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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好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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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上短视频平台查阅了一番，他才锁定了三个布料市场。
第一家市场他只逛了半个小时就打车去了第二个地方。
地方太小，布料太新、现代感太强。
第二家市场算是中规中矩的一家，温延叙逛了一圈花三千七把预估的配饰配饰买完又买了一堆针线。
第三家市场在郊区，旧楼，还没有空调，布料多到堆到天花板。基本上都是年纪较大能当温延叙爷爷奶奶的人。
地方很大，不知道是心理原因原因还是身体原因，他看见巷子尽头的涂鸦居然觉得有一点像孤儿院的牌匾。
好奇心驱使他走向那片涂鸦，手刚刚摸上去变消失不见，和旁边的墙壁没有两样，仿佛被他的双手吸取。
“看料子哎？”
旁边传来悠悠地询问声，温延叙转头看去，是一位没有双眼，但好像听觉很灵敏的老人。
他看了看小摊上的料子，浅驼色、深粽黄，还有亚麻的料子。
“对的，我能摸一下亚麻的吗？”
见老人点了点头，他才放心地伸出手。
那料子不算粗糙，能感受到一根根线条的分明，还有质感。
“驼色的，黄色的，黄棕色，深棕色，还有亚麻的料子都要8米的。”
老人有点疑惑，拿上剪刀边裁边问，“各要八米不少钱啊，第一次做衣服吧。”
温延叙点点头，虽然设计了很多服装，但真正经过他手的没几件。
“950，给900吧。”
老人乐呵呵地装好，温延叙扫完二维码的九百块见四下无人又偷偷从包里翻出了200块放到了老人手里。
“爷爷拜拜，我先跑了！”
回到工作室他才想起来PVC水管还有固定造型的没有拿，又冒着下雨没带伞被临时的风险去了旁边的五金店买了一堆。
回去的时候下午两点刚过，工作室里人不多，几间门开着，安安静静。
他从杂物间拿了一个假人模特，把布料和装饰拿上桌子，其他五金店的东西放到地下。
温延叙把那卷浅驼色的布铺开在桌面上，用笔在布料上写了假人的腰围。
他拿起旁边的剪刀，压住下面的角由后往前开着刀刃往前剪去。
布料没有他想象的厚，索性剪的稍微多了一点。
温延叙剪完最后一块布片的时候，桌面上已经整整齐齐摆了一排。他拿起剪刀，又修了修带点刺儿的毛边就把他们放上了缝纫机。
“咔嚓”他把第一块布片推到缝纫机的针头，压脚放下来，踩了一脚踏板。
没有想象中的顺利，甚至还需要使点劲。
在他低头两只手把布认认真真地往前送时，他右手食指突然感受一阵被撕扯到疼痛。
“嘶。”
温延叙下意识缩回手，连带着踩着踏板的脚都往回收。
工作室一下子安静下来，温延叙向下看去，针扎进了食指指腹偏下的位置，破皮之后没有立刻停住，针继续往前走了一段才退出来，留下一条细长的、斜着贯穿指尖的伤口。
血渗得比想象中多，顺着指腹往下滑，他赶紧向后退了一步站了起来，让血滴到了实木地板上。
“我靠…好疼…”
应该是针太快他没反应过来的原因，以至于血滴到地上阵阵的疼痛才顺着血液倾斜而出。
“哒。”
门外传来突兀的声响，不过他也没管，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就跑向洗手间。
水龙头拧开，温热的自来水流到伤口上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为什么会是热水…”
温延叙说话都开始变的有气无力，冲了一会发现水还是红色没有变化干脆抽了几张擦手纸准备捆上去。
还没抽完门外就传来和刚刚一样的声音“哒”，他抬头一看——周瑾言。
怕我用纸太多吗？
还没把疑问问出嘴就见周瑾言从手里拿着的白色袋子里拿出了生理盐水。
生理盐水？
周瑾言没看到他眼里的疑问，自顾自地拧开盖子，“手。”
温延叙愣了一下，把受伤的手指伸过去。
周瑾言握住他的手腕，把生理盐水瓶口对准伤口，慢慢倾斜，形成一条细长水流。
“嘶！”
温延叙指关节整个瑟缩了一下，差点让周瑾言松开了手腕。
周瑾言没有停，保持着一样的力度冲完一整圈，伤口边缘被冲得发白，血水顺着指尖流进水槽。他放下瓶子，换了一根棉签，蘸了碘伏。
“忍一下，会疼。”
温延叙还没出声，棉签已经落下来了。沿着伤口的方向从下往上涂过去，碘伏接触到伤口的瞬间，温延叙的肩膀提了一下，又慢慢落下来，停住。
周瑾言涂完一遍，换了一根新的，又涂了一遍，温延叙虽然不理解他的做法但还是紧咬下唇一脸绝望地看着他。
扔掉第二根棉签温延叙刚想道别说再见就看到周瑾言又从他那个类似于哆啦a梦的口袋的袋子里拿出了纱布和医用胶带。
看着这么小为什么这么能装。
他刚想说话就看见周瑾言叠了一个小方块按在伤口上，绕食指又缠了两圈，才粘上胶带抬头看他。
“明天换药，别碰水。”
他边收拾边说。
“哦。”
温延叙有点儿赌气地说。
说实话，没人能在伤口上浇完热水后浇凉水，除非是农村过年的猪。
回到办公室，温延叙发现手腕有一点冰，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他感觉自己的脸有一点烫，应该是感染或者发烧了。
又要买药了…
温延叙又出去接了一杯热水，才发现所有人几乎都走光了。
他打开手机——8:47。
那为什么周瑾言还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