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第八只猫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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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开始分配'海信行绝密惊喜作战'的任务。”
黑尾清了清嗓子，手指弹了一下从练习本上撕下来的纸，目光扫过凑成一团的几个人。
“首先是蛋糕。研磨，福永，你们俩现在去车站前面那家甜品店订个大蛋糕，顺便在那边等着，做好了直接带过来。”
“至于场地，'海之味'的包间我昨天打过电话了，那家店的海葡萄远近闻名，海一直念叨着想去。”
“诶……“孤爪把下巴缩进衣领，眉头微微皱起。
“好麻烦……为什么要去拿蛋糕……”
“需要我请米其林甜品师来现场做吗？”
众人齐刷刷转头。
鹤川举着右手，整个人往前凑，双眼放光，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话有多离谱。
“……哈？”黑尾愣住。
“电视里演的嘛，办派对不就是直接请厨师团队到家里来吗？”说完鹤川就开始掏手机。
“放心！我今天出门带了卡，十个厨师够不够？不够的话我给管家打电话——”
“停停停！”黑尾一把捂住他即将拨号的手。
“鹤川。我们这是排球部的内部聚会。经费是大家凑的零花钱，是想让海感觉到大家的心意。所以不要动不动就请米其林大厨。”
鹤川眨了眨眼：“哦……这样啊。”
他不太理解为什么放着刷卡能解决的事要自己跑腿，但既然是黑尾学长说的话，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鹤川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大家一起凑钱办派对，这就是所谓团队的羁绊对吧！”
他煞有介事地开口：“以后遇到绝境的时候脑子里的走马灯就会跑到这一幕，然后就开始爆种！”
夜久痛苦地捂住了脸，这个大少爷，完全把现实世界想象成少年漫了，该说家里人保护的好吗？
他抬头后发现鹤川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无法自拔，终归是释然了。
也对，保护不好的话估计活不了多久。
“咳。”黑尾同样心累地收回手，“福永，记得看好研磨，别让他半路找角落打游戏。”
福永默默比了个“OK”，伸手抓住还在叹气的孤爪后领，像拎猫一样把人拖走。
“接下来是我和夜久，我们负责先去料理店布置场地。气球彩带之前都买好了，可以弄出点生日气氛。最关键的一环——“
他的目光移向剩下两个人。
“凛，山本，你们俩的任务最艰巨。”
山本“唰“地挺直腰板。鹤川也攥紧拳头，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你们要去海的家里，想尽一切办法缠住他。“
黑尾压低声音：“绝对不能让他提前出门，更不能让他察觉我们在准备派对。
他想了想，决定给这两个笨蛋头上挂一根胡萝卜：“我们这次是绝密行动，关系到日后的相处，你们明白了吗？”
‘两个笨蛋’神色微僵，咽下一口唾沫，等着黑尾接下来的话。
把两人反应尽收眼底的黑尾坏笑：“很好，看来你们已经了解问题的重要性了。”
紧接着黑尾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你们到时候会在海的家里，如果直接打电话或者发消息说不定会被发现，所以我特意设置了一个暗号。”
山本&鹤川：“暗号？暗号！”
黑尾接着开口：“没错！暗号就是‘盐烤秋刀鱼’。”
刚刚还热血沸腾的两人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好逊的暗号。”
黑尾脑门上冒出一个十字，秋刀鱼怎么了？！秋刀鱼就是最好吃的！你们俩还嫌弃上了！
但他为了大局着想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脾气：“其他暗号太突兀了，这个暗号会更容易接受，被听到了也无所谓。”
鹤川恍然大悟，右手敲了一下左手掌心：“好像是欸，黑尾前辈你在耍小聪明方面真的很擅长嘛。”
黑尾忍不住了，铁拳出击！
“砰！”
一旁看着队友惨状的山本也没敢再说什么：“交给我们吧！”
黑尾挥了挥手：“好了，快去吧。”
“是！”
重新复活的鹤川转身，大步朝前走：“那我们快走吧山本！”
山本这才发现鹤川已经跑远了：“凛！海学长家在反方向！快回来！你这个路痴！”
“诶？是这边吗？抱歉抱歉！”鹤川毫无心理负担地转了个圈折返回来。
夜久看着山本连拖带拽把完全搞不清东南西北的鹤川往正确方向扯，回头看向黑尾。
“喂，黑尾……你真的要把这个任务交给这两个人吗？”
黑尾心虚地移开视线，吹了声口哨假装看天：“应该……没问题吧？而且把别的事交给他俩我更不放心。”
——
二十分钟后，两人站到了海信行家门前。
山本一路上一直在背等会儿要用的说辞，手心里也全是汗。
门开了，穿着居家服的海信行看到门外的两个学弟，愣了一下。
“鹤川？山本？你们怎么来了？”
“我、我们——”山本大脑一片空白，把背好的词全忘了。
最后他选择跟随自己的内心，把心里的话扯着嗓子喊出来：“我们是来探讨排球之魂的！！”
……
鹤川和海信行很明显都被山本的男子汉气概震慑住了，迟迟没有开口。
在山本即将施展士下座的时候，好队员鹤川赶紧上前一步。
他拔高音量掩盖自己的心虚道：“海学长，叫我凛就好了。其实我们是来复盘今早比赛的！没错就是这样。”
海信行顿在原地：“……复盘？不是下周一吗？”
鹤川震惊：“下周一有这件事？！哦、哦对，下周一还有这件事来着！”
他的声音慢慢变小：“怎么办？完全忘了，算了不管了。”
鹤川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仰头看海信行，“我们觉得今天的防守接球做得太烂了，所以来请教海学长！”
海信行看了看门外这两个人。
山本满脑门子汗，视线钉在鞋尖上不敢抬，鹤川……鹤川很难评价。
这俩孩子绝对有事瞒着，而且演技烂到家了。
但是海信行没拆穿，他温柔地开口道：“原来如此，进来吧。”
——
两人坐在海信行家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冰麦茶和饼干。
接下来一个小时，山本紧张到每隔五分钟看一次时钟，指针走一格他抖一下。
山本的动作鹤川全都看在眼里，深觉山本比自己还不靠谱，黑尾学长的重任只有他能肩负！
于是他选择疯狂找话题。
“海学长，你喜欢哪种牌子的排球？Molten还是Mikasa？”
“海学长，要提高团队协作的话，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深山修行？比如大家一起在瀑布下面打坐？”
“海学长，你接球的手腕角度能再给我们展示一次吗？”
海信行安静听着，一个一个耐心回答，时不时递纸巾给呛到的山本。
“嗡嗡嗡——”
鹤川口袋里的手机终于震了。
他腾地弹起来接电话：“喂？黑尾学长！”
黑尾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凛，盐烤秋刀鱼已经好了。”
“明白！”
鹤川挂断电话猛地转身，冲着海信行说道：“海学长！黑尾学长说'盐烤秋刀鱼准备就绪'了！我们一起去吃吧！”
说完的鹤川还为自己点了一个赞。
高傲的眼神看向山本，意思非常明确：王牌之争向来如此，蛐蛐山本不堪一击。
山本捂住脸，好生硬！明明没比我好到哪去！
海信行配合地放下茶杯站起来：“是吗？那很美味了，我们赶紧走吧。”
三人换好鞋出门。走在最前面的鹤川再次自信满满地朝反方向一指，大步流星：“海学长、山本，走这边”
“是那边啊你这个白痴。”山本这次早有准备，在鹤川跑前一把逮住他的后领。
海信行走在最后，看着前面吵吵闹闹的两个学弟，嘴角弯了弯。
——
在海信行家里耽误了一会，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海信行看着两边的街景，随口问道：“说起来，黑尾突然用暗号叫我们出来，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活动？比如……庆祝之类的？”
鹤川的嘴比脑子快：“对啊！因为今天要庆祝海学长的生——”
突然，鹤川像是被掐住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黑尾前辈的拳头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
完了，我的人生大概到这里就结束了。
不！还没有！鹤川脑子里开始闪过走马灯，最后停留在黑尾前辈说大家一起凑钱办派对的场景。
我就说人在绝境里就是会想到这一幕！
鹤川爆种了！鹤川自信开口：“今天要庆祝海学长的生长发育，听说学长你长高了黑尾前辈特意做了条盐烤秋刀鱼。至于暗号……什么暗号？我们不知道哦。”
……
海信行看了一眼还在强撑的鹤川和旁边已经神游了的山本，默默收回自己的坏心思。
学弟不能一直逗，会坏掉的。
——
“海之味”料理店门前。
在鹤川和山本极其心虚的目光注视下，海信行拉开了包间的门。
“砰！砰！”
彩带礼炮在门边炸开，彩色的纸屑纷纷扬扬。
“海！生日快乐！！”
包间里挂着略显笨拙但心意满满的生日装饰，桌上放着一个大大的草莓蛋糕。
蛋糕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海前辈生日快乐”几个字。
黑尾、夜久、孤爪、福永齐刷刷站在桌边。
尽管来时就大概猜到了，可推开门看到这一切他还是愣了一下。
海信行笑着弯起眼睛：“谢谢大家。”
气氛旋即热烈起来，但黑尾和夜久同时察觉到不对。
太淡定了。
他们俩可是和海信行一起呆了一年，可以说是学校里最了解他的人。
所以他们清晰地感觉到海信行没有任何的惊喜。
黑尾眯起眼，视线越过海信行，牢牢锁定住门口正准备松口气的山本和鹤川身上。
他幽幽开口道：“喂……你们俩，是不是路上把计划抖出去了？”
“不、不是我！”山本连连后退，指向旁边：“是鹤川！”
鹤川的反应也很快：“没义气！这算什么男子汉！而且我才没有！我明明用‘生长发育’完美地圆回去了！”
夜久额角突突直跳：“生长发育是个什么鬼啊！所以你已经知道消息被泄露了是吧。”
“有、有那么一丢丢的可能，毕竟海学长那么聪明，怎么能说是我们泄露的呢？”鹤川和山本二人缓缓后退。
夜久和黑尾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大步走过去。
“砰！”
“咚”
两声爆栗。
——
派对正式开始。
大家围坐分蛋糕、吃特色海葡萄。
此时角落里头上的包还没消的山本和鹤，背对众人蹲在地上画圈圈。
鹤川用手指在榻榻米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排球，委屈地嘟囔：“山本你没义气，男子汉不应该主动把事情担过去吗？”
“闭嘴，你说的才不是男子汉，明明是你嘴瓢了。”
“明明是因为山本的演技很差劲，我才不得不担此重任的说。”
“喂！”
海信行看着那两个蹲在地上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端了两个堆满草莓蛋糕和炸虾的纸盘走过去。
“好了，反省时间结束。”
他把盘子递到两人面前，“再不来吃，草莓就要被黑尾和夜久抢光了。”
鹤川和山本抬起头，看着海信行笑盈盈的脸和他手里的盘子，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海学长你就是佛祖大人啊！请宽恕我们的罪过！”鹤川双手接过盘子。
“对不起海学长！我们下次一定把嘴巴缝上！”山本吸着鼻子保证。
夜久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行了行了，赶紧滚回来坐好。”还是顺手把饮料推到了两人位置上。
“今天可是庆祝的日子，蹲角落算怎么回事。”
鹤川小声道：“明明是夜久学长打的……”
“嗯？”
“没、没什么。”
黑尾撑着脸颊：“就是，吃饱了才有力气应付明天训练。”
两人如蒙大赦，端着盘子溜回桌边，原本稍显空荡的桌子，瞬间又挤了起来。
孤爪叼着叉子小口啃苹果派，腮帮子微微鼓起，山本一边嚼炸虾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今天的扣球动作，鹤川满眼放光连连点头，而夜久在旁边操心地递纸巾，生怕这两个笨蛋把酱汁蹭到衣服上。
海信行端着大麦茶静静看着这一幕。
“真吵啊。”黑尾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他旁边，语气像在抱怨，眼神却柔和得不行。
“是啊。”海信行点头，目光扫过这些性格各异、让人头疼的学弟们，。
“但感觉挺好的不是吗。”
“吵吵闹闹的，但总算活过来了。”黑尾看着鹤川抢到最后一块炸鸡向山本耀武耀威的样子，举起茶杯。
海信行也笑着举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
杯沿相碰，一声清响。
“那么，为了音驹的新生，还有——”海信行环顾桌上的人，声音放轻。
“为了这个最棒的生日。”
“干杯！”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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