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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秘密2 “他怎么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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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死自杀呢?”一回房我就问仇佑连。
他看了我几秒,淡淡道:“不好吗?你的威胁不存在了。”
“是你吗?”
“你懂什么叫自杀吗?”
“他不可能自杀!”那个骄傲自大,狂妄执绔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自杀呢?
“等法医结果吧。”
“连,”我缓缓蹲下,试图也从他的眼睛里找答案,“你有没有牵扯进来。”
“牵扯进来又怎么样呢?我们可以一起死啊。”
“你疯啦。”我对他大骂,“你不可以死啊。”
“可你几天前还想要我的命呢?”
我有些崩溃,起身坐在他床上,手扶着额头,如果仇佑连牵扯进来,是不是应了仇成雨的安排,虽然仇佑连是个疯子,但他知道分寸吧。是不是是仇成雨在害他,用之前同样卑劣的方法。不过,我一直和仇佑连待在一起,他就有不在场证明。不是,我锤了锤我的头,这没有用。如果仇成雨真的要安排什么,我更是自身难保。
“秦俞……不要想。”仇佑连朝我靠近,用手挡住锤头的手,“不然你等下又会头痛的。”
我一点也不习惯秦俞这个名字,我叹口气看他,“把他的遗书给我看。”
他爽快地递给我。
彭秀先在信里面清楚交代了他和仇成风绑架仇佑连的经过,又坦白多年前,自己造假致人死亡,迫使闻西担责。里面是他的字迹,只是字迹很抖,看得出来写这些的时候,他内心是痛苦不安的,别人会以为他在忏悔,我知道,不可能。他会不会是在害怕?
彭秀先是按照我的要求去做的,可是我没有逼他死啊,他也不可能就因为我的话去死,我根本没说重话呀……
我抱着疑惑打开他单独给我留的那一封,上面只有“闻西”两个字。仇佑连侧过头来看,发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递给他,让他仔仔细细看清楚。
“这些都给沙莎吧,让她交给警察。”
“这个呢?”仇佑连挥动着只有两个字的那一封。
“也给警察吧。”
“哦。”仇佑连继续研究起二字遗书,“老师,警察不会怀疑你吗?”
确实,我特意找仇成雨让他准许我去看彭秀先,他的遗书又都是和我有莫大的关系。
“这封给我吧。”我从他手里将二字遗书拿回来,仔细看纸业,是普通的白色纸,谁给他的?在我后面谁又去找过他了。
“你在我见彭秀先后去找他了?”我问仇佑连。
他说对。
我抬眸看了眼他。
“老师,你要开始解密了吗?他和我说,只有你能懂。”
“你去找他干什么?”确实,这封信另有蹊跷。我拿着信仔仔细细看起来,像我和彭秀先以前比对扑克牌牌背花色,果然上面凹凸不平。以前他为了赢我,采取了一种做弊方式,在牌背上用针去戳点,四个角落四条边,不同的位置,不同点有不同的意思。但这张纸上无论是角落还是四边我都没有看到细点,难道不是这样解吗?
“秦俞,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闻西和他关系好而已。”我想起之前的日子。那时候闻西的身体并没有那么糟糕,闻或就让我一直模仿他。模仿他最不起眼的就是我们的外貌,我可能是幸运,闻或接我去他那,就是因为看到我和闻西长得实在太像了,犹如一对双生子,不像的地方也通通做了处理,比如,闻西的手腕上有痣的,我也必须有。但那时候我更小,个子不如闻西高,所以我一直住在闻家,去学习闻西的说话逻辑、思考方式。
闻西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他从来不介意我的存在,还乐在其中地告诉我他一天下来发生的所有事情。直到我越长越高,和他几乎一致的时候,闻或让我第一次走出去,以闻西的身份。他对闻西说,你身体越来越差了,要好好休息,但你身体不行的事情不能告诉别人,告诉别人……总之,他哄骗闻西。闻西这个人居然这也信。
我第一次见到彭秀先的时候,他顽劣地要带我去捉鱼,那天还弄了我一身水,为了避免我回去被骂,我们两个在太阳下晒了两个小时才回家的。我并不喜欢彭秀先,但是我必须装出我们的好关系,毕竟秦俞已经死了。
所以我和彭秀先关系并不好,他眼里能证明我们好关系的事情,背着“闻西”上下楼读书,也不是和我发生的。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闻西喜欢和他玩,但我讨厌死他了。明明闻西对他那么好,最后是他将一切都推给闻西……虽然是我签的认罪书。”
我也最讨厌和彭秀先玩什么破纸牌游戏。我不如闻西聪明,我总担心玩不过彭秀先,却没想到那个人笨得可以,作弊也玩不过我。不过,他的作弊方式是闻西破解出来的。
所以我说不定可以去问闻西。
“我要离开一趟。”
“去哪里?”
“找闻西。”我直言。
我对他这么坦白他不应该高兴吗?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皱起眉头,问:“你怎么了?”
“你去哪里找他?”
“这我不能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除了名字身份外最大的秘密。他被我藏起来了,一个不会被别人发现的地方,闻或不打算救他了,我会救的,我会救他的。“连——”
“你去吧。”我听不出仇佑连这句话是什么语气,可我觉得他不应该这么,大方?不过,彭秀先是别人,而闻西可是我的哥哥。
我将遗书揣进兜里,飞速跑开,坐上车,确定没有人跟着后,才放心大胆地开,一直到K市。在一个巷子前我下了车,沿着路道钻入一个狭窄的巷口,走到尽头,里面有个旧铁门房子,我正准备敲门的时候,手机响了,它像个哇哇大哭的孩子,吵的我心烦,等我看到联系人的时候,更烦躁了。
我转身又从巷子往外钻,调整自己的状态接通电话,“仇老板。”
“闻西……在哪里。”
一下子我有些恍惚,不知道他问的是“闻西在哪里”还是“你在哪里”。
久不见我回答,他的语气不好起来,“你在干什么!”
“怎么了?仇老板。”
“怎么了,你不知道彭秀先死了吗?我去佑连那边找你人,他说你走了,你去干什么了?”
这个要我命的仇佑连啊……
“我马上到。”
就这样,我又返回仇家了。
仇成雨坐在沙发上,仇佑连在他的左手边,沙莎则是站在他们两个的面前。
我一进入,仇佑连看都不看我。
“我以为你去抛尸了呢。”仇成雨哼了一声。
“伯伯,你说笑了。我只是在外面随便走走。”
“因为彭秀先死了,你心情不好吗?”我正欲解释,仇成雨对我骂到,“你个畜生,你怎么把佑连一个人丢在外面,你已经把他弄丢了一次,那次我都还没有惩罚你,你现在居然又搞这出。要是佑连出了事怎么办!你能承担起这个责任吗?做事情没有轻重缓急吗?”
我瞥向仇佑连,他低着头,好像受了莫大地委屈。这一家人……
我再三保证加多翻解释,终于让他抬起头来看我,仇成雨并不爱听,二郎腿从左脚在上改为了右脚在上,“行啦,闻西。”他不耐烦得挥了下手,示意我坐下,我向左瞥一眼,沙莎都依旧站着,她敏锐地注意到我的目光,对我回以微笑。
我坐到沙发上。仇成雨扫了一圈,全场的人都被他观察一遍,他问:“你怎么看那个彭什么的自杀这件事啊?”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没有看着任何一个人,在我思考要不要接话的时候,仇佑连突然出声:“畏罪自杀,有什么好说的。”
仇成雨:“真的只是这样吗?”
“是的,老板,”沙莎从手中的文件夹中翻到其中一页,准备向前递给仇成雨,但他手一指,东西便到了我的手里。
这是彭秀先的初步尸检报告,标注了他身上大部分的伤口,死因大概率是自缢,用的是自己身上的衣服。
“闻西啊,”这次仇成雨加了称呼,“你前两天是不是去见过他。”
“是。我当时找到他说了下我们之前的事情,我希望他悔过。”
“那这些笔呀,纸呀,是你给他的?”
“我给的。”仇佑连开口。
仇成雨:“你找他干什么?”
“我讨厌他。”我偷看了仇佑连一眼,他倒是直言不讳,现在看来彭秀先的死也没什么好执着的。就是仇佑连在我走后又去对他进行了一番威逼利诱,他写下自罪书,依旧惶惶不可终日,于今日用衣物了结了自己。
可是我还是觉得依照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发生“自杀”这种事情。难道,仇佑连真的有这么可怕,他到底用了什么去威胁呢?
“佑连,你是不是太由着你的性格做事了,他虽然做的错的事情,但也是闻西的朋友,况且闻西不是还要账没有找他算吗,你就这么吓死他?”仇成雨又假惺惺起来。
“我有什么可怕的,他自寻死路罢了。”仇佑连也不藏着自己脾气了,说也不说就离开。
见这个状况,仇成雨挥手让沙莎也先出去了。他把我留在里面没说什么,紧随着沙莎,我拿着文件夹出了房间。
“闻先生,”
刚走出小花园的时候,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沙莎居然特意在我的必经之路上等我:“沙莎?”
“可以邀请你喝一杯吗?”