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W&B我把闺蜜献祭给富婆》L墨菲

36、传家宝 吃完饭

　　吃完饭，诺诺把碗筷收进厨房，擦了擦手，走出来对穆奕安说：“你先去洗澡吧，我把床铺一下。”
　　穆奕安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拿起换洗的衣服往浴室走。走到浴室门口，她回过头，冲诺诺笑了一下：“那我去了。”

　　“去吧。”诺诺朝她摆了摆手，转身走进卧室。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响了起来。诺诺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床单和枕套，弯着腰把床铺好，把被子抖开铺平。她正把枕头拍松，浴室里忽然传出一阵歌声。

　　穆奕安在唱歌。声音不大，但浴室的门隔音一般，那调子清清楚楚地飘出来。她唱得随意，有几处跑了调，自己也不在意，下一句又拐回来，听着像是在哼一首老歌。水声混着歌声从门缝里溢出来，填满了这间不大的屋子。

　　诺诺把枕头放好，忍不住笑了一下。她站在床边，听着浴室里的歌声，觉得那声音轻飘飘的，像有人在她心上挠了一下，痒痒的，又很舒服。快乐是会传染的。穆奕安心情好，她听着也跟着高兴。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歌声也停了。浴室的门打开，穆奕安穿着睡衣出来，脸上还带着被热气蒸过的红润。她看到诺诺站在床边，立刻撒娇似的喊了一声：“我好啦，你去吧。”

　　诺诺拿起自己的换洗衣服，往浴室走。经过穆奕安身边时，穆奕安忽然补了一句：“一会你洗完，我有话要说呦。”

　　诺诺脚步顿了一下，转过头看她：“什么话？”

　　“现在不能说。你先去洗澡。”穆奕安推了推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点故作神秘的得意。

　　诺诺无奈地笑了笑：“还挺神秘。那我先去洗澡了。”

　　“去吧去吧，好好洗。”穆奕安朝她摆了摆手。

　　诺诺走到浴室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你先躺下吧，也累一天了。”

　　“行，你赶紧洗去吧。”穆奕安已经往床边走了。

　　诺诺进了浴室，关上门，水声响了起来。穆奕安听到水声稳定了，走到自己的背包前，拉开拉链，从最里层摸出一个小巧的首饰盒。盒子是深红色的绒面，边角磨得有些发亮，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东西。她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还在，安安稳稳地躺在绒布上。她合上盖子，把盒子塞到了自己枕头底下，然后躺了下来，双手放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诺诺洗完澡，在浴室里用吹风机吹干了头发，穿着睡衣出来：“要说什么？我洗完了。”

　　穆奕安从床上坐起来，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上来说。”

　　诺诺走过去，爬上床，在穆奕安对面跪坐下来。穆奕安也跪坐起来，两个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像对拜一样。诺诺被这个阵仗弄得有些紧张，双手放在膝盖上，忍不住问了一句：“干嘛呀，说吧！”

　　穆奕安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那个深红色的绒面盒子，放在两个人中间。诺诺看到那个盒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猜到了什么，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惊讶：“干嘛？要送我首饰吗？项链吗？”

　　穆奕安看着她，摇了摇头：“不是。”

　　诺诺被她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目光里有一种她没见过的认真。那种认真让她有点不敢直视，她微微偏开脸，声音小了下去：“那是什么？”

　　穆奕安把盒子打开，推到诺诺面前。绒布上躺着一只碧绿的手镯，通体碧绿，色泽均匀，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诺诺看了一眼那只手镯，又看了一眼穆奕安，没有说话。

　　穆奕安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慢了一些，每个字都像是在心里放过好几遍才拿出来：“里面的东西，是奶奶当时传给妈妈的。说将来妈妈遇到喜欢的人，就给对方。然后妈妈给了妈咪，妈咪又给了我，说将来找到喜欢的人，就送给她。”

　　诺诺的脸“腾”地红了。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手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攥紧了些。
　　穆奕安看着她，继续说下去：“现在我找到了。”

　　诺诺猛地抬手捂住了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全是害羞：“我有点害羞。”

　　穆奕安没有笑她。她伸出手，把诺诺捂着脸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扒开，动作很轻，但很坚定。诺诺的手被拿下来，露出那张红透了的脸和那双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的眼睛。穆奕安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那么，梁金诺小姐，你愿意做我穆奕安的女朋友吗？”

　　诺诺整个人都烧起来了。她猛地往旁边一倒，一把拽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裹了进去，连头一起埋进了被子里，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闷得几乎听不清：“啊……你搞的好突然呀……人家都没做好准备……”

　　穆奕安看着她又把自己团成了一只鸵鸟，没有急着去拉她。她隔着被子，轻轻抱住了里面那个缩成一团的人，声音放得很软，带着哄小孩的耐心：“你先别害羞。那你同意没？你同意不？”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反反复复只有一句：“太害羞了……太害羞了……”

　　穆奕安想了想，换了一个方式。她的语气放得更轻了一些，像是怕吓到被子里那个人：“那这样，你要是同意，就伸出一只胳膊，我给你戴上。行不行？”她等了一拍，又补了一句，“你要是不同意，就当我没说。”

　　被子里没有动静。

　　穆奕安等了一会儿，又说了一遍，这次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要是同意做我女朋友，就伸出一只胳膊，行不行？”

　　被子里还是没有动静。

　　穆奕安的心往下沉了一点。她是不是太着急了？是不是吓到她了？她低下头，看着被子的方向，情绪低落地张了张嘴，正准备说“那算了，你别有压力”，被子里忽然有了动静。被子的一角被从里面顶了顶，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伸出了一只胳膊。那只胳膊从被子里探出来，停在半空中，手微微张开着，像是等着谁来接。

　　穆奕安看着那只胳膊，心里的那块石头瞬间落了地。她伸手，轻轻握住了那只手，低头在诺诺的手背上亲了一下。然后她从盒子里取出那只碧绿的手镯，另一只手托着诺诺的手腕，小心地把手镯从指尖套进去，一点一点地推过掌骨，滑到手腕上。手镯的大小刚好，贴在皮肤上，凉凉的，衬得诺诺的手腕更细白了。戴好之后，她又低头亲了一下诺诺的手背。

　　诺诺感觉到手镯已经戴好了，胳膊立刻缩回了被子里，重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穆奕安看着那个重新团起来的人，笑着问：“里面不热吗？你出来呗。”她伸手，轻轻地去拉被子的边沿，一点一点往下拽。诺诺没有反抗，被子被拉下来，露出她通红的脸和那双不知道该往哪看的眼睛。穆奕安趁她还没来得及再缩回去，伸手把她抱住了。诺诺的脑袋被按在了穆奕安的前胸，耳边是穆奕安的心跳声。穆奕安的手覆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声音很轻：“要不要看看你手上戴的东西？”

　　诺诺这才慢慢抬起头，把手举到眼前。那只碧绿的手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通透得像是里面藏着一汪水，戴在她手腕上，沉甸甸的，带着一点凉意。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声音里带着真心的赞叹：“它可真好看。”

　　穆奕安靠在床头，看着她抬起手腕端详的样子，嘴角弯了弯：“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诺诺又看了一会儿，才把手放下来，放在被子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手腕上的镯子，声音很小：“喜欢。”

　　穆奕安看着她低头转镯子的样子，忽然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这个手镯，我妈咪戴了很多年。后来她给了我的时候说，将来我要是遇到想一起过一辈子的人，就把这个给她。收了，就要一辈子在一起呦。”

　　诺诺听着这话，脸又红了，但她没有躲，只是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穆奕安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又带了带，语气里带着一点得逞之后的餍足：“那以后就是女朋友了。”

　　诺诺把脸埋在她肩膀上，没说话，但穆奕安能感觉到她点了一下头。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安静了一会儿。穆奕安低头看了看诺诺手腕上的镯子，又看了看她红得还没退下去的耳朵，忽然问了一句：“你明天想干什么？”

　　诺诺从她肩上抬起头，想了想：“不知道，假期还剩两天呢。你呢？”

　　穆奕安说：“我想和我女朋友在床上奋斗一天。——”她低头看了看诺诺手腕上的镯子，笑了一下，“不知道她能不能同意。”

　　诺诺被她说得不好意思，推了她一下：“你可真不知羞。”

　　“自己女朋友怎么了。”穆奕安理直气壮，“我还有更不知羞的事。”

　　诺诺无语的笑了出来。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明晃晃的高兴。穆奕安看着她笑，自己也跟着笑了，然后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诺诺没躲，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睡觉吧，好晚了。”

　　穆奕安应了一声“得做点什么吧？”，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她把诺诺往自己这边揽了揽，手臂搭在她腰上，没有松开。

　　诺诺躺在穆奕安怀里，手腕上的镯子贴着皮肤，温温凉凉的，存在感鲜明。她闭着眼睛，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她伸出一只胳膊，被人握住，戴上了一只手镯。她梁金诺，从今天开始，是穆奕安的女朋友了。

　　她想着想着，嘴角又翘了起来，幸好灯已经关了，没人看见。

　　后续情节不宜展示，详情见小剧场1：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