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魔界皇子：我的魅魔不听话》迪斯科灯球

58、第 58 章 122

　　122.

　　“……这不能算作问题。”

　　魔鬼脸上的微笑松动了下，尽管他很快将其重新固定，但这一切逃不过凯洛斯的眼睛：

　　“那我换个问法。”

　　凯洛斯深吸口气，在头脑中掀起一场无声风暴，

　　无数散乱信息，重要的，不重要的，亲身经历或者来自传说……都被他从角落发掘出来，乱糟糟地堆成一团：

　　“天族当时在追杀德鲁伊，为此在炼狱上空袭击民用飞艇，

　　人类诸国最近战乱，大量灾民涌入魔界，发生在魔界王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刺杀事件。”

　　他扶着额头，努力从那堆散乱信息中，串联连着潜在逻辑，又生怕自己漏掉任何一个线索，语速也因此变得很慢：

　　“再之前埃瑟王国老丞相被刺杀，橡树骑士团被打压，被罗织罪名剿灭，这其中的……逻辑链和缘由是什么？”

　　凯洛斯每说一句话，魔鬼的表情便冷上一分，当他说出最后的问题时，对方脸上已经彻底没了表情，

　　凯洛斯知道，自己已经将漏洞差不多都堵上了。

　　于是他也沉默下来，静静地等待着魔鬼回答，过了很久，他听见魔鬼叹了口气：“是我小瞧你了，凯洛斯先生。”

　　魔鬼道：“天族的目标是德鲁伊，袭击你们的飞艇只是个意外。”

　　“那不足以回答我的问题。”

　　“……凯洛斯先生，你对这里的历史了解多少？”

　　面对魔鬼的提问，凯洛斯有些迷惑。

　　作为曾经埃瑟王国的骑士，凯洛斯早就听过无数关于魔鬼的传说：

　　“傲慢的神使路西法妄图挑战诸神，集结一众鹰犬向神明发起猛攻。在失败后被诸神放逐至地狱，堕为魔鬼，永远受到虚无的侵蚀苦痛。”

　　在思索片刻后，凯洛斯决定姑且顺势而为。

　　“传说中确实如此，但那个诸神行走于世的年代已经过去很久了，自从那场黄昏过后，各族都失去了他们的神明和造物主……至少在神学界说法如此。”

　　魔鬼注视着他，又一次靠进椅背：“不过在这里，我指的并不是我们魔鬼的传说，凯洛斯先生，我指的是关于您现在所隶属的种族——关于魔族的历史。”

　　“魔族是在魔鬼和恶魔基础上，由多族混血形成的种族。”

　　记忆中，某个本该放松的夏夜，他心烦意乱地泡在浴池里，干瞪着水面上的倒影。

　　【严格意义上来说，魔族也只是一个笼统的概念，其下还可以进行详细划分，

　　然而划分的标准一直被争论不休，大部分时候是根据外形特征，按登记大陆中外形最接近的种族登记……

　　只是因为遗传的缘故，哥布林夫妇生出精灵外形的孩子也并非个例。

　　不过也有一种说法是，精灵族他们玩的都很野，有一段时间里，精灵会把欧克和哥布林小男孩抓回家的传闻，在氏族聚落里引起了恐慌。

　　源头大概是那段时间，人类中间流传起食用欧克和哥布林特定部位，能够壮阳的传言，而精灵和半精灵游侠们总是不介意挣点外快……】

　　他没有听课，而是盯着水面中，自己作为魅魔的新身体，看着那对短而光滑的紫黑色犄角，身后水声不断——他新生的尾巴因为烦闷而不住地抽打水面，而他却连这点本能都无法控制。

　　更别提即将到来的情热，尽管他作为骑士听闻过魅魔的习性，可是对当时的凯洛斯而言，真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令他无法接受。

　　偏偏此时，那位他名义上的主人，魔族的二皇子晨星·路西法尔，在他身后开了口。

　　不是安抚，不是命令——是开始讲一段关于他族人如何从人类变成魔族的历史。

　　好像浴室里的蒸汽、他头上新生的犄角、尾巴抽打水面的烦躁——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注脚，而他将要听到的，是他早已应该知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