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荒淫公主后我宠了最冷暗卫》樂优樂优刘

162、跨栏 叶萋萋骑了

　　叶萋萋骑了一个春天，总算能小跑了。

　　小白也放开了。以前一步一稳，如今小跑起来，马蹄轻轻巧巧。叶萋萋坐在马上，身子跟着那节奏微微起伏。风把她头发吹起来。她越发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女骑手。于是心思也活起来。

　　“千帆。”她喊他。千帆正牵着另一匹马站在场边。他抬头。叶萋萋说：“你瞧见没有，我能跑了。我想再快一点。你放开。我自己骑。”

　　千帆没应。他皱着眉。他说：“还不到时候。跑快了，您坐不住。”

　　叶萋萋哪里肯听。她两腿一夹，小白便快了起来。千帆拔腿就追。他喊：“殿下！慢些！别抽马！”

　　叶萋萋回头冲他笑。那笑被风吹得极亮。她说：“没事。我坐得稳。”可她忘了，马场前日刚加了几个矮栏。是给侍卫练马用的。小白跑到栏前，脚步一缓。叶萋萋没料到。她想带缰，手却乱了。小白一偏，她整个人便从侧面栽下去。

　　千帆离她还有五六步。他看见她摔下去。像片被风突然掀翻的叶子。他几乎是扑过去的。

　　叶萋萋已经躺在草地里了。不重。马场的地是软沙。可她摔得狼狈。头发全散了，衣裳沾了草屑。她撑着坐起来，先“哎哟”了一声。

　　千帆跪下去。他手都抖了，想扶又不敢乱碰。他问：“哪儿疼？腿？腰？头？能不能动？”

　　叶萋萋咧着嘴。她动了动脚。还能动。她抬头看他。他脸色白得吓人。她本来疼得想哭，可见他这样，倒不敢喊了。她只小声说：“没事。就屁股有点疼。腿好像也磕了一下。没断。”

　　千帆瞪她。叶萋萋从没见他这样。他眼睛都红了。他压着嗓子，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叶萋萋，你是不是要吓死我？我让你慢些，你偏要跑。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要是脑袋磕在栏上，你就不是二十岁。你只能活二十岁。还一千岁。你今日就得折在这马场里。”

　　叶萋萋被他说得缩了缩脖子。她疼得呲牙，又不敢还嘴。她只伸手，抓住他的袖口，小声说：“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我不该跑那么快。也不该去瞧那栏。我这不是想试试嘛。真没摔多重。就是……就是有点丢人。”

　　千帆仍绷着脸。他把她袖子上的草屑一片片摘下来。他说：“丢人总比丢命强。您若再这样，便别想再上马了。”

　　叶萋萋一听要禁她的马，急了。她拽着他袖子不放，说：“别啊。千帆，我就这一回。真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让我坐哪儿都行。就是不能禁我骑马。我还没学会呢。你教我。我不跳栏了。也不抽马了。我乖乖的。你让我跑三步，我绝不跑四步。成不成？”

　　千帆看着她。她又疼又急，连眼睛都湿漉漉的。像只从树上摔下来、还非要再爬上去的猫。他心里那点火，到底被她这一闹，烧成了后怕。他说：“先回去。上了药再说。”

　　叶萋萋“嗯”了一声。她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厉害。千帆叹了口气。他俯身，把她半扶半抱起来。叶萋萋靠着他。她闻见他身上极淡的汗气。她小声说：“你别生气。我真没事。我命硬。你不是说，我像那野草吗？野草摔不死。”

　　千帆没说话。他只把她扶得更稳。风吹过马场。草屑飞起来。那匹闯了祸的小白站在远处，甩着尾巴，像也在看她。

　　叶萋萋回头瞪它：“你也是。跑着跑着突然刹住。咱俩都笨。”

　　千帆终于没忍住，极轻地“哼”了一声。

　　叶萋萋便笑。那一笑，又扯到腿。她“嘶”地吸了口气。千帆立刻收紧了手。

　　她说：“我是不是真要瘸两天？”千帆说：“活该。”她便不说话了。可那手，还抓着他袖子。像这马场再大，她也不想松开。

　　而千帆，也到底没抽开。他半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回廊下。日头正好。把他们的影子拖得又长又歪。像这春日里，一个任性的她，和一个总也放不下心的他。刚好。也刚好，都还好好活着。这便很好。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