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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被发现了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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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
“比如,她问我你觉得我穿浅色好看吗?是那种……她真的想知道我的答案的语气。”陈锋的目光落在吧台的某个点上,像在回忆什么,“还有好久之前一次,她试了一条裙子,站在镜子前面,侧过头来问我好看吗?她完全可以问她的闺蜜,她可以问任何人,但她问了我。”
阿Ken的眉毛挑了一下,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阿Ken拿起那只不锈钢调酒壶,开始往里面加冰块,动作行云流水,但眼神一直没有离开陈锋的脸:“兄弟,你确定她不是在撩你?”
陈锋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阿Ken:“我不知道,有时候我觉得她是在跟我多说了几句,有时候我又觉得她只是在找一个能说话的人,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看我换鞋的时候,手指在发抖,问我怎么会带鞋。’”
阿Ken把调好的酒倒进杯子里,推到他面前,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锁门的时候留意了一下。”陈锋低下头,苦笑了一声,“她没再追问,但她看我的眼神,不是看司机的眼神。”
阿Ken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下巴指了指那杯新调好的酒:“这杯我请你,喝完它,你要是还想干点什么事,就去干,别等到她换了一个司机,你才后悔。”
陈锋盯着那杯酒,看了很久。
酒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顺着杯壁缓缓滑落,像眼泪一样,他端起来,一口喝干了。
酒液烧过喉咙,像一道火线直坠胃底。他放下杯子,他站起身,往吧台上压了一张纸币,转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经过吧台拐角的时候,他余光扫到一个身影,黑色连衣裙,白色帆布鞋,正从洗手间那边走回来,经过吧台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冰凉的流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他看着镜子里那张挂满水珠的脸,忽然想起阿Ken刚才说的那句话,然后擦了把脸,走出洗手间,离开酒吧。
孟窈玩的差不多了,指尖在吧台上敲了两下,带着几分酒意上头后的不管不顾:“我想去买□□。”
徐芊蜜愣了两秒,随即瞪大了眼睛:“不是……你认真的?这儿这么多活生生的男人你不要,你要去买那玩意?!”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托着腮,目光落在酒杯里渐渐融化的冰块上:“我只想要陈锋。”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酒精让这句话比预想中更早地滑出了喉咙,但说出口之后,反而觉得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是的,她就是想要他。
不是酒吧里随便哪个白衬衫,不是赵政羿那个冷冰冰的丈夫,就是那个为她换鞋的陈锋。
徐芊蜜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认命地抓起包站起来:“行行行,陪你这个小姑奶奶行了吧,我知道哪儿有卖那种□□的,开车十分钟。”她拉起你往外走,边走边嘀咕,“服了你了,赵家少奶奶大半夜溜出来买□□,说出去谁信啊……”
夜风在推开酒吧门的瞬间扑面而来,徐的车就停在路边,她拉开副驾的门把孟窈塞进去,车子驶出街区,沿途的霓虹灯光在车窗上一盏一盏地掠过。
车子在离赵家后巷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徐芊蜜熄了火,转头看她:“真不用我送你到门口?”
她摇头,拉开车门,夜风灌进来吹散了你脸上的最后一丝燥热:“我自己溜回去就行,你回去吧,谢了。”
徐从车窗里探出头,压低声音:“到家给我发个消息,别让我担心。”
孟窈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拐进巷子,高跟鞋换成平底鞋后,脚步轻快又悄无声息,她踩着熟悉的路线绕到后门,指纹锁发出轻微的“滴”声,门锁应声而开。
她轻轻推开门,弯腰换鞋,手里拎着那个黑色不透明的小纸袋,里面装着刚买的“玩具”,刚把门带上,转过身,脚步就僵在了原地。
客厅的落地灯亮着,赵政羿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袍,头发微微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
他放下杯子,杯底碰触木质茶几,发出一声轻微的回响。
“孟窈。”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不大,却在这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玩得开心吗?”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她下意识地把手里的购物袋往身后藏了藏,卫衣的宽松下摆勉强遮住了一角,但那个购物袋的纸质感实在太明显,在暖黄的灯光下反而因为你的动作更加引人注意。
赵政羿没有拆穿那个拙劣的藏东西动作,只是微微向后靠进沙发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我在等你回来。”
“十一点半的时候,我去主卧拿东西,发现床上是空的,给你打了两个电话,你没接,打给徐芊蜜,她也没接。”他说着,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是凌晨一点二十三分。”
“两个多小时,联系不上你,你觉得我应该几点睡?”
孟窈抬眼看着赵政羿,故作轻松:“我没事,就是出去透透气,屋里闷得慌,睡不着,就叫她过来接我去兜了个风。”
“你不用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能丢了不成。”
赵政羿坐在那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垂下眼,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又喝了一口,杯子放下时,他的声音淡淡地飘过来:“兜风需要换衣服?还需要从后门走?”
她僵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藏在身后的购物袋,塑料袋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目光落在她那只攥紧袋子的手上,似乎轻笑了一下,又似乎没有。他只是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往楼梯方向走去。
路过她身边时,他的脚步停了一下。
“袋子勒那么紧,手不疼?”说完径自上楼去了,脚步声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
孟窈站在客厅里,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