　千帆看了她一眼。她的脸在灯下泛红。他“嗯”了一声，和衣靠在床尾。

　　叶萋萋便把被子分过去一角。他没要。她也没再让。外头的风还在响。窗子已经关紧了。叶萋萋躺在两只猫中间。她的心慢慢落回去。

　　她想，这鬼故事以后真不能讲了。可她又觉得，方才那一下，他接住她的手臂，真有力。像这世上最牢的一堵墙。她不想承认。可她的脸，比那盏灯还烫。

　　她闭上眼。雪团往她怀里拱。金秋压住她的脚。千帆就在床尾。呼吸轻不可闻。她忽然觉得，这冬夜，也没那么怕了。甚至，有点暖。

　　她笑了一下。没让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