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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欺负小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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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到了公司温言叙就听到季航在和几个同事聊天。
“你们不知道吗?周总昨天快十点才回到家!”
季航压低声音,悄咪咪地说。
“不是吧?他不是平常三四点就走了?”
“不知道嘛,我敢是就住在公司对面,昨天洗完澡出来就看见灯还亮。”
温延叙震惊了一下,毕竟市中心的房价还是很贵的,租房都要一天三百二。而对于他这种通勤就要小两个小时的人来说更是震惊中的震惊。
“哎温老师!”
刚到电梯口的他虎躯一震,转头望向偷偷摸摸的季航。
她三步并做两步地过来,用自认为小声的声音说。
“你昨天几点回的家啊?”
“你声音并不是很小。”
“别在意那些,回答我的问题!”
她重新说了一遍问题,一脸坏笑地看着温延叙。
“六点多啊,你要干啥?”
“没事没事,玩去吧。”
温延叙一头雾水地回到办公室,在看到缝纫机瞬间像动物应激般往后推了一步,手臂上开始冒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还是很恐怖怎么回事……
他多站了一会,做了做心里建设才坐到位子上。
昨天他已经把大面积的缝纫完成了,接下来也就是下衣部分,还有一点他准备用针线一下一下缝纫出来。
“温老师!”
本雅的声音,他转头看去,只见本雅手里正提着一大袋子水果从门口朝他跑来。
“季航说你的手受伤了,现在很hurt,我们合资买了一点水果。”
季航你……
“没事没事,破费了,昨天手碰到了,已经处理好了。”
温延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本雅手里那袋水果。火龙果、橙子、两串葡萄,袋子沉甸甸的,看得出来是认真挑过的。
“多少钱?我把钱转你。”
“不用不用!”本雅赶紧摆手,“都是大家的心意,你收着就行了。”
温延叙还想说什么,本雅已经把袋子放在他桌上了,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一样,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听说周总昨天帮你包了伤口?”
温延叙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本雅已经接下去了:“还是周总亲自去的茶水间?”
温延叙觉得她的语气听起来和季航有点相似,但又不太一样。季航是藏不住事,本雅是知道了什么但还在试探。
“……他刚好路过。”
“哦?”
本雅拉了拉调子,“行啦,不逗你啦,好好康复吧。”
本雅挥了挥手,关上了门。
温延叙突然感觉自己在...偷情…?
他用左手拍了拍脸,又从抽屉里用兰花指夹出针线。
刚好路过这个说法他都有一点不相信,但现在最大的疑问是为什么周瑾言会给他包扎伤口。
他的食指不自觉地绷了一下,就被疼的差点儿跳起来。
看着只完成一点点的裙子,温延叙突然感觉手不疼了。
他看着那件裙子,低头重新穿好针线,一针一针地,由下穿过布料往上扎。
大概是因为手受伤的原因,临近五点钟他才完成了上衣部分。
又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温延叙才把那件半成品穿到人台上退后两步看了一下,觉得还不错,才拿出黄色布料开始做颈饰部分。
他剪了一小块黄色布料,比了一下人台颈部的弧度。浅驼色的衣服配黄色皮质颈饰。
温延叙先顺着缠了一圈,刚刚好,又增加了二分之一把它裁剪了下来。
晚上七点多,空气翻着潮,温延叙把颈饰最后几针缝完,挂到人台上,又从后面把大头针定了上去。
“hi劳动的温老师还在做啊~”
大概十分钟后,在他刚把后颈缝上去,一个熟悉的女声就从门口悠悠传来。
温延叙转头看去,Wendy靠着左门框,手里拿着一个金属盒子。
不是勤劳吗?
忍住想当小学语文老师的举动,温延叙把大头针插进针插包,就快步走了过去。
“这个是周总让我给你的,你打开看一看?”
这是不是不太好,当着别人面拆东西。
“叮!”
Wendy的手机在这时响了,她挥挥手,用唇语说了一声“拜拜”就下了楼。
周瑾言他能给我什么东西?
温延叙打开那个金属盒子——里面是一排用绒布垫着的珠针,比他用着的那一排更细,针尖更尖,整整齐齐地排在盒子里,看起来不便宜。
还有一个单独用纸袋包裹起来的,里面的碘伏和棉签纱布,还有一张纸条:
【每天涂一次,准时把衣服交上来】
是连笔字,很好看,很赏心悦目,但也很让人不爽。
虽然很想用新针,但他还是忍住做完颈部才打了季航的电话。
“季老师,睡了吗,打扰了。”
“没有呢,我写报告呢,咋啦?”
温延叙感觉说出来很困难,又想了一下才说。
“怎么加公司的人啊,我有事想咨询一下下。”
“啊,你还在公司吧?抽屉里有电话本,你翻一下就OK啦。”
“好。”
他挂了电话,低头翻了一下抽屉,果然有一本灰色封面的电话本。他翻到员工通讯录那一页,手指从一排名字上划过去,停在其中一个上面,周瑾言。
应该是刚加了大概一分钟,头像是一片天空,太阳是红的,天是黑的,他莫名的熟悉,名称是言。
他才二十多吧?这么成熟?
温延叙赶紧发了你好,就转了针线和药膏钱。
价格还是他现搜的,针线是从日本进口的一百多,药膏四十多,再算上碘伏钱他一狠心转了二百过去。
【?你要干嘛?】
【我刚刚查了一下,这些东西都很贵,我查过了,刚刚好(陪笑】
对面似乎停了几秒钟,才发来了下一段话。
【公司报销的。不用转,我也不差你那点钱】
该死的有钱人。
但看着退还回来的二百块他还是觉得冷冰冰的汉字温暖了起来。
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温延叙还是老老实实去了洗手间洗了洗手开始抹药膏。
抹完他又顺了一盒马卡龙回去,在门口却发现了一辆奔驰。
s级的,和他在家门口看到的一幕一样。
车上慢慢下来一个人,187左右,穿着西装皮鞋。
周瑾言。
温延叙蹲在地上刚吃一口马卡龙,步子还没迈开就和低头的周瑾言对上了视线。
“周总好啊…”
他嘴上还戴着粉色的碎渣,说话也吞着音,像小孩儿。
“手机没电了?”
他试探性地问了一下,好像还带着一点笑。
“还有电还有电!”
温延叙赶紧站起身来,打开手机就看到明晃晃的几个大字——电量不足。
屏幕很亮,刚刚好被周瑾言看到。
“我车上有充电器,走吧。”
他边说边往前走,根本没有给温延叙拒绝的余地。
“好”温延叙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他,赶紧用袖子蹭了一下嘴才跟着保镖上了车。
温延叙钻进车里的时候,手里还捏着那盒马卡龙,他把它放在膝盖上之后才开始系安全带。周瑾言没有看他,从前面的储物盒里抽出一根充电线递过来:“苹果扁头的,应该能用。”
“谢谢。”
温延叙有点狼狈地冲上了电,到了地方,他并行着好东西要分享的原则在下车的前一秒停住了。
“周总,您要不要吃?”
他想象的结果是肯定是必然的,周瑾言不会同意。就当温延叙还在为自己的聪明机智得意时一道不合时宜地声音传来。
“好,谢谢。”
很礼貌的声音。
他真的敢要吗…
走到离车一两米的地方,温延叙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说:
“周总晚安。”
看着温延叙往楼道口走的背影,周瑾言有一种逗小孩得逞地感觉,拿起马卡龙就咬了一口。
很甜,还掺渣着不知是司机还是周瑾言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